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良家男人
尤其是薩姆·鮑維。
他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蘇文那返回更衣室的身影,腦海中浮現自己和對方的兩次交手。
第一次,他一番垃圾話出口,只想刺激一下對方,干擾其心態,卻不曾想反被狠狠地操了41分的超級三雙,自己也被打得丟盔卸甲,好不丟臉。
第二次好一些,他有了前車之鑑,低調了,沒有去刺激對方。
那一場,他們輸的不多,只輸了8分。
同樣,蘇文也給了他一個體面的結局,讓他全場拿到了14分9籃板3助攻1封蓋。
儘管在蘇文的防守下,出現了4次失誤,可怎麼著也給他打出了平均水平。
如果除去對方那一場拿到的27分12籃板7助攻的數據,他的表現,也算亮眼了。
大約能對得起媒體給他預測的高順位,儘管他的順位,在與蘇文第一場比賽的對決後,往下掉了幾名,來到了第六位。
這兩次直接對位中,他都輸了,輸在了對方那不可思議的可怕天賦,現在想想,奧本老虎隊的這場四強賽,46分大勝對手的情形下,只拿到22分7籃板11助攻的蘇文,反而顯得收斂很多。
他把更多的機會和表現,都給了隊友巴克利,爲其送上了六七次助攻,讓對方今晚狂轟30分8籃板4封蓋2搶斷。
可以說,正是因爲蘇文更多的參與球隊進攻,纔有了這次的大屠殺。
這樣一位全面的中鋒,薩姆·鮑維產生了深深的忌憚。
這根本沒法防嘛。
“孩子們,走了!”
眼看隊員們一直被這場比賽徽侄鴣淼牡蜌鈮核蜎],肯塔基野貓的主帥喬·霍爾不得不趕緊招呼他們離開,免得越回味越容易影響心態。
他站起身,率先離開座位。
其他人雖然聽話的站起來,跟著離開,卻無一人說話,全都沉默不語。
“切,真不盡興!”
回到更衣室的巴克利,打開更衣櫃,一臉嫌棄地說道:“我還沒發力,他們就倒下了。”
“別吹牛了,查爾斯。”
他的這番裝逼之語,立即遭到查克·珀森反駁,對方瞅著他那被汗水浸透的球衣,嗤笑道:“你跟剛從水裏被救上來的一樣,這還叫沒發力嗎?”
“我只是胖,肉多。”巴克利不服氣地回應道:“伱知道的,胖子最容易出汗。”
“呵呵!”
珀森根本不信他的話,給了一記衛生眼球讓他自行體會。
倒是蘇文和其他隊友一樣,臉上掛滿笑容的同時,一直看他耍寶,心態都輕鬆得很。
這場比賽,他只打了27分鐘,就沒法繼續留在場上,其實也有點意猶未盡之感。
對手投降得太快,讓他這位還想繼續刷助攻的傢伙,不得不眼睜睜地看著一干替補在場上完成最後的比賽。
現在他就在想,如果自己擺爛一下,讓比分咬得緊點,他會不會擁有更多的在場時間?
那麼,他的數據估計就會填滿了。
但想了想,他還是放棄了這惡趣味的想法。
歷史上不乏有前半場大比分領先,然後掉以輕心,輕視對手從而導致被逆轉翻盤的球隊存在。
誰知道會不會有人化身爲感動上帝的麥迪,或者9秒8分的雷吉·米勒?
蘇文拿出乾淨的衣物,進入洗浴間清洗一番後,清爽的走回更衣室內,然後拎起整理所有東西,背著揹包就走了。
他這一走,其他人也沒有留下的慾望,紛紛跟著離開。
蘇文剛走出球館,往下榻酒店走,就被追上來的巴克利叫住了。
“蘇,等等。”
對方急吼吼地追到跟前,然後笑眯眯地問:“現在我們一直留在這兒住酒店,沒了自己的訓練場館,你會不會感到遺憾?”“還好!”
蘇文到沒覺得有什麼所謂,“我又不是訓練狂。”
“你還不是訓練狂?”巴克利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般,嘲諷道:“你這隻老鼠,已經傳遍全校了,知道嗎?”
蘇文是隊裏的訓練館老鼠,這已經是全隊兴苤氖聝海坪跻惶觳痪殻瑴喩砭碗y受,一直是在訓練館留得最晚的那一位。
而巴克利和查克·珀森更是深受其害,每次蘇文加練,都會帶上他們,作爲受害者之一,巴克利忍不住拿這個來調侃。
冠軍周所有隊伍都會留在季後賽主辦場地的城市,都會下榻附近酒店,避免來回奔波,影響狀態,無謂的消耗精力。
因爲如此,蘇文失去了訓練場地,沒了加班的機會。
主辦場地可不是隨便讓人滯留的,除非他去找附近的露天球場。
可巴克利並不知道,蘇文的訓練也就一陣一陣的練,並不是持續的。
只有在訓練項目解鎖的情況下,他纔會在那一段時間加班加點練,平常也會休養生息,養精蓄銳的。
但由於過往印象太深刻了,隊友們才覺得這傢伙就是個訓練狂,籃球館裏的老鼠。
“我就不是訓練狂。”
蘇文來得解釋什麼,十分淡定地過馬路,繼續向酒店走去。
不一會兒,他就回到了酒店房間,躺到了牀上。
在沒有網際網路,沒有智慧型手機,沒有電腦遊戲的年代,他沒有任何方式打發時間,只能抱著手臂,枕在頭下,靜靜地看著天花板發呆。
直至睏意來襲,他才沉沉睡去。
第二日醒來,蘇文下樓到外面喫早餐,沒想到在半路被人認了出來。
“蘇,今晚要加油哦,我們看好你們奪冠。”
蘇文定睛一看,發現對方並不是自己認識的人,只下意識的點頭,含笑而過。
想不到的是,纔剛走幾步,再次被人招呼。
“蘇,加油,我支持你們!”
他再次定睛一看,這回是一個美女。
看其一頭微卷的淡黃色頭髮,一身碎花連衣裙,腳下非常樸素的棕色高跟鞋,帶著濃濃的七八十年代風格打扮的清秀美人,蘇文微笑點頭,回應道:“我們會加油的。”
“真的嗎?”
那美女露出了些許開心之色,“你們真的會幹掉肯塔基野貓?”
呃
難道你和他們有仇嗎?
這樣特意點出來?
蘇文先是一陣疑惑,最終肯定的點點頭,“是的!我們會幹掉肯塔基野貓。”
“一定要啊。”
這美女憨憨地揮舞著粉拳,一副咬牙切齒地模樣,說道:“他們已經連續兩次淘汰了我們紅潮隊,真是氣死我了。”
“你們一定要狠狠地幹掉他們,答應我。”
“好的。”
蘇文見她眼神透著極其強烈的渴望,不得不鄭重的點頭,“一定會的。”
孃的咧,居然是本地人。
看著對方在自己應承下來後,帶著滿意的笑容離去時,蘇文無語地笑著。
他沒想到這美女之所以如此莫名其妙地爲自己打氣,原來是阿拉巴馬紅潮隊的球迷,或者說是這所學校的學生。
難怪!
這一路上老被路人打招呼,他都以爲是自己在這裏得到了當地蒙哥馬利人的喜愛呢。
時間一閃而過,到了晚上八點,奧本老虎隊與肯塔基野貓隊的決賽,直接來臨。
比賽尚未開始,整座上萬個座位的紀念體育館,就坐滿了人。
除了雙方遠道而來的球迷外,更多的是當地蒙哥馬利球迷。
這羣人,和蘇文早晨遇到的女球迷一般,全場爆發出陣陣吶喊聲。
“啪啪啪!老虎幹掉野貓!”
“啪啪啪!肯塔基野貓見鬼去吧!”
“啪啪啪!老虎幹掉野貓!”
“啪啪啪!肯塔基野貓見鬼去吧!”
好傢伙!
兩邊的球迷,都被這羣聲勢浩大的當地人給嚇到了。
只見這羣人,在某個帶頭的球迷指令下,每個人手持著助威棒,拼命敲打著,節奏感十足。
肯塔基野貓球迷甚至臉都看綠了。
!
我們居然成客隊了!
明明老虎隊也是,爲何就我們被如此對待?
你們歧視我們!
可惜,野貓球迷看著這羣團結又數量龐大的本地球迷,也只能無能狂怒了。
比賽很快開始,在雙方主帥著重強調接下來的戰術打法後,紛紛走入場內。
在中圈裏,蘇文瞅著一臉凝重的薩姆·鮑維,莫名的‘嘿嘿’了一聲,笑得對方立即打了個激靈,茫然地看著他。
“抱歉!”
蘇文聳聳肩,攤手道:“我實在是沒控制住。”
實在是沒控制住?
鮑維下意識地追問道:“所以,你在笑什麼?”
“沒什麼。”
蘇文打了個哈哈,淡淡地回道:“只是想起了我們第一場比賽,你那灰頭土臉的樣子。”
“???”
看他臉上那滿是嘲諷和惡意的神色,以及眼神透出的輕蔑,鮑維又驚又怒。
壞人!
哪有你這樣揭人家短的?
第36章 被追捧四年也沒拿到的獎盃!
也許是被蘇文這一通垃圾話,讓鮑維回想起了自己和對方首次對決的慘狀,影響到了心態,他竟然在裁判員拋球時,錯過了爭球的最佳時機,被蘇文率先拍給了隊友。
等到傑拉德·懷特把球控制下來,他才回過神來,悻悻地離開。
這小子!
他落位於內線,準備頂防蘇文,眼裏充滿了怨念。
太可惡了!
竟然敢
蘇文那輕蔑地話語,彷彿就像錄音機般,時時刻刻地在他腦海裏迴響,令他總在下意識地回憶起那場比賽自己被對方蹂躪的一幕幕畫面。
導致他精神有些恍惚起來,相當致命!
等到他意識到不對勁時,不得不狠狠地甩了兩下腦袋,打算清醒點,可就在這時,身後突然響起隊友梅爾文·特平的驚呼聲,“薩姆,你在幹什麼?”
嗯?
一下子被驚醒的鮑維茫然回望,立即看到蘇文已經在不知何時溜進了籃下,接球上籃得分了。
發生了什麼?
他更懵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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