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会说话的香烟
只是倒有人忽然想起,那天在陳老爺子的住處,腥藢⑹捥熠s出陳家的時候,蕭天曾經說過,要送給陳老爺子一份大禮。
那時候,腥俗匀皇鞘植恍迹麄冇X得蕭天離開陳家能不能活下去都不一定,又能送上什麼大禮?
可今天看到這一切,他們徹底服氣。
因爲這樣的大手筆,即便是他們陳家,都拿不出來。
“我記得,剛纔有人跟我說什麼排面。”
蕭天一邊說,一邊緩緩轉頭看向王秋芳,“這個排面,可還滿意?”
王秋芳臉色一紅,隨後將頭轉向一邊,不敢跟蕭天對視。
她是着實沒有想到,蕭天如今的財力,竟然已經恐怖到了這種地步。
提起排面,周圍腥艘捕枷肫鹆藙偫u王秋芳說過的話。
她說林陽送來的鈞瓷擺件,就是比蕭天那顆不知名藥丸有排面。
而此時再看,被陳立仁放在陳列架最高處的那件鈞瓷擺件,孤零零的立在那裏,看起來十分可笑。
林陽抬頭看了看,那件鈞瓷擺件彷彿長出了笑臉,對着他哈哈大笑,更是讓他心中憋屈。
之前,陳立仁將這件鈞瓷擺件放在最高處,倒也理所應當。
可此時有蕭天的十件官窯鈞瓷在旁,林陽那件小物件,簡直是連個屁都不算。
十件官窯鈞瓷都在下面擺着,一件普通的鈞瓷卻擺在陳列架最高處,簡直是可笑又諷刺。
蕭天瞥了林陽一眼,隨後就準備去外面坐着,免得影響其它賓客來送賀禮。
“等等。”
正在這時,林陽身後一名中年男人忽然開口。
“我怎麼看這些鈞瓷,不像是真品,像是贗品呢?”
這名中年男人一開口,全場瞬間變得一片安靜。
贗品?
賀禮這種事情,要是拿贗品來賀,怕是要被人笑掉大牙吧?
“我越看越像是贗品。”
“其它東西,不會也都是贗品吧?”
“還有那什麼八十年老酒,當真是八十年麼?”
那名中年男人說完後,林陽身後其它人也都紛紛開口附和。
他們都是林家的忠展吠茸樱匀粺o論何時都會以林家的利益爲重。
此時眼看着林陽被蕭天壓住了風頭,他們心中十分不爽,自然要對蕭天針對一番。
至於這些東西是不是贗品,那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要將這潭水給搞渾。
反正現場也沒有什麼古玩鑑定大師,蕭天根本無法在他們面前證實這些東西是真品。
既然無法證實,那這些東西到底是真還是假,那就有待考證了。
“難道真是贗品?”
“說不好,畢竟官窯鈞瓷存世極少,他這一下子拿出來十件,確實有些不太現實。”
“你要說別人拿出來我信,但蕭天就是個倒插門女婿,連衣食住行都要靠陳家養着,他哪有能耐搞來這些寶貝?”
“聽你這麼一說,這些東西還真有可能是贗品。”
此時,周圍腥艘布娂婇_始議論。
歸根結底,還是林陽等人的身份擺在這裏,他們個個都是身價不菲的富豪。
而蕭天在腥擞∠笾校褪莻�毫無身份背景的上門女婿,腥撕茈y相信,蕭天能拿出這些好寶貝。
這就好比一個乞丐跟富豪站在一起,二人都戴着一串金項鍊,但哪怕富豪帶的是假的,旁人也會以爲是真的,而乞丐就算是戴的真的,腥艘矔誀懯羌俚摹�
此時的情況就是這樣,所有人都覺得,林陽這個林家大少的話,比蕭天更有可信性。
第623章:無人敢質疑!
“諸位……”
陳老爺子輕咳一聲,就要站起來。
“老爺子。”
“您忘了我剛纔的話?”
陳立仁連忙按住陳老爺子,壓低聲音道:“咱們得罪不起林家,蕭天覺得自己有能耐,就讓他自己跟林少對碰去。”
此時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林陽這個林家大少,已經是徹底跟蕭天槓上了,今天雙方肯定是要分出個勝負。
在這種情況下,就看誰更有能耐,更有手段。
其它人若是隨便插手,那隻會引火燒身,哪怕是主家也不行。
而陳立仁,那是一點都不想惹火燒身,他甚至心中還期待着林陽將蕭天給踩下去。
“假的!絕對是假的。”
“林少你看,這些東西假不假?”
腥艘娛捥鞗]有反駁和爭辯,立馬更加來勁。
“沒錯,這些東西確實是贗品。”
林陽淡淡一笑,心中那叫一個揚眉吐氣。
反正他斷定,蕭天不可能現場請人過來鑑定,那他自然可以隨便亂說。
即便是後面確實鑑定爲真,可過了這場宴會,真假也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林陽面帶冷笑看向蕭天,他今天就是要喫定蕭天。
只是林陽忽然發現,蕭天竟然比他的笑容,還要更加濃郁。
剛纔,蕭天爲何一直沒有爭辯和反駁?
就是因爲,他在等待林陽蹦出來說出這句話。
畢竟,想打別人的臉,那得等到對方將臉伸過來纔好打。
而此時,林陽就已經伸出了他的臉,但還沒有完全伸出來,蕭天得給他加上一把火。
“林大少確定,這些東西都是贗品?”
蕭天伸手指了指那些賀禮,語氣隨意的問道。
“沒錯,就是假的。”
林陽嘴角帶着冷笑,他倒要看看,蕭天如何證明這些東西是真的。
“看來,林大少的眼光,倒也不怎麼樣。”
“雖然你有點瞎,但我覺得,你應該能看懂這些東西。”
蕭天淡淡一笑,伸手打了個響指。
旁邊一名旗袍美女,立馬邁步上前,將一沓厚厚的,類似房產證一樣的紅本本,遞到了林陽面前。
“這是?”
腥说哪抗猓娂娂性诹诉@些東西上面。
“鑑定證書就不用給我看了。”林陽擺手不屑道:“鑑定證書也能作假。”
“林少,請好好看看,這是哪裏的鑑定證書。”
那名旗袍美女微微挑眉,對着林陽淡淡說道。
“哪裏的又如何?”
林陽撇嘴冷笑,低頭看了一眼。
但就這麼一眼,他的心臟就猛的咯噔一聲。
不僅是他,連帶着他身後那些公司老總,都紛紛瞪大了眼睛。
“文,文淵茶樓的鑑定證書?”
“這這這……這些東西全都是來自文淵茶樓?”
“完了!我剛纔說錯話了,要是讓周老先生知道我說他的東西是贗品,我跪下賠罪都不夠。”
一時間,從天海市來的那些富豪們,全都臉色劇變。
整個天海市的上層圈子,誰人不知周文淵酷愛收藏,誰人不知道文淵茶樓的權威性?
文淵茶樓不僅是一座寶庫,那更是古玩界的頂級權威鑑定機構。
毫不誇張的說,哪怕真的是一件贗品,可只要進入文淵茶樓寶庫編號之中,那它就是真品,絕對無人膽敢懷疑它的真假。
“任何一件藏品,想要進入文淵茶樓,都要經過數十次的鑑定和檢驗。”
“沒錯,文淵茶樓的每一件藏品,都有自己獨特的編號和鑑定證書,並且加蓋有周文淵老先生的名字印章。”
“文淵茶樓無贗品,這別說是天海市,是整個行省都知道的事情。”
聽着周圍那些富豪們的議論聲,陳家村的村民們,也都知道了文淵茶樓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總而言之一句話,這些東西來自文淵茶樓,那就不用鑑定,百分之兩百的錯不了。
此時,林陽面色一陣變換,他原本只想着,蕭天沒辦法請人來現場鑑定,可他着實沒有想到,這些東西竟然全都來自於文淵茶樓,這實在是讓他感到無比震驚。
“看來,蕭天跟周老先生關係匪湣!�
“你說的沒錯,文淵茶樓的東西從不對外出售,周老先生也不缺錢。”
“可是據我所知,周老先生極其寶貴自己那些藏品,蕭天究竟跟周老先生是什麼關係,才能一次性拿出這麼多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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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直保持沉默的陳若雪,此時才忽然想起一件事。
當初,李月還沒有走的時候,她曾帶着李月,去求見周文淵老爺子,卻在那裏巧遇了蕭天。
那天發生了一些不愉快,周文淵親口說,蕭天是文淵茶樓的新主人。
只是那時候陳若雪根本不相信,而如今,她卻是不得不信。
若非文淵茶樓的主人,蕭天絕對無法將這麼多好東西拿出來。
就算蕭天不是那裏的主人,可週文淵願意讓他拿這麼多好寶貝,也足以證明蕭天跟周文淵絕對是關係匪湣�
想到這裏,陳若雪深吸一口氣,她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透蕭天了。
之前她去給蕭天送邀請函的時候,還說在壽宴當天,會讓蕭天認識到自己跟林陽的差距。
可現在,蕭天有沒有認識到差距暫且不提,陳若雪倒是先認識到了,自己跟蕭天之間的差距。
因爲她很清楚,即便她們陳氏集團現在背靠林家,可也沒有跟周文淵接觸的資格。
“蕭天,你確定這些東西都是來自文淵茶樓?”
林陽還有些不甘心,看向蕭天問道。
“我就是文淵茶樓的工作人員。”
“諸位若是心存質疑,隨時可以帶着物件,去我文淵茶樓提檔考證。”
旗袍美女一句話,就讓林陽不得不閉嘴,其它人更是沒了話語。
那文淵茶樓中的每一件藏品,都是周文淵費盡心思弄來的,每一件都視若珍寶。
誰敢說他的藏品是贗品,他怕是要扒了對方的皮。
所以,在確定這些東西都來自文淵茶樓之後,所有人都老老實實的低頭保持沉默。
而在這件事情得到證實之後,現場這些人,包括那些陳家村的同族宗親,心中也再次對蕭天高看了一眼。
畢竟,能拿出這麼多好寶貝只能證明蕭天的財力。
而能從文淵茶樓拿出這些東西,已經能證明蕭天不僅有財力,還有着一定的人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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