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就崛起,冰山女總裁悔斷腸 第634章

作者:会说话的香烟

  “嗡嗡!”

  車隊啓動,從王秋芳二人面前呼嘯而過。

  王秋芳就這麼站在原地,目光呆滯的看着車隊遠去,心情萬分複雜。

  此時她的腦袋不停地嗡嗡着,剛纔經歷的這一切,真的就像是做夢一樣。

  可是她又很清楚,這一切不是做夢。

  蕭天如今,真的成長到了,她王秋芳仰望都看不到的地步。

  當初那個被她呼來喝去,甚至掏馬桶這種事都乾的蕭天,那個被無數人罵做廢物,被陳家腥丝床黄鸬母C囊廢蕭天,如今已經搖身一變,成爲了如今站在天海市金字塔頂端的存在。

  不管王秋芳願不願意承認,她都必須要承認。

  她必須要承認,如今她乃至整個陳家,跟蕭天相比,就如同蕭天腳下的一隻螻蟻。

  別說踩死他們了,甚至他們都很難進入蕭天的視線當中。

  “怎麼就,變成了現在這樣呢”

  “他當初明明,連梁超都不如的。”

  王秋芳緊緊咬着牙,當初在她心中,梁超都能甩蕭天十條街。

  可後來,蕭天的成長速度之快,實在是讓她無比的震驚。

  別說是梁超,即便是天海林家大少林陽,在蕭天面前,也屁都不算。

  他雖然沒有什麼背景,可這天海市二代圈子中,任何一名家世顯赫的二代,都不如他。

  他雖然在這天海市舉目無親,可卻靠着自己,一步步走到了今天,讓天海市無數大佬,對他低頭俯首恭恭敬敬。

  這足以證明,蕭天絕不是他們陳家人口中的廢物,反而是一個智商與能力並存,更是有着強大手腕的優秀年輕人。

  一個人,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發生這麼大的變化,從一個廢物變成頂級大佬麼?

  答案是不能,絕對不能。

  那就只能說明,蕭天原本就是一個能力十分優秀的人,只是王秋芳等人,沒有識貨的眼光罷了。

  “唉。”

  陳立厚一聲長嘆。

  此時他的心中,湧出了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這句話。

  事實證明,蕭天確實是一匹真正的千里馬,只是在他們陳家的時候,無人能識得這匹千里馬,甚至還因爲他們的愚蠢,將這匹千里馬拱手讓給別人。

  現在可倒好,陸家靠着蕭天迅猛發展,如今更是打翻林家,成爲了新一代的三巨頭之首。

  陳立厚也禁不住在想,如果他們能有陸家這樣慧眼識珠的長遠目光,那麼如今陸家所擁有的一切,會不會就變成了陳家的?

  但,這件事也就是想想而已。

  畢竟很多事情,不管是人還是物,錯過之後,就再也不可能擁有了。

  “老爺子當初沒有說錯。”

  “從蕭天離 開陳家那一刻,就是陳家衰敗的開始。”

  “事實證明,老爺子早就將這一切看的十分透徹。”

  陳立厚再次長嘆,隨後緩緩轉身上車。

  “那他既然早就看出來了,爲什麼不提醒咱們?”

  王秋芳猛然轉頭,咬牙切齒的問道。

  “咱們聽了嗎?”

  “說過那麼多,阻攔過那麼多次,陳家這些人有哪一個聽了?”

  “人不就是這樣麼?不見棺材不掉淚,不撞南牆不回頭,在事情沒有發生之前,別人千言萬語都聽不進去。”

  “一如在學校的學生,在能學習的時候不重視學習,到了社會上才覺得自己文化水平太低。”

  陳立厚這番話說出,王秋芳咬了咬牙,卻找不到什麼話去反駁。

  可對於王秋芳的性格來說,她是不管自己有沒有理,都要胡攪蠻纏一番。

  “你少跟我在這講大道理。”

  “反正就是老爺子沒把事情處理好,不能怪我們。”

  “當初是他把蕭天帶進陳家的,現在蕭天卻把我們陳家人趕出了公司。”

  “把陳立仁他們趕走也就算了,還把若雪給趕走了,這不是要讓咱們一家子都餓死麼?”

  王秋芳一邊朝着車子邁步,一邊口中不停嘟囔着。

  “你他媽能不能別說了?”

  陳立厚猛然轉頭,對着王秋芳吼了一嗓子。

  “姓陳的,你瘋了吧敢吼老孃?”王秋芬愣了一瞬,便像往常一樣指着陳立厚破口大罵。

  “老子就他媽瘋了。”

  “你是怎麼有臉說出這些話的?”

  “還說什麼蕭天趕走老大,不該趕走若雪,那你和若雪當初是怎麼對人家的,你心裏沒點數嗎?”

  “有時候我真不稀罕說你,那再怎麼說,你也是他丈母孃,都說一個女婿半個兒,你不幫他也就算了,還幫着老大他們一塊羞辱蕭天,你做的對嗎?”

  “你當着外面的人去辱罵蕭天,背地裏又整天挑唆若雪跟蕭天的關係,你真當我不知道是吧?”

  “我告訴你,若雪今天的結果,甚至陳家今天的結果,全他媽你挑唆的,至少跟你王秋芳,有脫不開的干係!”

  此時的陳立厚,真的像是瘋了一樣,指着王秋芳的鼻子大聲痛罵。

第901章:我們可不慣着你!

  “你,你!我……”

  面對判若兩人的陳立厚,王秋芳一臉蒙圈。

  或許是因爲面對事實無法反駁,反正她現在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我什麼?”

  “我他媽就是忍你忍的太多了。”

  “我哪句話說錯了?是,我知道你對蕭天看不順眼,但當時他已經跟若雪結婚了,木已成舟的事情,你還說那麼多幹什麼?”

  “你天天去給若雪洗腦,在他們中間挑撥,你現在是不敢承認了?”

  陳立厚的聲音越來越大,到後來就如同那憤怒的野獸一般,對着王秋芳怒吼。

  王秋芳心中那個氣啊,可面對這種狀態下的陳立厚,她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她跟陳立厚結婚這些年,家裏家外一直都是她說了算,陳立厚從來沒有跟她叫板過。

  今天陳立厚這一反常態的模樣,那真是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只能說,老實人被逼急了,那將會更加的一發不可收拾。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更何況陳立厚這個活生生的人呢?

  “我也懶得搭理你。”

  “反正從開始到現在,很多事情你就自以爲是的拿主意,你隨便我也懶得管。”

  “但以後,你愛幹什麼就幹什麼,不用來拉上我。”

  陳立厚說完,就直接轉身拉開了車門。

  “陳立厚,你他媽蹬鼻子上臉是吧?”

  “你再跟我這種態度說話,你信不信我……”

  王秋芳罵到一半,就看到陳立厚猛然轉身,用發紅的眼睛死死盯住王秋芳。

  “我陳立厚今天,不僅要蹬鼻子上臉,老子還要扇你的臉!”

  陳立厚瞪大眼睛,將手臂高高舉起。

  “姓陳的,你敢動老孃一下試試?”王秋芳破口大罵。

  王秋芳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一個手提包從車窗內扔了出來。

  “老子就他媽動你了怎麼着?”

  伴隨着陳立厚的罵聲,手臂也狠狠落下。

  “啪!”

  結結實實的耳光,狠狠扇在王秋芳的臉上,直接將王秋芳打的腦袋發懵眼冒金星。

  這一巴掌,着實將王秋芳給打懵了,一時間竟然忘了說話。

  她知道今晚這件事確實給人的刺激很大,但她完全沒想到,陳立厚竟然被刺激到了這種地步。

  整個人就像是,喫錯藥了一樣,甚至還第一次對她動了手。

  “你真以爲男人打不過女人是吧?”

  “老子不想跟你動手,你還反了天了你。”

  陳立厚一把推開王秋芳,轉身上了駕駛室。

  “姓陳的,老孃要跟你離婚!”

  反應過來的王秋芳,指着陳立厚再次怒罵。

  “離!誰他孃的不離誰狗孃養的。”

  伴隨着陳立厚的罵聲,王秋芳的包也被從車窗內扔了出來。

  “陳立厚!老孃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現在,馬上把包給我撿起來。”

  王秋芳單手叉腰,如往常一樣對着陳立厚大聲命令。

  “行啊,你就等着我給你撿吧。”

  陳立厚面帶冷笑,隨後一腳油門直接開走。

  “陳立厚!”

  “你個天殺的!你王八蛋!”

  王秋芳先是愣了兩秒,隨後嗷一嗓子喊了出來。

  可是陳立厚一腳剎車都沒有,速度越來越快,很快就沒了蹤影。

  “混蛋!你個挨千刀的!”

  王秋芳追了幾步之後,就蹲在地上破口大罵。

  此時她的樣子,跟街頭潑婦沒有任何區別。

  不遠處的那些安保人員看到這一幕,則是紛紛搖頭輕笑。

  對於王秋芳這種又蠢又自以爲是的老女人,根本一點都不值得同情。

  “你們笑什麼?一羣挨千刀的。”王秋芳有氣沒處撒,又將目光看向這羣安保。

  腥嘶ハ鄬σ曇谎郏S後直接朝着王秋芳走來。

  “老東西,蕭先生慣着你,我們可不慣着你。”

  “你說你這個嘴,怎麼就這麼賤呢?”

  “收拾她!”

  十幾名安保,直接將王秋芳團團圍住。

  ――

  另一邊。

  天海市西區,水雲天度假山莊。

  這個產業,周雨晴家裏佔着大額股份,自然是由他們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