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孤独游子
聽到閻解放的抱怨,閻家幾人也將目光投向閻埠貴,等待着他的解釋。
閻埠貴不慌不忙的扶了扶眼鏡。
“哼,這些可都是今兒個下午我用勞動換來的!
你們要是也能給家裏減輕點負擔,不用多說,也可以多佔點。”
閻埠貴沒好氣的辯解道。
“哎,爸!那您這話就有些不對了。
我每月還往家裏交伙食費呢,也沒見喫得比他們幾個多啊!”
閻解成發現了華點,當即有些不樂意了。
“你還好意思說!你那工作是怎麼來的?心裏沒點數?”
說起這個,閻埠貴更來氣了。
閻解成的工作還是他花錢給買的,養了他這麼多年,掙錢了讓他出點伙食費還不樂意了。
“買工作的錢我不是每個月都按時還您了嘛!”
閻解成有些不服氣,買工作的錢確實是閻埠貴出的,可每個月一發工資,他就會還一些,又不是白佔便宜。
“爸媽養你這麼大容易?
家裏還有三個小的要養,你作爲老大,不幫襯着一點兒?”
閻解成作爲老大,最受閻埠貴的器重。
俗話說養兒防老,閻埠貴和劉海中一樣都比較看好讓老大來養老。
不過與劉海中不同的是,閻埠貴能儘可能的做到公平,即便是女兒也沒苛待。
“就是就是,老大你就別跟你爸爭了。”
二大媽也在一旁幫腔。
閻解成見沒人幫自己,也只能閉上了嘴。
於莉看着手上的花生一直在發呆,即便是閻家幾人的爭辯也沒聽進去。
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今晚的見聞算是給她狠狠的上了一課。
於莉再也沒心情待下去,將分到的花生塞給了閻解成。
“我有些不舒服,就先回房休息了。”
閻解成被突如其來的驚喜逗得一樂,不過還是對着於莉關心道。
“莉莉,你哪裏不舒服?”
“頭有點疼!”
於莉隨意的敷衍着。
“肯定是油水一下子喫多了,身體不適應。
沒事兒,多喝點熱水就好!”
閻解成煞有其事的分析道。
於莉翻了一個白眼,不再搭理他,直接回了房間。
今晚的事情要好好的消化消化。
閻解成沒有在意,美滋滋的喫起了花生。
易家
易中海一人獨坐家中自飲。
院裏熱鬧的氣氛對他造不成絲毫的影響。
回憶着這些年的點點滴滴,酒是越喝越上頭。
這一晚,酒量還不錯的易中海將自己給喝醉了!
……
在 60 年代,除夕夜對於人們來說是一個特殊的時刻。
由於物質條件有限,電視還沒有普及,有條件的家庭通常會圍坐在一起,收聽廣播節目,共度歡樂時光。
沒條件的便烤烤火,一起守太歲,等待新一年的到來。
一些地方還會有傳統的舞龍舞獅表演,人們會聚集在街頭觀看,感受濃濃的年味。
在午夜時分,人們會放鞭炮、煙花,迎接新年的到來。
雖然物質條件有限,但人們通過傳統的方式度過除夕夜,傳遞着對新年的美好祝福和期待。
第65章 賈家困境,易中海定計
牛平安巡邏了一圈,區域還真不小,花費了他三個小時。
等回到軋鋼廠,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牛平安從空間中拿出兩個飯盒,這才走進辦公室。
一個裝着一些滷菜,一裝着四個白麪饅頭。
柳如風百無聊賴的躺在簡易的木板牀上閉目養神,嘴裏還哼着小調。
“柳哥,啥事也沒有!
肚子餓不?咱們自個兒喫點?”
牛平安見柳如風並沒有睡着,就喊他起來一起喫點東西。
“平安回來了!
嚯,你也帶飯盒來啦?”
柳如風睜開眼,看到牛平安手裏的兩個飯盒,直接起身穿上外套走了過來。
將牛平安手上的飯盒接過來,還有些餘溫。
“嘿嘿,順路回家拿了點喫的。”
牛平安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柳如風抬頭看了看辦公室的掛鐘,這才說道:
“時間還早,那咱們先喫點。
我媳婦給我裝了一飯盒的餃子,放爐子上熱熱就能喫。”
柳如風說着就將牛平安的飯盒放桌上打開。
“喲,這是滷牛肉吧?”
看到滿滿一飯盒的滷牛肉,柳如風用力的吸了吸鼻子。
“真香!”
柳如風又打開另一個飯盒,四個白麪饅頭躺在裏邊。
“嘿嘿,今天剛滷的,柳哥嚐嚐我的手藝。”
“饅頭跟餃子先放爐子上熱着,咱們喝點小酒。”
柳如風不止帶了餃子,還帶了一瓶蓮花白。
“柳哥,咱們還要值班,喝酒沒事?”
喝不喝酒牛平安倒是無所謂,只是有些擔心柳如風喝了酒巡邏不安全。
“放心吧,咱們少喝點熱熱身,一人二兩就行。”
柳如風毫不在意的擺擺手,牛平安見此也沒拒絕。
沒有酒杯,兩人直接用喝水的搪瓷杯裝酒,一人倒了二兩左右。
“來來,平安,祝咱們也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兩人碰了一杯,慢條斯理的喝了起來。
喫完一頓夜宵,牛平安將牀鋪鋪好,直接睡覺了。
柳如風則冒着寒風一個人外出巡邏。
……
初一一大早,牛平安被柳如風叫醒,兩人去槍庫上交了手槍便算是下班了。
牛平安沒有急着回四合院,而是遵循前世的習俗,去給牛保國掃墓。
掃完墓,又去郵局給馬家溝村寫了一封信件。
郵政按規定是不放假的,哪怕是半夜來了電報,郵政人員也當時就送到戶中。
出來了這麼久,牛平安還沒給村裏報信呢。
受過年氛圍的影響,一時之間還怪想的。
等回到四合院已經接近午時,早已過了院裏小孩們上門拜年的時間,倒是給牛平安省了幾個子。
院子裏並沒有多少人在家,想來是去趕廟會了。
廟會是四九城的傳統風俗,即便生活困難依然熱情不減。
牛平安沒有去湊熱鬧,回家喫了點東西直接睡覺。
春節假期三天很快就過去了,初四開始正常上班。
秦淮茹的肚子越來越大,沒上幾天班就開始休產假了。
而隨着秦淮茹休產假,賈家的生活就更難了。
畢竟工廠的午飯都是有補貼的,而且秦淮茹時不時還能在車間裏弄些外快。
突兀的少了這兩方面的收入,賈家的口糧就更加緊張了。
光靠傻柱一個人的支援,根本填補不了賈張氏的胃口。
沒辦法,秦淮茹只能繼續嘗試向易中海借糧。
這天傍晚,秦淮茹給易中海做完晚飯,面帶猶豫的向易中海問道:
“易大爺,我能跟你借點糧嗎?
家裏的米缸空了!”
春節這幾天賈家的日子過得着實奢侈,見天的喫白麪跟肉。
傻柱和易中海那拿的年貨幾天時間就霍霍一空。
從簡入奢易,從奢入簡難!
才喫了幾頓的棒子麪,賈張氏和棒梗就抱怨了起來。
就這,依然阻止不了她倆進食的速度,這個月的口糧已經喫得差不多了。
“淮茹啊,我家也沒餘糧啊!”
對於賈家的情況易中海不清楚,不過秦淮茹在廠裏的情況他卻很明白。
剛開始秦淮茹左右聯合,能搞到不少的東西。
漸漸的,工人們回過味來,秦淮茹的收入直降。
這段時間,更是隻能弄些三瓜兩棗的,根本幫不了賈傢什麼忙。
更何況現在秦淮茹還休產假了,簡直就是雪上加霜。
不過即便如此,易中海還是沒有輕易鬆口。
秦淮茹心裏焦急,傻柱那邊的口糧差不多已經被榨乾了,再繼續施壓,可能會適得其反。
要是還不能打開缺口,賈家可就要斷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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