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慈善家,救濟衆生不救禽 第19章

作者:娱乐学浅

卻沒想到。

當日的沉默竟然換來了今天的局面。

他自認爲。

即便他不是張遠的朋友,也絕對不是張遠的仇人。

因而閻埠貴坐在椅子上,得意的翹着二郎腿,說道:“老易,老劉,你們這次是失策了啊,當年要挑一個軟柿子踢,卻沒想到踢到鋼板上了,你說驚奇不驚奇!”

…

當然。

此時最惱怒的,自然是賈家了。

賈張氏回來之後。

就不停地在地上踱步。

她的臉上滿是怒火,而怒火之中還夾雜着濃濃的不解。

下一秒。

她轉頭看向賈東旭,說道:“他有錢沒地方花嗎?上個月捐助那個李春梅那麼多白麪和錢,這個月又換了個人,捐了一百塊,還有一輛自行車!這個沒爹沒媽的人,怎麼就想不到咱們呢?”

“沒錯!”

賈東旭轉過頭來,惡狠狠的說道:“他李春梅日子不過好,他張凱日子不好過,我們日子就好過了嗎?我們家一天到晚喫的什麼,他張遠一天到晚喫的什麼,大家很都住在一個院裏,怎麼就不能捐助一下我們?”

賈東旭和賈張氏慷慨激昂。

一旁的秦淮茹同樣覺得委屈。

在秦淮茹的心裏。

她自認爲自己長得極好,男人就應該饞她的身子。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

在這個四合院中。

先是傻柱。

每天都會給秦淮茹帶兩盒飯,只要秦淮茹找上門去,傻柱都會給秦淮茹雞蛋和白麪。

說白了。

傻柱這樣做。

還不是因爲喜歡秦淮茹的身體?

秦淮茹很清楚這一點,她更清楚如何利用自己的身體,去換到更多的東西!

而除了傻柱以外,還有一大爺易中海。

雖說這是個絕戶。

平日裏看起來像一個君子。

可他心中花花腸子多着呢!

他一直幫助着賈家,還不是看上秦淮茹了?上次給秦淮茹棒子麪的時候,還趁機摸了好幾次手呢!

也不知道當傻柱知道了這些事情,會對易中海的看法有什麼轉變!

當然。

還有許大茂。

這傢伙雖然已經娶了老婆,可也一直都對秦淮茹毛手毛腳。

顯然在這個四合院中。

大多數男人都惦記着秦淮茹。

而這。

也正是秦淮茹委屈的原因。

她認爲。

既然所有男人都喜歡她,那張遠同樣不能例外,可爲什麼她對張遠釋放了那麼多的信號,張遠愣是對自己愛答不理呢?

眼下更是過分。

上個月捐贈給了李春梅三十斤白麪,五十塊錢,這個月又捐給了張凱一百塊錢,和一輛嶄新的自行車!

這年代!

自行車可是絕對的大件!

這種大件,絕大多數人結婚時都買不起,即便買得起,也會留到找對象時,充當門面使用。

可他張遠愣是直接捐了!

秦淮茹想不明白。

他張遠憑什麼這麼大方,他張遠憑什麼這麼有錢!

最重要的是。

張遠憑什麼不捐給自己呢?

難道自己的長相還比不過李春梅?

或者說。

自己還不如一個小徒弟?

“唉!”

想到這裏。

秦淮茹也是不由得嘆息了一聲,隨即說道:“東旭,媽,先別說了,晚上全院大會的時候,再一起討論這件事情吧!”

……

再說張遠。

他推開家門。

木門發出的輕微聲音,吸引了小奶狗。

小奶狗先是往後退了幾步,小心翼翼的藏在了桌子腿下面,畢竟剛剛來到一個新地方,自然會有些害怕。

可當它看到進來的是張遠後,心中的恐懼立刻煙消雲散,隨後四條小短腿晃晃悠悠的跑向了張遠。

張遠對小奶狗很是喜歡。

他摸了摸狗頭,發現狗的肚子空癟癟的,帶回來大半天了,狗還沒有喫飯呢。

照李嬸的話說。

直接找幾個黃饃饃,給小狗泡水就行了。

可現在。

可樂才僅僅一個多月。

喫黃饃饃很容易消化不了。

張遠看了一下時間,現在是下午兩三點,應該再去一趟市場了。

他從皮箱中拿出錢後,便是動身前往市場。

先是買了兩斤排骨。

又買了三斤羊奶粉。

在這個年代。

奶粉格外珍貴。

因爲在國內,目前只有一家公司,擁有獨立製造奶粉的體系和儀器,這家公司名爲紅星,成立於1953年。

不過。

在這個年代裏。

幾乎沒有人買奶粉。

畢竟一斤奶粉兩塊六毛錢,比豬肉的價格高了好幾倍,再加上人們都賺不到錢,養孩子完全靠母乳,奶粉這東西根本用不上,也自然不願意花錢購買。

買好肉和奶粉。

張遠又走向了自行車店。

準備再買一輛。

老闆認出了張遠,說道:“小夥子,你又來買自行車?”

“嗯!”

張遠點了點頭。

老闆滿臉的難以相信,“嘖嘖,小夥子,你可真是年輕有爲啊,對了,我隔壁老姨家有個姑娘,現在二十來歲,長得很漂亮,身材也很好,你看你有沒有興趣?”.

第二十八章 賈家樂開了花!

回到院中時。

已經到傍晚了。

張遠騎着自行車,後座上綁着奶粉和排骨。

人們看到張遠的自行車以後。

不由得楞了一下。

自行車?

這傢伙的自行車不是捐贈給張凱了嗎?爲什麼現在又換了一輛,而且這明顯不是一輛車!

上一輛自行車是永久牌的!

這一次則是鳳凰牌!

很快。

這消息便是傳到了各家各戶中。

劉海中一臉不解,喃喃道:“又一輛自行車?這傢伙又買了一輛?”

易中海眉頭微皺,說道:“這小子的日子算是騰飛了啊!可不管怎麼樣,我都選定了傻柱,要是張遠這小子敢傷害傻柱,那也別怪我不留情面。”

與前兩位大爺相比。

閻埠貴顯得輕鬆且高興,說道:“所幸當年沒有得罪張遠,現在也不至於有仇有怨,我可得抓緊時間搞好關係啊!”

再說聾老太太。

她渾濁的眼睛中很閃過一絲精明,說道:“可惜啊!五年前,我明知不公平,可也沒有爲他主持公道,不然,他或許可以看在我的面子上,和傻柱好好相處,兩人也不至於鬧得這麼僵硬。”

聾老太太和易中海一樣。

同樣指望着傻柱。

聾老太太一家烈士。

易中海是個絕戶。

他們都沒有小輩養老,所以心思都在傻柱身上,因而也一直偏袒傻柱。

聾老太太比易中海偏袒的更明顯。

只要是針對傻柱的會議,她都會準時趕過去,然後偏袒傻柱,爲傻柱撐腰。

眼下。

聾老太太想了一下,說道:“今天晚上我得過去一趟,不然,萬一傻柱做傻事惹怒了張遠,局面可不好收拾。”

…

中院。

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