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岳父是林正英 第90章

作者:湮邩

黎小筱聽話的點點頭,然後閉上眼睛,揚起那張很有靈氣的俏臉。

黎小筱的美並不是那種非常魅惑性的,妖嬈性的,而是美的非常驚豔,又美的非常舒服。

就像是出水芙蓉一般,燕妒鶯慚。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這句話雖是形容荷花,但也完全可以用在她身上。

黎小筱的五官也非常精緻,妍姿豔質,一雙柳眉杏目,山眉水眼,身上帶着一絲知性大姐姐獨有的女人味。

特別是她笑起來的時候,笑容非常的治癒,非常的溫暖。

柳葉輕輕從黎小筱閉着的臉皮上輕輕掃過,她只感覺一陣涼涼的,冰冰的。

再次睜開眼,原本平平無奇的別墅此時卻有一層薄薄的灰黑色氣息流轉。

夏友仁輕聲問道:“感覺怎麼樣?”

黎小筱點點頭,“感覺還不錯。”

張標一旁問道:“夏先生有辦法讓普通人看到鬼?”

夏友仁不是很喜歡這種分不清邊界感的人,無奈的點點頭,“應該可以吧。”

張標躍躍欲試,“那讓我看到鬼行嗎?”

夏友仁點點頭,“可以。”

旁邊,張麗珍也說話了,“夏先生,我也想看。”

夏友仁看向腥耍澳銈冞�有誰想看?”

放一隻羊是放,放一羣羊也是放,那索性就乾脆一點。

張驃搖搖頭,於秀蘭也是搖搖頭。

至於還有一個小豆丁,直接忽略。

夏友仁將清靈柳葉往張標眼睛上隨意抹了抹,然後便是張麗珍。

這女孩長得也不錯,有股子鄰家妹妹的既視感,但他沒有什麼興趣。

“好了。”

夏友仁將清靈柳葉收起來,“張先生和張太太先帶着小朋友出去,別到時候嚇着她。”

“好。”

張驃夫婦也不逞強,抱着女兒就出去了。

“走吧。”

夏友仁指了指閣樓,“他們就躲在雜物間,我們現在過去。”

似乎是察覺到危險靠近,走上樓梯的時候,夏友仁明顯感覺到剛纔消失的陰煞之氣再次聚集了起來,不斷攻擊着腥恕�

他有楚人美的手鐲抵擋,黎小筱也有護身符,張標則是有着官門煞氣抵擋。

唯獨張麗珍感覺自己特別冷,就像是身處冰窖一樣。

夏友仁沒有慣着,走在最前面,黎小筱跟在他後面,不知道張麗珍的情況。

也就張標見侄女冷的發抖,便問道:“阿珍,你沒事吧?”

“二叔,我沒事。”

打了一個冷顫,張麗珍搖搖頭,“我就是感覺好冷。”

張標連忙問道:“夏先生,阿珍是怎麼回事?”

夏友仁隨口道:“陰煞之氣入體而已,扛不住就出去,不要勉強。”

張標又問:“那我爲什麼沒事?”

夏友仁解釋道:“因爲你是警察,有官門煞氣護體,一般的惡鬼奈何不了你。”

張標看向冷的不停打擺子的侄女,“阿珍,要不你還是先出去吧?”

實在是受不了,張麗珍終於敗退下來,“那二叔,你們小心點,我出去了。”

看着張麗珍逃也似的跑出去,黎小筱伸手摸了摸掛在脖子上的護身符。

她和張麗珍並沒有什麼不同,如果非要說有什麼不同的話,那就是她多了一張夏友仁送的護身符。

繼續往樓上走,最終來到雜物間門口停了下來。

看到緊閉的大門,夏友仁冷笑一聲,隨即便用右手將之毫不費力的推開。

以爲用陰煞之氣將門吸住,他就進不去了?

雕蟲小技而已。

推開門,一道比外面重很多的陰煞之氣拂面而來,黎小筱和張標都不由感到一絲寒意,也就夏友仁還像個沒事人一樣。

目光快速在雜物間搜索,最後在一張黑白照片上停了下來。

上面有一家四口,一對夫妻,外加兩個年紀不大的女兒。

臉上掛着燦爛的笑容,一看就知道他們曾經很幸福。

可再一眨眼,那張照片卻是有了變化。

黑白照片上,男人原本完好無損的白淨臉龐此時卻是化作一張被大火燒傷後滿目瘡痍,沒有一塊好肉的鬼臉。

這張鬼臉對着夏友仁怒目而視,似乎對於他的到來很不高興。

而他一旁原本坐在沙發上閒情雅緻的女人臉上卻是帶着一絲懼意,眼神往地上瞟着,根本不敢與夏友仁對視。

兩個女兒則是帶着些許天真爛漫,好奇的盯着突然闖進來的三人。

這時,黎小筱和張標也順着夏友仁的視線,放到了那張黑白照片上面,看到了這詭異的一幕。

兩人皆是屏住呼吸,根本不敢有多餘的動作。

“好了。”

夏友仁輕聲道:“十年前的事,今天就此結束吧。”

“你說結束就結束?”

煞氣突然爆發,黑白照片上出現男人恐怖的鬼臉,“臭道士,我想帶着我一家人投胎,不用你多管閒事。”

“還真是冥頑不靈啊!”

夏友仁搖搖頭,也不廢話,手中天罡伏魔劍對着那張虛幻的鬼臉就是用力刺去。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那猙獰的鬼臉男人就像是被戳破的泡沫一樣,瞬間爆炸。

再看那黑白照片上,上面已經沒了那男人存在過的痕跡。

只是在照片旁邊,漂浮了一道溗{色的光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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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眼看見經常打罵她的丈夫被殺,照片上的女人嚇得連忙抱住兩個女兒,一臉悽苦的望着猶如殺神般的夏友仁,眼神中滿是畏懼。

“不要殺我們,我們是無辜的,我的孩子是無辜的。”

“都是那個惡人,全都是他做的。”

女人臉上滿是驚恐之色,抱着兩個女兒跪坐在一旁,低聲哀求着,灰濛濛的眼睛透着絲絲母愛的光輝。

剛纔夏友仁一言不合就殺鬼的性格,把她嚇住了。

“媽咪,爹地不見了?”

兩個小女孩緊緊摟着母親,臉上同樣帶着懼怕。

既害怕夏友仁,也害怕消失的爹地。

緊緊摟着兩個女兒,女人低聲安慰道:“你們爹地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以後我們再也不用受他的欺負,挨他的打罵了。”

雖然都是鬼,可她的實力相較於丈夫差的實在是太多太多。

活着被無情打罵,死了也是不肯罷休。

每天都要被丈夫無情打罵,兩個女兒也是遭受着同樣的苦難。

要不是她們被燒死在這棟別墅,哪裏都去不了,她只想帶着兩個女兒逃的遠遠的。

稍大點的女童稚嫩聲音響起,“爹地去了很遠的地方,那我們現在是不是也要跟着一起去了?”

她雖然年幼,但卻什麼都懂,明白母親說的去很遠的地方是什麼意思。

“我們……”

一聽這話,女人再也控制不住,渾濁的眼淚刷刷的往下淌,眼巴巴的望着夏友仁不再說話。

她知道自己母女三人的生死就掌握在眼前這個實力恐怖的男人手裏。

對方想讓她們生,她們就生。

對方想讓她們死,她們就死。

“唉~”

看到這副模樣,夏友仁不由嘆息一聲,“本來想直接殺了你們的,可見你們這麼慘,還真是有些下不了手啊!”

聽見這話,旁邊同樣不忍心想要求夏友仁幫忙的黎小筱和張標也都閉上了嘴巴。

“算伱們走撸龅搅宋蚁挠讶省!�

夏友仁搖搖頭,直接咬破手指,在地上畫了一張往生咒。

往生咒是他新學的一道符咒,原本是爲阿珊準備的,結果現在卻提前用上了。

這符咒需要用施法者精血爲引,牽動天地的一絲力量,強行將惡鬼超度。

這種辦法對惡鬼沒有傷害,但卻對施法者有一定傷害。

因爲畫一張往生咒,至少需要兩百毫升血液。

要知道修道者的血液和普通人的血液是不一樣的,相對來說要珍貴很多。

這次回去,他不知道要喫多少個雞蛋才能補的回來。

而且,他也不能連續施展此法,否則反噬加倍。

所以,送阿珊去地府投胎的事,只能再往後拖一拖了。

對於眼前的母女三人,他的確是動了惻隱之心,知道她們是無辜的。

他不是無情的殺手,他的心也是肉長的。

如果對方上來就跟他拼命,他自然是二話不說直接幹掉。

可現在他面對的是相依爲命,無辜慘死的母女三人。

他這人最見不得這種場面。

烏有反哺之義,羊有跪乳之恩。

在他的心裏,天下間只有父母之愛最是偉大,最是珍貴,最是無私。

任何一個罪惡至極的人,只要他還懂得孝順父母,那就還有一絲可取之處,就還算是一個人。

當然,也不排除有那種比畜生還不如的父母,但這種父母畢竟是少數。

只見夏友仁手指快速畫出往生咒,一道道血紅色的光芒透出,然後形成一個整體,將母女三人徽衷谄渲小�

終於,往生咒成了。

看到這一幕,夏友仁口中默默唸起了《太一救苦天尊說拔罪酆都血湖妙經》。

“爾時,救苦天尊,徧滿十方界,會集十方天尊仙校f諸因緣……”

伴隨着《太一救苦天尊說拔罪酆都血湖妙經》一段段被念出,血色光芒內斂,地上的往生咒徑直燃了起來。

伴隨着往生咒的燃燒,產生了大量夾雜着一絲血色的朦朧黑色氣體,它們就像是黑暗中的精靈,圍繞着母女三人不斷雀躍着,歡呼着。

默默看着,夏友仁又念起《度人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