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綜武寫日記,開局五鬼搬運術 第14章

作者:酒馆打烊了

  而此時,水岱正在有氣無力的向水笙交代後事。

  水笙悲痛不已,看着水岱,小臉哭的梨花帶雨,傷心的模樣,讓人葉長安心疼萬分。

  唉...女人哭起來真是殺傷力十足,尤其還是漂亮的女人。

  葉長安起身走到父女二人身旁,對着水笙勸慰道:“放心吧!有我在,水大俠死不了。”

  水笙抬頭看向葉長安,滿含淚水的雙眼,帶着一絲疑惑。

  “你替我護法。我來替你爹療傷。”

  說罷,葉長安給了水笙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後坐到了水岱身後,雙掌抵在他的後背,內力緩緩輸了進去。

  不得不說,九陽神功加上神照經的療傷能力,已經到了驚人的地步。

  半個時辰後,水岱雙腿處的傷口就已不再流血,身上的刀傷竟已有了結痂的趨勢,氣息也變得平穩有力。

  感應到水岱的狀態,葉長安知道他已經沒有危險,旋即收回雙掌,緩緩吐出一口氣,看向一旁水汪汪滿含期待的眸子,淡淡的說道:“你爹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

  水笙聞言,大喜,確認道:“真的?”

  葉長安微微一笑,說道:“當然!我說你爹死不了,就死不了!就算閻王爺親自搶人,我也能把他腿打斷,把人再搶回來!”

  撲哧!!

  水笙被葉長安的話,逗得破涕爲笑,俏臉紅彤彤的,嬌美之極,看的葉長安心旌神搖,意動不已。

  而水笙似乎也察覺到了葉長安的眼神,頓時臉頰變得更紅了。

  此時,水岱卻是睜開眼,醒了過來。

  葉長安把水岱交給水笙,起身撿起了一旁雪堆中的血刀,然後走到血刀老祖屍體旁,從其身上搜出了一本《血刀經》。

  人既然殺了,戰利品自然不能放過。

  這血刀雖然比圓月彎刀差了不止一個檔次,但也是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刀。

  而《血刀經》更是和《神照經》齊名的武學功法,哪裏有放過的道理。

  要知道,收藏可是一門藝術!!

  就在葉長安準備把《血刀經》收入懷中時,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慢着!血刀老祖的東西,可不屬於你。”

  葉長安不用回頭,就已經猜到說話的人肯定就是花鐵幹了。

  此人也是卑鄙無恥的代表,平時以俠義自居,一旦心中的陰暗面暴露出來,就一發不可收拾,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人。

  對於這樣的人,葉長安沒有一絲好感。

  剛纔他故意裝作虛弱,就是想試探他一下。

  這樣一個卑鄙小人,自然是讓他自己早點跳出來,早點解決了纔好。

  沒想到,他此刻就已經按捺不住了。

  自顧自的把《血刀經》塞入懷中,葉長安轉過身,淡淡的說道:“哦?不屬於我?難道屬於你嗎?”

  不知何時,花鐵幹已經站在了水笙和水岱身後。

  “當然!我兄弟四人和血刀老祖搏命拼殺,如今我大哥和三弟戰死,四弟又受重傷,你是哪裏來的小子,來這裏撿便宜?”

  花鐵幹神態倨傲的說道。

  而此時,醒過來的水岱卻是心頭一怒:剛纔你畏縮不前,現在又來搶東西,當真不要臉面了嗎?

  旋即,提氣說道:“花二哥,血刀老祖乃是少俠所殺,其身上之物,理應屬於他,你就不要爭了。”

  花鐵站搖頭道:“不,不,不。”

  “四弟,你糊塗啊!”

  “我們兄弟三個爲了你的女兒,不惜與血刀老祖搏命。”

  “如今,大哥,三弟被血刀老祖詭計害死,你也重傷,但血刀老祖也是強弩之末,早晚死於我手中。”

  “所以他身上的任何東西都是屬於我們兄弟四個的,怎能任由外人拿走。”

  “況且,此人我沒有見過,應該不是我們邀請的朋友,恐怕是別有用心之輩。”

  花鐵幹話音剛落,水笙就高聲反駁道:“花伯伯,笙兒可不同意你的話。”

  “這位公子先前救了笙兒,剛纔還殺死了血刀老祖,又救了我爹。”

  “你說他別有用心,我第一個不同意!”

  “笙兒倒要問問你,剛纔血刀老祖對我爹如此殘忍,你爲何不上前搭救,反而向後退縮。”

  “你妄稱大俠!”

  “回去之後,我一定把你的虛僞做派,昭告天下,看你還怎麼做人。”

  被水笙一通當面駁斥,花鐵幹心中已是惱怒異常,又聽到水笙竟然要讓他身敗名裂,不由心中殺心大起,眼神一寒,冷笑道:

  “我怎麼做事,還用你個丫頭片子來教?”

  “要不是你這個小騷蹄子,迷了這惡僧,惹出這番禍事,我們幾個會落到這步田地?”

  “如今,你們偏幫一個外人不說,還想讓我身敗名裂,這可是你們不仁在先,那就不要怪我心狠了。”

  花鐵幹手臂一伸,紅纓短槍直指水笙後心,望向葉長安,冷哼道:“小子!花大爺知道你看上了這小蹄子,否則不會這麼賣力救她。”

  “你速速把東西交出來,不然,我只需輕輕一戳,我這小侄女可就神仙難救了。”

  看到平日裏的兄弟,此刻竟然如此一副卑鄙無恥模樣,水岱怒極攻心,不住咳嗽起來:“花,花二哥,你...怎的像變了個人?”

  花鐵幹不理會水岱,而是盯着葉長安,一副勝券在握的神態。

  這老小子卑鄙無恥的模樣,還真他孃的到位。

  就你這一副作死嘴臉,你不死,天理難容!

  葉長安眼中閃過一道寒光,說道:“好,東西給你,你放了他們。”

  說罷,從懷中掏出《血刀經》一把扔向了空中。

  花鐵幹身形一躍,接過血刀經,落地後卻哈哈譏笑道:“小子,你還是太嫩了點。”

  “你覺得今天你們還能活嗎?”

  “一個死人,何必操這麼多心!”一道冰冷的聲音傳入花鐵幹耳中。

  忽然,他好像看到了自己身體上頭顱不見了,看到了一道奇異刀光飛了過去。

  再然後,他就沒了意識。

  葉長安握着圓月彎刀,來到花鐵幹身旁,從其手中奪過《血刀經》,任由其無頭屍身倒在雪堆中.

第十九章 他竟然真的出門去了!

  水岱看到花鐵乾的頭顱被斬落,再次一驚。

  剛纔血刀老祖被梟首,他沒有多想,因爲他知道血刀老祖已經是強弩之末,不堪一擊。

  可如今自己的這位義兄可是處於巔峯狀態啊。

  這位少年的刀法究竟到了何種地步?

  簡直神鬼難測!

  水岱壓下心中震驚,又看了看那具倒地的屍身,嘆了口氣,無奈的撇過頭,顯然對這位結義兄弟失望之極。

  一旁的水笙則是撇嘴,恨聲道:“敗類!死有餘辜!”

  “比那惡僧還讓人噁心!”

  水笙俏臉上露出厭惡之色,轉過頭,看向葉長安。

  不過,當她目光再次掠過葉長安手中握着的彎刀時,卻是微微一怔:咦...公子這把刀,怎麼有些熟悉的感覺?

  對了,公子是從哪裏變出一把刀的?

  葉長安把《血刀經》塞入懷中,就開始打量起四周雪峯,卻是未曾注意到水笙的些微異樣。

  觀察了一陣周圍的環境後,葉長安向幾處隱蔽之所走去。

  既然劇情大致是按照原本的軌跡在走,那附近應該是有一個洞穴纔對。

  如今被困在雪域之中,那就先找一個容身之處,再想辦法離開。

  終於,在排除了幾處目標區域後,葉長安在一個巨巖之後,發現了一個大山洞。

  山洞內,積雪寥寥,比冰天雪地可強太多了。

  天色漸暗時。

  葉長安在山洞內生了火堆。

  水岱因爲重傷未愈,到山洞不久,就昏睡了過去。

  不久之後,水笙也趴在水岱旁邊,睡了過去。

  看了睡熟的兩人一眼,葉長安來到洞口外,坐在岩石上,準備開始寫日記。

  【想不到,真是想不到啊】

  【三天前,我還在自家牀上睡懶覺,現在,我卻在冰天雪地的大雪山吹西北風】

  【我出現在大雪山的原因也很簡單,因爲,系統給我發佈了一個臨時任務:拯救水笙】

  【水笙就是我前一篇日記中提到的《連城訣》中的女主角】

  【按照原劇情,丁典救了淩退思之後,回到大牢,開始教狄雲《神照經》武功】

  【之後丁典和狄雲逃出大牢,丁典被淩退思設計毒死,狄雲答應丁典,把他和凌霜華葬在一起】

  【期間,狄雲咚投〉鋵企w途中,遇到寶象,用咬了丁典屍體被毒死的老鼠,給寶象煮了一鍋湯,毒死了寶象】

  【然後,扒了寶象的衣服,穿在了自己身上】

  【不明所以的狄雲穿了有血刀門的標記的僧衣,又在躲避寶象,逃跑時,剃光了頭髮,自然而然被水笙認爲是血刀門惡僧】

  【就在狄雲被一頓好打之時,血刀老祖出現,救下了狄雲,同時擄走了水笙】

  【按理說,這一段劇情,應該還有一段時間纔會發生,如今卻是提前發生了】

  【我估計,是因爲我提前殺了血刀門大弟子寶象的原因,使得原本的劇情出現了一些偏差】

  【也使得血刀老祖竟提前遇到水笙,把她擄走】

  【兴苤堕T弟子個個姦淫擄掠,無惡不作】

  【血刀老祖更是惡的不能再惡之人,水笙這麼一個水靈靈的美人,落到他手裏,隨時都可能會有危險】

  【所以,當系統告知我血刀老祖擄走水笙,並被南四奇率卸辔淞种腥俗窊簦宦废虼笱┥教尤r,我就快馬加鞭出了荊州城,一路向西而來】

  【幸好,南四奇的追擊隊伍聲勢浩大,很容易就追蹤到了他們的蹤跡】

  【三天時間,我跑廢了三匹馬,喫東西、喝水都在馬背上,一刻不敢鬆懈,才終於在即將進入大雪山時,追上了他們】

  荊州城,葉長安宅院。

  一身白衣的上官海棠,看着一身紅衣的東方不敗和身着華麗宮裝的邀月、憐星,說道:

  “幾位姐姐,很明顯,我們幾個每個人都有一本日記副本,也許還有更多的人擁有日記副本,只是未曾現身。”

  “比如,那個人的主子。”說話的同時,上官海棠眼神看了看遠處房頂之上站立的黑衣劍客,然後繼續說道:“我們來此的目的,不用多說,都是找葉長安的。”

  “我查看了房間中的痕跡,沒有打鬥或掙扎的痕跡,周圍也沒發現任何異常”

  “而且他三天沒有更新日記,應該是遇到了十分緊急的事,所以我猜測,他應該是出門去了。”

  東方不敗對於上官海棠叫破自己女子身份,也不意外,既然都擁有日記副本,那小子在日記中寫的東西,自然都能看到了。

  而上官海棠雖然也是男子打扮,但顯然也是一位女子無疑。

  聽到上官海棠的話,邀月面無表情,冷聲道:“出門?這也太巧了吧!”

  面對江湖霸主級別的邀月宮主,上官海棠雖背靠護龍山莊,但也不敢怠慢,只能攤手苦笑道:“也許就是這麼巧。”

  就在此時,幾人的日記副本懸浮在面前,散發出淡淡的光芒。

  葉長安更新日記了。

  幾女不再多言,紛紛打開了手中日記。

  片刻之後,上官海棠輕笑道:“他真的出門去了,我猜的果然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