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巫師生涯從地球開始 第186章

作者:大王召唤术

  一聲聲極有韻律的破空聲不斷響起。

  只見陸河四周,一條條銀色細線不斷出現又消失,留下的黑色痕跡不曾消散。

  他本身站立不動,右臂平舉,只是手上的銀色長劍完全一片模糊。

  嗤!

  劍尖筆直的往前一刺,帶出一條亮銀色劍痕,腳步前移,陸河臉色平靜的旋轉,在空氣中拉出一條條絲線般劍痕。

  沒過多久,他的身體便被密密麻麻的黑色痕跡徽郑谶h處月玲的眼中就好像被一頭渾身鋒芒的黑鹿吞在腹中。

  “白銀劍技共分爲三層,第一層相,就是我現在所處的層次。”

  “耶蕊特也是這個層次,不過她日夜不綴的練劍,應該比我走的遠一點。”

  “第二層玉,這個層次要求完全掌握白銀劍技的所有奧祕,並且有深刻的理解。”

  “第三層種,要求在玉的基礎上更進一步,在身體裏凝聚特殊的白銀劍種,劍種包含了白銀劍技所涉及到的劍術規則,創造者對母河的感悟,以及自身劍性的印記。”

  陸河若有所思。

  劍種就像黑獄孔雀魂種一樣,那是以一絲黑獄孔雀的靈魂種子氣息凝聚而成的,裏面包含著黑獄孔雀這一生靈的所有特性。

  “難怪能被傳承之眼記載,白銀劍技確實很強,只是也太難練了吧……”

  白銀劍技一共有一百多種劍招,以及四十二中奧祕,劍招與奧祕不僅自身之間可以隨意組合,兩者也能形成緊密聯繫。

  他剛剛接近一個小時才摸清楚了其中一個劍招的入門,如果要掌握全部的劍招、奧祕,還有它們之間的組合。

  陸河覺得除非能像耶蕊特那樣每天不停的苦練,花費幾十上百年的時間纔有可能有所成就,達到第二層玉的門檻。

  “苦練是不行的,需要想辦法了。”

  陸河皺著眉頭,自己在劍術上面的天賦比火元素、植物系要差很多。

  要改變苦練的想法了,他不可能花這麼多時間來修煉白銀劍技,因爲他的主要精力肯定要放在巫師真理的研究上。

  “哎,你練的什麼劍法啊?”這時身邊傳來月玲的聲音。

  陸河一愣,內心突然想到一種方法,腦海中不由得開始推演起來。

  一會後,他突然看向月玲,眼中紅色螢光閃爍,問道:“想學嗎,我可以教你。”

  月玲被那雙猩紅色眼睛盯著,身體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本來想要學習的想法瞬間消失,小腦袋拼命搖,表示不想。

  陸河輕笑一聲,收起劍轉身離去。

  他可捨不得在這麼精緻美麗的半精靈身上實驗他的想法。

  反正這個世界最不缺的就是人,實驗對象多的是,沒必要拿她當一次性消耗品。

  回到賽爾雅的小木屋,她還在沉睡,沒有起牀,她的旁邊是耶蕊特,也沒醒。

  陸河洗漱完,又換了一身妮可給他準備好的乾淨衣服,在她的服侍下穿好。

  出門前又照了照鏡子。

  身披黑色銀邊的修身長袍,展現出流暢修長的肌肉輪廓,裏面是一件領口稍敞開的白色襯衫,柔軟的黑色短髮。

  雖然面容看上去普通。

  不過那雙猩紅色的眼睛卻讓其平白增添了幾分神祕和危險的誘惑魅力。

  所以當賽爾雅的母親看到陸河時,她感覺眼前一亮,多看了好女婿兩眼。

  “陸河,賽爾雅呢。”她朝著小木屋裏面看了看,見只有陸河一人,“這孩子怎麼還在睡覺,都不給你準備早餐……”

  陸河笑了笑,道:“讓賽爾雅多睡會,不用她準備,妮可已經在弄了。”

  聊了幾句話,陸河告辭離去。

  他要繼續在部落周圍佈置符陣,一個是不夠的,多來幾個他纔有安全感。

  他的目標是符陣能同時對付兩到三個天騎士級別的強者。

  或者能短暫困住聖騎士級別的強者,給他爭取戰術撤退的時間。

  賽爾雅的小木屋前面是幾株大樹。

  樹葉是火紅色的,有的被風吹落,慢慢飄下,彷彿飛鳥的羽毛,搖動而翻飛,只能感慨半精靈生活的環境真是美如畫。

  馬克和科曼奇正在樹旁邊等候。

  還有一人,頂著兩個深黑眼圈的大長老拉爾夫。

  他穿著白色風衣,上面各種顏色的污漬顯得很刺眼,正兩眼發光的看著他。

  “陸河伯爵,伱說的方法真的有用!我把西瓦果實換成水晶草,又按照您說的手法真的成功煉製出了一份治療藥劑!”

  拉爾夫很激動,嘴裏唾沫星子亂飛,一點都不像優雅的半精靈。

  “而且我早上在西斯那小子身上還試了一下藥效,效果確實很不錯!”

  陸河看了拉爾夫一眼,點點頭。

  他昨天離開時,花了幾分鐘時間幫拉爾夫分析了一下他失敗的原因。

  發現藥劑配方真是假的。

  不過他換了一種主藥,又略微調整了煉製手法,讓拉爾夫再重新試一試,沒想到這老頭一晚上都沒睡,還成功煉製了一份。

  只是拿族長試藥是他沒想到的。

  “不過陸河伯爵,有幾個地方我不是很明白,您能不能幫我解答一下。”

  拉爾夫眼神真摯的看著陸河,臉色微微發紅,表現得很不好意思。

  “我可以付給您報酬,雖然知道您看不上,只是我也沒有什麼別的好東西了。”

  “不用你的報酬,不過我需要你幫我處理一些藥材。”陸河笑著說道。

  他的理想助手不是男的,更不是白髮老頭,而是漂亮長腿大胸的北地女巫。

  只是現在條件有限,讓拉爾夫頂一頂也勉強能接受,能給他節約不少時間。

  “沒問題!您儘管吩咐!”

  拉爾夫很驚喜,立馬答應,陸河昨晚的幾句指導讓他驚爲天人。

  明白陸河不僅是一名天騎士,更是一名有著很高智慧的藥劑師,有多高他不清楚,但是肯定要比他高好幾層樓。

  “邊走邊說吧。”

  陸河朝著山下走去,拉爾夫緊緊跟隨。

  “陸河伯爵,請問我提煉羅蘭之根裏面的催生素精華時爲什麼老是失敗,總是會有殘留的毒素沒有剔除乾淨?”

  馬克與科曼奇不由得同時看向拉爾夫,毒素沒有剔除乾淨還敢拿族長試藥?

  “別慌,我給他留了解毒藥丸。”拉爾夫看懂了兩人的眼神,頓時就急了。

  西斯可是月桂部落的族長,他還能害他不成,又不會死人,最多不舒服兩天。

  “毒素是什麼顏色?”

  “黑色,還夾雜一絲紫色。”

  “溫度問題,溫度曲線沒有控制好,應該是第三個轉折點設置的太高。”

  ……

  一直到接近傍晚。

  陸河才返回山頂,回來之後在妮可的服侍下又泡了一個熱水澡。

  佈置法陣是很消耗精力的,而且爬上爬下,還鑽樹林河流,身上也很髒。

  舒緩了一下精神,陸河披著一件暗金色的睡袍,端著一杯熱茶站在窗子邊。

  金色陽光順著二樓窗口斜射進去,在他的臉側留下一塊金色光斑。

  窗外的紅樹道上,西斯正匆匆趕來,感受到陸河的視線後,他抬起頭看過來。

  “陸河伯爵,黑拉氏族的狼人來了!”

  這時天空中傳來悠揚的輕笛聲,聲音清脆悅耳,聲線拉的很長,這應該是半精靈部落的示警,只是他完全聽不出緊迫感。

  陸河淡淡點頭。

  他正打算讓馬克帶人去搞幾個實驗材料來驗證一下早上冒出來的想法。

  沒想到自己送上門來了,看來自己的邭膺�是很不錯的。

  不過他本來沒打算這麼早就和黎明森林的異族發生衝突。

  因爲符陣還沒有完全準備好,老巢的安全性能還沒有達到的預期的程度,還要差不多半個月的時間才能完成佈置。

  陸河放下茶杯,眼底血色一閃。

  這世間意外是很多的,怎麼可能每一次都讓他準備的妥妥當當。

  都送上門來了哪有不要的道理,他只是想穩一點,並不是害怕。

  沒有換衣服,直接穿著睡袍走了出去。

  如果可以,他是不打算親自動手的,剛剛洗完澡,不想短時間內又洗一次。

第236章 狼臨山下

  雄偉的山頂下方。

  夕陽金紅色的光線照耀在如同平原一樣的翠綠色草坪上,好像一塊平整的綠色紙張上塗抹了一層淡淡的金色顏料。

  顏料上面還點綴著密密麻麻的,以黑色爲主調的小點,數量以千計。

  那赫然是一個個體形高大的狼人。

  站在最前面的是以商狼爲中心的六名黑拉氏族羣裏各家族的首領。

  山體周圍與狼人對峙的是羅伊德帶領的半精靈戰士,男女都有,大多數都披著綠色的皮甲,與狼人形成鮮明的對比。

  只是數量遠不及下方的狼人,不過依靠山峯險峻的地勢,以及部落人均神射手的半精靈,倒也不怕這羣狼人攻上來。

  估計靠近山腳就要損失不少狼人,這就是射手佔據有利地形時的威力。

  當然,黑拉氏族的狼人來此的目的也不是想要殺上山頂,將半精靈滅族。

  硬要殺上去估計要把整個氏族拉過來才能做到,而且氏族也會損失慘重。

  如果真要這麼做,還又不想承受太大的代價,那就需要聯合其它幾個氏族。

  所以商狼只是想要討個說法。

  順便逼迫半精靈讓出一部分利益,另外要是半精靈沒忍住挑釁,給機會的話也不是不能順勢將月桂部落給除掉。

  “商狼,你是想與我們開戰嗎!?你可要想好了,不要帶著氏族走向深淵!”

  羅伊德扼守在靠近山腳處的通道上,臉上表情憤怒激動,居高臨下的指著商狼大聲咆哮,嘴角卻帶著一絲詭異的微笑。

  以前這種情況他和族長西斯都是守在半山腰來阻擊狼人的。

  今天不用,要不是怕商狼懷疑,他都想跑到他面前,與他面對面對峙。

  因爲通過馬克的嘴他終於搞清楚了索羅斯家族的真正實力。

  他與馬克友好的切磋了一次。

  近戰他毫無疑問的輸了,遠戰沒試,不過羅伊德覺得自己能贏。

  輸了之後馬克說他是給陸河伯爵趕車的車伕當中最強之人,輸給他不冤。

  他本來也以爲自己不冤,畢竟是給天騎士趕車的車伕,實力肯定很強。

  但是當他從賽爾雅那裏瞭解到車伕只有馬克與一名老車伕時就震驚到了,再結合族長看到的,羅伊德瞬間就明白了。

  馬克沒有說謊,他確實是車伕當中最強的,不過卻是車伕以外最弱的。

  “弗萊徹,你也要想好了,現在退去我可以原諒伱們,也不會嘲笑你們是一羣弱懦的狼人,但是如果你們執迷不悟……”

  羅伊德把目光看向另一名首領弗萊徹,因爲他是黑拉氏族脾氣最暴躁的狼人。

  弗萊徹一身黑袍,留著紅色短髮,雙眼隱隱泛紅,裸露在外的皮膚有種莫名的金屬質感,給人一種堅硬異常的感覺。

  “羅伊德,你是不是在說笑話?”

  弗萊徹果然被激怒了,手臂上的,臉上的毛髮根根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