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岳父是林正英 第57章

作者:湮邩

“看來你是怕她,不怕我啊?”

夏友仁臉上閃過一抹獰笑,“你可能不知道我塔門島殺人王蔡徐坤的名頭,今天你要是不說,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一邊說,夏友仁朝着眼前的女孩一步步逼去。

感受到夏友仁身上帶來的壓力,本就處在精神崩潰邊緣的小雨再也堅持不住,眼淚順着臉頰掉落下來,哭的那叫一個梨花帶雨。

可惜這一招對夏友仁不管用,依舊是步步緊逼着。

眼看着就要被逼到牆角無路可退,小雨只得抽噎着說道:“我帶你去,帶你去!”

果然,當好人只會被利用善心欺騙,只有當壞人才能混的風生水起。

看着大刺刺躺在牀上呼呼大睡的紅衣女鬼阿珊,夏友仁直接一腳就踹了過去。

“嘭~”

受到驚嚇,鳩佔鵲巢的阿珊騰的一下坐起來,臉上帶着怒容,看也不看大聲喝罵道:“小白,你活膩了是不……是……”

後面的話伴隨着她轉過頭,再也不敢說出來,反而是換了一副討好的面容,“好巧啊!”

這煞星怎麼來了?

目光越過夏友仁,落到已經躲到角落的小雨身上,阿珊知道自己被誰出賣了。

小雨注意到阿珊的目光,身體不覺一顫,整個人都蜷縮了起來。

“你挺厲害的啊?”

夏友仁抱着胳膊,眼神中的冷意讓阿珊如墜冰窟,“到底是誰活膩了,你倒是接着說啊?”

“我……”

阿珊也是有些懵逼,她就是睡個覺而已,也沒招誰惹誰,怎麼這煞星就突然來了?

還一副興師問罪的表情。

自從上次她在電梯被夏友仁警告後,她對小雨也沒有以前那麼苛刻,只是偶爾讓對方陪自己玩一次。

待遇也升級不少,原本她是讓小雨睡地上的,可現在她都讓小雨睡沙發了,還要她怎麼樣?

“我什麼我?”

看對方一副腦瓜不太聰明的樣,夏友仁一瞪眼,“我不是讓你去投胎嗎?怎麼還不走?”

阿珊有些委屈,“我投不了胎啊。”

夏友仁問道:“怎麼投不了胎?”

裝作無辜,阿珊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夏友仁手中出現一道驅鬼符,威脅道:“說實話。”

就知道這個煞星心狠手辣,辣手摧花,看小雨臉上眼淚汪汪的,一看就知道是被眼前這個煞星給嚇住了。

這個小受氣包,膽子也太小了。

雖然心裏有着無數想法,但是在夏友仁這個大魔頭的威逼之下,阿珊也只能說出實情。

只見阿珊低着頭,雙手不自覺的抵在一起划着圈圈,“我好像因爲橫死,必須要找一個替死鬼才能投胎。”

夏友仁一皺眉,“什麼好像?”

阿珊被嚇得一個激靈,連忙說道:“我因爲橫死,再加上停留在陽間太久了,所以要找一個替身才能投胎。”

“那你準備怎麼辦?”

夏友仁問道:“打算找替身投胎?”

知道自己否認也沒有意義,阿珊搖搖頭,“我還沒想好?”

她確實有些笨,除了天生性格孤僻膽小的小雨,她誰也嚇不着。

夏友仁又問:“你們一起逃出來的惡鬼呢?知道他們的消息嗎?”

這幾天晚上凌晨,他都會開車出去晃一圈,可港島這麼大,幾隻惡鬼撒出去就像是倒進大海里的水一樣,你讓他上哪裏去找?

想要找這些惡鬼,只能全憑邭狻�

阿珊低聲道:“我說出來,你能饒我一次嗎?”

夏友仁臉上露出一抹冷笑,“你在跟我討價還價?”

“不敢。”

阿珊低着頭不敢看夏友仁,“我不想死。”

夏友仁好奇問道:“你說你都死過一次了,怎麼還那麼貪生怕死?”

阿珊道:“只有死過一次,我才知道活着有多舒服。”

以前活着的時候,被同事各種排擠欺負,現在死了,就只有她欺負別人,多痛快啊?

當然,夏友仁除外。

夏友仁在她眼裏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大魔頭,比害死她的教主還恐怖。

“既然這樣,那我給你一個機會。”

夏友仁道:“你不是想投胎嗎?我幫你投胎。”

阿珊臉上閃過一抹驚喜,“你真的願意幫我?”

“你別高興的太早。”

夏友仁緩緩說道:“你想我幫你投胎,必須幫我找到前幾天簡氏大廈那些逃出去的惡鬼!”

……

第72章 兩千萬的報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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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酬過後,夏友仁騎着戰車回去,那暴躁的發動機聲音,通過四根排氣管放出來,就像是有節奏感的低音炮一樣。

此時的港島街頭,他就是那個最靚的仔。

不敢騎太快,害怕林玉芝守寡,夏友仁故意壓低車速。

溜了一圈,夏友仁直接騎到林氏醫館裏面。

虎頭奔掉了還有的買,可這限量版機車掉了,想要再找到可就難了。

“一天天就知道去瘋,也不知道好好練功。”

一進門,老登習慣性的牢騷又開始了。

夏友仁也不搭理,只是笑望着躍躍欲試的林玉芝,“阿芝,我帶你去兜風。”

瞟了怨婦模樣的老爸一眼,林玉芝憋着笑,連連點頭,“好啊。”

夏友仁又把機車退出去,“岳父,我半個小時後回來練功。”

坐在後座,抱着男友的腰,林玉芝頗爲興奮,“老爸,我跟仁哥去玩了。”

林正英也知道自己攔不住,叮囑道:“騎慢一點,注意安全。”

夏友仁隨意應付一聲,“知道了。”

看着黑色怪獸離去,一旁的阿炳羨慕道:“這機車好酷啊,等我掙了錢也買一輛。”

林正英剛好聽到,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可要努力了,這機車是定製的限量版,五十萬。”

“啊?”

阿炳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這麼貴?”

挑了挑眉,林正英有些得意,“我女婿朋友送的。”

阿炳由衷說道:“仁哥現在是真的本事了。”

“你懷疑我女兒的眼光,還是懷疑我的眼光?”

林正英揹着雙手往裏走,悠哉悠哉道:“阿炳,好好努力,再等幾年,等伱學到家了,娶個老婆,生個孩子,這日子就有了盼頭。”

雖然嘴上各種嫌棄,但他對夏友仁這個女婿還是很滿意的。

……

“張小姐,你有事求我?”

坐在神案蒲團前,一個滿臉皺紋的老嫗朝着桌子前方灑了一把米,隨後便慢慢搖起了手中的占卜龜殼,裏面的三枚銅錢“嘩嘩~嘩嘩~”的響着。

在老嫗對面坐着一個漂亮的女人,身材高挑有型,衣着打扮光鮮亮麗,搭配着烈焰紅脣,一看就是港島上層名流貴婦。

只是此時的貴婦臉上沒了往日的神采奕奕,眉眼間也沒了過去的顧盼生輝,只剩下解不開的愁容。

張小娟在聽完眼前神婆的話,心中不由一驚,連忙問道:“是啊,龍婆,你怎麼知道我姓張?”

龍婆停住手中搖晃的龜殼,臉上帶着一絲神祕,“未卜先知,更何況是卜過了!”

說着,龍婆便將龜殼裏面的三枚銅錢倒進了碗裏。

在看到三枚銅錢的模樣後,龍婆眼睛微微一縮,緩緩搖頭說道:“人逢絕路問鬼神,你生意失敗,股票受損,老公出走,家人不保。”

說着,龍婆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女人,“張小姐,你是不是粘上了不乾淨的東西?”

張小娟一臉的難以置信,因爲眼前的老嫗說的全都對。

深吸了一口氣,張小娟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面露哀求之色,“龍婆,我還有一個可愛的女兒,求求你幫幫我好嗎?你要多少錢我都願意!”

“天地有陰陽,萬物有正負。有得必有失,有因必有果!”

龍婆沒有接話,只是自顧自說着:“你考慮清楚了沒有?”

女人毫不猶豫的重重點了點頭,“我考慮清楚了!”

緊接着,女人便說出自己的兩個要求。

“第一,我要失而復得!”

“第二,我要我的女兒生活愉快,永遠幸福!”

龍婆點點頭,隨即從身前的碗裏抓了一把米,直接撒向女人,口中念道:“我叫哓斖觼韼湍悖难Y去就從哪裏來!”

張小娟臉上閃過一抹驚愕,有些緊張的連忙追問道:“你叫哓斖觼韼臀遥克颤N時候來幫我?怎麼幫我?”

龍婆神神叨叨的念着:“飛機撸喆希嚴j懣詹徽堊詠怼!�

說着,龍婆臉上露出神祕的笑容:“還有特快專遞,速吖荆 �

張小娟被龍婆突如其來的笑容嚇了一跳,但還是強忍着繼續追問道:“那我該怎麼樣?”

龍婆手中捏了一個法決,“童子一到,你就要幫他潔靈淨身,用中指滴血爲他開光。顯靈之後再給他取個名字,喫飯的時候多擺一雙筷子,那一切都自有天意安排!”

張小娟臉上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笑容:“龍婆,我會照做的。”

龍婆閉上眼睛,嘴裏繼續說道:“人之極樂,暗藏悲喜,不可言死。”

說到這兒,龍婆猛的睜開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女人,“記住,若是出言求死,那必然及時應驗!”

聽完龍婆的話,張小娟慎重的點了點頭,隨後放下一沓鈔票,便起身離開。

看着女人離去的背影,龍婆嘴角微微上揚,臉上露出一絲神祕的笑容。

……

張小娟出了門,剛準備上車,卻是不想聽到旁邊有人把她叫住。

“張小姐,請留步。”

張小娟停下準備打開車門的手,回身看向旁邊的陌生男人,“你認識我?”

夏友仁笑道:“大名鼎鼎的股票女王,港島又有幾個人不認識?”

眼前的女人可是港島股市的傳奇,十萬塊錢進入股市,十年時間,掙得億萬身家。

張小娟搖頭苦笑,“什麼股票女王,我現在只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看出對方的戒備,夏友仁笑着將自己的名片遞過去,“張小娟,我是亞洲日報記者夏友仁,這是我的名片。”

張小娟接過名片一看,確定了對方記者的身份,這才表情稍緩,“你找我幹什麼?”

夏友仁問道:“張小姐,你有沒有想過自己生意一向不錯,爲什麼一夜之間突然風雲變幻,急轉直下?”

“我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