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湮邩
這真像是老天爺給他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一樣。
夏友仁的心中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還是痛苦。
高興的是,他終將近戰無敵。
痛苦的是……
唉~
我本將心向明月……
嗯嗯?
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真是好詩好詩。
收拾好心情,夏友仁繼續捉蒼蠅,而且越發的得心應手。
在他上帝視角之下,他不僅能夠看到蒼蠅的飛行軌跡,甚至就連它的每一根汗毛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話說,蒼蠅的毛是什麼毛?
就這樣,夏友仁在老登的注視之下,很快就將房間的蒼蠅抓完,隨後又去了隔壁客廳、廚房。
到了晚上,夏友仁拿着一大盆蒼蠅準備向老登炫耀成果。
“咦~(三聲)”
林玉芝看到那密密麻麻的蒼蠅,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仁哥,你這也太噁心了,快拿走。”
“阿芝,你可別小瞧了這些小玩意兒。”
夏友仁嘿嘿笑道:“你老爸說要讓伱給他炒來下酒,嘎嘣脆,雞肉味兒。”
還以爲男友能說出什麼花來,結果是煮稀飯,林玉芝忍不住想要反胃,“嘔~”
忍不住打了男友一下,林玉芝皺着眉頭說道:“越說越噁心,我爸纔不會喫這些噁心的東西呢,你快拿走!”
說完,又忍不住想要乾嘔,“嘔~”
這一幕恰好被剛剛進門的林正英看在眼裏,眉頭不覺微微一跳。
忍了忍,林正英最終還是忍不下去,招招手,“阿芝,你過來。”
看到老爸過來,林玉芝趕緊告狀,“老爸,仁哥他老是捉弄我,你快管管他。”
林正英沒搭理這事兒,攤開手心,“把手伸出來。”
林玉芝有些莫名其妙,“老爸,你那麼嚴肅幹嘛啊?”
那話他這個當老父親的實在是說不出口,林正英隨便找了一個藉口,“我看你氣血不順,我給你把把脈。”
“哦。”
林玉芝乖乖伸出手。
仔細把着脈搏,林正英有些忐忑不安的心逐漸放鬆下來,但隨之而來卻又是有些失落。
見老爸不說話,林玉芝有些不安起來,“老爸,我沒事吧?”
“哦。”
林正英隨意點點頭,隨口應付道:“你沒事,平時注意調理身體,不要亂喫東西。”
說完,便又看了眼盆裏的蒼蠅,搖搖頭出去了。
有些搞不懂老爸怎麼突然變得神神叨叨的,林玉芝自己摸了摸身上也沒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仁哥,老爸剛纔怎麼神經兮兮的?”
林玉芝有些擔憂道:“該不會是我得絕症了吧?”
“你得沒得絕症我不知道。”
將這一切看在眼裏的夏友仁笑道:“但你老豆肯定是得了疑神疑鬼症。”
“疑神疑鬼症?”
林玉芝沒反應過來,“那是什麼病?”
夏友仁也不逗弄憨憨的女友,趴在她的耳朵邊上嘀嘀咕咕說了幾句。
把男友的話聽完,林玉芝的一張俏臉瞬間變成了一個可愛的紅蘋果。
林玉芝低着頭,吶吶道:“你是說我老豆知道我們的事了?”
“你老豆是醫生,我估計那天你回來,他就看出來。”
夏友仁笑道:“只是礙於面子一直沒說而已。”
“哎呀~”
林玉芝有些不知所措,“都怪你,非要帶我去看什麼會後空翻的貓,結果貓沒看到,還……還……”
後面的話她一個小姑娘實在是說不出口。
夏友仁有些無辜,“兩個人的錯,爲什麼怪我一個人?”
“明明就是你的錯,要不是你,我纔不會去你家。”
林玉芝翻了一個白眼,氣呼呼道:“而且我有什麼錯?不知不覺就被你騙的一乾二淨。”
抓起女友的手,夏友仁輕輕捏了捏,“錯就錯在你長得太可愛,讓我情不自禁。”
“哎呀~”
林玉芝有些受不了,“你這話我聽着好油膩,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那好,我就說最簡單的。”
夏友仁正聲道:“那天我就不信你沒有動?”
一聽這話,林玉芝剛剛消下去一點的紅暈再次佈滿臉頰,一雙晶瑩剔透的眼眸也染上了一抹不一樣的羞澀,似乎想到了某個美好的畫面。
“你還說!”
最後實在是羞的不行,林玉芝用力錘了男友一下,然後趴在男友胳膊上就是用力一咬。
“啊~”
夏友仁誇張的慘叫一聲,“林玉芝,我要向你老爸告你謿⒂H夫!”
“哼~”
林玉芝喜滋滋的鬆開嘴,雙手叉腰,“你有本事就去告啊,看我老爸是偏向你,還是偏向我?”
“合着你們兩個姓林的欺負我一個。”
夏友仁一把抱住林玉芝,嘴裏哈哈笑着,“既然是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
“咯咯咯……”
“咯咯咯……”
肋下被癢癢撓,林玉芝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外面將這一切聽去的林正英,無奈的搖搖頭。
唉~
他感覺這個家自己是多餘的。
女兒終究是大了!
……
第二天上午,夏友仁還在練功,張驃卻是來到了家裏。
“夏先生,這是您要的別墅裝修設計圖紙。”
張驃有些不好意思,“我這幾天工作比較忙,再加上搬新家,就多耽誤了兩天。”
“我不着急。”
夏友仁將手中長達八米的鐵鍬放到一旁,先去洗了洗手,然後再接過看了起來。
看着還不錯,明亮簡潔,每個房間的利用率都很高。
夏友仁看向林正英,“岳父,你覺得怎麼樣?”
“我覺得還不錯。”
林正英笑着點點頭,然後看向張驃說道:“張先生,我感覺你的黑眼圈有些重,你昨天晚上失眠了吧?”
張驃笑着點點頭,“剛搬了新家,有些不習慣。”
這圖紙他昨天下午就做完了,昨天晚上其實睡的也挺早。
可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一大早起來,全身痠痛,累的不行。
林正英又問:“張先生,你是做房屋設計的,不知你相不相信風水玄學一說?”
“相信。”
張驃點點頭,“風水玄學我當然相信了,就比如這套別墅的房屋設計,我就參考了風水學。”
他當然不信這些東西,可顧客喜歡,他自然懂得迎合。
“呵呵~”
林正英笑了一聲,不可置否,“既然張先生相信風水玄學,那我就直說了。”
張驃笑道:“林先生,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你身體疲憊是因爲撞邪了!”
林正英直言不諱道,“你昨天晚上被鬼壓,吸了你的陽氣!”
“我撞邪了?”
張驃根本不信,“我最近不知道有多紅。”
“我前幾天剛升職加薪,做了公司設計部經理,老闆還給我配了一套大別墅。”
張驃繼續說道:“而我女兒呢,她也很懂事,考上了港島大學經濟學碩士,以後的發展一片光明。”
他有一個幸福的家庭,老婆穩重持家,在家做全職太太,家裏的大小事從不讓他操心。
不論他貧賤還是富有,老婆都沒有一句抱怨。
除了二十歲出頭的大女兒,老婆前幾年給他又給他生了一個小女兒。
大女兒是學霸,小女兒也乖巧懂事。
正是因爲有着這樣的一個家庭,才讓他有向上拼搏的幹勁。
苦心人天不負,他的才華終於得到公司老闆的賞識,升他做設計部經理,並給他配了一套豪華別墅。
林正英繼續道:“你雙眼發青,嘴脣發紫,精神消沉,這無不是你被鬼壓的特徵。”
張驃臉上的笑容逐漸淡了下來,“林先生,你再這樣說我可就要生氣了啊。”
雖然很在意這個單子,但被人咒罵被鬼壓,走黴撸�是有些不爽。
現在他高矮也是公司設計部經理,作爲公司高管,薪資待遇較之前翻了三倍,又有了豪華別墅,再也不用擠公屋。
得意之下,他也沒了以前的小心。
大不了這單生意他不做了,一樣能夠混的風生水起。
林正英對於油鹽不進的張驃有些惱火,自己明明想要救他,可對方卻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咳咳~”
夏友仁在旁邊咳嗽一聲,“張先生,我岳父這人就是這樣,有些神神叨叨的,你不要介意。”
張驃搖搖頭,笑了一下,“我倒是不介意,只是怕林先生生氣。”
夏友仁笑道:“你放心,我岳父胸懷大度,肯定不會生氣的。”
又隨便聊了幾句,夏友仁問道:“張先生,這次的設計費是多少,我拿給你?”
“五萬塊錢。”
張驃詳細說道:“按照我們行業的規矩,您前面只需要付三成,剩下的五成開工的時候給我,最後的兩成則是完工後再給。”
夏友仁點點頭,“那我們也按這個規矩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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