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湮邩
“肯定是你的親人見你死了,就全給你賣了。”
小花一陣氣餒,“至於你的存摺銀行卡?肯定也已經把裏面的錢全都取走了。”
她就是太笨了,被十萬塊錢一忽悠,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現在可怎麼辦?
帶出來的一百五十三塊錢已經只剩三十八塊錢。
來市區打車過來,又花了一大筆錢。
她回不去了!
一想到回去又要被那個男人毒打,她的心裏就不由一陣害怕。
可她不回去又不行,她不回去的話,她的母親就會代替她被那個男人毒打。
她以前也偷偷跑過,後來想想還是放心不下母親。
最後又跑回去,剛好看到自己母親被那個男人吊在樹上打,打得那個遍體鱗傷,渾身沒有一塊好肉。
然後她也被那個男人抓住,一起被吊起來打。
那一次,打得她兩個月都沒能下來牀。
也是從那次以後,她再也不敢逃跑。
心中暗暗下定決心,以後要跑也是帶着母親一起跑。
可現在她輕信了毛宇的話,想着那十萬塊錢,結果現在回不去了。
她自己要挨那個男人的打不說,還要連累母親一起挨那個男人的打。
一想到這裏,小花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見小花在抹眼淚,毛宇有些急了,“小花,你聽我說,我們去找我朋友,只要找到我那個朋友,她肯定有錢。”
搖搖頭,小花帶着哭腔道:“你就是個大騙子,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一想到十萬塊錢沒有不說,還要連累母親一起挨那個男人一頓毒打,她現在只想快點回去。
可她身上沒有錢,如果靠走路的話,估計走到明天下午也到不了。
“哇~”
想到這裏,小花一屁股坐在臺階上哭了起來。
“你就是大騙子,大騙子!”
“我媽要被那個男人打死了!”
“我媽要被那個男人打死了!”
……
一邊哭,小花嘴裏還嚷嚷着什麼。
很快,小花的異常就引來旁邊路人的關注。
有人上前問道:“小姑娘,大晚上的你在這兒哭什麼?是走丟了嗎?要不要給你打電話報警?”
原本同樣陷入苦悶的毛宇,一聽這話就像是打開了任督二脈一般,立馬驚喜的說道:“小花,我知道該怎麼聯繫我的朋友了。”
一聽這話,小花也不禁止住了眼淚,“怎麼聯繫?”
“當然打電話了。”
毛宇興奮道:“我都忘了可以打電話了。”
他剛剛變成鬼,腦袋渾渾噩噩的,有事情都記不清了。
唯獨記得的,就只有關於黎小筱的一切。
她的生日,她肚子不舒服的那幾天,這些他全都記得。
當然,也包括黎小筱的電話號碼,他甚至能夠倒背出來。
一聽這話,小花也不哭了,趕緊擠出看熱鬧的人羣,“那我們趕緊去打電話。”
來到電話亭,小花投了一個硬幣進去,然後根據毛宇的報數撥了過去。
可是電話那頭沒人接。
毛宇不甘心,小花也不甘心。
再打。
再次撥號過去,可依舊沒人接。
再打。
一直撥號,可一直沒人接。
甚至到最後小花都把黎小筱的電話號碼記清楚了,甚至能跟毛宇一樣倒背如流。
到了最後,小花放棄了,“你朋友是不是睡着了?又或者手機丟了?”
從希望到失望,她現在甚至都哭不出來了。
她絕望了!
她認命了!
“不會。”
毛宇依舊偏執的否定,心中更多的卻是擔憂,“小花,你繼續打,小筱她是記者,手機二十四小時都一直開着的,不接電話肯定是出事了。”
小花看着手裏的最後一枚硬幣,“可我就一塊錢了?”
毛宇道:“一塊錢還可以再打一次。”
小花咬了咬牙,閉着眼睛把最後一枚硬幣投了進去,然後重複剛纔的號碼,然後等待着命叩膶徟小�
“嘟嘟~”
“嘟嘟~”
電話裏依舊是熟悉的忙音,沒有人接。
可就在小花快要徹底絕望的時候,電話裏卻是有了不一樣的變化。
“咔~咔~”
一陣電流音過後,電話終於通了。
“喂~”
“誰啊?”
“你是不是有神經病?”
“大晚上的一直打,一直打,到底有完沒完?”
“是不是給你臉了?”
“你說,你是誰?”
“有本事告訴我地址,我明天不把你腦漿打出來就不算完。”
“一直打,一直打,沒有一點消停。”
“你是不是沒腦子?”
“啊?”
“你倒是說話啊?”
“媽的,就沒見過你這種犟驢!”
“艹!”
“有本事立馬報名字出來,屎給你打出來!”
“一直打,一直打,沒完沒了的打!”
……
電話裏憤怒的咆哮聲,把小花嚇得根本不敢說話。
更關鍵的是,毛宇告訴她,他的朋友是女的,可這電話裏傳來的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而毛宇聽到電話裏傳來男人的聲音,卻是頗爲急切的通過小花問道:“你是誰?黎小筱呢?”
此時的電話聲音嚴重失真,不是經常打電話聊天,基本聽不出來另一頭是誰。
聽到電話裏傳出一個小女孩的聲音,夏友仁一愣,看了眼旁邊裹着一層薄被,整個人精疲力盡,不想絲毫動彈的黎小筱,語氣也放緩了下來,“你找小筱幹什麼?”
晚上黎小筱想要喝酒,他就陪着喝了一點,然後稀裏糊塗就來到酒店。
真是喝酒誤事啊!
本來兩個人正激情,但偏偏這個電話一直打,一直打,一刻都不消停。
好不容易釋放了壓力,他這才接起電話罵了過去。
你說,這打電話的人是不是有神經病?
是天塌了,還是地陷了?
這個電話不打通就不行了是吧?
只是他沒想到電話那頭竟然是個女人,聽聲音年紀應該不大,最多十幾歲。
想到自己剛纔罵了那麼久,還要把對方的腦漿打出來,夏友仁有些不好意思。
可他的確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氣。
電話那頭繼續說道:“我找黎小筱,你把電話給她。”
夏友仁道:“她現在沒空,你有什麼事跟我說?”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問道:“那你是誰?爲什麼拿着黎小筱的電話?”
夏友仁沒好氣回道:“這麼晚了,我當然是她男人了。”
“她男人?”
電話那頭呼吸一促,追問道:“她未婚夫剛剛去世,哪裏來的男人?”
“喲呵~”
夏友仁眼睛微微一眯,“看來你知道的不少啊?”
“你快說,你到底是誰?”
電話那頭繼續追問道:“你再不說我就報警了!”
“我都說了我是她男人。”
夏友仁朝着旁邊抓了一下,黎小筱忍不住哼哼一聲,“你這人是不是有病?一直打破砂鍋問到底,你還沒說你是誰?”
他剛纔光顧着發火去了,現在纔想起自己還沒問對方是誰。
只聽電話那頭說道:“我是毛宇,是黎小筱最好的朋友,你到底是誰?”
夏友仁:“???”
……
被舔狗堵被窩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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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6章 舔狗最後的參與感(8800,求月票,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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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夏友仁很尷尬,沒想到電話那頭居然是毛宇。
雖然不知道對方爲什麼可以打電話,但他現在真的很尷尬。
“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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