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62年,九級工程師 第20章

作者:一只山竹榴莲

  這些造謠的人也必須讓他們得到應有的懲罰。

  易中海走後,老太太的臉色頓時就變得非常難看。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假冒烈屬的祕密,竟然有人知道並傳播開來。

  這些年來,她一直小心翼翼地扮演着烈屬的角色,靠着那點補貼和五保戶的補貼度日。

  所有人都以爲她的兒子是在戰場上光榮犧牲的英雄,從來沒有懷疑過。

  沒想到竟然一夜之間,有人識破了她這些年的僞裝。

  一想到這裏,老太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小心維持的謊言就這樣被戳穿了。

  如果這次街道辦檢查下來,真的發現了她的謊言,她可能會完全失去烈屬的補貼,甚至還要受到處罰。

  想到這兒,老太太只感覺心跳得飛快,後背直冒冷汗。

  還好,她在易中海面前沒有露出任何破綻,否認得很堅決。

  要不然的話,只怕現在就已經身陷囹圄了。

  老太太強自鎮定地整理了一下情緒。

  她明白,自己必須小心應對,不能露出半點軟弱。

  還得設法找到那個識破自己謊言的人,先下手爲強,讓對方無法再繼續傳播真相。

  老太太決定冷靜觀察幾天形勢,一旦發現破綻,馬上出手制止。

  她必須保住這個烈屬的身份,這些年的僞裝不能就這樣落空,否則她這個老太太就真的只能等死了。

  當然,她更害怕的是查到其他的事情。

  ……

  易中海離開老太太家後,直接來找劉海中和閻埠貴商量召開全院大會的事宜。

  劉海中和閻埠貴兩人下班回到家的時候,其實就聽到了這些關於老太太的謠言。

  兩人也都是大喫一驚,沒想到老太太的烈屬身份會遭人質疑。

  接着也都有些幸災樂禍,他們和聾老太的關係沒那麼近,所以都是抱了一種看好戲的心態。

  沒想到就在這時,易中海找到了他們。

  易中海義正言辭地對兩人說:“老太太的兒子當年是在戰場上光榮犧牲的,這一點證據確鑿。

  現在竟然有人散佈她是假冒烈屬的謠言,簡直是對英烈的褻瀆!

  我們必須召開全院大會,讓造謠者無處可藏,心款ヮブ聦⑵渚境鰜�,給老太太一個公道!”

  聞言,劉海中和閻埠貴表面都表示十分義憤填膺,紛紛附和易中海的提議。

  但心裏卻各有想法。

  閻埠貴暗想,召開大會固然好,但萬一調查下去,真的發現老太太是假冒烈屬,那對四合院的名聲打擊太大。

  到時候自己作爲管事大爺,說不定也難逃干係。

  還不如先觀察觀察再說。

  劉海中也在心裏盤算,老太太靠烈屬這個身份在院子裏立足多年。

  與易中海勾結霸佔四合院一把手多年,自己也被壓在下面。

  如果這次真被揭穿是假冒烈屬,那對自己反而有利。

  到時候老太太被處理了,易中海肯定也會名譽掃地,也就對自己沒威脅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出了心照不宣—就讓事態繼續發酵,看老太太到底真假如何,再決定下一步策略。

  於是劉海中和閻埠貴表面上都熱烈附和召開大會,卻又各自打着小算盤,意圖坐收漁翁之利。

  易中海雖然心細如髮,卻也未覺察到兩人的異樣。

  他只當兩人都在爲老太太打抱不平。

  搞定劉海中和閻埠貴後,易中海的心思活絡起來。

  他想起之前要求趙學成把房子讓給賈家的計劃,決定趁現在機會一併實施。

  於是易中海來到賈東旭家,打算先找到他商量對策。

  誰知纔剛走到賈家門口,賈東旭也正好出門,兩人迎面碰上了。

  “喲,東旭,正好找你有事。”易中海笑着招呼。

  “師父,我也正要去找您呢。”賈東旭面色凝重。

  “找我?有什麼事嗎?”易中海奇怪地問。

  賈東旭神神祕祕地湊過來,低聲說:“師父,我剛聽人透露,傳老太太是假烈屬的謠言,竟是趙學成散佈出去的!”

  “什麼?!”易中海瞪大了眼睛,“怎會是趙學成?”

  “師父,其實我聽我娘說的,她說隔壁院子的王嬸親口跟她講,傳老太太是假烈屬的謠言,就是趙學成跟王嬸她們說的。”賈東旭小心翼翼地說。

  聽到這話,易中海頓時大喜過望,原來這出戏就是趙學成搞的鬼。

  他高興之餘,還在心裏暗笑趙學成遭報應了。

  本想着要用道德綁架的方式,逼趙學成把房子讓給賈家。

  誰知這個貨自己送上門來,在背後嚼舌根,陷害老太太。

  這下子自己要對付他,不但有理有據,而且完全站在正義的一方。

  易中海興奮得兩眼發光,恨不得立刻衝到趙學成面前狠狠修理他一頓。

  他腦海裏已經浮現出趙學成被自己揪着衣領教訓的慘狀,想到這兒,忍不住嗤嗤地笑了起來。

  賈東旭看着易中海臉上的表情,心裏也在暗爽。

  這下趙學成完了,要房子的事不但可以達成,說不定還可以趕走這個心腹大患。

  “東旭,看我不教訓教訓這個趙學成,讓他沒法在院子裏立足!” 最終,易中海惡狠狠地說。

  他決心要讓趙學成付出慘痛的代價。

  這小子敢在背後造謠生事,那就別怪自己心狠手辣!

第27章 提前做好準備

  趙學成收拾好東西,跟張書記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廠區。

  因爲今天是第一天報到,東西也沒有準備好,所以他並沒有第一時間開展工作。

  在快要下班的時候,他也和張書記那邊打了個招呼,說要買點東西就先走了,接着就趁着還沒下班來到了街道辦這邊。

  他找到了街道辦的王主任,笑着打招呼後坐下。

  “今天第一天報到,感覺怎麼樣?”王主任問道。

  “非常順利。”趙學成說,“我被分配到了軋鋼廠的技術研發科,擔任科長。”

  聽到趙學成說自己直接擔任科長,王主任先是微微睜大了眼睛,顯得有些驚訝。

  隨即她很快調整表情,但仍可隱約看出眼中的詫異。

  王主任放慢語速,斟酌着問道:“這麼快就給你安排到科長的位置上了?看來廠裏對你很重視啊。”

  她的聲音裏透着掩飾不住的驚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好讓自己看起來更漫不經心。

  放下茶杯後,她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眼中似乎在審視着趙學成。

  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居然直接就成了科長,這在她多年的工作經驗中還真是從未見過。

  趙學成絕對有過人之處,必須想方設法和他建立一點關係。

  說不定以後會有什麼用得到的地方。

  兩人又隨意聊了些其他話題,王主任這才似有深意地問道:“學成,你今天過來是不是又有什麼事要拜託我?”

  趙學成也不賣關子,直接就把自己的來意說了出來:

  “王主任,我今天過來是想來說一下,關於我們四合院里老太太的一些傳聞。”

  “哦?老太太的傳聞?”王主任一頭霧水。

  “是的。”趙學成臉色嚴肅,“我聽說最近有人傳老太太是假冒烈屬,這種事如果真的存在,我們絕對不能容忍。”

  “假冒烈屬?”王主任立刻表示極大的義憤,“這種污衊英烈的行爲,簡直不可饒恕!”

  “我雖然不是烈士的孩子,但也出生在軍人家庭。”趙學成語氣堅定,“對於這種可能抹黑烈士和軍人的行爲,我們必須採取零容忍的態度!”

  “你說的非常正確!”王主任立刻表示贊同,“我們絕不允許任何人污衊英烈和軍人!如果真的存在假冒烈屬的行爲,一定要嚴厲處置,以正社風!”

  “但是,在此之前,也需要先行調查證實。”趙學成補充道,“如果僅僅是無中生有的流言,我們也要爲老太太澄清,還他一個清白。”

  “你說的非常對。”王主任表示肯定,“我會立刻安排人員調查此事,先明確老太太的情況到底屬實與否。不管結果如何,我們都會依法依規辦事,絕不容許任何人污衊英烈和假冒烈屬!”

  【叮!檢測到宿主的老六行爲獲得積分50分,目前積分60分。】

  趙學成來找王主任,其實就是在做準備工作。

  他昨天剛把老太太是假冒烈屬的謠言傳出去,現在整個四合院肯定已經人盡皆知。

  聾老太太和易中海他們一定會找機會向自己發難。

  爲了防患於未然,趙學成決定先下手爲強,來找王主任說這件事。

  等他們想對付自己的時候,王主任的人出現,直接就可以將他們抓獲。

  至於老太太的身份,趙學成心裏早有定論——她絕對是假冒的。

  老太太經常號稱自己當年給紅軍送過鞋,但紅軍壓根就沒來過北京。

  何況老太太還裹小腳,那個年代裹小腳的只有不用勞動的人。

  加上老太太識字識得很多,見多識廣,嘴巴又刁,不像普通老百姓。

  所以很有可能她是當初的地主階級家的小姐或者是人家的小妾。

  她經常說起自己丈夫和兒子是烈士,這簡直是無稽之談。

  一個地主的家庭,怎麼可能整個家族都去當烈士了?

  雖然不否認有,但是絕不會是聾老太這種。

  而且烈士家屬能得到國家補貼,老太太靠這個身份過了多年好日子。

  所以趙學成敢打包票,老太太的丈夫兒子根本就不是什麼烈士,她這個烈士遺屬的身份純屬是僞造的。

  不過趙學成沒有在王主任面前直接點破,因爲那樣不夠合法,也沒有什麼證據。

  他必須要王主任派人來“調查證實”,這樣抓捕老太太他們就有理有據了。

  趙學成呋I帷幄,已經在心裏布好了局。

  其實王主任心裏也明白,這肯定也和趙學成昨天的搶房事件有關係。

  不過她沒有戳破,而是繼續配合趙學成表演這出大義凜然的戲碼。

  就當是送給趙學成一個人情吧。

  ……

  趙學成從街道辦出來後,徑直回到了四合院。

  剛進入前院,他就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四下裏出奇的安靜,大多數人都不見了蹤影。

  皺了皺眉,繼續往裏走。

  當他來到中院時,這纔看到院子裏聚集了幾十號人,大大小小站得滿滿當當。

  院子中間放着一張八仙桌,桌子旁邊放有三把椅子,坐着劉海中、閻埠貴和易中海三人。

  他們的面前各放着一個還冒着熱氣的大搪瓷缸,裏面裝滿了熱水。

  再旁邊是一個躺椅,老太太躺坐在上面,雙眼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滿臉怨毒。

  視線慢慢掃過圍觀的人羣,那些人或惡意或幸災樂禍的目光讓他心裏一動。

  賈東旭雙手抱胸站在最前面,眯起了眼睛,嘴角噙着一絲陰險的笑。

  妻子秦淮茹拽着一個白胖的西光太郎也站在一旁,時不時用鄙夷的眼光掃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