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山竹榴莲
"你過來找我,是想商量對付趙學成的事?"
賈東旭點點頭,語氣中透着隱忍的怨毒:"我百分百肯定是那趙學成那小雜種害的我媽和棒梗,我非報這個仇不可!"
說到這裏,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狠戾,拳頭也不自覺地緊握。
易中海聽完,心中也升起一股怒火,想到自己被降職也是趙學成一手造成。
他和賈東旭遭遇了同樣的不公:"好!我們聯手對付他,我正愁找不到機會報仇呢!"
兩人商討了一會兒,決定聯手製造些事端嫁禍趙學成,好讓楊廠長開除他,甚至叫他進局子。
想到這兒,兩人眼中都露出一絲冷笑,心中也暗自盤算起對趙學成的報復計劃。
……
與此同時,四合院裏,何雨柱狼狽不堪地回到四合院。
臉色鐵青,渾身好像散發着一股黑氣,脖子上還有淤青的痕跡。
他剛從拘留所被釋放,想起被許大茂打了導致割掉蛋的痛苦記憶,還有近一個月的監獄生活,心中燃起熊熊怒火。
何雨柱一言不發,用力錘着桌子泄憤。
一大媽見狀,關切地勸他冷靜下來:"柱子,你別這樣,小心傷到手。有話好好說,別老用暴力。"
何雨柱的眼中射出怨毒的目光,惡狠狠地盯着一大媽:"不關你的事,一大媽,你現在別來管我!"
一大媽也是嚇了一跳,看着何雨柱陌生的樣子,不敢再言語,轉身快速離開了。
就在此時,易中海和賈東旭回到四合院。
看到何雨柱已經回來,易中海臉色一喜,連忙走上前來關心道:"柱子,你終於回來了!這段日子你一個人在裏面辛苦了吧,有什麼需要就跟我說,我一定全力支持你!"
何雨柱看到易中海,臉色稍微緩和了些。
在他手斷的時候,也只有易中海會來看他。
他點點頭:"多謝一大爺,我這次回來,想找你商量對付趙學成的事。你贊成嗎?"
易中海聞言更加興奮,他正想着怎麼提議何雨柱一起對付趙學成,沒想到何雨柱已經有了這個想法,這正合他意:
"我非常贊成!我跟東旭還說過,一定要治治那個趙學成,報我們三人之仇!"
賈東旭也連忙接口:"對對!趙學成欺人太甚,我們必須聯手對付他,一個人是打不過的。柱子,有你加入我們就更有底氣了。"
三個人當場就勾肩搭背起來,都露出陰險的笑容。
他們低聲商議着對趙學成的報復計劃,一個個更陰險毒辣的主意不斷被提出,讓三人都眼中放光,志在必得。
就在三人興奮商議之時,二大爺劉海中也下班回來了。
一看他臉色就知道心情不佳,滿面怒容。
今天競選車間小組長,他竟然失敗了,讓他無比的鬱悶。
原因是前兩天他吹牛吹的太過頭了,讓大家識破了,其實他跟趙學成不熟。
所以大家也就不再恭維他。
這次投票也就沒有投票他當小組長。
就讓他感覺十分的難受。
“你們幾個在這裏幹嘛呢?”劉海中走過來粗聲問道。
易中海解釋道:“我們在商量對付趙學成的事,他欺負了我們好幾個,我們必須報仇!”
“什麼?整趙學成?”劉海中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我正有這個打算呢!今天我競選小組長,結果被那小子搞砸了,我恨死他了!”
“原來如此,看來大家遭受的苦頭一個都跑不了。”
“行,算我一個!”劉海中毫不猶豫地說,“本來他不提拔我當副主任我就懷恨在心了,現在我連小組長都當不成,必須跟他算總賬!”
“好!有了二大爺,我們的勝算更大了。”何雨柱陰森森地笑了。
四個怨氣沖天的中年男子就這樣湊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語地商定着對趙學成的陰帧�
就在四人興奮商議之時,許大茂也從外面回來了。
他看到四人在院子裏密談,本來有些好奇。
但是看到何雨柱也在頓時心裏一哆嗦,不敢出聲,想要悄悄繞過。
走近時聽見他們在商量對付趙學成,心中一動,忍不住停下腳步偷聽起來。
就在這時,何雨柱猛然看見了許大茂,立刻想起他被割蛋的痛苦記憶,心中燃起熊熊怒火,眼冒兇光。
“許大茂!我跟你沒完!”
何雨柱兩眼發紅,渾身散發出滔天的怒氣,就像一座隨時要爆發的活火山。
他死死地瞪着許大茂,雙手握拳,青筋暴起,將許大茂視爲殺蛋的仇人。
就像餓虎撲食一般,向許大茂狂奔過去。
“救命啊!”許大茂臉色煞白,轉身就跑,但奈何自己的雙腿已軟如麪條。
何雨柱眼看就要撲到許大茂身上,一拳打在他的鼻子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易中海、賈東旭、劉海中三人連忙衝上來,死死地拽住何雨柱。
“放開我!我跟這個畜生拼了!”
何雨柱眼冒血紅,絲毫不像從前的樣子,變得猙獰可怖,嘶吼着想要掙脫三人的控制。
三人使出喫奶的力氣死拽住他。
而此時許大茂臉色發白,冷汗直流,腿都在打顫。
“住手!柱子,你冷靜點!”三人拼命攔着。
看何雨柱現在這個樣子,三人手都不敢放。
他們害怕一放手何雨柱直接就不顧一切打許大茂,到時候打死人的。
在被三人死拽住後,何雨柱還是激動萬分,隔空怒視着許大茂。
許大茂嚇得抖如糠篩,結結巴巴地說:“傻……傻柱,你冷靜點,那件事不是我的錯,要不是趙學成,我也不會那麼做的!”
說到這裏,許大茂生起一股怨氣,繼續說:“我也恨透趙學成了,如果不是他,我的日子也能好過些!我現在也想找他報仇,你們要對付他,我可以提供幫助的!”
腥寺犓@麼說,略微冷靜下來。
許大茂見狀,繼續把握機會說:“我們可以聯合寫舉報信,說他生活腐敗,讓趙學成丟掉工作。你們看我這個主意可行不?”
腥藢σ曇谎�,都在盤算着許大茂的提議。
第116章 易中海何雨柱被帶走
幾人在中院商量的時候,忽然,趙學成就推着自行車回來了。
何雨柱正對着那邊,看到趙學成出現,連忙讓大家不要再繼續談論,接着幾人都站起身來,一臉怨恨的看着趙學成。
趙學成也看到了他們,微微一笑,似乎絲毫不在意他們的表情,只是上前打了打招呼:"喲,都在呢,傻柱也出來了,下面空蕩蕩的,怎麼樣?涼快吧?"
聽到趙學成那句“傻柱也出來了,下面空蕩蕩的,怎麼樣?涼快吧?”的話,何雨柱只覺得腦門“嗡”的一聲,一陣怒火直衝上來,幾欲灼燒他的理智。
他咬緊了牙關,拳頭死死地握緊,指甲幾乎要掐進肉裏。
脖子上的青筋激凸,渾身顫抖,就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何雨柱眼前一片血紅,耳朵嗡嗡直響,腦海裏全是那天被趙學成打了之後,被許大茂按在地上踢蛋的痛苦回憶。
這股憋屈的憤怒一下子爆發出來,他只想衝上去將趙學成千刀萬剮。
“趙學成,我跟你沒完!” 何雨柱發出一聲嘶吼,眼裏透着滔天的恨意。
他大步衝上前,拳頭揮舞,直指趙學成的鼻子就是一記重拳。
就在拳頭即將砸下的一瞬間,何雨柱猛地看見了王主任。
拳頭戛然而止,何雨柱身形一個趔趄,險些摔在地上。
何雨柱呆站在原地,眼睛滴溜溜地四處亂轉,還沒有從方纔的怒火中反應過來。
他張了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只能瞪大眼睛看着趙學成。
一時間,憤怒和懊悔交織在何雨柱臉上。
他恨不得一拳揍飛趙學成,但理智又告訴他現在不是時候。
何雨柱強忍着,用力攥緊了拳頭,渾身散發出生人勿近的氣息。
其他幾人的臉色也是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心想怎麼每次遇到什麼事這趙學成都要喊街道辦事處的人。
不過隨即又有些疑惑,這次他們好像還沒動手,應該怎麼提前就來了?
難不成趙學成未卜先知?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就見王主任身後又走出幾名身穿綠色軍裝的軍人。
腥她R刷刷地望過去,都愣住了,不知道這是唱的哪一齣。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 劉海中結結巴巴地問道。
王主任沒有理會,只是平靜地指了指何雨柱和易中海:"就是他們兩個。"
那幾名軍人二話不說,直接上前就扣住了何雨柱和易中海的手臂。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 何雨柱猛然回過神來,想要掙扎,但是軍人的力氣很大,死死地按住了他。
易中海也想反抗,但是很快就被制服。
兩個人都不給說話的機會,直接就被軍人押走了,留下其他人面面相覷。
"這是怎麼回事?" 劉海中驚恐地說。
"我也不知道啊,爲什麼突然來了軍人?" 賈東旭瞪大了眼睛。
王主任這時開口了:"你們幾個給我記住,不許再惹事生非,要不然下次就是你們!" 說完,轉身就跟着軍人離開了。
許大茂癱坐在地上,嘴脣哆嗦着:"他們把傻柱和一大爺抓走了,這是要幹什麼?"
腥硕家活^霧水,怎麼回事?軍人爲什麼突然把何雨柱和易中海抓走了?
這時,趙學成淡定地說:"你們應該也猜到了吧,他們兩個最近在策劃什麼事,已經被有關部門盯上了。"
"什麼?密�?我們只是想對付你,哪有什麼密郑�" 劉海中瞪大了眼睛。
說完之後才發現自己好像說錯了話,連忙捂着嘴巴。
“噢~原來二大爺是在密謱Ω段野。俊�
趙學成咧了咧嘴。
剛剛他進來就看見這幾個人圍着在那裏說着什麼。
他一走進來,這些人就不說話了。
那說明他們談論的事情肯定和自己有關。
所以就準備詐一詐。
沒想到劉海中這個豬腦子還真就上當了。
【叮!檢測到宿主的老六行爲獲得積分30分,目前累計積分120分。】
聽到趙學成的話,劉海中連忙搖了搖頭。
“沒有,沒有,我們沒有密郑覄倓傉f錯了,學成你不要誤會。”
說完就趕緊跑了。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樣子,趙學成笑了笑。
今天下班騎車回家的路上,遠遠就看見王主任帶着幾名身穿軍裝的士兵向四合院這邊走來。
趙學成上前搭話,才知道原來是審查組經過一個月的調查,終於查明瞭一些關於聾老太的往事。
原來聾老太當年嫁給了一個果黨軍官,果黨敗退去寶島的時候,那個軍官帶着家人逃往了臺灣。
但是沒有把聾老太一起帶走。
而且還查出聾老太本人以前是地主家的千金小姐,審查組只查出了這些,其他的東西聾老太死活不肯交代。
爲了進一步調查,審查組決定從聾老太身邊的人下手。
何雨柱和易中海以前跟聾老太最親近,想從他們嘴裏套出些線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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