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孤独游子
牛平安意有所指,說完還瞟了一眼傻柱。
傻柱幾次欲言又止,不過也清楚這次的事情自己乾的有些不地道,不敢多說。
秦淮茹暗罵牛平安鐵石心腸。
原本賠個一塊多,再向傻柱借五塊家用,她還穩賺三塊多呢。
秦淮茹的小算盤打的明明白白。
可牛平安不鬆口,秦淮茹也沒辦法。
至於讓她拿出自己的錢來賠,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賈張氏那邊秦淮茹考慮都沒考慮。
要是她有心往賈張氏的方向看一眼就會發現,賈張氏已經將自己的身影隱藏到了人羣中。
“柱子,你借我五塊錢,下個月發了工資再還你。”
沒辦法,秦淮茹只能現場向傻柱借錢。
看着柔弱的秦淮茹,傻柱只覺得熱血上湧,那是一種被人需要的快感。
也許是出於沒有幫到棒梗的愧疚,傻柱想也不想就應了下來。
“好的秦姐!”
傻柱大氣地掏出五塊錢遞給秦淮茹。
秦淮茹接過錢滿眼感激地看了傻柱一眼,差點將他的魂給勾走。
傻柱的內心得到了滿足,斜睨了牛平安一眼。
彷彿在說:看見了吧,我傻柱就是這麼可靠的人!
傻柱自得其樂,絲毫沒有察覺到腥水悩拥哪抗狻�
秦淮茹將五塊錢給了牛平安,這場找偷雞俚娜捍髸u算是圓滿地落下帷幕。
棒梗雖然沒受到什麼實質性的懲罰,可偷雞俚拿曔t早會傳開。
到時候等待他的就是腥水悩拥哪抗夂蛻岩伞�
那是心靈上的折磨。
要是棒梗虛心知錯,就此改正,那也未嘗不可。
不過想來是不太可能的。
鄰居們三三兩兩地散了,外表看起來沒什麼異樣,可一回到家便開始教育起自家孩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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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讓他們跟棒梗一起玩!
秦淮茹牽着小當和槐花,憂心忡忡地回了家。
棒梗低着頭跟在後面。
賈張氏早就先一步回到家了。
“你擺着張臭臉給誰看呢!”
賈張氏一想到秦淮茹跟傻柱眉來眼去的場面就氣不打一處來。
看秦淮茹哪哪都不順眼。
“媽,你說什麼呢!
我就是擔心棒梗擔上偷雞俚拿暎绊懱罅恕!�
秦淮茹沒有太多的心思跟賈張氏鬥嘴,心裏滿是對棒梗未來的擔憂。
“這可咋辦呢!”
賈張氏也擔憂了起來。
相比於秦淮茹,賈張氏自然是更加關心棒梗的。
秦淮茹在她眼中不過是賈家的牛馬,棒梗纔是賈家的未來。
“都怪你這個小丫頭片子,嘴巴咋就把不住門呢!”
賈張氏又將矛頭指向了槐花,責怪她說錯話。
不過到底是賈家的種,賈張氏也沒有太過刻薄。
槐花被罵,嘴巴癟了癟,一副隨時要哭給你看的樣子。
“媽,槐花還小,哪經得住牛平安的盤問。
也怪我考慮的不周全。”
秦淮茹心疼的將槐花攬在懷中,將責任都歸咎於自己。
不過還暗戳戳地指責牛平安不講武德!
“這牛平安真不是個東西,虧咱們還是親戚呢!”
果然,賈張氏又將矛頭指向了牛平安。
秦淮茹翻了個白眼。
當着人家的面你咋不敢說呢!
“棒梗,以後可卻不能隨便去拿別人家的東西了。
傻柱家也不行!”
秦淮茹不再搭理賈張氏,開始認真地說教棒梗。
不過這個拿字就很精髓,偷字實在說不出口。
“知道啦!”
棒梗有些不耐煩地回道。
今天可把他嚇壞了,又丟了臉面,回家還要被秦淮茹說,棒梗很煩。
棒梗還以爲事情就此結束了,完全沒意識到噩夢還沒開始。
這次賈張氏難得沒有幫着棒梗。
秦淮茹張了張嘴想硬氣一點,可最終還是心軟了。
慈母多敗兒,古人詹黄畚遥�
第116章 許大茂回院
棒梗被冠上了偷雞俚拿^,第二天就讓他體會到了什麼叫人情冷暖。
棒梗帶着小當槐花想加入小夥伴們玩耍的隊伍。
可平時玩的還不錯的玩伴們見到他就如避蛇蠍。
棒梗不明所以,不過他也是有脾氣的。
你們不跟我玩,小爺也不稀罕!
好在現在沒有還沒有開學,不然棒梗的光輝事蹟傳到學校去,他就沒這麼輕鬆了。
即便如此,棒梗的名聲還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傳遍了南鑼鼓巷片區。
跟棒梗一起出名的還有傻柱,畢竟一個能眼睜睜看着別人偷家而不制止的人,是個人才!
週日,許大茂被許富貴夫婦送回了四合院。
許大茂四肢打着石膏躺在板車上,着實有些悽慘,看的鄰居們都驚了。
任誰也想不到,這半個月時間,許大茂是在醫院裏度過的。
許大茂出事,除了治安科和宣傳科的人有些瞭解之外,其他人根本不知道。
畢竟連兇手都找不到,婁曉鵝也跑了,許大茂也算得上是孤家寡人一個了。
看着悽慘的許大茂,傻柱直接高潮了。
“傻冒,你是偷人媳婦給抓啦?”
傻柱調侃道。
傻柱的語氣雖然帶着調侃,不過表情卻很認真。
似乎已經認定了許大茂就是偷人媳婦被抓包了被打成這樣的。
圍觀的鄰居也覺得有道理。
畢竟沒有殺父之仇,奪妻之恨,誰會下這麼重的手啊!
許大茂有苦說不出,感覺自己實在是太冤了。
“傻柱,你就是給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的貨!
老子是爲了保護軋鋼廠財物才被打成這樣的!
要不是歹徒有兩人,老子早建功了!”
許大茂不愧是宣傳科出身的,說起謊話來眼睛都不眨一下。
明明是單方面的被碾壓,卻硬生生被他說得大義凜然。
“嘿,就你?”
傻柱看着悽慘的許大茂,嗤笑一聲。
許大茂是什麼貨色傻柱可太清楚了。
打死他也不會信了許大茂的鬼話。
“行了!先回家去!”
許富貴見許大茂還要跟傻柱打嘴炮,連忙阻止。
被人當猴一樣圍觀,實在是丟臉至極。
許大茂哼哼兩聲沒敢再說。
他可沒忘記院裏還有個牛平安是知道真相的。
要是一不小心被人家拆穿了,那多尷尬。
“老許,大茂怎麼回事?”
劉海中聞聲而至,向許富貴打探起具體的情況。
“不知道!
兇手蒙着面,報了公安和保衛科,都沒找到人。”
許富貴也是一臉鬱悶,不過並沒有唱許大茂的反調,說出的話模棱兩可。
許大茂被打成這個鬼樣子,居然連兇手是誰都不知道,讓他也感覺臉上無光。
至於真相如何,你們猜去!
“大家都別圍着了。
光天、光福,趕緊幫忙!”
劉海中沒問出緣由,也不在意。
立刻驅散圍觀的腥耍趾艉白约簝蓚�兒子幫忙將許大茂送回去。
許大茂被送去了後院,不過人羣並沒有散去,反而激烈的討論起來。
討論的話題自然是許大茂爲什麼被打的。
其中傻柱最爲活躍。
經過腥藢訉臃治觯ち肄q論,最終認定許大茂在鄉下偷人被抓包了。
只不過許家怕丟人只能隨意的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對於喫瓜羣衼碚f,許大茂爲什麼被打根本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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