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巫師生涯從地球開始 第52章

作者:大王召唤术

  生石花,生命類材料,可以用來煉製生命力類型的藥劑,也可以作爲身體改造的血肉調和劑。

  龍紋草,毒化藥劑的主材料,毒化藥劑,可以腐蝕中毒者的肉體與靈魂。

  蒙奇奇,神祕測材料,黑夜囈語藥劑的輔材之一,黑夜囈語,服用者在深夜可以無意識的隨機獲取未知的神祕知識。

  ……

  龍血樹,巨力藥劑的輔材之一,巨力藥劑,一次性藥劑,服用後可以永久增加點身體力量(增幅由服用者實力而定)。

  石楠花,雄性慾神藥劑的主材料,作用不說也罷,反正陸河不感興趣。

  他還是比較滿意這次材料收集的結果,這裏面有幾種他很喜歡,打算讓涼香把收集材料的成員從實驗材料名單裏面暫時剔除。

  如果下次收穫仍然讓他滿意,那就給永久剔除。

第66章 學徒巫師塔

  當你走進紅木熱帶雨林時,會感到自己彷彿置身於一個神祕、廣袤、威脅、卻又充滿生命力的綠色世界。

  陸河第一次接觸紅木熱帶雨林是在《荒野求生》的節目裏。

  貝爺來到了這個被稱爲“人類禁區”的地方求生,他在這裏捕捉了食人魚來補充能量,還說蛋白質是牛肉的好幾倍。

  當時他看的津津有味,現在輪到他了。

  先到前站基地休整片刻,然後再坐船沿著世界第二長河進入。

  陸河剛深入雨林沒多久,就感受到了天地之間充斥的濃厚生命能量。

  他來到船頭,把精神力徹底放開,植物親和與生命吸取搭配,讓他的吸收沒有遇到一絲阻力,如鯨吸百川,肆無忌憚的吞噬植物的能量,直到身體快要扛不住才停止。

  打量了一下身體,全身上下光華流轉,濃郁的生命精華幾乎都要溢出來。

  旁邊的涼香和帕塔尼眼中異彩連連,控制不住身體本能,想要靠近他。

  “等等,先把船停下來。”

  陸河精神力一動,突然感知到水下有一股帶著腥臭的動物氣息。

  開啓花詭眼,指揮著船靠近目標,操控水元素將目標困住。

  “你們幾個,從這裏潛下去十米,拿著繩子把下面的綠森蚺拖上來。”

  陸河隨便點了幾個三哥,三哥們看著寂靜的河面,面面相覷,遲疑了幾秒最終還是不敢違抗命令,硬著頭皮下了水。

  半個小時後,一條長達九米的巨型綠森蚺被拉上了船。

  不用陸河特意交代,三哥們很自覺的開始放血、剝皮、抽筋。

  這是他們的祖傳三件套手藝。

  過了一會後,陸河提了一桶血液進了船艙,先進行了大概的提純,得到一試管粘稠液體,後續的提煉等到了巫師塔再弄。

  他看到這條森蚺時突然想到了巨力藥劑,巨力藥劑的主材料是蘊含巨獸血脈的動物血晶,而森蚺作爲地球上最大的蛇類,他想試試能不能提取到這種血液。

  如果提取不到就再找別的,地球上塊頭大的生物多的是,陸河覺得應該能找到。

  ……

  乘船航行了一整天,終於抵達目的地。

  陸河要建的學徒巫師塔位於一片廣袤森林的中間,這裏到處都是幾十米高,兩人都抱不過來的遮天蔽日大樹。

  森林裏面光線很暗,不過建設過程中有開鑿一條四米寬的細密石子路,兩邊每隔一段距離還裝上了路燈,倒也不難走。

  坐著山地車往裏開了十幾分鍾,還離著一兩公里,陸河就透過樹林間的縫隙,看到了他的學徒巫師塔。

  說是塔,其實更像是拉長了的別墅,大概五層樓高,呈現四方圓頂形狀,類似於拜占庭風格,只是更加消瘦一些。

  塔的主體由五百年以上的巨木構成,在一些關鍵節點上還用了大量的金銀等貴重金屬填充銜接。

  選擇這些材料是因爲它們對魔力的傳導能力強,身處塔裏面,可以用魔力精準的控制每一寸地方。

  外牆表面有很多凸出來的黑色臺階,這是專門用來銘刻符文的地方。

  雖然只是一個框架,還有很多需要完善的地方,但是陸河還是很激動。

  與眼前的建築比起來,武陵山山谷裏的基地簡直就是狗窩啊。

  走進去,第一層是大廳,裝修非常現代化,衛星電視、沙發、實木地板、LED吊燈等等應有盡有。

  第二層是實驗室,該有的儀器設備也都已經安裝好了。

  第三層是法術修煉和測試室。

  第四層是臥室和書房,目前沒有書,只有一張四米寬,五米長的大牀。

  第五層就很窄了,只有幾平米,是冥想與控制中心。

  留下涼香和帕塔尼幫忙佈置,剩下的人搬完船上的物質後離去。

  時間才下午三點,但是森林裏面光線比較暗,像天已經黑了一樣,陸河圍著塔轉了一大圈,在大樹上做了一下標記。

  然後著手佈置符文法陣,來隱匿這片區域,並且隔絕周圍的各種小動物或者昆蟲。

  兩個小時後搞完,然後站在大門口瞧了瞧,又轉身去弄了一塊木板,上面用黑炭歪歪扭扭的寫上幾個大字:

  學徒小河之家。

  掛在了大門頂部,感覺有了那麼一點味道,陸河這才滿意的點點頭,轉身進屋喫涼香已經準備好的晚飯。

  喫完飯,陸河又開始爬上爬下,對一下建築結構做一些微調,同時在裏裏外外繪製各種符文和怪異的文字。

  直到凌晨陸河感到一絲疲倦才停下來。

  “以目前這個速度,不做別的事情,最少也要一個星期才能完成。”

  “唉,慢慢來吧,畢竟這些工作只有我只有一個人能做。”

  搖搖頭,陸河進了學徒小河之家。

  洗完澡,來到第四層睡覺,涼香和帕塔尼在牀上已經等他很久了。

  沒辦法,就一張牀,只能擠一擠了。

  第二天清晨。

  陸河登上頂層,一股清新的空氣迎面撲來,空氣中散發著樹木的清香,隱約還流露出森林特有的氣味。

  抬頭仰望,高空的啓明星若隱若現。

  四周的樹木昨晚就已經被他認真修理了一下,大量的樹枝樹葉編織纏繞在一起,形成了一個直徑數十米的大圓環,而大圓環最中心就是塔頂的位置。

  盤腿坐下,開始了日常冥想。

  一個小時後回到臥室,兩人還在沉睡,可能是昨天工作太累了。

  沒有打擾她們,洗漱完,陸河又開始了學徒小河之家的工程建設。

  ……

  “你們回去後有兩件事。”

  陸河看著乖乖站在他面前的涼香和帕塔尼,吩咐道:

  “涼香,伱負責材料收集和助學會的日常咿D,材料收集要放在第一位,每隔一個月就集中送到我這裏來。”

  “帕塔尼,你負責在瑪瑙斯市組建植物生命研究所,將這些人招來所裏工作。”

  陸河遞給她一迭資料,是他特意挑選的植物學家和生物學家,都是擅長生命進化或者遺傳信息方向的科學家。

  “是,會長。”

  帕塔尼摸了摸自己光滑平坦的小腹,內心激動不已。

  “你走的時候記得帶上我給你的綠色種子,感覺到餓的時候就喫,有什麼不懂的地方你就請教涼香。”

  陸河剛剛給她植入了生命能量種子,轉職成爲了地球上第二個女騎士。

  “過幾天,嗯……就一個星期後吧,你們各自挑選兩人,帶到我這裏。”

  見兩人眼睛裏閃過的一絲恐懼,陸河無奈的搖搖頭,說道:

  “不是做實驗材料,而是像你們這樣改造一下,給你們當助手。”

  兩人聞言後心裏放鬆下來,腦子裏開始思考帶哪些人過來改造。

  陸河交給她們的事情沒那麼好完成,有可能還會爆發衝突,就比如請資料上科學家來這裏做研究,這件事就不大好辦。

  光靠她們兩人肯定是不行的,所以他纔想著給兩人改造兩個助手。

  “對了,涼香,你找時間去上次的深山基地,想辦法把那三條傻狗帶到這裏來。”

  涼香聽到後小臉一垮,雖然她現在實力比起之前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但是面對那三條狗,她是一點信心都沒有。

  “嗯,還有一隻小灰鼠。”

  陸河差點忘記了他培養的終極試藥員。

  ……

  兩人走後,陸河開始了全身心的完善學徒小河之家。

  各種陣法、改造材料、符文、法術等等,他能想到的全都加了上去。

  而且沒有侷限於學徒小河之家,他還在這片森林裏也佈置了很多東西,儘量把所有的情況都考慮進去。

  畢竟,這裏將是他以後的老巢。

第67章 森蚺血脈(二合一)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就是一個星期。

  第二層實驗室內。

  陸河站在實驗臺前,盯著漂浮在空中紫紅色的松子,沉默不語。

  松子上的詭異笑臉依舊如常。

  他試了很多辦法,卻始終弄不明白這個笑臉到底是怎麼回事

  突然,身後木架子上的一隻燒杯緩緩升起,猶如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端著,穩穩的送到了他身前的實驗臺上。

  燒杯裏面是半杯乳黃色的液體,液體散發著悉尼般的清甜香味。

  這是他調製的血肉混合液。

  將松子放進燒杯裏面,幾聲“嗤嗤”的聲音響起,混合液迅速減少,被松子全部吸收,最後一滴也不剩。

  再觀察松子,它已經發生了變化,它的周圍隱隱流動著淡淡的紅色光暈,像是有液體在表面盪漾一樣,笑臉在此情此景下顯得更加生動怪異。

  “你喜歡血肉的味道嗎?”

  陸河眼裏古波不驚,試過很多東西,這是他發現的笑臉唯一會起反應的物質。

  把松子放進封印木盒裏面,既然沒有一點思路,那就暫時不要妄動吧。

  放好後,陸河輕輕敲了敲檯面,地板上縱橫交錯的符文亮起,凳子自動移動,帶著他來到另一個實驗桌前。

  這是一個正方形的實驗桌,桌子不大,上面被一個玻璃培養皿剛好覆蓋。

  培養皿裏面也是乳黃色的液體,只是液體裏有一條極細的紅色細線,紅色細線將一顆顆綠色的種子都串聯在一起。

  這條紅色細線是他的鮮血。

  陸河捏著小刀,開始在種子表面細膩的紋刻著一條條深湶灰坏木�條和字符。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種子上的線條和字符越來越多,密密麻麻,幾乎完全覆蓋了整個種子表面。

  奇怪的是,刀鋒劃破種子表面的種皮,竟然流出來了微黑色的血液。

  整個種子表面到處都開始滲出微黑的血水,血水與紅色細線交融在一起,在培養皿中形成一個倒三角的符號。

  弄完之後,陸河把食指往倒三角中心一點,指尖裂開,分成兩半,幾隻白白胖胖的水熊蟲爬了出來,將細線上的松子一口吞下,取代它們坐在原地。

  陸河雙眼一眯,口中馬上開始吟唱起詛咒咒文。

  隨著他的吟唱,一個個黑色的扭曲字符正緩緩沿著紅色細線流動,細線上白淨的水熊蟲漸漸變爲黑色。

  ……

  次日上午,第二層的改造室。

  一名渾身赤裸,不著片縷的白人女子躺在乾淨的手術檯上,靜靜的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