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入職保衛科 第112章

作者:孤独游子

  牛平安意有所指,說完還瞟了一眼傻柱。

  傻柱幾次欲言又止,不過也清楚這次的事情自己乾的有些不地道,不敢多說。

  秦淮茹暗罵牛平安鐵石心腸。

  原本賠個一塊多,再向傻柱借五塊家用,她還穩賺三塊多呢。

  秦淮茹的小算盤打的明明白白。

  可牛平安不鬆口,秦淮茹也沒辦法。

  至於讓她拿出自己的錢來賠,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賈張氏那邊秦淮茹考慮都沒考慮。

  要是她有心往賈張氏的方向看一眼就會發現,賈張氏已經將自己的身影隱藏到了人羣中。

  “柱子,你借我五塊錢,下個月發了工資再還你。”

  沒辦法,秦淮茹只能現場向傻柱借錢。

  看着柔弱的秦淮茹,傻柱只覺得熱血上湧,那是一種被人需要的快感。

  也許是出於沒有幫到棒梗的愧疚,傻柱想也不想就應了下來。

  “好的秦姐!”

  傻柱大氣地掏出五塊錢遞給秦淮茹。

  秦淮茹接過錢滿眼感激地看了傻柱一眼,差點將他的魂給勾走。

  傻柱的內心得到了滿足,斜睨了牛平安一眼。

  彷彿在說:看見了吧,我傻柱就是這麼可靠的人!

  傻柱自得其樂,絲毫沒有察覺到腥水悩拥哪抗狻�

  秦淮茹將五塊錢給了牛平安,這場找偷雞俚娜捍髸u算是圓滿地落下帷幕。

  棒梗雖然沒受到什麼實質性的懲罰,可偷雞俚拿曔t早會傳開。

  到時候等待他的就是腥水悩拥哪抗夂蛻岩伞�

  那是心靈上的折磨。

  要是棒梗虛心知錯,就此改正,那也未嘗不可。

  不過想來是不太可能的。

  鄰居們三三兩兩地散了,外表看起來沒什麼異樣,可一回到家便開始教育起自家孩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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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讓他們跟棒梗一起玩!

  秦淮茹牽着小當和槐花,憂心忡忡地回了家。

  棒梗低着頭跟在後面。

  賈張氏早就先一步回到家了。

  “你擺着張臭臉給誰看呢!”

  賈張氏一想到秦淮茹跟傻柱眉來眼去的場面就氣不打一處來。

  看秦淮茹哪哪都不順眼。

  “媽,你說什麼呢!

  我就是擔心棒梗擔上偷雞俚拿暎绊懱罅恕!�

  秦淮茹沒有太多的心思跟賈張氏鬥嘴,心裏滿是對棒梗未來的擔憂。

  “這可咋辦呢!”

  賈張氏也擔憂了起來。

  相比於秦淮茹,賈張氏自然是更加關心棒梗的。

  秦淮茹在她眼中不過是賈家的牛馬,棒梗纔是賈家的未來。

  “都怪你這個小丫頭片子,嘴巴咋就把不住門呢!”

  賈張氏又將矛頭指向了槐花,責怪她說錯話。

  不過到底是賈家的種,賈張氏也沒有太過刻薄。

  槐花被罵,嘴巴癟了癟,一副隨時要哭給你看的樣子。

  “媽,槐花還小,哪經得住牛平安的盤問。

  也怪我考慮的不周全。”

  秦淮茹心疼的將槐花攬在懷中,將責任都歸咎於自己。

  不過還暗戳戳地指責牛平安不講武德!

  “這牛平安真不是個東西,虧咱們還是親戚呢!”

  果然,賈張氏又將矛頭指向了牛平安。

  秦淮茹翻了個白眼。

  當着人家的面你咋不敢說呢!

  “棒梗,以後可卻不能隨便去拿別人家的東西了。

  傻柱家也不行!”

  秦淮茹不再搭理賈張氏,開始認真地說教棒梗。

  不過這個拿字就很精髓,偷字實在說不出口。

  “知道啦!”

  棒梗有些不耐煩地回道。

  今天可把他嚇壞了,又丟了臉面,回家還要被秦淮茹說,棒梗很煩。

  棒梗還以爲事情就此結束了,完全沒意識到噩夢還沒開始。

  這次賈張氏難得沒有幫着棒梗。

  秦淮茹張了張嘴想硬氣一點,可最終還是心軟了。

  慈母多敗兒,古人詹黄畚遥�

  

第116章 許大茂回院

  棒梗被冠上了偷雞俚拿^,第二天就讓他體會到了什麼叫人情冷暖。

  棒梗帶着小當槐花想加入小夥伴們玩耍的隊伍。

  可平時玩的還不錯的玩伴們見到他就如避蛇蠍。

  棒梗不明所以,不過他也是有脾氣的。

  你們不跟我玩,小爺也不稀罕!

  好在現在沒有還沒有開學,不然棒梗的光輝事蹟傳到學校去,他就沒這麼輕鬆了。

  即便如此,棒梗的名聲還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傳遍了南鑼鼓巷片區。

  跟棒梗一起出名的還有傻柱,畢竟一個能眼睜睜看着別人偷家而不制止的人,是個人才!

  週日,許大茂被許富貴夫婦送回了四合院。

  許大茂四肢打着石膏躺在板車上,着實有些悽慘,看的鄰居們都驚了。

  任誰也想不到,這半個月時間,許大茂是在醫院裏度過的。

  許大茂出事,除了治安科和宣傳科的人有些瞭解之外,其他人根本不知道。

  畢竟連兇手都找不到,婁曉鵝也跑了,許大茂也算得上是孤家寡人一個了。

  看着悽慘的許大茂,傻柱直接高潮了。

  “傻冒,你是偷人媳婦給抓啦?”

  傻柱調侃道。

  傻柱的語氣雖然帶着調侃,不過表情卻很認真。

  似乎已經認定了許大茂就是偷人媳婦被抓包了被打成這樣的。

  圍觀的鄰居也覺得有道理。

  畢竟沒有殺父之仇,奪妻之恨,誰會下這麼重的手啊!

  許大茂有苦說不出,感覺自己實在是太冤了。

  “傻柱,你就是給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的貨!

  老子是爲了保護軋鋼廠財物才被打成這樣的!

  要不是歹徒有兩人,老子早建功了!”

  許大茂不愧是宣傳科出身的,說起謊話來眼睛都不眨一下。

  明明是單方面的被碾壓,卻硬生生被他說得大義凜然。

  “嘿,就你?”

  傻柱看着悽慘的許大茂,嗤笑一聲。

  許大茂是什麼貨色傻柱可太清楚了。

  打死他也不會信了許大茂的鬼話。

  “行了!先回家去!”

  許富貴見許大茂還要跟傻柱打嘴炮,連忙阻止。

  被人當猴一樣圍觀,實在是丟臉至極。

  許大茂哼哼兩聲沒敢再說。

  他可沒忘記院裏還有個牛平安是知道真相的。

  要是一不小心被人家拆穿了,那多尷尬。

  “老許,大茂怎麼回事?”

  劉海中聞聲而至,向許富貴打探起具體的情況。

  “不知道!

  兇手蒙着面,報了公安和保衛科,都沒找到人。”

  許富貴也是一臉鬱悶,不過並沒有唱許大茂的反調,說出的話模棱兩可。

  許大茂被打成這個鬼樣子,居然連兇手是誰都不知道,讓他也感覺臉上無光。

  至於真相如何,你們猜去!

  “大家都別圍着了。

  光天、光福,趕緊幫忙!”

  劉海中沒問出緣由,也不在意。

  立刻驅散圍觀的腥耍趾艉白约簝蓚�兒子幫忙將許大茂送回去。

  許大茂被送去了後院,不過人羣並沒有散去,反而激烈的討論起來。

  討論的話題自然是許大茂爲什麼被打的。

  其中傻柱最爲活躍。

  經過腥藢訉臃治觯ち肄q論,最終認定許大茂在鄉下偷人被抓包了。

  只不過許家怕丟人只能隨意的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對於喫瓜羣衼碚f,許大茂爲什麼被打根本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