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馆打烊了
他最強,也最自信的劍招,在這道刀光下,瞬間崩散。
鏗的一聲!
其手中長劍也應聲被削成了兩截。
就在封萬里驚駭莫名,不明所以時,一隻手掌印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砰!
倒在地上的封萬里,只覺胸口炙熱萬分,如烈火烘烤一般難耐。
封萬里勉力抬頭,難以置信的看向院中站着的年輕身影。
只見那少年一隻手握着一把奇特彎刀,另一隻手揹負在手,卓然而立,正在用一種輕蔑的眼神看着自己。
此人到底是哪裏來的?
以他的武功,如果真要對阿繡不利,還用偷偷摸摸?
還會讓石中玉逃走報信?
這說出去誰信。
就在這時,一道渾厚的聲音在空中傳來。
只見空中一道雄偉身影,飛掠而來,直接落在院中。
其身後還跟隨着一位婦人和一箇中年男子,也是先後落地。
同時,院子外面響起來密集的腳步聲。
“你是何人?”
“竟然闖入我雪山派傷人?”
首先落在院中的雄偉老者,一雙虎目逼視着葉長安。
“雪山派掌門,白自在?”
看到雄偉老者出現,葉長安已經猜出了其身份。
畢竟,從老者的氣息來看,恐怕已經步入先天之境了。
雪山派中能有此實力的,也只有早年服食過大雪山上異蛇蛇膽,蛇血的白自在。
而跟在白自在身後的兩人,婦人應該就是阿繡的奶奶,史小翠。
中年男子,應是阿繡的爹,號稱“氣寒西北”的白萬劍。
這幾個人在前世記憶中,都算是熟面孔。
而此時,不等葉長安說話,阿繡就衝到三人面前,急忙開口道:“爺爺!奶奶!爹!你們可來啦!”
“石中玉是壞蛋!”
“他想要欺負我,還拿劍傷人。”
“要不是這位葉...公子救了我,我此刻恐怕就...就...嗚嗚嗚.....。”
說着說着,阿繡竟捂着臉嗚嗚哭了起來,同時,還不露痕跡的從手指縫中看了葉長安一眼.
第二十七章 想動手,就別嗶嗶
看到阿繡的小動作,葉長安心中不禁感到有些好笑。
這個聰明伶俐的少女,生怕這些人像封萬里一樣,不分青紅皁白,再次誤會自己,竟然直接賣起了慘。
而聽到孫女的哭聲,奶奶史小翠首先心疼了,急忙問道:“阿繡,你說的是真的?”
“石中玉這小子真的要欺負你?”
阿繡哭着道:“奶奶,當然是真的!阿繡從小到大,什麼時候說過謊話。”
白自在聞言也是心中一驚,自己這個孫女從小就乖巧可愛,被所有人疼愛有加。
雖然平時和石中玉不對付,但也不可能隨意胡亂說話,冤枉他。
要是真如此的話,自己的乖孫女豈不是差點被石中玉這小子糟蹋了嗎?
真是豈有此理!
旋即,白自在心頭一怒,看向地上躺着的石中玉,厲喝道:“石中玉,此事你可承認?”
而此刻,石中玉卻是躺在地上翻來滾去,不停的慘嚎着,對白自在的話,充耳不聞。
阿繡又沒事,只要我不承認,看在爹孃的面子上,雪山派這羣人肯定不敢拿我怎麼樣。
大不了,通知爹孃來,把自己接走便是,反正這凌霄城也呆膩了,不呆也罷。
下山之後,我想到哪裏逍遙快活,就到哪裏,不比這鳥不拉屎的雪山上強?
還有,這個打我的混蛋,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我要他死!
看到石中玉慘嚎的悽慘模樣,對自己的話,也是不搭理,白自在眼神一凝,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封萬里,不由冷哼一聲,看向葉長安問道:“你爲何對他們下此重手?”
“不管他有如何錯,總歸是我雪山派弟子,也應該由我雪山派懲罰。”
“對了,你到底是何人?來自何門何派?”
“來我雪山派意欲何爲?”
葉長安瞥了一眼石中玉,露出一絲不屑,淡淡地說道:“我叫葉長安,無門無派!”
“只是路過此處,無意間撞到此人行兇,纔出手製止,僅此而已。”
“哦?那你爲何出手傷我雪山派這麼多弟子?”白自在繼續問道。
葉長安被白自在問的有些煩,冷哼一聲,反問道:“你爲什麼不問問他們?”
而一旁的阿繡,看到爺爺竟在質問葉長安,心中急惱不已,趕忙大聲說道:“爺爺!你怎麼跟審犯人一樣?”
“剛纔可是他救了我!”
白自在卻是板着臉搖頭道:“阿繡,你還小,不懂江湖險惡。”
“看人可不能只看表面。”
“他來歷不明,爺爺也只是詢問清楚而已。”
說罷,就要再度質問葉長安。
葉長安心中頓時不爽起來,抬手打斷了正要說話的白自在。
白自在此人本就是妄自尊大的性格,此時雖然阿繡沒有跳崖,史小翠也沒離開他,他也還沒有被丁不四刺激,變得發狂,自稱天下第一,但也是尋常人難以企及的狂妄。
要不然別名也不會叫“威德先生”了。
既想要威風,又想要德行,可惜兩樣都不佔。
不可一世的性格,平時有人稍加有異議,他就使用蠻橫手段對付,雪山派的弟子,沒有不懼怕他的。
如今自己打了他的徒弟封萬里,傷了雪山派弟子,以白自在的性格,必然是想找回場子,不讓雪山派的名聲受損。
雖說自己救了阿繡,但救人是葉長安自己想做的事情,本也沒打算挾恩以報。
說一千道一萬,在這個武俠世界,所有事情,無論對錯,最後還得用拳頭說話。
想通其中關鍵,葉長安也不想多費口舌,旋即對着白自在,冷聲道:“不就是想找回場子嗎?”
“想動手,就別嗶嗶了!”
“你要覺得我打了你雪山派的弟子,損了顏面,你大可以親自出手,把面子找回來。”
“何必找這麼多借口,費這麼多脣舌?”
“我就站在這裏,出手吧!”
“不過,這小子死有餘辜,免得他再有機會害人,我就勉爲其難,替你們廢了他吧。”
話落,葉長安身形一動,化爲一道魅影,出現在了石中玉身旁,一腳踩在了其膝蓋上。
既然註定要動手,那還顧忌個鳥。
你覺得我打了你雪山派的臉?
那我再打一下,不過分吧!
“啊!!!”
一聲痛徹心扉的慘叫,直接響徹天際。
“住手!”
“我讓你住手!”
白自在大怒道。
然而,葉長安根本充耳不聞,
看在你是阿繡爺爺的面子上,已經很給你面子了好不。
要不然雪山派在我眼裏就是個屁,最多比屁大一點。
先天之境又怎樣?
我倒想試試,我的圓月彎刀夠不夠鋒利。
葉長安臉色冷然,腳下連點向石中玉各處關鍵位置,骨頭碎裂的聲音接連響起,頃刻間,石中玉已經成爲了一個廢人。
對於這種壞透了的人,葉長安沒有絲毫憐憫之心。
今天不廢了石中玉,雪山派看在“黑白雙劍”的面子上,恐怕不會因爲一個未遂的事情,重罰他。
那自己走了之後,他要是懷恨在心,再對阿繡下陰手,那這一番手腳不是白忙活了?
他可不敢低估了原劇情線的修正力。
既然做了,就做個徹底吧!
刷!
葉長安手中彎刀在掌心盤旋,頓時一道冷冽刀光閃過,直接斬向石中玉大腿根部。
噗嗤一聲。
石中玉又是一聲淒厲慘嚎,其下身頓時鮮血崩現,流淌不止。
看到葉長安如此狠辣果決的手段,所有人心裏都是一顫。
“啊!”
阿繡也是被嚇得捂臉,轉過了頭。
一旁的水笙,看到這一幕,心中不由想到:“公子對這個阿繡還真好啊!爲了她,竟然不惜得罪雪山派!”
“哎...對了,阿繡長得這麼漂亮,她肯定也是某個小說世界的女主角了。”
“怪不得公子會突然從空中落下來,想必是知曉了阿繡可能會被欺負。”
水笙心裏頓時有一些失落,但又想到葉長安爲了他三天三夜不合眼,不惜冒着雪崩危險救她,殺血刀老祖,斬殺花鐵幹,心裏登時又變得甜蜜起來。
沒關係,我也不差呀!
不管他將來身邊有多少女人,反正我水笙都是第一個。
誰也改變不了。
想到這裏,水笙嘴角不由微微揚起。
而水笙旁邊的水岱,自是把女兒的表情看在眼裏,心裏不由無奈嘆氣。
這明顯是一個花心的小子啊。
要是女兒忍受不了這一點,他拼了老命也要把女兒帶走。
可是看樣子,自己的女兒明顯是......唉!
水岱只能暗歎一句:兒大不由爹啊!
此時,場中的白自在對於眼前的小子無視自己的做法,已是怒到極點,冷笑道:
“混賬!”
“縱然你救了阿繡,也不能如此藐視我雪山派,更不能藐視我白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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