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良家男人
梅格·瑞恩頓時笑出聲來。
搞來搞去這麼老半天,你不還是想泡老孃嗎?
她沒好氣地白了一眼蘇文,還扯上什麼前世?
你信耶穌啊?
她這一笑,蘇文也跟著笑起來。
說實話,他很不擅長泡妞,也不會太多的花言巧語。
剛剛不過是他憋了老半天,臨時想出來的讚美之詞罷了。
他也不管她信不信,反正就抱著‘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她’的心理,先給她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再說。
就在他還想說什麼,挽救一下自己不那麼完美的時,魔術師出來了。
“蘇,你在外面做什麼?”
對方一臉疑惑地走出來,在看到梅格·瑞恩的一剎那,瞬間秒懂。
他笑嘻嘻地攔住了蘇文脖子,和她打聲招呼道:“嗨,你好!”
“你好,麻吉!”
遇到蘇文,梅格·瑞恩還沒什麼感覺,就像只遇到了一個路人或者普通朋友。
可一看到魔術師本人,她就激動了,內心十分緊張地回應招呼,並在魔術師給自己一個擁抱問候禮時,她整個身體都是顫抖的。
在洛杉磯,魔術師的大名,已經到了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地步,風靡多年。
儘管他屬於體育領域,和好萊塢不沾邊,可在好萊塢混跡的人,哪個不知道他?
他這時候的身份地位,完全可以同等於好萊塢演藝圈的大佬。
更關鍵的一點是。
因爲他成名多年,常常混跡於各個活動場所,認識的人,比她喫過的米飯還多。
當然,如果她喫米飯的話。
“有打攪到你們了嗎?”魔術師鬆開她之後,笑吟吟地問道。
梅格·瑞恩剛要搖頭,蘇文卻恨恨地說道:“你說呢?”
“我在跟我的朋友聊天呢,你出來就打斷了我們。”
“哈,我的錯我的錯!”
魔術師立即雙手合十,衝二人道歉,都把梅格·瑞恩搞急了,連忙回應沒關係。
這時候,魔術師才摟著蘇文肩膀,和她說了句“借用他一下!”後,便向莊園內走去。
一邊走,還一邊對蘇文擠眉弄眼地說道:“蘇,你可以啊。”
“這纔來多久,就勾搭了一位美人?”
“你放尊重點。”蘇文眼皮抬了抬,“這叫勾搭嗎?”
“這叫相見恨晚。”
“反正都差不多。”魔術師咧著嘴笑著,一副我非常瞭解的樣子說道:“原來你喜歡這款的。”
“難怪之前對那些女孩都看不太上眼,兩三下就沒人影了。”
“這是當然。”
蘇文哼哼唧唧地回道:“這裏的女人我可不敢碰,萬一惹來一身病,我的職業生涯還怎麼進行?”
主動送上門的絕對不能要,特別是魚龍混雜的場合。
蘇文很堅定自己的原則和操守。
而且,也藉此想提醒魔術師一聲,希望他能意識到。
但很遺憾,魔術師就當他是膽小,不敢放開了玩而已,根本沒有聽進去,反而笑嘻了,“你想得太多了,蘇。”
“人生在世,及時行樂最要緊,不然你賺這麼錢做什麼呢?”
“男人的一生,無非就是女人,車子,票子!”
“聽說你和球隊籤的是年均百萬美元的合同?這票子有了,車子自然不會缺。你現在應該要找女人了。”
他一直用老江湖的口吻,勸導著蘇文,“你看看那些女孩。”
他朝裏頭形形色色,鶯鶯燕燕地,來回穿梭各個人羣的美女,“她們今晚來到這兒,懷著多少種目的,你知道嗎?”
“事業,男人,票子,名氣”
“她們的心思就不單純,單純的也不會出現在這種場合。”
“大家都只是逢場作戲,追求一個你情我願,各取所需。”
“你得把握住機會,及時行樂。”
“苦行僧有什麼意思?”
“你死了,又不能把錢帶到天堂或者地獄.”
得!
蘇文見沒法引起魔術師的重視,乾脆不說了。
他隨著對方繼續在裏頭走動一圈,認識了一些人,一個小時後,他終於和對方告辭,準備離開。
令他意外的是,梅格·瑞恩居然還沒走。
她就坐在自己的車主駕駛上,開車窗,往莊園裏張望著,似乎在等人。
“你是在等我回來嗎?”
蘇文走上前去笑吟吟地問道。
“你認爲呢?”
她猛翻了個白眼,對他的厚臉皮也是無語了,沒好氣地說道:“我是在等艾瑞克。”
“我的經紀人。”
“是嗎?”
蘇文點點頭,表示明白了,然後不再阻擋她的視線,揮了揮手,說道:“那你繼續。”
“我先走了,就不妨礙你了。”
說完,他就瀟灑地離開了。
這個傢伙
看他這麼灑脫地走人,梅格·瑞恩倒反是有些意外。
她一直在目送對方招呼計程車,坐上車,然後沒了身影,這才暗暗嘀咕了句:真是個奇怪的人。
第二日早上,蘇文醒來後,第一時間前往堂姐蘇詩雯二人的房間。
她們早就醒來了。
見到他時,已經穿戴整齊等好。
“昨晚你們去哪了?”
蘇詩雯揶揄地看著蘇文,調侃道:“把我們兩大美女丟到旁邊,卻和魔術師去玩,應該有更多美女等著吧?”
“哪能呢。”
蘇文笑呵呵地敷衍著,他不可能告訴她們真實情況的,免得學壞了。
他先是和堂姐二人聊了聊近況,以及校園生活。
得知蘇文曾經上過奧本大學,蘇詩雯很驚訝,她沒想到他是通過這樣的方式進入NBA,並打出名堂的。
奧本大學雖不是什麼籃球名校,卻是全美百大強校,學術氛圍很濃的,一般人可不容易考上。
蘇文倒是沒什麼感覺,當時就是需要面試考試的東西太多了,加上他前世的工作經驗爲底,和考試官聊了自己所知的專業,這才通過了面試,拿到了錄取通知書。
他和蘇詩雯本就同一所中學畢業的,那所中學算是香江名校了,背景很複雜,聽說還和不少美國的高校有關係,互爲友好學校。
有這樣的背景,他才進了奧本大學。
連巴克利那種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傢伙都能進奧本大學,他怎麼可能進不得?
當蘇詩雯這位作爲堂姐的,蘇家前往北美留學的前驅者,得知蘇文進入NBA之前,過程這麼曲折,這麼努力,聽得都把她這位學霸咂舌不已。
立即爲他成功實現了夢想而感到高興。
一旁的凱特·弗萊聽了,更是犯起了花癡,眼冒心心。
蘇文對凱特沒什麼感覺。
除了因爲其臉上的小雀斑不喜歡外,同時不喜歡這麼花癡的女人。
這些女人,好似深受了七八十年代港劇的荼毒,一見到帥哥就走不動道,都快大四畢業了,還跟一個初中生一樣單純。
他從堂姐嘴裏得知,這個凱特還是個千金,對方的父親是滙豐銀行的高管,英籍人士。
那就更不敢興起了。
在香江的英國人給他的印象,總是很傲慢無禮,比美國白人還更看不起人。
特別是那些身居高位的人。
別看蘇文此時在北美人氣很火,身價百萬美元,可他或許在人家父親眼裏,也不過是一個打球的。
“接下來你們打算做什麼?”
聊完了校園生活,蘇文這麼問堂姐道。
他一下子就把自己代入到了前世那位雷厲風行的準項目經理心理,對待堂姐就像對待自己家的孩子般,威嚴一下子就上來了。
蘇詩雯看他就只那樣坐在牀上,一雙眼睛卻透著銳利的光芒,炯炯有神的樣子,她居然有點小緊張。
她竟然感受到了他整個人的氣場。
她看了一眼凱特·弗萊,輕聲回道:“我原本打算是想去紐約的華爾街找家銀行實習,或者回香江實習的,現在看見你,我打算再等等。”
說再等等的時候,她整個氣勢都弱掉了。
“回香江實習?”
蘇文有些意外,他同樣看了一眼凱特,似乎明白了什麼,笑著說道:“你要進滙豐銀行啊?”
“你們學金融的,一般不都是進證券公司或者基金嗎?”
“試過了。”堂姐輕咬嘴脣,頗有些發愁,“我投了很多簡歷,那些證券公司和基金,一看我是華人,都pass了。”
“投的簡歷,都石沉大海。”
“所以,你就打算換個賽道?”蘇文笑了笑,很理解堂姐的遭遇。
這年代的華人,在美國,特別是在一些城市,備受歧視,地位比黑人還低,屬於人見人欺的最底層。
人家黑人雖然也經常遭受種族歧視,可人家團結啊,會鬧啊。
華人呢?
又老實又膽小,還一盤散沙。
更多時候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一旦自己出事了,也只會自艾自憐或者怨天尤人,甚至牽連怨恨到身邊人,對外卻唯唯諾諾。
他來到西雅圖的這段時間,看到了太多這樣的新聞。
華人在這兒大都是受氣包一般的存在。
甚至還有更可惡的,專坑華人。
“銀行系統的上升空間很小哦。”蘇文看著堂姐,善意的提醒道:“特別像是滙豐銀行這樣的外資銀行,你的身份背景,頂天了也就升到中部,想做到高管層次,不止得有邭猓�得有關係纔行。”
蘇詩雯沒有說話,不過當聽到‘關係’這一詞,她又忍不住看了一眼凱特。
凱特卻沒看到她的眼神,整個人好似一顆心全系在蘇文身上般,坐在她身邊,眼睛卻頻頻看著蘇文,整個人已經魂遊天外了。
蘇文看堂姐的意思就明白了,對方還真是想靠著凱特這層關係,想在滙豐銀行有所作爲呢。
他想了想,笑著說道:“要不你跟著我吧,堂姐。”
“我這裏有些錢,想做一些投資,也一直在找項目,不過目前沒什麼好項目。你先到我這裏來,跟著我的經紀人學習一陣時間,到時候我會交給你一些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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