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娱乐学浅
聾老太太忽然又想到了什麼,說道:“不對,準確來說,這四合院內,壓根就沒有平靜過。”
……
(謝謝大家的評價票和鮮花,以及評論,區區一行評論,瞬間就有動力了,希望大家多送一點免費的東西,今天作者起步五章,有動力的話,六章,七章,八章).
第十二章 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2/5)
紅星軋鋼廠。
張遠正拿着機器,對零件進行研磨,同時還在指導一旁的小徒弟,“小凱,注意,打磨零件最重要的,便是耐心,我們好不容易鍛造出了大致形狀,一旦打磨出現問題,那麼整個鍛造都是失敗了,一切都需要從頭再來。”
“我知道有不少鉗工都告訴過你,打磨這一步驟是最不重要的,這就是他們無法提升的主要原因。”
“鍛造是基礎,銼削是精進,打磨纔是關鍵!”
“你記住師父說的話,用不了多久,你就會成爲一名一級鉗工。”
張凱站在一旁,認真的記着,說道:“師父,你放心吧,我一定記住你教我的東西,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清清楚楚記着嘞。”
“嗯!”
張遠點了點頭,說道:“這個零件大致完工了,剩下的小部分就交給你處理了。”
“好嘞!”
張凱連連應答。
張遠也是終於得到個休息的機會。
張凱是個好孩子。
他母親早就離世了,父親倒是還活着,但是他的父親患有重病,已經臥牀多年了。
張凱還有兩位哥哥。
但是他兩位哥哥擔心被父母拖累。
因而幾年前就離開了京城。
現在張凱一人照顧父親,據說他父親病情很嚴重,甚至上廁所都很困難,一切都得張凱一個人打點。
這孩子家裏工廠很遠。
每天凌晨四點就得起牀往過來趕,但是他卻從未抱怨過什麼。
因而張遠很喜歡這個孩子,也願意將自己一身本事教給他。
這時。
張遠拿起一旁的水壺。
正準備喝水時。
卻注意到了不遠處氣勢洶洶走來的秦淮茹。
張遠眉頭微皺。
大概也猜出了原因。
不過他並沒有任何舉動,依舊緩緩拿起水壺,慢吞吞的喝了起來。
片刻後。
秦淮茹走了過來,她紅着眼睛,怒氣衝衝的說道:“張遠,你至於這樣對待我們嗎?”
張遠這纔是放下了水壺,轉頭看向秦淮茹,說道:“什麼意思?我在工作,如果沒有事情的話,請離開這個車間。”
秦淮茹怒氣衝衝的說道:“你知道不知道,棒梗已經住院了,兩個大釘子穿透了他的腳掌,現在還在醫院裏面治療,醫生說會有感染的可能!我的婆婆,現在同樣在醫院,老鼠夾夾斷了她的兩根手指,這兩根手指治不好了,現在只能截掉,你知道這對於我婆婆來說,是多大的打擊嗎?你怎麼好意思在這裏這麼悠閒?”
秦淮茹的這一番話。
吸引了車間所有人的目光。
人們皆是放下了手中的工作,將目光轉了過來。
而張遠依舊一臉淡然。
他擦了擦嘴角的水,轉過頭來,說道:“不是,這位大姐,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兒子被鋼釘扎穿了腳,你婆婆被老鼠夾夾斷了手指,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又不是我扎穿你兒子的腳,又不是我夾斷你婆婆的手,你來找我幹什麼?”
張遠的這一番話出口後。
周圍腥私允怯昧c頭,滿是認同。
對啊!
張遠說的沒錯!
你兒子被鋼釘扎穿腳掌,你婆婆被老鼠夾夾斷手指,的確聽起來挺可憐的。
可這和張遠有什麼關係?
這一上午的時間。
張遠可是一直都在工廠裏幹活。
從頭到尾都沒有離開過車間。
秦淮茹依舊不依不饒,說道:“如果不是你在你家窗戶旁放了小板凳,如果不是你在你牀底下放了老鼠夾,我兒子怎麼可能會受傷,我婆婆怎麼可能會住院?”
這話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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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遠同樣一臉疑惑,他不可思議的看着秦淮茹,說道:“大姐,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你知道你剛剛說了些什麼嗎?我在我家的窗戶下面放板凳,在我自己的牀下面放老鼠夾,這和你兒子婆婆有什麼關係?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可從未邀請過你兒子和婆婆去我家!”
張遠的話讓秦淮茹當即語塞。
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張遠看着秦淮茹,忽然話鋒一轉,問道:“我懂了!你是說,你兒子和婆婆在沒有經過我的同意,擅自闖入了我家偷東西?”
“什麼偷東西!”
秦淮茹連忙說道:“你說話可要有證據!”
張遠冷哼一聲,說道:“那他們擅自進入我家是準備幹什麼?”
這一次。
秦淮茹屬實不知道該如何回覆了。
張遠身上氣勢倍增,說道:“真是有趣啊!我住進四合院這麼多年,從未見過有人像你們家這樣。在沒有經過我同意的情況下,擅自闖入了我的房間,你兒子被我房間板凳上的釘子紮了一下,你婆婆被我牀下的老鼠夾夾了一下,你現在竟然來找我興師問罪?怎麼?現在當俚亩歼@麼有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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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個七嘴八舌的探討起來。
“嘖嘖嘖,真沒想到,竟然有人這麼不要臉!”
“我沒記錯的話,秦淮茹的兒子也不過五六歲吧,這麼小就去偷東西,長大了那還了得!”
“是啊,家裏不好好教育,將來肯定是個敗壞社會分子!”
“這一切和我們張遠有什麼關係,她秦淮茹是怎麼好意思找過來的?”
“難不成還指望我們張遠賠她醫藥費?”
“……”.
第十三章 進我家,還讓我賠償?(3/5)
周圍腥说淖h論。
如同蜜蜂一樣。
不停地刺痛着秦淮茹。
終於。
她忍不住了,大聲嘶吼道:“閉嘴,你們都給我閉嘴!”
秦淮茹已經被氣哭了。
她身體顫抖的看着腥耍蹨I刷刷的往下流。
張遠不僅沒有感到一絲心疼,反而莫名的感覺很爽。
這時。
傻柱也是追了過來,他剛一衝過來,便是看到了淚眼朦朧的秦淮茹。
下一秒。
他轉頭看向張遠,說道:“你做什麼了?爲什麼淮茹姐哭的這麼厲害?”
張遠冷冷的掃了一眼傻柱。
果然啊。
這就該是一個絕戶。
他要是成爲絕戶,那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那隻能說是他活該罷了。
不問事實。
不分青紅皁白。
只要是關於秦淮茹的事情,他都會無條件的站在秦淮茹那一側。
傻柱看到張遠不願意搭理自己,竟是直接走到了張遠身旁,隨後便是準備對張遠大打出手。
一旁的秦淮茹連忙出手拉住傻柱,說道:“傻柱,別鬧事,你不要胡鬧!”
“哼!”
傻柱冷哼一聲,說道:“今天不教育教育這小子,他就不知道這四合院誰說了算!”
作爲四合院的老廚子,平日裏也只和許大茂動過手,許大茂作爲一個放映員,自然身上沒有多大力氣,因而每次都打不過傻柱。
這就讓傻柱有了一種幻覺。
那就是他自己在四合院中是無敵的,想打哪個打哪個。
但是他錯了。
他的力量跟張遠比起來,根本就不在一個量級。
張遠正值青壯。
再加上每日都在這裏工作受累。
他的力量要大得多。
因而傻柱拳頭揮過來的瞬間,張遠便是直接伸手接住,隨後同樣一拳揮了出去。
砰。
只聽到一聲悶響。
傻柱當即覺得有一絲絲眩暈感。
他身體在原地有點踉蹌。
幾秒後纔是回過神來。
張遠倒是沒有再出手,畢竟這是工廠裏,一旦事情鬧大到公家,可就不好收場了。
自己現在先教育教育這傻柱,讓他知道,這四合院誰最強就行了。
張遠看着傻柱,冷冷的說道:“這一次暫且放過你,下一次別怪我不客氣!”
說罷。
便是不再理會這胡攪蠻纏的兩個人。
轉頭繼續指導張凱工作。
傻柱感受着臉部的疼痛,一時間怒火更盛,可他非常清楚,他的確不是張遠的對手。
如果繼續出手的話,最後受傷的依舊是自己。
輸了沒關係。
被打了也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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