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山竹榴莲
趙學成笑了笑,平靜地解釋道:“在修復過程中,我順便調整了一下機牀內部的控制系統。
優化了液壓裝置的流量分配,讓各軸邉痈鼌f調順暢。
這就大大提高了使用感受。”
當聽到趙學成不僅製作了零件,還私自修改了機牀內部結構時,楊廠長只覺自己的心臟都快停止跳動了。
他瞪大了眼睛,臉上血色盡失,結結巴巴地問:“你……你……你擅自改裝了機牀?!”
楊廠長的大腦一片空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臺機牀對於軋鋼廠來說重要性非凡,每一個零件都價值連城,他們平時就是小心翼翼地維修,從不擅自改動分毫。
這下趙學成居然直接動手改造了內部結構,楊廠長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萬一改裝失敗,造成無法修復的損壞,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楊廠長腦海裏開始飛快閃過各種慘狀:機牀報廢、產能降低、任務延期......
這個後果他想都不敢想了。
好在趙學成修改成功了,但是隨即而來,他又擔心起來。
這樣改造以後會不會出現什麼問題。
“請放心楊廠長,我只是進行了一些必要的微調,絕對不會造成問題。這次改造結果非常成功,機牀效率提升20%哦。”
好似看穿了楊廠長的想法,趙學成接着說道。
“什麼?!”楊廠長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效率居然提升了這麼多?!”
這時,軋鋼廠的技術人員也都緊張兮兮地湊了過來,一臉不敢置信地詢問細節。
聽到趙學成詳細解釋了改造過程和測試結果,楊廠長只覺得大石落地,整個人都鬆弛下來,激動得說不出話。
在詢問清楚各種細節之後,一個個技術員都紛紛豎起了大拇指。
雖然他們聽不懂,但是大受震撼。
個個臉上洋溢着敬佩和崇拜之情。
這時,只有易中海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就像剛吞下一萬條螞蟻一樣,渾身難受。
他狠狠咬牙切齒,恨不得將趙學成碎屍萬段。
然而看着軋鋼廠上下對趙學成的一片歡迎,他只能強忍着,一言不發地站在角落,臉色黑的像鍋底。
下午,趙學成成功修復機牀的消息,很快就在軋鋼廠內傳開了。
“你聽說了嗎?那個新來的趙科長居然在一天之內就修好了那臺大機牀!”
“真的假的?明明說至少要一個月呢!”
“不僅修好了,還提高了二十個百分點的效率!”
“什麼?二十個百分點?開什麼玩笑!”
一時間,軋鋼廠裏議論紛紛,所有人都不敢相信這個驚人的消息。
有人狐疑地搖頭,認爲這絕對是誇大其詞。
但更多人還是選擇信服,因爲這消息的確太過震撼。
“我在現場看到了,這絕對是真的!”
“反正我是信了,誰讓趙學成太牛了!”
“光聽就覺得厲害呆了,這得多大的能耐!”
楊廠長也是第一時間彙報給了張書記。
“什麼?!趙學成自己動手修好了機牀,還提升了二十個百分點效率?!”
張書記聽了之後,驚得直接噴出了嘴裏的茶水。
“不會吧?這也太強了吧!”張書記擦着茶水,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
“是真的,我親眼所見!”楊廠長激動地說,“趙學成簡直是個天才!”
“好好好,有這麼個人才在,咱們軋鋼廠遲早要崛起!”張書記興奮極了,立刻讓人準備好材料,向上級進一步繼續推薦趙學成。
同時讓宣傳科那邊把後續報道全部都給他準備好。
與此同時,這條新聞也傳到了李副廠長耳中。
“什麼?趙學成自己動手修復了機牀,還提升了二十個百分點效率?”李副廠長聽聞後,也激動得合不攏嘴,“我早就說了,這個大學生絕對是個人才!”
“李廠長,你當初結識趙學成的眼光實在太準了!”李副廠長的祕書連連表達佩服之情。
“哈哈,要不是我早些和他搞好關係,現在再去機會就不大了。”李副廠長笑呵呵地說。
“不過光靠我還不夠,還得仰仗我老丈人出面,親自把趙學成留下來才穩妥。”李副廠沉思片刻之後想到。
於是,支開祕書之後,他立即給他老丈人——工業部的另外一位領導,白副部長打去了電話,詳細彙報了趙學成的情況,表達了爭取的想法。
白副部長主要是管機械製造那邊的。
趙學成既然會修機器,說不定還會做更多的關於機械的東西。
拉攏他肯定沒有什麼壞處。
第54章 何雨柱的手跟我也有億點點關注
李副廠長興沖沖地把趙學成的情況彙報給了自己的老丈人——工業部的白副部長,表達了要爭取把趙學成留在軋鋼廠的想法。
但是,讓李副廠長大喫一驚的是,白副部長的回應竟然是:
“趙學成?這個人我早就知道了,你不需要專門打他的主意,讓他好好在軋鋼廠工作吧。”
“什麼?”李副廠長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老丈人,您怎麼會已經知道趙學成了?”
“這個趙學成我早有所耳聞,他的資料我也看過。”白副部長平靜地說,
“他在技術方面確實很突出,組織已安排他去軋鋼廠鍛鍊。
你就讓他老老實實工作吧,不需要再關注他了。”
“啊?那好吧。”李副廠長還想說什麼,但看白副部長的語氣很堅決,也就不好再追問下去。
“對了,你和趙學成的關係要搞好,千萬別和他起衝突。”忽然白副部長補充道。
“搞好關係?”李副廠長一頭霧水。
“你就照我說的做。”白副部長語氣更堅定了,“這個趙學成,你千萬要當心,小心對待,切莫招惹是非。”
“哦、哦好的,我知道了。”李副廠長雖然一頭霧水,但只能應下來。
掛上電話,李副廠長陷入了深思。
爲什麼老丈人會對趙學成那麼上心?以老丈人的身份和眼光,趙學成不過是個小職員,何必如此關注?
這其中定有文章。看來趙學成的背景似乎並不簡單,自己還需要再仔細觀察,千萬不能招惹到他。
李副廠長雖然很疑惑,但只能聽從白副部長的囑咐,對趙學成處處小心謹慎,並且想方設法與他建立良好關係,以避免未來的麻煩。
中午時分,正當趙學成計劃回家做飯喫時,楊廠長和李副廠長興沖沖地走了過來。
“學成,一塊兒喫個午飯吧!”楊廠長笑呵呵地招呼道,
“今兒可是頭一遭,咱廠自己動手修好了那臺大機牀,這可是大喜事兒啊!”
“是啊趙科長,您可是今天的大功臣!”李副廠長也熱情洋溢地勸說,“中午一起聚餐慶祝慶祝,順便也當是歡迎您來我們軋鋼廠的!”
趙學成本想婉言謝絕,回家做午飯。
不是這裏食堂的飯菜不好,主要是油水太少,與他的習慣不大相同。
但看着兩人熱情洋溢的模樣,也不好直接拂了面子,只得點點頭說:“那就有勞二位了。”
“哈哈,搞好關係最重要!”
楊廠長開心地拍拍趙學成的肩膀,領着他往食堂方向走去。
片刻後,一張包間的門被推開,趙學成跟着楊廠長和李副廠長走了進來。
包間裏已坐着張書記,見三人來了,也笑着起身招呼。
“喲,學成來啦!”張書記長笑呵呵地說,“今兒可辛苦你了,一上午就搞定那臺大機牀,厲害啊!”
趙學成謙虛地擺擺手,在桌旁坐下。
四人很快閒聊起來。
“來,工作時間不便飲酒,就以茶代酒先敬學成一杯!”張書記舉起茶盅,向趙學成示意。
“哎,我這小夥子,哪裏值得。”趙學成也舉起茶盅,和腥伺隽藗�杯。
“學成你功勞最大,咱們都得向您請教纔是。”楊廠長也是笑呵呵地說道。
幾人邊說笑,邊等待上菜。
這時,食堂主任匆匆忙忙地走了進來,臉色很是難看。
“楊廠長,情況不太妙啊!”
他湊到楊廠長耳邊低聲說道,
“傻柱那老傢伙手受傷了,現在正在醫院裏躺着呢!”
“啥?”
楊廠長臉色一變,忙追問,“他受了啥傷?嚴不嚴重?”
“就是傷了手,今天是1號車間的易師傅過來幫他請了假。昨天他就沒來了。”食堂主任臉上尷尬無比。
楊廠長聞言,臉都氣青了,一拍桌子道:
“這傻柱真是的,搞啥呢!
這會兒最關鍵的時刻,他倒好,躺醫院去了!”
張書記見兩人人小聲說話,神色嚴肅,頓時感覺心中有所不妙。
當下沉聲問道:“楊廠長,怎麼回事?”
楊廠長這才回過神,臉色難看地說:
“張書記,情況不妙啊!我們食堂裏唯一能烹調招待菜的主廚何雨柱,他手受傷了,現在正在醫院躺着呢!”
張書記聽罷,也是一臉尷尬。
他們這食堂平日裏大鍋煮飯的師傅不少,但能做些精緻小菜招待貴客的,就數何雨柱的手藝最好。
偏偏這會兒出了意外,接待的功夫全泡湯了。
“這何雨柱也是的,大喜的日子居然弄出這種事!”
張書記恨鐵不成鋼地拍着桌子,
“現在咋整?就他孃的會做菜的何雨柱不在,我們這接待的餐怎麼辦?”
“那個,我去叫幾個師傅想法子吧。”食堂主任戰戰兢兢地說。
“算了吧!”
楊廠長擺擺手,
“那幫人平時就會大鍋飯,哪懂得做精緻菜式!
唉,想給學成好好接風洗塵,結果搞出這種事!”
張書記想了想也覺得行不通,這些普通菜式哪夠招待的。
“這樣吧,叫鴻賓樓那邊給我們打包幾個菜回來,湊合着招待一下學成。”
說罷,他讓祕書立即開車到迎賓樓,訂購幾個色香味俱全的菜式。
鴻賓樓是京城有名的酒店,平日接待過不少大員,廚藝相當不錯。
張書記心想先從那裏湊合招待一下趙學成,也算盡地主之誼。
很快,鴻賓樓就打包送來幾個菜式:紅燒鯉魚,木耳燒筍尖,鍋包肉,香煎白蝦等等。
將菜式一一打開,香氣立刻滿溢整個包間。
“來來來,我們就簡單用這些招待科長吧。”張書記招呼道,
“等何雨柱傷好了,我再讓他專門爲您做幾道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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