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山竹榴莲
他總感覺有人在背後議論他,讓他如芒在背。
下班鈴一響,易中海長出一口氣,開始收拾工具準備下班。
這時,他的賈東旭急匆匆跑了過來。
“師傅,我們被處那麼大的處分,這下咋整啊?”賈東旭焦急地問。
易中海皺眉不語,心中更是煩躁。
這個徒弟平日裏就懶散,操作技藝也很一般,今天這個事又讓他出了醜。
更可氣的是,明明自己教導有方,這個徒弟在關鍵時候還是出了差錯,害得自己在領導面前丟臉。
還被記了大過。
想到這裏,易中海只覺一股怒火上湧,恨不得給賈東旭兩耳光讓出氣。
但是在這裏也不行,只能皺着眉頭說:“你小聲點!有什麼事回家再說!”
賈東旭這才壓低聲音道:“師傅,要是真被開除了,以後我們怎麼辦啊?”
他現在被處以留廠察看的處分離開除就差一步,不離都不行。
聽到這句話,易中海的臉色也變得很難看。
沉默片刻,然後咬牙道:“先回去再說吧,慢慢想辦法!”
說完,易中海提起工具箱就向門外走去,賈東旭作爲徒弟也連忙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廠門。
易中海大步流星地走着,臉色很是焦慮。賈東旭跟在後面,也是一臉忐忑。
“師傅,這回惹上大麻煩了,你一定想個辦法救我啊!”賈東旭小聲請求道。
“知道了知道了,煩不煩啊你!”易師傅皺眉道,“我還正着急呢,你老跟在我後面咕咕個不停的!”
賈東旭聽後也不敢再說話,只能默默跟着師傅往家走去,心裏滿是忐忑和不安。
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後,沉默着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
趙學成騎車進入衚衕,只見王嬸那幾位大媽和往常一樣,在衚衕口的石凳上坐定,你一言我一語地聊着天。
趙學成剛一靠近,王嬸的眼睛就亮了起來,連忙招呼道:“喲,學成回來了,快過來,快過來,咱們聊聊。”
幾位老大媽聞聲也都紛紛抬起頭來,看到趙學成之後,這個眼睛裏都燃起了精光。
看那樣子是八卦之心又起來了。
將自行車停好,趙學成笑着走過去。只見王嬸手裏還拿着一根正在剝皮的蔥。
旁邊頭髮花白的李嬸瘦骨嶙峋的身板前傾着,兩隻耳朵豎得老高,生怕錯過任何一個字。
王嬸手裏的蔥頭被她隨手扔到一邊,兩眼發光地湊了過來:“學成啊,你上次說的那個聾老太太,還真是假冒烈屬!這下被你識破了,太厲害了!”
旁邊的李嬸也激動地點頭:“人家專門去查了,根本就沒有她這個烈屬的記錄!你也太神了,一眼就看穿了!”
“是啊是啊,要不是你指出來,我們還矇在鼓裏呢!”張嬸也插嘴道,“這老太太也真夠狠的,特地編出個烈屬身份騙補貼!”
“聽說公安已經介入調查了,這下她完蛋了!”王嬸神神祕祕地小聲說,“不過最精彩的是,那個賈張氏被公安抓了還判了!”
“什麼?!”
“真的假的?!”
幾個大媽都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王嬸洋洋得意地點頭,神祕兮兮地說:“就是真的!賈張氏被判拘留15天!因爲她當時還胡攪蠻纏,不然的話也不會判那麼久!”
“這下沒跑了!公安鎖定她一個15天,關着反省去吧!”王嬸說完,所有人都籼么笮�,甚是得意。
笑完之後,幾個大媽的眼睛又重新聚焦到趙學成身上,張嬸開口道:“來來來,學成,你一定又聽到什麼新的八卦了!快跟咱們說說!”
“對對對,你可是咱這兒的知心人,有什麼新鮮事一定第一時間告訴我們!”李嬸也期待地說。
“就是就是,來來來,把最近的情況都跟我們娘們說說!”王嬸也催促道。
趙學成看着幾個大媽眼巴巴的樣子,擺出一副委屈的樣子,對王嬸說道:
"王嬸,上次我私底下跟你說了那麼重要的情況,還特意叮囑你千萬不能告訴別人,結果你還是到處去說了。我這可是喫了虧嘞!"
王嬸聽了頓時有些不好意思,連忙解釋道:
"學成啊,你也別見怪,是我這個嘴饒,實在忍不住就跟幾個好姐妹說了兩句,你千萬別往心裏去。"
旁邊的幾個大媽也都幫腔道:"對對對,都是我們的錯,你說的祕密我們以後再也不亂說了,你放心吧!"
趙學成擺出一副糾結的樣子,像是在考慮要不要相信她們。
王嬸見狀,忙湊近趙學成,小聲央求道:
"學成,你就別這樣嘛,咱們都是自己人。
你說的祕密,我們絕對保密!你就把最近聽到的情況都告訴我們吧,求你了!"
其他幾個大媽也都跟着求着,個個都以熱切期盼的眼神望着趙學成。
趙學成左右看看,似乎在確定沒有外人,然後神神祕祕地湊近她們,壓低聲音說:"這次是關於咱們院子裏一大爺的事。"
"易中海?"幾個大媽聽到熟悉的名字,八卦的興趣頓時來了,個個都緊緊湊近,生怕漏聽了一個字。
第57章 趙學成:一大爺夫婦不能生是一大爺的問題!
"對,就是一大爺和他一大媽不能生孩子的事。"
趙學成裝出一副難爲情的樣子,說:"大家都知道他們夫妻倆不能生,一大媽也一直在喝藥吧。”
幾個大媽聽後都紛紛點頭:"是啊,一大媽身體一直不太好,所以生不出來。"
"其實呢......"
趙學成神祕兮兮地壓低聲音說:
"生不出來的,不是一大媽,而是易中海!"
"什麼?!"幾個大媽瞪大了眼睛,都表示難以置信。
王嬸驚呼道:"怎麼可能?當初不還是說一大媽身體出了問題嗎,怎麼會是易中海呢?"
"就是!以前明明都說是一大媽體質不好,怎麼可能突然變成易中海的問題了?"其他幾人也都紛紛表示不可思議。
趙學成點點頭,一本正經地說:
"我也是最近才偶然聽說的這個消息。
其實一大媽身體一直都很好,檢查說她一切正常,生不出的原因是易中海他......"
說到這裏,趙學成故意停下來,歪頭想了想,才神祕地說:"他那方面出了問題,所以不能生孩子的。"
腥寺勓�,都驚得合不攏嘴,但又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在這個年代,大家都默認生孩子的問題出在女方,很少會懷疑到男性身上。
"這不太可能吧?"張嬸懷疑地說:"以前明明都是說一大媽的身體不好才生不出來的,怎麼突然變成易中海的問題了呢?"
"對啊對啊,以前都是說一大媽身體出問題的,怎麼突然變成易中海的問題了?"其他幾人也表示存疑。
趙學成故作神祕地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說:
"這件事不太方便公開講,但我是從一個可靠的地方那裏聽來的,絕對是真的。
易中海他那方面確實出了問題,這也是他們一直瞞着大家,生怕傳出去丟人現眼。"
腥寺犃�,都露出明白的表情,似乎也覺得有些道理。
"我說怪不得一大媽這麼多年一個都生不出來,原來真的是易中海的問題啊。"李嬸感嘆道。
"也對啊,一大媽看起來身體還行,倒是易中海近年來老是生病,看來真是他出了問題。"張嬸也表示同意。
"居然還瞞着大家,說是一大媽的問題,這太不像話了!"王嬸不滿地說,"他們夫妻倆都不要臉了!"
然而仍有些大媽對此存疑:"等會兒,這也說不定是學成你聽錯了,萬一是一大媽的問題呢?"
"對對,說不定還是女方身體不好,我們也不能隨便下結論啊。"另一人也表示贊同。
於是姓f紛紜,一時間人羣分成了兩派,一部分堅定地認爲是易中海的問題,另一部分仍堅持認爲問題出在一大媽身上。
兩派你來我往地爭論起來。
"我看就是易中海的問題,一大媽又不像有大毛病。"
"你們也不能光憑這個就下定論,生孩子的問題很複雜的,不見得是易中海的錯。"
"我相信學成說的,他纔是知情人,怎麼會亂說呢?"
"萬一學成聽錯了呢?我們也不能因爲一時激動就隨隨便便傳播謠言啊。"
兩邊爭論越來越熱烈,都堅定地維護自己的立場,死不讓步。
趙學成站在一旁,滿意地看着腥藸幷摬恍莸膱雒�,心想這些大媽真是八卦到家了,稍微透露一點信息就能引發如此激烈的討論。
【叮!檢測到宿主的老六行爲獲得積分60分,目前累計積分爲200分。】
這時天色漸晚,趙學成見時機已到,遂站起身來告辭:"我還有事,不跟你們聊了,改天再說吧。"
幾個大媽還沉浸在激烈討論中,聞言連忙拉住趙學成:"哎,你別走啊,這個事情還沒說清楚呢!"
趙學成笑着搖頭:"我也不清楚細節,你們慢慢討論吧,我先回去了。"
說完便推着車子走了,留下幾個大媽還在原地爭論個不休。
趙學成推着車子回到院子,剛進門就看到了閻埠貴坐在門口發呆。
閻埠貴本想和趙學成打個招呼,但看到他那輛自行車,還是忍住了,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悶悶地移開了視線。
趙學成徑直走過,也沒理會閻埠貴。
路過中院時,他瞥見秦淮茹正在洗衣服,。
秦淮茹抬頭看到趙學成,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今天公安已經來宣佈了對賈張氏的處罰,聽到賈張氏被判處15天拘留的時候,秦淮茹心裏還是非常開心的。
果然惡人還是要有惡人磨,賈張氏也有人治。
要不是礙於兩家的關係,秦淮茹都想偷偷和趙學成說聲謝謝。
不遠處,棒棒正在玩耍,也看到了趙學成,他的眼中閃過一縷仇恨的色彩。
趙學成對這一切視若無睹,直接推車回了家。
與此同時,易中海和賈東旭也疲憊地回來了。
"師傅,你覺不覺得今天大家看我們的眼光有點奇怪啊?"忽然,賈東旭開口說道。
易中海皺着眉頭點點頭:"你也有這個感覺?我總覺得大家的眼神怪怪的。"
來到衚衕口,他們師徒兩個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勁。
大家的眼神都有些怪怪的。
他們敏銳地注意到,不只一個兩人,而是好幾個人都以一種奇怪的眼光打量着他們。
尤其是易中海,他感覺那些大嬸的眼光,那好像是在說他……不行?!
兩人一路上心裏盤算着這古怪的現象,都感到莫名其妙。
終於,他們回到了家門口。
賈東旭和易中海一回到中院,秦淮茹就快步迎了上來,臉上帶着焦急和擔憂的神色:
"東旭,一大爺,事情不好了!媽要被拘留15天!"
"什麼?!"賈東旭和易中海同時發出震驚的大喊,兩人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
賈東旭本就因爲今天受罰一事而心情極爲糟糕,這下聽說母親要被拘留15天,他更是怒不可遏,渾身顫抖着,恨不得當場去找趙學成算賬。
"這怎麼可能!
我現在就去找那個趙學成,要他好看!"
賈東旭暴跳如雷,就要往後院趙學成家的方向衝去。
易中海和秦淮茹眼疾手快,連忙上前攔住他:"東旭!冷靜點!現在衝動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對啊東旭,你冷靜下來我們好好商量對策,別犯傻啊!"秦淮茹也着急地勸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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