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慈善家,救濟衆生不救禽 第3章

作者:娱乐学浅

張遠極爲驚訝,說道:“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王嬸繼續說道:“就前不久啊,你去隔壁車間教學徒的時候,她不小心摔了下來,倒不是很嚴重,但是醫院說起碼三個月都不能來幹活,可不幹活就沒有工資,廠子裏的賠償還沒有下來呢,聽說她家裏都已經揭不開鍋了。”

聽到這話。

張遠也是下定了決心。

一會下班了一定要去看一看。

李嬸名叫李春梅。

也是一個寡婦。

住在另一處四合院中。

五年前。

張遠被冤枉偷走了糧票,導致他那一個月裏,根本沒什麼喫的,每天也只能硬抗。

說實話。

當時真的多虧了李嬸。

她是第一個發現端倪的人。

她看着張遠餓到發抖的手,主動讓張遠來家裏喫飯,更是把積攢的白麪讓給了張遠。

要知道。

李嬸作爲一個寡婦,自己過得也很難,可她卻隔三差五讓張遠來喫飯,而且還時不時會給張遠送一些粗糧。

所以打內心裏。

張遠都很感激李嬸。

現在李嬸受傷。

於情於理,他都必須要去看一看。

下午。

當太陽快要落山後。

一天的忙碌也終是結束了。

鈴鈴。

紅星軋鋼廠響起了下班鈴聲。

人們放下手中的活,笑嘻嘻的往家裏走去。

林塵則是徑直走向了李嬸的家中。

輕輕敲門後。

裏面傳來了一道憔悴的聲音,“誰啊!”

張遠開口說道:“我,張遠!”

“小遠啊!”

“快進來!”

裏面傳來了李嬸激動的聲音。

張遠推門而入。

李嬸從牀上站了起來,滿臉的高興,“小遠啊,今天怎麼想起來嬸子這裏了。”

張遠看着李嬸包裹着石膏的胳膊,說道:“我這不是聽王嬸說你胳膊受傷了,所以過來看看嘛!”

“沒事沒事!”

李嬸搖了搖頭,說道:“那個王桂英,啥都和你說,我專門讓她別告訴你,免得你擔心,可她倒好,沒瞞兩天就和你說了。”.

第四章 對許大茂,略施懲戒!(4/10)

一般來說。

這種話都是親戚間纔會說的。

可眼下李嬸這麼說。

卻是沒有感覺到一丁點突兀。

因爲自從五年前,李嬸幫助張遠那一個月開始,張遠就已經將李嬸當做長輩了。

他是一個善惡分明的人。

更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

他當時甚至都想好了。

如果李嬸將來老了沒人給她養老,他就親自給李嬸養老送終。

這時。

張遠不經意看到了桌子上的飯菜。

桌子上有半個棒子麪做的窩窩頭,盆子裏有一盆湯,與其說是湯,不如說是一盆水加了幾根野菜。

張遠轉過頭,問道:“你晚上就喫這些?”

李嬸尷尬的笑了笑,說道:“這個……晚上我隨便喫一喫,將就一下就好了,家裏還有很多白麪呢,你不用——”

然而。

還不待李嬸說完。

張遠就徑直走向了櫃子。

他伸手揭開櫃子。

裏面空空如也。

沒有米。

沒有面。

沒有油。

什麼都沒有。

莫名的。

張遠的眼睛竟是有點紅,當時幫助了自己那麼多的長輩,現在已經成這樣了,可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一旁的李嬸還想解釋什麼,張遠卻是邁步走出院子,他直接從系統空間中將所有獎勵都拿了出來。

隨後提着白麪糧油再度進入房中。

李嬸楞了一下,說道:“小遠,你這是幹什麼啊?趕快,趕快把這些東西拿走,我年齡大了,也喫不了多少東西,你正是壯年,喫的東西多,胃口也好,趕快把這些東西拿回去。”

“哎呀!”

張遠表情比較嚴肅,說道:“李嬸,你放心好了,我現在可是五級鉗工,一個月工資五十多呢,我家裏櫃子裏有很多白麪,還有很多糧油,這些東西你拿着,你也必須拿着,不然我以後再也不來看你了!”

這一次。

李嬸纔是安靜了下來。

可依舊不願意接受。

直到張遠反覆確定。

他家裏還有更多的糧油和白麪,李嬸纔是紅着眼睛接受了。

張遠又給了李嬸五十塊錢。

本來準備直接給一百五的。

但是他知道。

李嬸肯定不會拿,所以只給了五十,可就這五十塊,他還足足勸了半個小時。

臨走時。

張遠說道:“李嬸,我能活到現在,也多虧了五年前你的幫助,所以有事就和我說,千萬別和我客氣。”

說罷纔是轉身離去。

李嬸看着張遠的背景,眼睛中滿是淚光,她不停的點着頭,說道:“好,好,好!”

張遠走出去沒多久。

腦海中便是傳來了系統的聲音。

“叮!”

“恭喜主人,完成慈善任務。”

“將白麪三十斤,豬肉十斤,糧油十斤,錢財五十塊,贈予李春梅。”

“慈善任務判定成功。”

“主人獲得六十斤白麪,二十斤豬肉,二十斤糧油,錢財一百塊,獎勵已存放於系統空間,主人可隨時進行提取。”

“特殊獎勵已發放:略施懲戒。(主人可隨即選擇對象,由系統實施小型懲戒。)”

系統的聲音消失後。

張遠也是進入系統空間查看了一下。

嗯。

直接翻倍。

真他媽的爽。

話說回來。

其實將東西給李嬸,張遠一開始並沒有抱希望,能夠得到系統獎勵。

畢竟在他心中,已經將李嬸當做了親人,將東西贈予親人算什麼慈善。

所以眼下系統贈予慈善獎勵,還是讓張遠比較欣喜的。

之後。

張遠去東單市場買了一隻雞,拎着雞便是回去了。

回家路上碰到了許大茂。

許大茂看到張遠後,冷笑一聲,說道:“哎喲,這不是我們廠裏的五級鉗工嘛!今天又要改善伙食嗎?”

張遠自是懶得理會。

許大茂又笑着說道:“怎麼不答話啊,莫不成,這隻雞是偷的?這倒是很有可能,畢竟狗改不了喫屎,五年前就是一個伲F在偷個雞也很正常!”

下一秒。

張遠自然不再隱忍,他轉過身來,一把手掐住許大茂的衣領。

他正值青壯。

又是五級鉗工,常年勞動。

力量怎是許大茂可以比較的。

因而在張遠出手的瞬間,許大茂根本沒有還手的能力,直接被張遠逼在了牆上。

張遠看着許大茂,冷聲道:“再說一遍。”

“不了不了!”

許大茂哪裏還敢嘴硬,連忙道歉道:“我錯了我錯了,張遠兄弟,是我嘴賤,是我嘴賤。”

張遠並不願出手打人,到時候鬧到公家可就不好了。

他鬆開了許大茂,道:“別有下一次。”

說罷。

便是徑直離去。

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