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山竹榴莲
過了一會兒,何雨柱和易中海兩人也就回各自屋裏去了。
秦淮茹仍然滿面憂色,及時的表達了自己的關心。
雖說現在賈東旭和易中海的師徒名分已經名存實亡,但是她還是要做一點樣子的。
說不定以後還會有用到的地方。
何雨柱就更不用說了。
這段時間何雨柱進去之後,他們家的生活質量簡直就是直線下降。
要是他再不回來,他們都快揭不開鍋了。
一大媽也扶着他回了家,一邊嘆息一邊說:“哎呀呀,我們老易簡直瘦了一大圈,你看看你這身子骨......”
何雨柱回到屋內,看着亂七八糟的屋子,心中一陣煩躁。
他正想找個地方躺下歇息一會兒,忽然看到牀上的被褥上滿是灰塵土跡。
何雨柱皺起了眉頭,心中湧上一股無名火——自己平常不好也就罷了,怎麼現在被褥都髒了。
他猛地抖了抖被子,灰塵頓時飛揚起來。
何雨柱咳嗽了幾聲,決定把髒兮兮的被子拿到院子裏曬曬。
這時正巧趙學成洗漱完,從水龍頭邊經過。
看到何雨柱抖被子,他嘴角微微上揚,心想這個何雨柱果然上鉤了。
何雨柱瞥見趙學成得意的笑容,心頭火氣更甚,恨不得衝上去把他撕成碎片。
但是想到自己剛從公安局回來,實在沒有這個膽量,只能紅着眼睛狠狠瞪他一眼。
趙學成依舊我行我素,絲毫不把何雨柱的眼刀放在心上。
他哼着小調往自己屋裏走去,心情異常輕快。
何雨柱氣得臉色通紅,一把抱起被褥就往晾衣服的地方過去。
恰逢這個時候,秦淮茹拿了點東西出來,見到眼前這情況。
連忙跟上走到何雨柱身邊,勸他冷靜些,莫要再惹事端。
院子裏漸漸空曠下來,只剩下幾位大媽在那裏閒聊。
“這傻柱柱和一大爺不被公安帶走調查幾天,到底查的是什麼呀?問他們也不說。”一個大嬸撇撇嘴說。
“可把他倆嚇壞了,你看他們那副模樣,簡直就是閻王爺那裏逃回來的。”另一位大媽揣測道。
“哼,不過就是被問了幾句話,又不是真折磨他們,搞得跟什麼似的。”三大媽這時也插進了她們的討論。
“這事沒那麼簡單。”忽然一個大嬸神祕兮兮地說,“我聽隔壁院子的王嬸說,公安這次是調查聾老太,要查她的問題。結果把這兩人也牽連進去了。”
“什麼?!到底是要查什麼?”幾位大媽聽了都感興趣起來。
“不知道,不過反正就和寶島那邊脫不了關係,我也是聽來的。”
“傻柱那小子平時就那麼欠扁,以前老欺負人,這下遭報應了吧。”三大媽幸災樂禍地說。
“可別亂說,小心禍從口出。”那位大嬸壓低聲音警告她們。
幾個大媽立刻噤了聲,臉上卻都寫滿了竊喜。
這時,何雨柱抱着被褥路過,幾位大媽都假裝沒看見他,各自裝作在做着什麼事情。
何雨柱也不在意,自顧自地往那邊走去,就是身上散發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
幾位大媽目送他離開,這才鬆了口氣。
她們臉上的笑容更深了,眼中也流露出譏諷的神色。
陽光灑在四合院裏,門前幾棵槐樹的影子在地上搖曳。
輕輕的風吹過,帶起院牆上晾曬的衣裳輕輕飄揚。
四合院的水龍頭邊熱鬧非凡,今天是週末,大家紛紛選擇這個時間洗滌衣物。
院子裏瀰漫着濃郁的肥皂香味,空氣中瀰漫着溼潤的氣息。
一個個繩子橫跨在水龍頭兩邊,已經掛滿了形形色色的衣褲被單,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誒,李嬸,能讓讓點兒嗎?我還有好些衣服沒洗呢。”
“行行行,我這就洗完了。”
幾個大媽有說有笑地在水龍頭邊忙活,邊洗衣服邊聊着家常。
孩子們追逐嬉戲,興高采烈的在院子裏跑來跑去,嘻嘻哈哈的笑聲此起彼伏。
“你看,老張家的小兒子臉上又髒兮兮的,也不知道打哪裏滾來的。”
“別瞎說,那是我家的好孩子,最聽話了。”
一箇中年婦女抱着洗好的被單笑着反駁。
水龍頭邊洗衣服的鄰居你一言我一句地聊開了,絲毫不介意彼此打探隱私。
這種熱鬧的場面,在每個週末這裏都上演。
大家已經習以爲常,洗着衣服,聊着天,一點都不覺得無聊。
就在此時,何雨柱提着髒兮兮的被子也過來洗滌。他臉色陰沉,看上去心情很糟。
鄰居們見狀,都暗暗用眼角餘光瞥他,卻也不敢直接搭話。
何雨柱不顧一切地在水龍頭前佔了個位置,開始洗起被子來。
他用勁太大,濺起的水花弄溼了旁人的衣服。
“喂,你洗被子也太猛了吧,把我衣服都弄溼了!”一個大媽不滿地抱怨。
何雨柱沒理會,自顧自地洗着,也不道歉。
大媽想說什麼,又看他一臉怒氣,只得作罷。氣氛頓時有些尷尬。
洗完被子,何雨柱甩了甩水,就往院牆根處的晾衣繩走去,準備晾曬。
那是公共區域,平時大家都在那裏晾曬東西。何雨柱卻絲毫不講究,直接把還在滴水的被子掛了上去。“誒,你把溼被子掛那裏影響別人呀!”一個鄰居提醒道。
何雨柱卻像沒聽見似的,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真是的,沒大沒小的。”鄰居小聲嘀咕。其他人也都不滿地搖頭。
就在這時,院子裏一下子安靜下來,只聽得到水流的聲音和鳥鳴蟲叫。
剛纔還熱鬧非凡的洗衣場面,因爲何雨柱的到來,瞬間冷清下來。
全部都瞪大了眼睛看着何雨柱的被子。
那被子在院牆根處的晾衣繩上輕輕飄動,還在滴滴答答地落水。
不過就是上面有一個了不得的東西。
第125章 沒想到何雨柱你這個濃眉大眼的傢伙也叛變了
四合院內的鄰居們正在議論着剛發生的事情,突然間,他們的目光被何雨柱的牀單上的東西吸引了過去。
鄰居老李瞪大了眼睛,驚詫地說:“哎呦,柱子,你這牀單上的,這……這是什麼物件兒啊?”
他的聲音夾雜着驚異和疑惑,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各種味道都有。
“啊——有敵特!”一個婆婆突然大聲驚呼,緊接着就跌坐在地上,雙手抱頭。
“什麼?!”鄰居們聽到“敵特”二字,頓時警惕起來,紛紛朝被子上看去。
果然,那青天白日旗清晰可見,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腥诉@才反應過來,他們一臉不可思議地看着何雨柱。
本來何雨柱已經準備回屋了,聽到這聲“敵特”,他轉過身來。
當他看清自己被子上的東西的時候,整個人臉色大變。
因爲上面居然有一面青天白日旗。
他自然知道這面旗意味着什麼,直接就給他嚇得腿都軟了。
“難道......難道何雨柱要......要叛變?!”一個大媽張大了嘴巴,表情十分驚恐。
“這不可能!何雨柱雖然有點兒跋扈,但不像是叛徒啊!”另一個大媽也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
“別說了,快報公安!”一個大漢塌着肩膀,聲音發抖地說。
兩個小夥子立刻就往院外跑去,嘴裏喊着“報公安!”
剩下的人仍然瞪大眼睛盯着那面旗幟,一動不動。
“這......這不是我的!”何雨柱結結巴巴地說,聲音都在顫抖,“我、我不知道怎麼回事......”
“不知道?你還裝蒜!”一個鄰居衝上來就把他按在地上,“叛徒!你隱藏得真深啊!”
何雨柱死死搖頭,臉上滿是驚恐:“真的不是我的!我被陷害了!”
“少來!證據確鑿,還想狡辯?”那人怒吼道。
這個時候,鄰居們已經羣起而攻之,他們口中嘮叨着:“沒想到何雨柱你這個濃眉大眼的傢伙也叛變了革命。”
他們迅速將何雨柱和那面旗幟一起架走。
“你這叛徒!竟敢暗地裏和匪黨勾結!”
“我們一直被你矇在鼓裏,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腥艘贿吜R咧,一邊用各種厭惡和鄙夷的眼光盯着何雨柱,彷彿他是個十惡不赦的壞人。
何雨柱死死搖頭,嘴裏喊着“我真的被陷害了”,聲音哽咽,眼裏滿是委屈。
很快,何雨柱就被押上車扣押走了。
四合院重新歸於平靜,只剩下腥说牡驼Z。
“真沒想到,何雨柱竟然和匪諜勾結,居然還偷偷懸掛青天白日旗!”
“我看他就是個叛徒,這下子再也逃不脫法網了!”
“唉,可憐他的妹妹,從此要背叛國家的污名了。”
“活該!叛國者除國恨,當然要受到嚴懲!”
腥俗h論紛紛,都對何雨柱的所作所爲感到無比震驚和憤慨。
這時,一大爺和賈東旭一家也聽到動靜跑了出來,一問才知道何雨柱被抓的始末。
“真是難以置信,我一直以爲傻柱是個好人,只是嘴臭了點,沒想到竟然與敵特勾結,好險啊!” 賈東旭摸着胸口感嘆。
秦淮茹沉默不語,臉色有些難看。
這下又要鬧饑荒了。
易中海看着遠去的人影還喃喃說:“沒想到柱子看着這麼老實,居然真的和聾老太的事情有關係,還好我沒有關係。”
不過旋即他的臉色又變得難看起來。
傻柱和他的關係也比較密切,不會到時候又要把他抓起來配合調查吧?
在何雨柱這一段紛亂的事件過後,整個巷子彷彿被投進了沸水之中。
不論是走在箱子裏,還是坐在衚衕口頭的茶座,大家都在討論着何雨柱被抓走的事情。
其中,三大爺一家人的反應尤爲強烈。
三大爺坐在自家門前的石椅上,背靠着老槐樹,皺着濃密的眉毛聽着家人的議論,他的嘴角微微上揚,目光中帶着幾分得意。
他和何雨柱的矛盾早在多年前便有了,如今看到何雨柱的落魄,心裏自是歡喜。
"這個傻柱,早就該抓了!"三大媽一邊搓着手裏的棉花,一邊怪聲怪調的說着,她的話語中充滿了對何雨柱的不滿和厭惡。
院子裏的其他鄰居也是各說各的話,一邊打摘着菜一邊談論着何雨柱的事情。
他們說話的神情各異,有的神色凝重,有的眼神閃爍,但口中說出的話都是一樣的:“抓得好!沒想到傻柱會是敵特。”
而易中海家的情況就截然不同了,易中海一直在擔心會不會再次連累到自己。
他坐在自家的小屋裏,滿臉愁容。
眼神迷離,彷彿在思考着什麼,嘴角不時的抽動,顯示出他內心的焦慮。
而消息傳到趙學成這裏的時候,他卻顯得很淡定,因爲這一切都是他設計的。
上一篇:我的修仙过于简单
下一篇:一升气能跑多远,我一生气就拒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