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入職保衛科 第12章

作者:孤独游子

  牛保國對牛平安將幾天的菜票用完倒也沒放在心上,菜票有時限,而且有時候有票也不一定買得到菜,用了也就用了。

  不過看到二兩滷肉倒是有些驚訝。

  “邭夂茫吹接匈u的就買了,大伯你身體不好喫點油水補補。”

  “我喫了沒用,你長身體多喫點。”

  “大伯我洗衣服去。”

  牛平安沒有多說,拿着臉盆,將髒衣服丟進去,拿上架子上放着的肥皂。

  端着一盆髒衣服,來到中院水池,婦女們忙完了家務,又圍在院子裏做手工嘮家常。

  懷着身孕的秦淮茹賣力的刷着衣服。

  也不知道賈家哪來的這麼多衣服要洗。

  “大媽們好!”

  牛平安硬着頭皮對着一羣大媽打了個招呼。

  “是保國侄子啊!”

  “小夥子你也好。”

  “保國侄子可真孝順!”

  ……

  大媽們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吵得牛平安腦袋瓜子嗡嗡響。

  “我叫牛平安,你們叫我平安就行。”

  賈張氏的三角眼橫了牛平安一眼,翻了個白眼冷哼一聲。

  秦淮茹聽到動靜也停下手中的動作,抬頭看了過來。

  牛平安這才認真的打量了一下傳說中的白蓮花。

  長得確實不錯,特別是一雙眼睛,像是會說話一般,難怪將傻柱迷得不要不要的。

  臉色有些蠟黃,跟大部分人一樣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

  糧倉鼓鼓囊囊的,規模不小。

  周圍婦女太多,牛平安也不好看得太仔細,多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牛平安不再搭理這些大媽,找了個位置接水將衣服打溼,打上肥皂就開始刷了起來。

  婦女們手上的活不停,偶爾打量一下牛平安,小聲的議論一番。

  牛平安不太會洗衣服,沒敢用力刷,胡亂的刷了幾下就開始清洗。

  “平安啊,你這麼洗能洗得乾淨嗎?”

  一大媽有些看不下去了,忍不住調侃道。

  “哈哈哈哈...”

  婦女們已經觀察了牛平安好一會兒,知道他確實不會洗衣服。

  不過話又說回來,又有幾個大老爺們能幹這種事的。

  要是老爺們還要洗衣服,那他們這些老孃們還有啥用。

  牛平安有些臉紅,嘴上卻說着:

  “嗨,衣服也不髒,就是有點味道,隨便洗洗就行了。”

  “這樣可不行,汗漬洗不掉衣服就壞了。”

  “那該怎麼洗?”

  “領口、袖口的位置得好好刷一刷,腋下、背面也是重點要洗刷的地方。”

  “好嘞。”

  聽人話喫飽飯。

  牛平安很是識時務,又將衣服撈出來按這個方法重新打上肥皂。

  見牛平安聽勸,大媽們都很滿意,轉而又聊起了其它的事情。

  “話說,咱們院裏這些小媳婦,還是數賈家兒媳婦最能幹。”

  院裏的年輕一輩就屬賈東旭年齡最大,結婚早。

  除了幾個主角家庭,其他也有幾戶路人甲乙丙家也有同年齡段的。

  “誰說不是呢,將家裏打理得老好了。”

  “嗨,能幹有啥用?不頂飯喫啊!”

  賈張氏聽着大媽們的誇讚,心裏很受用,不過嘴上卻說着嫌棄話。

  “賈張氏還不是因爲你?當年要不是你貪鄉下那點地,哪會落到這種地步!”

  說起這個,一大媽就氣不打一處來。

  剛解放那會兒農村分了地,鄉下的日子比城裏好過不少。

  秦淮茹剛嫁進院子那會兒原本是要將戶口變成城鎮戶的。

  可賈張氏捨不得那點地,硬是不肯讓秦淮茹轉戶口。

  土地改革前街道辦到賈家做工作,賈張氏也沒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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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來地沒了,賈張氏想換戶口,結果換不了了。

  孩子的戶口隨母親,賈家兩個孩子都沒定量。

  最終導致賈家只有賈東旭一個人有定量。

  前幾年還行,也就是多花點錢罷了;可這兩年鴿子市糧價飆升,而且還不一定買的到。

  作爲賈東旭師傅的易中海也被賈家給拖下了水。

  這還不算,家裏口糧都這麼緊張了,賈東旭兩口子還在哐哐的造人。

  一點都不擔心養不起,像是喫定了易中海一樣。

  一大媽作爲易中海的老伴心裏自然是有氣的。

  “哎,誰能想得到這政策說變就變呢!”

  賈張氏聽到一大媽的指責,心裏也有些發虛。

  要是沒有易中海的幫助,賈家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賈東旭那點工資買糧食都不夠,要是沒了易中海的幫助她那點養老錢可就存不住了。

  “街道辦都往你家跑多少趟了?你自個沒點數?”

  “就是,看你這身板,一個頂我兩個。”

  其他幾個大媽也跟着指責起來,實則心裏有些嫉妒。

  賈張氏喫的好又不用幹啥活,這日子過得跟地主一樣。

  “我這是水腫!”

  “拉倒吧,你這一身的膘好意思說。”

  “切..不信拉到,我體質就這樣,喝水也發福!”

  賈張氏臉皮再厚也受不了這麼多人圍攻,只能無賴般的解釋了一下。

  說完拿着納了一半的鞋底匆匆跑回家了。

  秦淮茹當然也聽到了腥说闹肛煛�

  不過她依舊刷着衣服,像是沒聽到一般。

  牛平安豎着耳朵聽的津津有味。

  衣服不多,不一會兒就洗完了,也不管洗得乾淨不乾淨。

  “大媽們你們忙着,我洗完了!”

  不等她們的回應,牛平安抱着臉盆就回了後院,將衣服晾好。

  無事可做,現在的四九城也沒什麼好玩的。

  牛平安看了看米缸中不多的大米,還是選擇了棒子麪。

  將面和好發酵着,牛平安從盒子裏將拳譜拿了出來。

  “怎麼?要開始練了?”

  牛保國看到牛平安捧着拳譜在看,好奇的問道。

  “無聊啊,打發點時間。”

  “練這個要持之以恆,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可練不出什麼名堂。”

  “大伯,現在飯都喫不飽,又有多少人有精力練這個啊!”

  練功消耗很大,飯量自然也會加大。

  牛平安倒是不缺喫的,可對自己的毅力很沒信心。

  “是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是個頭啊!”

  牛保國看着天空感慨一聲,聲音充滿了無奈與憂愁。

  “今年看是不成了,秋收都快結束了情況還沒好轉,看明年的了!”

  “嗯,平安,到時候你入職了就去街道辦將戶口辦了,再把糧本領了。”

  “好嘞!”

  牛平安應了一聲,就按拳譜裏的內容開始扎馬步。

  練功不練腰,終身藝不高;

  練功不練腿,到老冒失鬼。

  沒一會兒腿就開始打擺子,痠痛的不行,豆大的汗珠嘩啦啦的往下流。

  牛平安咬牙堅持了一會,直到堅持不住了才癱軟在地,大口的喘着氣。

  牛保國在一旁看着,也不管他。

  緩了好一會,牛平安才從地上爬起來,雙腿感覺沉重了不少。

  倒了一碗涼開水咕咕咕的灌了一大口,舒服的吐了一口氣。

  “感覺怎麼樣?”

  “感覺腿不是自己的了!”

  “哈哈,你小子身體真虛,多練幾次就好了!”

  “大伯您說的輕鬆,難吶!”

  “這世上又有什麼事是簡單的!”

  “倒也是...”

  ……

  中午牛平安依舊做的窩窩頭,炒了個藕片,滷肉切片。

  前世作爲南方人,頓頓喫麪食還真有些喫不慣。

  不過忙了一上午餓的不行,喇嗓子的窩窩頭好像也不是那麼難以下嚥了。

  下午,牛平安繼續練着形意拳。

  晚飯比較簡單,中午的飯菜還有剩的,熱一下就能喫。

  喫完飯,牛平安扶着牛保國準備出去轉一轉消消食。

  剛走出家門就碰到個推着自行車留着鬍子的年輕人,一張臉像鞋底一樣長,長得還有些小帥。

  自行車上掛着一些乾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