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湮邩
細微感受一下,夏友仁知道,陳威此時已經進氣少,出氣多,如果沒有意外,絕對活不過今天晚上。
如此結果倒也好。
也省的他悄悄來殺,髒了自己的手。
再去看那破碎的玉牌,有一個淡紫色的光團漂浮在上面,夏友仁過去隨手撈了一下。
“叮~”
“您開啓紫色寶箱,獲得爆血丹一枚。”
“爆血丹:吞服後,燃燒體內精血,力量翻倍,速度翻倍,防禦翻倍。待得藥力完全揮發後,將有不可逆的副作用,氣血嚴重虧空,損失三年壽命。”
倒也勉強算是一件好東西,可以留作最後拼命的底牌。
不過,真正的好東西應該是這一枚指尖大小的小印,只是現在不是查看的時候,回去再說。
沒有理會躺在地上的陳威,夏友仁出去看到躺在地上的小花母女,不由一陣搖頭。
小花還好,只是輕傷。
可小花的母親被邪神采補的太厲害,本就是強弩之末,如今又遭受這般毒打,恐怕也是沒有多少時間好活。
看到夏友仁再次出現,小花連忙問道:“夏先生,陳威呢?”
不願留下任何話柄,夏友仁道:“他被邪神反噬,自己昏過去了。”
“昏過去了?”
小花臉上閃過一絲痛恨,望着夏友仁道:“夏先生,我想求你辦一件事,只要你答應,我願意一輩子跟着你,爲奴爲婢。”
夏友仁瞬間猜到,“你讓我把陳威殺了?”
“對。”
小花臉上恨意更重,“只要你把他殺了,我以後就是你的人,不論你讓我幹什麼,我都願意。”
“算了吧。”
夏友仁搖搖頭,“殺人的事我可不做,我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電視裏那麼多被師父收養的孤兒,供他喫穿,傳他武功。
可最終卻忘恩負義,背叛師門,反殺師父的案列還少嗎?
他可不願意做這種冤大頭。
“夏先生,我求你了。”
小花面露哀求之色,“我求你了,只要你殺了陳威,我願意一輩子都伺候你。”
不趁着現在殺了陳威,等陳威養好了傷,她和她母親以後都沒有好日子過。
她不知道陳威已經活不過今天。
夏友仁也不會告訴她,畢竟這涉及到互毆後,不治身亡。
他妹的狗屁法律,遲早有天港島他說了算!
“不論你怎麼說,我都不會去殺人的。”
夏友仁繼續搖頭,“不過我可以抱你過去看陳威的傷重不重?”
小花整個人一呆,“你抱我去見陳威傷的重不重?”
這不是讓她羊入虎口嗎?
自己果然還是看錯了人。
這個叫夏友仁的傢伙,和陳威一樣,都是薄情寡義,道貌岸然的僞君子。
只是她現在沒有掙扎的力氣,只能面帶悽苦的任由夏友仁抱着她來到義莊裏面,然後看到直挺挺倒在地上的陳威。
“陳威,我要殺了你!”
小花狠狠咬着牙,似乎想要將牙咬碎,“我要殺了你!”
把小花放在離陳威不遠的地方,夏友仁走去隔壁廚房,隨後拿了一把菜刀和一個蘋果出來。
“我喫蘋果就是愛削皮,不削皮的蘋果我從來不喫。”
一邊說着話,夏友仁一邊朝着小花走去。
只是剛到小花面前,夏友仁不小心手一滑。
“當~”
“哎呀~”
“我的刀怎麼掉了?”
說着,就要伸手去撿菜刀。
可是一旁的小花不知哪裏來的力氣,突然爬起來,抓住地上的菜刀,然後就對着陳威的腦袋劈了下去。
“陳威,我殺了你!”
“殺了你!”
“砰~”
一下。
“砰~”
兩下。
……
也不知道砍了多少下,小花才終於停了下來,只是坐在地上傻笑。
而夏友仁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也沒了喫蘋果的胃口,直接往旁邊一扔,臉色有些古怪道:“小花,你殺人了?”
臉上有着絲絲血漬,小花說道:“夏先生,我知道,你是個好人。”
夏友仁連忙搖頭,“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別跟我說,我就是一個想喫蘋果,卻沒得喫的普通人。”
小花也不多說,只是將這一份情深深的記在自己心裏。
過了一會兒,小花有了一些力氣,身體也逐漸找回了平衡的感覺。
默默的將陳威的屍體往旁邊的一個房間拖去,地上滿是拖拽後留下的血痕。
夏友仁沒有去幫忙,他不想成爲幫兇。
他殺人,絕對不可能有一個活着的目擊者。
那間房是停屍房,小花力氣很大,連拖帶拽終於是將陳威的屍體塞進一個棺材裏面。
然後她又開始熟練的清洗地面,不留下一點痕跡。
等小花將一切做完,夏友仁才說道:“小花,你快去洗個澡,換一身乾淨的衣服,我馬上送你媽去醫院。”
“好。”
小花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夏先生,我馬上就去洗澡換衣服。”
她終於殺了陳威,以後再也沒有人欺負她和母親,她們終於可以痛痛快快的活了。
從房間出來,小花端着一個紅色的盆子,裏面裝着她換洗的衣服,然後去了廁所。
義莊沒有浴室,洗澡都是去廁所接水洗。
“吱~”
過了大概十分鐘,廁所的門開了,正在外面等候的夏友仁本能的看了過去,卻是見小花沒有穿衣服,赤條條的就走了出來。
正人君子夏友仁連忙別過腦袋,“小花,你這是幹什麼麼?快把衣服穿上?”
小花低着頭,“夏先生,我剛纔說了,只要你能替我殺了陳威,我就一輩子跟着你,爲奴爲婢。”
“你快把衣服穿上。”
夏友仁微微皺眉,“我沒殺陳威,你也沒殺,是他自己突發惡疾暴斃而亡。”
“等會兒我女朋友過來,要是讓她看到你這樣,那我豈不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你可不要害我。”
“夏先生,所有的事我是我一個人做的,不關你的事。”
小花搖搖頭,“我說過的話也一直都算數。”
也不再多說,她光着出來就是表明自己的決心和態度。
她以後就是夏友仁的人了。
夏友仁不論讓她幹什麼,她都願意。
以前,她一顆無依無靠的小花,任憑風吹雨打。
可現在她也是有主的人了。
女人慕強,這是天性。
不論是夏友仁幫她報仇,還是展現出來的實力。
都是她心甘情願追隨的理由。
而且,有了夏友仁的庇佑,以後她和阿媽的日子也能好過一點。
……
“阿仁,你沒事吧?”
剛出門,夏友仁就看見黎小筱鬼鬼祟祟的從旁邊的樹林裏鑽了出來。
“我沒事。”
夏友仁搖搖頭,“我不是讓你走遠一點嗎?”
黎小筱道:“我擔心你,就回來看看。”
“這次算了,如果還有下一次。”
夏友仁加重語氣叮囑道:“我讓你趕緊走就跑遠一點,不要回來。”
“如果我沒事,自然會來找你。”
說到這裏,夏友仁一頓,然後說道:“如果我有事,你回來也是送死,還不如替我去找阿芝老爸,讓他替我報仇。”
黎小筱連忙道:“你那麼厲害,肯定沒事的。”
“強中自有強中手,我當然希望我永遠不敗。”
夏友仁笑道:“反正你記住我的話就行,我讓你走,你就趕緊走,千萬不要回頭。”
黎小筱點點頭,“嗯。”
小花叫了一聲,“小筱姐。”
“小花,你沒事吧?”
黎小筱有些不好意思,“剛纔小筱姐丟下你離開,你不會怪我吧?”
“我不怪你。”
小花搖搖頭,“如果你留在這裏,陳威那個畜生肯定會拿你要挾夏先生。”
“你不怪我就好。”
黎小筱笑了一下,問道:“陳威呢?”
夏友仁拍了黎小筱肩膀一下,“有些事你不該問就別問。”
感受到肩膀上傳來的壓力,黎小筱明白其中的特殊含義,連忙說道:“我們趕緊送小花的母親去醫院吧。”
把小花的母親送到醫院,醫生一番檢查後搖搖頭。
小花見狀連忙問道:“醫生,我阿媽怎麼了?”
“你是病人的女兒吧?”
醫生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鏡,“病人的傷勢並不重,看着嚇人,其實就是一些皮外傷。”
還不待小花鬆一口氣,醫生繼續說道:“可是病人氣血虧空的厲害,完全就不像一個三十六歲的人,反而是像六十三歲的人。”
小花心中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那我阿媽會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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