作者:会说话的香烟
而陸老爺子跟陸瀣巹t是一臉震驚之色,他們着實沒有想到,蕭天竟然能將周文淵給擊敗。
要知道,陸瀣巹偫u說的都是事實,周文淵早在幾十年前,就在龍國象棋圈內名震八方,多次獲得全國冠軍。
雖說他如今已經不再參賽,可現在圈內很多全國知名象棋大師,都是他的弟子。
別的不論,單說周文淵的棋藝,整個天海市都找不到一人能與之對戰。
而事實也正是如此,周文淵在象棋領域待了幾十年,這麼多年就僅僅在京城輸過一次,自那之後再沒敗過。
可今天,他竟然被蕭天給打敗了?
剛纔蕭天還說他只是略懂象棋,這就是他所謂的略懂?
陸老爺子二人無比震驚,周文淵同樣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但,當他盯着棋盤足足看了近五分鐘,腦海中想了無數化解之法之後,最終還是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是敗了。
周文淵緩緩抬頭,眉頭緊皺的盯着蕭天。
而跟周文淵三人的驚訝不同,蕭天依舊是那麼淡定自若,絲毫沒有贏下棋局的興奮,彷彿他贏下週文淵,本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周文淵搓了搓手裏的象棋,臉色陰晴不定,氣氛也越發尷尬。
“我說老周,你這也不行啊,你不是自稱棋藝登峯造極難逢敵手?”
“怎麼,蕭先生只是對象棋略有涉獵,你就不是對手了,哈哈。”
陸老爺子表面上看似在嘲笑周文淵,實際上也是給他解圍,稍微化解一下尷尬氣氛。
“你少在這幸災樂禍,我就是一時大意輕敵了,要不然他能贏?”
周文淵的性格勝負欲極強,他可不會輕易低頭認輸。
陸瀣幷A苏Q劬Γ壑虚W過一抹狡黠,輕聲開口道:“周爺爺,我怎麼看您好像有點不服氣呢?”
“我當然不服,我就是輕敵了。”
“小子,咱們再殺一盤,你敢不敢?”
周文淵本來就有心想要再來一局,此時聽陸瀣庍@話更是有些忍不住。
“周爺爺,不行啊,蕭先生今天還有事要忙。”陸瀣幯壑械慕器锔訚庥簟�
“不行,再來一局,我就不信了。”
周文淵說着,就伸手開始擺棋。
“那,如果周爺爺真想來一局,也不是不行。”
“但我覺得,咱們加點彩頭如何?”
蕭天聞言有些想笑,他剛纔就發現陸瀣幵诠室馓翎呏芪臏Y,現在總算是表現出了目的。
“可以,什麼彩頭?”
周文淵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
“您不是收藏了很多寶貝嗎?”
“您要是輸了,就讓蕭先生任挑十件,怎麼樣?”
陸瀣幉坏戎芪臏Y說話,就接着道:“周爺爺不會不敢賭吧?”
“誰說我不敢?”
“小丫頭片子,還對我用起激將法了,那你說,要是他輸了怎麼辦?”
周文淵哼了一聲,他哪能看不出陸瀣幍男〖總z,但他毫不在意,因爲他十分堅信,自己剛纔只是大意了,只要自己認真下棋,絕對能將蕭天殺的片甲不留。
“周爺爺,蕭先生那麼忙,卻還抽時間陪您下棋,您還要怎樣?”
“再者說了,以您的技術即便贏下我們這些晚輩也很正常,您還要個賭注,這不合適吧?”
陸瀣庍@連捧帶踩加激將,算是將空手套白狼玩了個明明白白,蕭天雖然沒有說話,可內心之中也有些想笑。
而偏偏周文淵年齡雖大,可脾氣比年輕人還暴躁,哪能受到了這個激將,直接滿口答應下來。
“行,他要是贏了,我就帶他去我的寶庫。”
陸瀣幜ⅠR甜甜一笑,“周爺爺大氣,那蕭先生,你們就開始吧。”
對蕭天說話的時候,陸瀣庍�眨了眨古靈精怪的眼神。
蕭天來這邊的目的,就是爲了見周文淵,看能否請對方幫忙找到自己所需要的藥材。
但,蕭天跟對方非親非故,上來就求人幫忙,對方未必會幫。
而現在二人打賭,要是蕭天贏了,周文淵即便再不情願也得履行賭約。
當然,陸瀣幮闹衅鋵崄K不抱太大希望,所以纔會故意激將周文淵,即便蕭天輸了也不用付出什麼。
棋局開始,周文淵也不講什麼規則,急躁的率先出棋。
蕭天則是動作隨意的提馬左跳。
“邊馬局?後期馬八進九成蝴蝶雙飛?”
“呵呵,若是沒有擔子炮配合,這就是一步廢棋,那我就先破了你的擔子炮。”
周文淵確實棋藝高深,僅從蕭天一步棋,就猜到了後續的路數。
在簡單起手之後,對局很快就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周文淵殺心極重,一直都在進攻,雙炮過河,挺卒飛馬,一手接一手的殺招使出,短時間內就大軍壓境。
反觀蕭天,他彷彿一直都在走着毫不相關的廢棋,甚至還送掉了兩顆大棋。
短短一分鐘時間,周文淵手中就喫掉了蕭天很多棋子,而蕭天那邊則是一顆都沒有。
周文淵連換子的機會都不給蕭天,一路直逼,如閃電戰般快速進攻。
陸老爺子跟陸瀣帲挥傻皿@歎周文淵的棋藝之高超,看來剛纔蕭天確實是趁周文淵大意才僥倖獲勝。
“走這麼多廢棋,確實是個門外漢。”
“今天,我就好好給你上一課。”
周文淵瞥了一眼蕭天的巡河炮,隨後直接飛馬將軍。
“等你很久了。”
蕭天淡然一笑,直接反手拉回巡河炮,一步卡準馬腿。
“什麼?”
周文淵一愣,身體前傾看向棋盤。
蕭天那邊原本混亂的佈局,在這一步走出之後,就彷彿畫龍點睛,將混亂的局面直接相連。
短短一瞬間,周文淵就驚出一身冷汗,在他不知不覺中,蕭天竟然佈下了三個大殺招!
“炮起邊塞上,翻卒勢如飛,橫貫當頭妙,衝前落角宜。”
“將軍!”
蕭天抬手落棋。
“沒用。”
周文淵拉子回防。
“炮二平三卒底炮,平地起雷,再將!”
蕭天淡然開口,拉炮再將。
“還是沒用。”
周文淵額頭已經冒出汗珠,但嘴上依舊不服。
“啪!”
蕭天出車,強殺對方左相。
“將!”
蕭天這淡淡一個字,宣佈着這局的結束。
又是三步絕殺!
周文淵猛的站起,雙目瞪大無比震驚的盯着棋盤。
第89章:質疑!
近半分鐘過後。
周文淵才雙手撐着桌子緩緩坐下。
“我輸了。”
隨着周文淵說出這三個字,陸老爺子跟陸瀣幰苍俅蔚纱罅搜劬Α�
陸老爺子跟周文淵幾十年好友,他很清楚周文淵的棋藝,是多麼的登峯造極。
象棋領域待了幾十年,與對手廝殺成千上萬盤,僅僅敗過一局,就足以證明很多東西了。
而今天,他竟然被蕭天給打敗了!
如果說上一局只是周文淵輕敵大意,是蕭天邭夂萌〉昧藙倮屈N這一次呢?
陸老爺子震驚,陸瀣幐钦痼@的無以復加。
其實,她剛纔故意激將周文淵跟蕭天對局,根本沒指望蕭天能贏。
她只是想着蕭天輸給周文淵後,周文淵贏了棋局肯定心情不錯,這個時候再順勢提出求他幫忙尋找藥材,想必周文淵不會拒絕。
可她哪曾想,蕭天竟然真的拿下了勝利啊!
並且陸瀣幒芮宄捥爝@次能贏絕對不是憑着邭狻�
因爲剛纔整個下棋過程她都看在眼裏,那完全就是蕭天的行事風格。
前期做一些看似毫無意義的事情,到關鍵時刻猛然爆發殺招盡出,讓對手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下棋如此,之前解決金瘴C的時候亦是如此。
“沒想到我有生之年,還能遇到這樣的棋藝大師。”
周文淵緩緩仰頭,看向了坐在對面的蕭天。
二十多年前,周文淵在京城比賽期間,閒着無事就找了個棋室與人對弈。
當時周文淵連戰十人,十人皆敗,整個棋室無人不服,而就在周文淵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名七八歲的孩童擺開棋盤邀請他對戰。
時隔二十多年,周文淵依然清晰記得,當時他與那孩童連戰三局,自己三局皆敗,並且還是那種被殺到丟盔棄甲,僅剩光桿司令的慘敗。
二十年前,輸給了一名七八歲孩童。
這二十年後,他又輸給了一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周文淵心裏,那叫一個憋屈啊!
“周老棋藝高深,我也是險勝。”
蕭天微微頷首,周文淵終究是長輩,蕭天自然要保持一絲謙遜。
“得,你就別挖苦我了。”
周文淵苦笑擺手,在旁人眼中蕭天確實是險勝,畢竟剛纔周文淵已經大兵壓境,眼看着就要將蕭天擊敗。
可剛纔周文淵仔細看過棋盤之後,又回想二人的廝殺過程,那局勢看似對蕭天不利,實際蕭天暗中早就掌控全局。
也就是說,周文淵每一步棋都在蕭天的算計之內,而周文淵喫下的每一顆棋子,都是蕭天故意讓他喫的。
蕭天不僅從戰鬥中贏了周文淵,在心理戰術上更是將他徹底擊潰。
這樣的對手,實在是恐怖!
“周爺爺,那咱們之前的賭注?”
陸瀣幧轮芪臏Y忘了這件事,連忙提了出來。
“老夫既然敢賭,那就自然輸得起。”
“這位小友要是沒什麼事,下午就可以過去找我。”
周文淵並沒有耍賴,只是想想要被蕭天拿走十件藏品,他的心都在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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