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綜武寫日記,俠女們崩潰了 第33章

作者:毛公子

“你又叫什麼?”

突然,追命目光灼灼的盯着陸晨,好似要將陸晨看透。

陸晨笑着說道:“小人叫陸晨,剛來曼陀山莊不到兩個月,夫人恩典,讓我在這裏做個雜役。”

追命點了點頭,卻是突然出手,向着陸晨的面門拍了過來,陸晨沒有閃躲,追命連忙收掌。

陸晨後知後覺,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後退了兩步,與追命拉開了距離,神色驚恐萬分:“你們這是做什麼?”

追命皺了皺眉,剛纔他只是想要試探陸晨的武功,可是他發現陸晨竟然非常遲鈍,若是他剛纔不及時收掌,這一掌便能要了陸晨的性命。

看來是自己多心了。

追命笑着說道:“陸兄弟別誤會,剛纔看到你神出鬼沒的出現,還以爲陸兄是會武之人,看來是我多心了。”

陸晨也沒有怪罪追命,輕聲說道:“其實我之前也是做護衛來的,只是因爲天賦太差,這纔來到了這裏做雜役。”

追命又詢問了一些事件,主要都是關於昨晚的,不過陸晨一口咬定昨晚因爲害怕沒有離開房間。

追命在離開之前,對陸晨說道:“對了,我叫追命,他叫鐵手,若是你想起了什麼,隨時來告訴我們。”

兩人走的時候,還是從二樓翻窗,走的悄無聲息,外邊守護的人根本沒有發現。

“鐵手和追命——”

陸晨有些意外,現在就連四大名捕的世界也融合進來了。

既然鐵手和追命同時出現了,那豈不是說會有冷血和無情,還有諸葛神侯也會出現。

不過,這與自己無關,他只想好好的苟着,爭取早日成爲天下第一。

陸晨微微搖頭,從書架上拿起一本功法就看了起來。

離開了琅環玉洞,鐵手與追命兩個人找了一個角落。

追命看向鐵手,問道:“你說陸晨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鐵手沉吟了一聲,說道:“他沒有必要瞞我們,再說我們此次過來是追查這些黑衣人身份的,並不是來調查曼陀山莊。”

“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這逍遙派我總感覺有些不簡單,回頭傳信回六扇門總部,讓無情幫忙查查看。”

追命與鐵手在曼陀山莊查了小半天,隨後叫來了官府中人,將屍體咦摺�

他們雖然猜測這些黑衣人是逡滦l,但是還沒有直接證據,另外他們還需要再深入調查,說不定能趁此機會再端掉逡滦l幾個分壇。

追命與鐵手調查完畢,向王夫人說明了一些案情,並且提醒王夫人:“夫人,這些人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衝着小姐來的,他們這次的目的就是想要劫走小姐。”

“果然是衝着語嫣來的。”

王夫人臉色微微一變,她之前就有推測,只是有些想不通這些人爲什麼衝着王語嫣而來。

“根據我們的推測,這些人極有可能是大明逡滦l,他們劫掠小姐,是要將她獻給明天子。”

“大明逡滦l——”

王夫人咬牙切齒,這大明逡滦l竟然將主意打到她的頭上。

“另外,我們善意提醒王夫人,琅環玉洞這種收藏貴重東西的地方,還是得需要加派人手,並且巧設機關。”

追命提醒道。

看着追命與鐵手離開的背影,王夫人神色一動,看這樣子,追命與鐵手只怕是知道琅環玉洞裏收藏了功法,不愧是諸葛神侯的弟子。

追命與鐵手走出曼陀山莊,卻是與幽草,歸海一刀與上官海棠擦身而過。

鐵手頓時回頭看向歸海一刀,歸海一刀也看了一眼鐵手,兩人隔空對望了一眼。

歸海一刀與上官海棠便抬腳走了進去,此次他們是被幽草領着從正門進來,說是小姐的貴客,倒是沒有人敢阻攔。

鐵手卻是停下了腳步,臉色無比的凝重:“此人好像一個人,但是暫時我還想不起來。”

追命也有這個感覺,他們皆都是宗師境,一眼就能看出彼此的實力。

剛纔走過去的兩個人,雖然極力隱藏境界,但是追命也不是泛泛之輩,還是能察覺出他們二人是宗師。

“鐵手,我也有這種感覺,尤其那個人表情冷漠,身上壓抑着殺氣,我能感覺得到此人應該是一位用刀高手。”

“莫非此人就是十三兇徒中的無刀叟冷柳平?”

追命神色不由得凝重了起來,十三兇徒是大宋江湖中一個恐怖組織,準確的來說,應該是一個殺手組織。

這十三兇徒身份神祕,傳聞他們十三人皆都是宗師強者,已經作案多起,六扇門追查了多年,只查出冷柳平的身份。

冷柳平使用的是苗刀,已經達到了手中無刀,內有刀芒的境界,他的絕技就是無刀一擊。

六扇門一直在追查此人的下落,只是此人好像失蹤了一樣,再也沒有出現過。

由於沒有此人的畫像,他們也不知道冷柳平的相貌和年齡,追命下意識的就將歸海一刀當成了冷柳平。

“雖然沒有見到過冷柳平,可是我感覺此人只怕比冷柳平還要恐怖。”

鐵手沉聲說道。

追命大喫一驚,竟然比冷柳平還要厲害,冷柳平已經夠厲害了,此人到底是何身份?爲何會出現在這裏?

歸海一刀跑出去了一夜,他已經想清楚了,這次前來是向陸晨告別的。

他是想告訴陸晨,他歸海一刀是重守承諾之人,既然答應了陸晨,那麼就不會反悔。

不過,他還要回大明處理一些事情,畢竟他還要向自己的母親求證,另外還他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好。

“剛纔那兩個人你注意到沒有?”

走進曼陀山莊的上官海棠,小聲對着歸海一刀問道。

歸海一刀淡然道:“我對他們沒有興趣。”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應該是最近名聲鵲起的六扇門四大名捕中的鐵手與追命。”

上官海棠輕聲說道。

“原來是他們,他們也來了姑蘇,看來這姑蘇城只怕要熱鬧了。”

歸海一刀有些意外,隨後說道。

第57章 木婉清回姑蘇

歸海一刀與上官海棠來到陸晨住的房間,向陸晨辭行。

歸海一刀神色鄭重的對陸晨說道:“我辦好自己的事情,便會回來。”

陸晨點了點頭,對於歸海一刀的人品陸晨還是非常相信的。

在他們臨走的時候,陸晨對他二人說道:“若是神侯哪一天追殺你們,你們就去天牢第十八層去找古三通,也只有他能救你們。”

“古三通被關在天牢裏,我們都知道,只是即使我們去找他,只怕他也不會跟我們出去。”

上官海棠認爲自己過去找他,只怕立刻就會被古三通殺了。

這古三通被關在天牢裏,誰也不知道他的修爲到了哪種境界,若是那麼好殺的話,只怕早就被義父殺了。

“你們只要告訴他,他還有一個孩子,並且還活着,他自然會幫你們對付朱無視。”

上官海棠與歸海一刀皆都喫了一驚,古三通竟然還有一個孩子。

不管真相如何,兩人還是向陸晨道謝,隨後便離開了曼陀山莊。

與此同時,五位女俠走進了姑蘇城。

她們先是找了一家客棧,隨後下樓在大堂裏喫飯。

她們正是紀曉芙、周芷若以及木婉清,另外還有兩個峨眉派小師妹。

紀曉芙與周芷若她們在前往姑蘇城的路上遇到了危險,剛好遇到了木婉清,於是幾女就這樣結識了。

秦紅棉在谷內沒有待上兩天,就再次外出了,木婉清等了幾天沒有等到人,出去尋找了一番,也沒有找到人,懷疑秦紅棉氣不過,一個人親自回姑蘇刺殺王夫人。

於是,木婉清留了一封信,便重新折返。

剛好在路上碰到了紀曉芙與周芷若她們,於是便一起上路。

“這一路上,多虧木姑娘,要不然我們也不可能這麼快就到了姑蘇城。”

紀曉芙向木婉清道謝。

木婉清臉色清冷的說道:“我只是順路。”

紀曉芙看着戴着黑色斗笠的木婉清,神色古怪的說道:“木姑娘,你爲什麼一直戴着斗笠?”

這一路上,紀曉芙都有些好奇,木婉清這一路上始終都戴着斗笠,哪怕是喫飯也是如此,不知道有什麼不能見人的。

江湖俠女,不拘小節,紀曉芙有些不能理解。

木婉清也沒有隱瞞,清冷的說道:“我曾經發過誓,誰第一個看到我的臉,我就嫁給誰。”

紀曉芙與周芷若不由得對視一眼,想不到這木婉清竟然還發下這樣的誓言。

既然是這樣,紀曉芙也就不好再說什麼了。

點了幾樣小菜,她們便喫了起來。

“你們聽說了嗎?昨晚曼陀山莊遇襲,聽說是一些江洋大盜闖進了曼陀山莊,想要搶走王家小姐,最後全軍覆沒。”

“我也聽說了,我的堂叔就在官府裏當差,他說這羣人並不是江洋大盜,好像是大明那邊的逡滦l,他們就是衝着王家小姐去的,想要將她獻給大明皇帝。”

“這王家姑娘長的如此美貌天仙,被逡滦l盯上倒也不出奇。”

……

在她們鄰桌四個中年男子正喝着小酒,開心的閒聊着。

紀曉芙從大明而來,聽到逡滦l三個字,神色一動,不過她也不好說什麼。

皇帝好女色,這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事情,只是這逡滦l做事越來越猖狂了,現在竟然敢公然掠奪美女了。

周芷若聽到曼陀山莊四個字,卻是神色一動,如果沒有聽錯的話,他們口中的曼陀山莊應該就是日記裏面提到的曼陀山莊。

木婉清卻是神色激動的走到他們這一桌,長劍哐噹一聲放在他們桌上,冷聲問道:“你們剛纔說的話都是真的?”

四個中年男子被嚇了一跳,看到木婉清的打扮,便知道木婉清是俠女,他們哪惹得起。

其中說自家堂叔在官府的那個中年男子,臉色蒼白的說道:“姑娘,我們說的都是真的,這件事情已經傳遍了姑蘇城。”

“曼陀山莊可曾死人?”

木婉清厲聲問道。

“這……,姑娘,這個我們怎麼知道,官府只呋亓速人的屍體。”

木婉清冷哼一聲,走了回去,坐了下來。

“木姑娘在曼陀山莊有相熟的人?”

紀曉芙看出木婉清很在意曼陀山莊,於是開口問道。

“倒是認識一人,有段時間沒有相見了。”

木婉清淡淡的說道。

“那明天去拜訪一下如何?”

紀曉芙問道。

木婉清想了想,便點了點頭,自己單獨去肯定不行,跟在她們一起應該是不會引起王夫人的注意。

她已經知道她們是來自於大明的峨眉派,尤其那位周芷若姑娘更是在日記裏有提到過,這一路相處下來,她發現這周芷若的確是楚楚動人,我見猶憐。

……

上官海棠與歸海一刀離開了姑蘇,準備趕往大明,兩人出了姑蘇城二十多里,就被人截下。

攔他們的人正是追命和鐵手。

原來追命與鐵手一直跟在他們身後,到了姑蘇城外才現身出來。

“二位仁兄,爲何攔住我們的去路?”

上官海棠見到是追命與鐵手,不由得暗道一聲不好。

這鐵手內力高強,而追命腿功了得,這兩個人都是宗師高手,上官海棠並沒有把握能擊敗兩人。

“我們是六扇門的捕快,懷疑你們就是逡滦l的密探,跟我們回六扇門一趟。”

追命直接亮出令牌,在他二人面前晃了晃。

上官海棠笑了笑,拱手道:“原來是兩位捕頭大人,想必你們是誤會了,我們只是普通的江湖中人,並不是什麼逡滦l的密探,更不認識什麼逡滦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