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巫師生涯從地球開始 第202章

作者:大王召唤术

  很符合他一貫以來的人設。

  “什麼蠢狗?”月玲不解。

  “去把我的弓背上。”陸河笑笑,捏了捏她的尖耳朵,“我們去赴宴。”

  在城裏還是比較安全的,因爲安妮絲是不會允許他們動手的,如果他們不顧一切選擇動手,那安妮絲的立場就不好說了。

  但是沒必要,陸河從來不允許自己的敵人還能活著呼吸到次日清晨的空氣。

  又不是沒這個實力。

  月玲瞪了陸河一眼,等他摸舒服了才轉身前往自己的臥室拿半精靈的傳承之弓。

  此時酒店大門外。

  帕維斯站在一輛華貴的金色馬車旁努力的平復自己緊張不安的心情。

  知道帕託大人計劃的人很少,他剛好就是其中一個,並且負責虹光城的事宜。

  本以爲沒他什麼事,圍殺天騎士的事交給家族其他同僚,他混一混也就過去了。

  可是萬萬沒想到,帕託大人竟然沒有在城外截住索隆,讓他溜了進來。

  結果輪到他來直面這位天騎士,萬一被索隆發現哪裏不對勁……

  帕維斯想想都覺得可怕。

  他看著明晃晃的酒店大堂,突然希望索隆不要出來,那他就不用帶路了。

  可惜事與願違。

  看到那一襲白袍,帕維斯怔了怔,隨即咬著牙齒,換上笑臉上前迎接。

  “索隆大人,我是凱爾家族的騎士,帕託大人指示我前來接您赴宴。”

  陸河略顯詫異的看了一眼這名金髮碧眼騎士,覺得這是個人才。

  他在酒店內就感知到他緊張的氣息,見到他後反而不緊張了,這演技真不錯。

  “走吧。”陸河淡淡回應。

  “請您上車。”帕維斯態度恭敬,親自搬來馬凳,放在馬車前面。

  “不坐馬車,我們走過去,順便看看虹光城的夜景。”

  陸河搖搖頭,徑直走向南邊,他纔不坐敵人的馬車,有毒怎麼辦。

  要是他肯定這麼做,不可不防。

  帕維斯一愣,回過神,深呼吸一口氣後緩緩吐出,連忙跟了上來。

  傍晚的虹光城似乎更熱鬧。

  攤販們販賣著各種美食,飄散著各種香氣和嘈雜的喉嚨叫賣聲,街角里有雜耍在那賣力表演,引得圍觀者如潮。

  出來逛夜市的婦女和女孩毫不忌諱拋頭露臉,與同伴交談嬌笑聲連連。

  路上,陸河讓帕維斯給他和月玲一人買了一根冰糖葫蘆,慢悠悠的走向南門。

  “帕託騎士只邀請了我一人嗎?”陸河咬了一口冰糖下面的水果,隨口問道。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帕維斯的心臟驟然一緊,他連忙搖頭回道:“沒有沒有,還邀請了一些虹光城的其他勢力。”

  陸河笑笑,道:“今天的拍賣會……”

  “索隆大人不要放在心上,就當下面的人冒犯到您的賠償。”帕維斯鎮定自若。

  陸河眼中隱隱泛起笑意,越發的欣賞這位騎士階來,他的表現不像是演的。

  決定等會給他一個機會。

  走了十幾分鍾,終於來到了南門。

  城門下人來人往,車水馬龍,陸河抬頭看向城門,上面安妮絲正注視著他。

  一頭及肩的髮絲在微風中飄起,瑩白的瓜子臉,雙眼清澈明亮,紅脣泛著光澤。

  她一身白,上身的白襯衣第一個釦子沒有系,領口敞開,微露白皙晶瑩的鎖骨,再往下的曲線繃出驚人的弧度。

  陸河在夜色下竟感覺有些晃眼。

  “索隆,宴會沒意思,沒必要去。”

  一縷清冷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陸河先是一楞,然後笑了。

  隨即他輕輕躍起,來到城牆之上,與安妮絲並肩而立,可能兩人距離太近,安妮絲略感不適,往後退了幾步。

  “你竟然提醒我,不怕帕託找你?”

  陸河不介意,轉身走到另一邊,扶在城牆上,望著外面被夕陽染紅的大地。

  安妮絲一驚,她看著陸河不語。

  鬼使神差的來到南門,本想隱晦的提醒一下索隆,沒想到他早就知道。

  “那你爲什麼……”

  陸河沒有回答,靜靜欣賞城外的美景。

  天空之上紅雲遍佈,整個大地所有的一切都被染成紅色,暗紅色平原邊緣,一簇茂密的小樹林上棲息著一羣黑色的麻雀。

  此時月玲與帕維斯也走了上來。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陸河呢喃一句,在安妮絲疑惑的目光中拿起了月玲背後的半精靈之弓。

  這把弓該見血了。

第250章 我去替你殺了他

  陸河遙望著那處樹林。

  片刻後,他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隨即上前一步,佇立在城牆之上,左手持著三米長的黑色巨弓。

  冷風撲面,一根黑色的頭髮在空中飛舞時自動斷開,落入他的右手。

  嘣!

  髮絲瞬間繃直,同時迅速伸長,大量銀色金屬如同活物一般從他手心流出,自動覆蓋髮絲,形成一支兩米長的銀色箭矢。

  陸河輕輕閉上眼,密密麻麻的無數符文紋路閃爍著白光浮現在他的右手。

  片刻之後,他再睜開,深吸一口氣。

  嘶……

  彷彿無比龐大的巨獸吞吐,無數無形氣流瘋狂的被他吸入口中,只是短短一息,便幾乎將周邊十米的空間抽成真空。

  大量氣流被他納入體內,空氣到處都颳起類似微黑色的氣流漩渦,詭異莫名。

  安妮絲陡然間呼吸一滯,窒息的感覺瀰漫在腦海,而其他人甚至被巨大氣流拉扯得有些站不穩,一臉駭然的盯著陸河。

  “既然是宴會,那總得給帕託騎士一個見面禮吧?”

  陸河似乎在對著安妮絲說,又似乎在自言自語,語氣中充滿了禮貌。

  他右手一拉。

  吱!

  黑色弓弦猛地被拉滿繃緊,兩頭形成一個巨大的尖角。

  箭身頓時浮現出一個個漩渦一樣的灰黑圓盤,閃爍著暗色符文,不斷震動閃耀。

  “去吧。”

  陸河嘴角泛起一絲微笑,雙眼泛起明亮的紅色螢光。

  嗤!!!

  箭矢陡然消失在弓弦上,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而在箭矢消失的一剎那,天空瞬間變得黯淡無光,宛如黑夜。

  “這一箭……”安妮絲語氣乾澀。

  “東南望,射天狼。”

  陸河看著手中出現一道細微裂痕的黑色巨弓,自信收弓,裝逼吟詩。

  此時遠處的樹林。

  盤腿靜候索隆的格拉夫猛的睜開眼。

  這一刻冥冥中有種直覺告訴他,某種極大的致命惡意正對準了他。

  這種感覺是如此強烈,以至於全身上下的汗毛如同刺蝟般根根豎起,皮膚下的血管與肌肉本能般的爆起,猙獰異常。

  格拉夫仰起頭,望著前方遠處天空,望向虹光城的方向。

  他的瞳孔急劇收縮。

  只見昏暗的天空中,一道細長的銀色線條將天空分割,裂成兩半。

  銀色線條兩邊又延伸出來無數曲折蜿蜒的灰黑色線條,如同密集的蜘蛛網一般,銀線所過之處無不如此,簡直頭皮發麻。

  那是空間在不斷顫抖浮現裂紋!

  來不及避開,或者說即使有時間也根本避不開,銀線已經牢牢鎖定了他的氣息。

  格拉夫直直起身,他怒吼一聲,身上的肌肉、骨骼、血管……瞬間爆炸般膨脹。

  全身瘋狂生長出大量黑毛,不過眨眼間便變成了一頭混身黑毛的人形巨狼。

  手中短刀上的符號活了過來,在刀身上如同蝌蚪般遊動,湧向綠鑽狼眼。

  兩隻狼眼綻放出強烈光線,徽衷诰蘩侵苌恚‖F一座巨大猶如實質般的暗綠色狼影,將格拉夫整個身形穩穩罩住。

  吼!!!

  他猛然張口,一股無比狂暴的聲波,瞬間擴散開來,集中朝著銀線震盪。

  聲波已經實質化,空間彷彿玻璃般碎裂成無數密密麻麻的小碎片,樹林被摧毀,地面也一下浮現無數紋路和深深溝壑。

  瞬間,兩者狠狠相撞,而銀線沒有一絲停頓,摧枯拉朽般刺破聲波。

  噗嗤!

  銀線又緊接著切開綠色狼影,銀光一閃而逝,沒入地面,留下深不見底的細洞。

  狼影下的格拉夫忽然感覺胸口一痛,他低下頭一看,只見心臟位置出現了一個血色小點,小點周圍是一條條神經般的血痕。

  他突然慘笑一聲,看著城牆上模糊的黑點,用盡全身力氣,狠狠揮下手中短刀。

  譁!

  一把漆黑如墨的天刀破空而出,億萬縷黑色刀芒從刀身綻放出現,將本就昏暗的虹光城徹底拖入黑暗,如同墜入無底深淵。

  窮進最後的生命斬出這一刀,格拉夫再也堅持不住。

  他身軀上的血痕猛的開裂延伸,甚至連頭上臉部也佈滿,如同破碎的陶瓷娃娃。

  南門附近。

  不管是城門守衛還是進出城的商賈,居民,傭兵,小孩……全都絕望驚呼起來。

  刀氣散發出無比的殺戮氣息,冰冷刺骨的寒意從靈魂深處升起,讓所有生靈瑟瑟發抖,情不自禁的癱坐在地上。

  此刻面對這道貫徹天地的刀氣,普通人是如此的渺小,即使騎士階巔峯的帕維斯此刻也感覺自己如螻蟻般弱小。

  而月玲早就雙腿發軟,靠在陸河身上,挽著他的手臂才能勉強站住。

  安妮絲目光聚焦在陸河身上,見他沒有任何要出手阻攔的意思,不由得冷哼一聲。

  她手在腰間的劍身一抹,手過之處,劍身雪亮,泛起銀光,剎那間一縷絢麗的劍光飛出,劍光蘊含著奇異的紋理。

  安妮絲一步踏出。

  同時又一道劍光朝著前面的黑幕揮出。

  她這一劍,劍尖月華大亮,像是劍尖將天上月的月膜給刺破,月華化作了劍光,瞬間有濃郁的月華順著劍尖傾瀉而下。

  兩道劍光在黑夜中亮起,所有人只覺得眼中一片明亮,眼裏的黑夜瞬間被劃破。

  就像是劍劃過了一塊黑色的幕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