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62年,九級工程師 第36章

作者:一只山竹榴莲

  而這一切的起因,還是因爲那個廢物賈東旭!

  想到這裏,易中海雙拳緊握,青筋畢露。

  李建拿起工具,仔細檢查起機器內部。

  他先是皺着眉頭,用手電筒查看傳動軸和齒輪的連接處,發現這裏已經嚴重變形,許多齒都斷裂脫落。

  接着,又檢查起液壓系統,只見裏面的油管到處都是破裂的口子,藍黑色的液壓油混着金屬屑汩汩流淌,現場一片狼藉。

  “真是糟透了,這修復起來至少得一個月!”李建一臉鬱色,重重地把檢修記錄本往工作臺一扔。

  “李工,機器損壞嚴重嗎?”楊峯也是滿臉緊張地湊了過來,眉頭緊鎖,額頭已經冒出豆大的汗珠。

  “嚴重還用說嗎?!”李建瞪大了眼睛,“全車間就這麼幾臺大型機牀,現在這臺全線故障,你說嚴不嚴重?!”

  “那......那該如何是好啊?”楊峯結結巴巴,驚恐地看着李建。

  “如何是好?我看直接開除弄壞機器那個人算了!”李建怒氣衝衝的說道。

  賈東旭瑟瑟發抖地縮在角落,李建的每句責罵都像重錘般擊在他心上。

  “直接開除弄壞機器的人”這句話尤其令他膽戰心驚,他知道自己這次真的闖下了大禍。

  在這個年代,要開除一個工人並非易事,但他嚴重損壞珍貴設備的行爲,已經觸犯了廠規。

  楊峯絕對有權力向上級申請辭退他。

  這下完了,自己這輩子的前途都要毀在這臺該死的機器上了!

  賈東旭緊咬着嘴脣,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就在此時,只聽得“噠噠”清脆的皮鞋聲由遠及近地傳來,楊廠長大步流星地走進了車間。

  “楊廠長來了!”有人小聲驚呼。

第48章 賈東旭留廠察看,易中海大過

  腥寺劼曊C站好,所有目光都集中到楊廠長身上。

  只見他雙手背在身後,眉頭深鎖,沉默地審視着眼前這片狼藉的場景。

  片刻的靜默後,楊廠長開口道:“李工,彙報一下,這裏出了什麼事?”

  李建連忙站出一步,向楊廠長行了個禮:“彙報廠長,編號5機牀再次嚴重損壞,需要至少一個月才能修復。”

  “一個月?!”楊廠長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我們車間裏這麼寶貴的大型機牀也就只有幾臺,損壞一臺影響有多嚴重你們應該清楚。這次事故究竟是怎麼回事?”

  楊峯也忙迎上前,恭敬地回答:

  “回廠長,是操作工人賈東旭再次處理不當,導致機牀受損。

  上次是他未固定好鋼胚飛出擊傷工人,這次又是同樣的原因。”

  “賈東旭?”楊廠長冷冷環視四周,很快看到了縮在牆角瑟瑟發抖的賈東旭,“你過來!”

  賈東旭嚇得直哆嗦,腳步虛浮地走到楊廠長面前,不住地低頭認錯:

  “廠長,我錯了......這次真是我的責任,給廠裏造成了巨大損失,我該受罰!”

  “你以爲承認錯誤就可以了事?”

  楊廠長沉聲問道,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我問你,這麼寶貴的機器你也不好好對待,是不是存心來破壞?”

  “不,不是......”賈東旭漲紅了臉,語無倫次地解釋,

  “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太大意了......”

  “大意?!”楊廠長臉色一沉,

  “我告訴你,這種‘大意’就是對國家財產極度的不負責任!

  你必須爲你的行爲付出代價!”

  “對,我們建議開除這個不負責任的人,以儆效尤!”李建也插話道。

  “不,求您饒了我這一次......我還有老婆孩子要養活......”賈東旭驚恐萬分,哀求着跪在地上。

  楊廠長沉吟片刻,轉向李建:“你再檢查確認一下損壞情況,這次到底需要多長時間能修好?”

  李建連忙掏出筆記本,仔細翻看記錄:“從損壞部位和範圍來看,至少需要一個月的時間修復。”

  楊廠長聽後嘴脣緊抿,臉色十分難看。

  他再次審視着地上抖個不停的賈東旭,冷冷說道:

  “一個月無法使用對生產影響巨大,你的行爲應當受到嚴懲。

  但是,考慮到你還有家庭需要養活。

  我決定,給你留廠察看處分,扣去你一年工資作爲賠償,每個月只發十塊的基本生活費。

  同時每天加班三個小時但不支付任何工資,直到機牀修好爲止!

  如果再犯什麼小錯,直接開除。”

  一時間,腥硕嫉刮豢跊鰵�,沒想到楊廠長的處罰會這麼嚴厲。

  賈東旭瞪大了眼睛,渾身顫抖,嘴脣也在哆嗦:“廠,廠長,一年月不發工資,我家怎麼活......求您開恩,我真的知錯了......”

  “還有什麼不滿意的?”楊廠長冷冷道,“想想你那兩次‘大意’給廠裏造成的損失,我看還是處罰輕了。既然承認錯誤,就該有被嚴懲的覺悟!”

  賈東旭已經說不出話來,跪在地上渾身哆嗦,由不得他不服。

  楊廠長淡淡環視四周,沉聲說:“此事記取教訓。

  工作任務重大,對設備更應細心呵護,嚴禁出現這樣損壞國家財產的失職行爲!

  要像賈東旭這麼不負責任,廠裏絕不會手軟。”

  “是!謝廠長教導!”除了賈東旭外,其他人都齊聲回應。

  楊廠長處理完賈東旭後,視線落到了易中海身上。

  本來他對易中海寄予厚望,易中海雖然年輕,但已經是廠裏最出色的八級鉗工。

  但是沒想到他教出來的徒弟竟然是這樣的廢物,這讓楊廠長不禁對易中海有些失望。

  楊廠長沉聲道:“易中海,作爲賈東旭的師傅,你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你錯誤的教導方式導致你的徒弟再三出差錯,這顯示你的工作態度和責任心有問題。”

  易中海瞪大了眼睛,臉色一陣白一陣青。

  楊廠長繼續說道:“考慮到你多年來的工作表現,我決定給你記過處分,並扣除你半年的工資,希望你能汲取教訓,好好反省檢討。”

  “什麼?!”易中海臉色瞬間煞白,他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楊廠長的打擊對他而言重如晴天霹靂。

  他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也會喫下這種虧,被扣工資對他影響不大。

  但這記過處分等於是在他十幾年努力積累的人脈和聲譽上狠狠劃上了一個大叉。

  “廠長,我......”易中海欲哭無淚,卻也不知該如何解釋。

  “我的決定不會改變,這就是對你的懲戒。”楊廠長語氣堅決。

  “希望你能吸取教訓,從此好好反省。”

  說完,楊廠長轉身,留下易中海站在原地,臉色灰敗得像死人一般。

  他勤勤懇懇工作十幾年,終於積累起來的聲望就這麼毀於一旦。

  易中海心如死灰,渾身發軟,臉上也毫無血色。

  這一刻,他恨不得殺了賈東旭,爲他帶來這場毀滅性的噩夢。

  處理完賈東旭和易中海的處分後,楊廠長隨即轉向李建,神色嚴肅地問道:

  “李工,這臺機牀至少需要一個月才能修復,這期間對我們的生產計劃影響很大。

  你有什麼更好的辦法能儘快處理好這臺機器嗎?”

  李建愣了一下,苦思冥想了半天,才恍然大悟地說:

  “對了,我差點把趙科長給忘記了!

  我們技術研發科不是有趙工這個九級工程師嗎?

  他處理這種問題應該綽綽有餘纔是。”

  楊廠長一拍腦袋,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都給他着急糊塗了,不是還有趙學成嗎。

  他能夠畫出數控機牀這麼複雜的圖紙。

  維修這個機牀應該輕輕鬆鬆。

  立刻說:“沒錯,趙學成的能力在全廠數一數二,我都差點忘記他了。

  李工,你趕快去把趙科長叫過來看看,他應該能馬上解決這個問題!”

  “是,我這就去請趙科長來!”李建連忙應道,大步流星地邁向技術研發科。

  這時,趙學成正好一個人在技術研發科的辦公室裏,對着他精心繪製的數控機牀設計圖紙,苦思冥想着製造時可能遇到的問題。

  他時不時拿起鉛筆修改設計,眉頭緊鎖,一副全神貫注的樣子。

  就在這時,門被敲響了,李建推門走了進來。

  看到專心工作的趙學成,他有些不好意思打擾,但還是鼓起勇氣開口道:

  “趙科長,不好意思打擾您工作,我們車間出了點問題,需要您過去看看。”

  趙學成微微一驚,抬起頭來,看到是李建,便放下手中的筆,站起身來說:

  “李工有什麼事就直接說吧,我這就過去看看。”

  “那真是太感謝了。”李建長出一口氣,解釋道:

  “是這樣,我們車間的5號大型機牀又被人弄壞了,我檢查過,至少需要一個月才能修好。

  這對我們的計劃影響很大,所以想請您過目過目,看看有沒有更快的解決辦法。”

  “原來是這樣,我知道了。”趙學成微微頷首,“機牀損壞確實會大大影響生產進度,我這就和您過去看看。”

  “多謝趙科長!”李建連連道謝,二人隨即往車間走去。

  趙學成跟着李建走進車間時,首先看到的就是站在一旁臉色難看的易中海和賈東旭師徒兩人。

  易中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雙眼無神,一副興致全無的樣子。

  而賈東旭更是臉色慘白,低着頭不敢看人,渾身都在微微發抖。

  趙學成心裏立刻明白,這臺機牀的損壞肯定與這兩人有關。

  不過他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直接大步流星地走向前方的楊廠長,語氣平靜地說:“楊廠長,李工說這裏機牀出了問題?我來看看。”

  楊廠長看到趙學成走進車間,臉上頓時放鬆下來。

  他上前迎接道:“學成,你能過來真是太好了,這臺機牀您也知道非常重要,損壞對我們影響很大。還請務必想個好辦法儘快解決。”

  趙學成微微頷首:“我這就來檢查查看。損壞想必不會太嚴重,應該能很快處理好。”說完便走到機牀前,仔細查看損壞情況。

  看到趙學成如此淡定從容,楊廠長和李建都不自覺地鬆了口氣。

第49章 趙學成:問題不大,我畫畫圖就能解決

  趙學成看起來對這臺大型機牀非常瞭解,操作起來也十分嫺熟。

  只見他打開機牀外殼,首先檢查傳動軸和齒輪連接處,又查看液壓系統管路。

  他邊查看邊拿出筆記本記錄,時不時發出“嗯”的表示聲。

  檢查完畢,趙學成沉吟片刻後淡定開口:

  “各位請放心,這臺機牀的問題我大致已經瞭解了。

  損壞的部件並不多,也不是很關鍵的結構。

  我預計今天就可以全部修復完畢,到時機牀可以恢復正常咝小!�

  “什麼?今天就可以修好?”楊廠長和李建同時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