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弦
自己要是處理不好,可是會丟帽子的,所以王爲打算直接彙報給楊廠長,讓他來定奪。
易中海離開了保衛科,“這個柱子一天到晚怎麼淨惹事啊!!!”
易中海此時此刻無比懷念死去的賈東旭,雖然賈東旭那小子也會惹事兒出來。
但是憑藉自己的能力,都可以處理。
不像傻柱這事兒,自己一點兒法都沒有。
“算了,先回去問問老太太吧。”
易中海只能將希望放在聾老太太身上了。
於是着急忙慌的離開了軋鋼廠。
易中海前腳剛走,楊廠長後腳就來到了軋鋼廠。
“許大茂和傻柱這兩個蠢貨在哪兒?”
楊廠長氣憤的走進保衛科。
得知今天的事兒,楊廠長要氣死了,廠裏還有文老這些外人在,結果搞出了一檔子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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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廠長感覺自己的臉被按在地上瘋狂摩擦。
“廠長,他們被關在小黑屋裏。”
王爲小心翼翼的說道。
“把那兩個蠢貨給帶過來。”
楊廠長大吼道。
“是!”
王爲立馬去小黑屋將兩人給帶了出來。
楊廠長看着許大茂和傻柱兩人此時還光溜溜的,眼神極度厭惡。
“給他們兩個找一件衣服來。”
楊廠長看着這兩人現在的模樣,早飯都要吐出來了。
“是!”
王爲立馬轉身去找衣服了。
傻柱和許大茂也急忙跟着去了。
這時李副廠長急匆匆快步來到了保衛科。
“老楊怎麼回事兒啊?”
李副廠長問道。
“還不知道,我也纔剛剛來。”
楊廠長搖了搖頭。
“這叫什麼事兒!”
“給我們軋鋼廠嚴重抹黑,必須嚴懲這兩個傢伙!”
李副廠長大吼道。
“沒錯,傻柱這個傢伙屢教不改,他已經不適合待在我們軋鋼廠了。”
楊廠長眼神冰冷的說道。
“老楊,但是傻柱這個廚藝還是可以的,先別急着開除。”
“可以下放到機修廠去,再記上一個大過,萬一後面南易這邊出現什麼變動。”
“食堂那邊至少還有一個能夠拿出手的。”
李副廠長建議道。
李副廠長私下接觸過幾次南易,發現這個南易也是一個內心比較高傲的人。
想要他跟着自己混,怕是要花點手段,所以傻柱不能開除了,自己要拿傻柱來壓一下南易。
“下放機修廠也行,但懲罰太輕了,後面還要加其他懲罰!”
楊廠長說。
第80章 傻柱離開軋鋼廠,許大茂被降級,婚事也泡湯!
“傻柱的工資要停發三個月,後面半年都只能拿十塊錢!”
“未來五年內不許傻柱轉正。”
楊廠長冷着臉說道。
“廠長,這樣做,傻柱會不會不幹了啊?”
這時廠裏的領導也來了不少,聽到楊廠這麼說於是開口問了問。
“不幹了就不幹了,我倒要看看,哪個單位會要一個身上揹着處分的人!”
楊廠長冷笑一聲。
這個年代只要你背上處分了,這輩子可就到頭了。
腥艘宦犚颤c了點頭。
“那個許大茂怎麼處理啊?”
李副廠長問道。
“許大茂降級爲學徒工吧,他跟傻柱一樣工資停發三個月,後面半年工資只拿十塊。”
楊廠長考慮到許大茂是第一次犯,對許大茂的處罰也就沒有傻柱那麼嚴重。
李副廠長等人對楊廠長的處罰滿意的點了點頭。
“當然這一切都是建立在許大茂和傻柱沒有害人的情況下。”
“要是他們害了其他人,那就送他們去公安。”
楊廠長說。
沒一會兒,王爲帶着許大茂和傻柱兩人回來了,此時兩人身上披着軍大衣。
看到保衛科現在站着這麼多的領導,許大茂和傻柱兩人心裏拔涼拔涼的。
“許大茂,傻柱我問你們,你們昨天到底幹了什麼?”
楊廠長黑着臉看着兩人。
“廠長我們真的什麼也沒幹啊!”
“我們只是喝了個酒,當我們醒來的時候,就是被人捆着了,然後就被人發現當成流民送到保衛科了。”
許大茂欲哭無淚。
“廠長,許大茂說的對,我們當時就在廠子外面的巷子的飯店喝酒。”
“當時和我們一起的還有張遠東。”
傻柱提到張遠東後,心中就感覺有問題,很大的問題。
自己和許大茂是不是被張遠東給坑了。
“派人去飯館問問,順便去將張遠東給叫來問問。”
楊廠長轉頭看向一旁的王爲。
“好的,廠長。”
王爲立馬帶着人離開了。
“廠長,肯定是這個張遠東搞的鬼,我和傻柱昨天都喝醉了。”
“一定是他趁着我們醉了將我們兩人給脫光捆起來的。”
許大茂立馬大聲的說。
“你有證據嗎?”
楊廠長問道。
“我,,,”
許大茂暗道:我有個屁啊,昨天我都喝的找不到北了。
“沒有證據的事兒,就不要拿出來胡說了。”
李副廠長說。
在他看來許大茂和傻柱兩人都比不上張遠東一人。
畢竟張遠東可是很有可能成爲工程師的人。
一旦張遠東成爲工程師了,那就是自己的政績啊!
所以李副廠長不會允許張遠東現在出事兒。
楊廠長此時也一樣。
在楊廠長和李副廠長兩人看來,就算今天這事兒跟張遠東有關係,他們兩人也會處理掉。
此時鉗工車間。
“文老,怎麼今天還沒有來啊?”
張遠東看了看手中的藥,四處看了看。
以往這個時候文老都已經來到鉗工車間了啊!
就在此時,保衛科的人已經來到了鉗工車間。
“張遠東同志,楊廠長讓你去保衛科一趟。”
聽到保衛科的話,張遠東明白多半是因爲許大茂和傻柱的事兒。
“好的。”
張遠東將藥放好,然後來到了保衛科。
看到張遠東來了,許大茂和傻柱異常激動,兩人剛想說點什麼,就被楊廠長瞪了一眼。
兩人見狀閉上了嘴,老老實實的站在了一旁。
楊廠長轉頭看向張遠東。
“張遠東同志昨天你是跟許大茂和傻柱兩人一起喝酒了嘛?”
楊廠長問。
“是的,廠長。”
張遠東點了點頭。
“那喝完酒你還是跟他們一起的嘛?”
楊廠長繼續問道。
“廠長我們喝完酒了,我看他們兩個醉了,原本是打算推着自行車一起跟他們走的。”
“這兩個傢伙剛開始還好,一路說笑着回家,可是半路上兩人就因爲口角打了起來。”
“我拉了半天的架,結果打着打着就親了起來,我實在是看下去了,就騎着自行車離開了。”
張遠東說着說着臉上做出了一副無比噁心的表情。
雖然張遠東對傻柱和許大茂兩人都不喜歡,但是張遠東不願意兩人頭上被扣上流氓二字。
畢竟現在流氓罪可是要喫花生米的。
張遠東還沒這麼心狠!
聽到張遠東這麼說,傻柱和許大茂兩人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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