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綜武寫日記,開局五鬼搬運術 第20章

作者:酒馆打烊了

  他最強,也最自信的劍招,在這道刀光下,瞬間崩散。

  鏗的一聲!

  其手中長劍也應聲被削成了兩截。

  就在封萬里驚駭莫名,不明所以時,一隻手掌印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砰!

  倒在地上的封萬里,只覺胸口炙熱萬分,如烈火烘烤一般難耐。

  封萬里勉力抬頭,難以置信的看向院中站着的年輕身影。

  只見那少年一隻手握着一把奇特彎刀,另一隻手揹負在手,卓然而立,正在用一種輕蔑的眼神看着自己。

  此人到底是哪裏來的?

  以他的武功,如果真要對阿繡不利,還用偷偷摸摸?

  還會讓石中玉逃走報信?

  這說出去誰信。

  就在這時,一道渾厚的聲音在空中傳來。

  只見空中一道雄偉身影,飛掠而來,直接落在院中。

  其身後還跟隨着一位婦人和一箇中年男子,也是先後落地。

  同時,院子外面響起來密集的腳步聲。

  “你是何人?”

  “竟然闖入我雪山派傷人?”

  首先落在院中的雄偉老者,一雙虎目逼視着葉長安。

  “雪山派掌門,白自在?”

  看到雄偉老者出現,葉長安已經猜出了其身份。

  畢竟,從老者的氣息來看,恐怕已經步入先天之境了。

  雪山派中能有此實力的,也只有早年服食過大雪山上異蛇蛇膽,蛇血的白自在。

  而跟在白自在身後的兩人,婦人應該就是阿繡的奶奶,史小翠。

  中年男子,應是阿繡的爹,號稱“氣寒西北”的白萬劍。

  這幾個人在前世記憶中,都算是熟面孔。

  而此時,不等葉長安說話,阿繡就衝到三人面前,急忙開口道:“爺爺!奶奶!爹!你們可來啦!”

  “石中玉是壞蛋!”

  “他想要欺負我,還拿劍傷人。”

  “要不是這位葉...公子救了我,我此刻恐怕就...就...嗚嗚嗚.....。”

  說着說着,阿繡竟捂着臉嗚嗚哭了起來,同時,還不露痕跡的從手指縫中看了葉長安一眼.

第二十七章 想動手,就別嗶嗶

  看到阿繡的小動作,葉長安心中不禁感到有些好笑。

  這個聰明伶俐的少女,生怕這些人像封萬里一樣,不分青紅皁白,再次誤會自己,竟然直接賣起了慘。

  而聽到孫女的哭聲,奶奶史小翠首先心疼了,急忙問道:“阿繡,你說的是真的?”

  “石中玉這小子真的要欺負你?”

  阿繡哭着道:“奶奶,當然是真的!阿繡從小到大,什麼時候說過謊話。”

  白自在聞言也是心中一驚,自己這個孫女從小就乖巧可愛,被所有人疼愛有加。

  雖然平時和石中玉不對付,但也不可能隨意胡亂說話,冤枉他。

  要是真如此的話,自己的乖孫女豈不是差點被石中玉這小子糟蹋了嗎?

  真是豈有此理!

  旋即,白自在心頭一怒,看向地上躺着的石中玉,厲喝道:“石中玉,此事你可承認?”

  而此刻,石中玉卻是躺在地上翻來滾去,不停的慘嚎着,對白自在的話,充耳不聞。

  阿繡又沒事,只要我不承認,看在爹孃的面子上,雪山派這羣人肯定不敢拿我怎麼樣。

  大不了,通知爹孃來,把自己接走便是,反正這凌霄城也呆膩了,不呆也罷。

  下山之後,我想到哪裏逍遙快活,就到哪裏,不比這鳥不拉屎的雪山上強?

  還有,這個打我的混蛋,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我要他死!

  看到石中玉慘嚎的悽慘模樣,對自己的話,也是不搭理,白自在眼神一凝,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封萬里,不由冷哼一聲,看向葉長安問道:“你爲何對他們下此重手?”

  “不管他有如何錯,總歸是我雪山派弟子,也應該由我雪山派懲罰。”

  “對了,你到底是何人?來自何門何派?”

  “來我雪山派意欲何爲?”

  葉長安瞥了一眼石中玉,露出一絲不屑,淡淡地說道:“我叫葉長安,無門無派!”

  “只是路過此處,無意間撞到此人行兇,纔出手製止,僅此而已。”

  “哦?那你爲何出手傷我雪山派這麼多弟子?”白自在繼續問道。

  葉長安被白自在問的有些煩,冷哼一聲,反問道:“你爲什麼不問問他們?”

  而一旁的阿繡,看到爺爺竟在質問葉長安,心中急惱不已,趕忙大聲說道:“爺爺!你怎麼跟審犯人一樣?”

  “剛纔可是他救了我!”

  白自在卻是板着臉搖頭道:“阿繡,你還小,不懂江湖險惡。”

  “看人可不能只看表面。”

  “他來歷不明,爺爺也只是詢問清楚而已。”

  說罷,就要再度質問葉長安。

  葉長安心中頓時不爽起來,抬手打斷了正要說話的白自在。

  白自在此人本就是妄自尊大的性格,此時雖然阿繡沒有跳崖,史小翠也沒離開他,他也還沒有被丁不四刺激,變得發狂,自稱天下第一,但也是尋常人難以企及的狂妄。

  要不然別名也不會叫“威德先生”了。

  既想要威風,又想要德行,可惜兩樣都不佔。

  不可一世的性格,平時有人稍加有異議,他就使用蠻橫手段對付,雪山派的弟子,沒有不懼怕他的。

  如今自己打了他的徒弟封萬里,傷了雪山派弟子,以白自在的性格,必然是想找回場子,不讓雪山派的名聲受損。

  雖說自己救了阿繡,但救人是葉長安自己想做的事情,本也沒打算挾恩以報。

  說一千道一萬,在這個武俠世界,所有事情,無論對錯,最後還得用拳頭說話。

  想通其中關鍵,葉長安也不想多費口舌,旋即對着白自在,冷聲道:“不就是想找回場子嗎?”

  “想動手,就別嗶嗶了!”

  “你要覺得我打了你雪山派的弟子,損了顏面,你大可以親自出手,把面子找回來。”

  “何必找這麼多借口,費這麼多脣舌?”

  “我就站在這裏,出手吧!”

  “不過,這小子死有餘辜,免得他再有機會害人,我就勉爲其難,替你們廢了他吧。”

  話落,葉長安身形一動,化爲一道魅影,出現在了石中玉身旁,一腳踩在了其膝蓋上。

  既然註定要動手,那還顧忌個鳥。

  你覺得我打了你雪山派的臉?

  那我再打一下,不過分吧!

  “啊!!!”

  一聲痛徹心扉的慘叫,直接響徹天際。

  “住手!”

  “我讓你住手!”

  白自在大怒道。

  然而,葉長安根本充耳不聞,

  看在你是阿繡爺爺的面子上,已經很給你面子了好不。

  要不然雪山派在我眼裏就是個屁,最多比屁大一點。

  先天之境又怎樣?

  我倒想試試,我的圓月彎刀夠不夠鋒利。

  葉長安臉色冷然,腳下連點向石中玉各處關鍵位置,骨頭碎裂的聲音接連響起,頃刻間,石中玉已經成爲了一個廢人。

  對於這種壞透了的人,葉長安沒有絲毫憐憫之心。

  今天不廢了石中玉,雪山派看在“黑白雙劍”的面子上,恐怕不會因爲一個未遂的事情,重罰他。

  那自己走了之後,他要是懷恨在心,再對阿繡下陰手,那這一番手腳不是白忙活了?

  他可不敢低估了原劇情線的修正力。

  既然做了,就做個徹底吧!

  刷!

  葉長安手中彎刀在掌心盤旋,頓時一道冷冽刀光閃過,直接斬向石中玉大腿根部。

  噗嗤一聲。

  石中玉又是一聲淒厲慘嚎,其下身頓時鮮血崩現,流淌不止。

  看到葉長安如此狠辣果決的手段,所有人心裏都是一顫。

  “啊!”

  阿繡也是被嚇得捂臉,轉過了頭。

  一旁的水笙,看到這一幕,心中不由想到:“公子對這個阿繡還真好啊!爲了她,竟然不惜得罪雪山派!”

  “哎...對了,阿繡長得這麼漂亮,她肯定也是某個小說世界的女主角了。”

  “怪不得公子會突然從空中落下來,想必是知曉了阿繡可能會被欺負。”

  水笙心裏頓時有一些失落,但又想到葉長安爲了他三天三夜不合眼,不惜冒着雪崩危險救她,殺血刀老祖,斬殺花鐵幹,心裏登時又變得甜蜜起來。

  沒關係,我也不差呀!

  不管他將來身邊有多少女人,反正我水笙都是第一個。

  誰也改變不了。

  想到這裏,水笙嘴角不由微微揚起。

  而水笙旁邊的水岱,自是把女兒的表情看在眼裏,心裏不由無奈嘆氣。

  這明顯是一個花心的小子啊。

  要是女兒忍受不了這一點,他拼了老命也要把女兒帶走。

  可是看樣子,自己的女兒明顯是......唉!

  水岱只能暗歎一句:兒大不由爹啊!

  此時,場中的白自在對於眼前的小子無視自己的做法,已是怒到極點,冷笑道:

  “混賬!”

  “縱然你救了阿繡,也不能如此藐視我雪山派,更不能藐視我白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