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湮邩
就這麼沒腦子?
不知道主角團分開必死定律嗎?
在恐怖場景,按照某個死神定律,主角團一旦分開,那就是噩夢的開始。
可現在三人已經分開,夏友仁也只得選擇接受。
只希望鍾發白和王玉環都沒事吧。
他有着楚人美的手鐲,能夠抵禦惡鬼的陰煞之氣,他的存在,就是厲鬼之下無敵。
如果遇到厲鬼,那就看誰跑的快了。
忽的,夏友仁心中一動,沒有再去一樓,反而是乘坐電梯往樓上走去。
電梯只能來到十六樓,無法直達天台。
又走了一截樓梯,夏友仁終於來到大廈最頂層。
只是看着緊閉的鐵門,上面被一條鐵鏈捆的結結實實。
“嘩啦~”
夏友仁抓住鐵鏈用力一扯,鏈接鐵鏈兩端的鎖頭直接崩開。
推開門,夏友仁抬腿往天台走去。
一股涼爽的風吹來,夏友仁只感覺一陣神清氣爽。
來到最左邊的天台邊上,夏友仁眺目望去,對面大廈燈光影影倬倬,看來還有不少人在加班。
沒有找到自己想找的目標,夏友仁又來到另外一邊天台。
微微眯起眼睛,夏友仁死死盯着對面。
找到了!
果然就在附近。
常言道,鬥法者,壇高者勝。
他們雖然不是在鬥法,可對方明顯是有備而來。
只見對面天台,火光灼灼,一個頭綁紅綢帶的精瘦男子正在紅色法壇前閉目靜坐,似是正在施展什麼法術。
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賽坤突然睜開雙眼,往對面的大廈望去。
可惜什麼都沒有。
搖搖頭,賽坤以爲自己是精神太緊張了。
對面趴在圍欄下面的夏友仁卻是嚇了一跳,這魔道邪修當真好敏銳的感應力,自己只是多看他幾眼,便被察覺到了。
貓着腰,夏友仁小心的往樓下走去。
只是剛剛進入電梯,卻是感覺一陣陰煞之氣襲來。
一張驅鬼符出現在手中,夏友仁就欲給身後的邪祟致命一擊。
只是當他轉過身,手中驅鬼符就要對着身後惡鬼貼下去的時候,卻是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
雖然對方做了一些僞裝,但他依舊就一眼認了出來——是一隻熟鬼!
……
阿珊原本是想嚇一嚇電梯裏的人,她實力低微,也只有這點拿的出手。
爲了看起來更加唬人,她更是在臉上抹了幾道血痕。
可是當她張牙舞爪,披散着頭髮,想要努力做出兇惡狀的時候,卻是感覺眼前的背影越看越熟悉。
這……
這……
好像是那個煞星,比恐怖分子還讓人恐懼的存在。
每次看到這煞星,她都沒有好果子喫,腿腳有些抽筋,阿珊就想閃人。
甚至是自欺欺人一般,心中連連默唸。
“看不見我。”
“看不見我。”
只是一切都是自我安慰,夏友仁已經轉過身,並且手持一張無比威能的黃色符咒。
作爲一隻鬼,她比誰都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強大法力。
想要逃走已經來不及了,眼看着黃色符咒就要貼在她的頭上,給予她雷霆一擊。
夏友仁聲音不帶絲毫感情,“伱在這兒幹嘛?”
“我……”
“我……我……”
面對頭上的那一枚決定她生死的驅鬼符,阿珊神色慌亂,渾身冷汗直冒,結巴道:“我……我是路過……路過的。”
“呵~”
“路過?”
夏友仁臉上閃過一絲冷笑,“既然你是路過的,那下輩子就小心一點吧。”
說着,就要將手中驅鬼符往對方頭上壓去。
“不。”
“不要!”
面對死亡的壓力,阿珊再也不敢撒謊,“我不是路過的,我是奉教主之命,來這棟大廈嚇人的。”
“嚇人?”
夏友仁根本不信,“我看你是殺人才對。”
正常活人陽氣極重,能自動隔絕少量陰煞之氣。
惡鬼實力弱,他們殺人,往往都是先壓低活人的時撸寣Ψ骄癫粷偈┮曰镁呈侄巍�
也就是讓他看到自己害怕恐懼的東西,讓他直面內心的恐懼。
這種情況往往常人不能自控,最終在失去理智的情況下死於意外。
車禍,跳樓,自殘等,都是惡鬼們慣用的手段。
當然,厲鬼也相差不多。
可厲鬼的殺傷力更大,可以針對的人也更多,如果只是針對一個人,那他就很輕鬆了。
畢竟這個世界還是人的主場,世界規則對擁有超凡能力的異類,都格外壓制。
只是這阿珊剛纔提到一個人——教主?
教主是誰?
是躲在幕後的魔道邪修?
還是對方請來的幫手?
於是夏友仁果斷問道:“你們教主是誰?現在在哪兒?”
“我也不知道教主是誰,反正他在背後控制着我們,生死由他,他讓我們幹什麼我們就幹什麼。”
阿珊面露一絲哀求,小心翼翼道:“至於他在哪兒,我說出來,你能不能放過我?”
夏友仁眉頭微微一跳,“你在跟我談條件?討價還價?”
“我不敢。”
眼淚在眼眶閃爍,阿珊委屈巴巴說道:“雖然我做鬼也有段時間了,可我到現在一個人都沒有害過,是一隻善良的好鬼。今天來這裏,也是被教主那個老東西逼的。”
“你真當我是初出茅廬的白癡啊?”
夏友仁有些不耐煩,“鬼話連篇,我要是信你一句話,我就是白活了幾十年。”
阿珊尷尬一笑,她倒是想害人,可惜沒有天賦,到現在一個人都沒有害死。
在教主那裏,她是所有手下中業績最差的。
零業績。
這一次如果不是教主突然損失了太多手下,也不會讓她這個廢物過來。
“你說不說?”
見對方還有心思傻笑,夏友仁一瞪眼,臉上隱隱透着一絲煞氣,“說了,我心情好,還可以饒你一命,如果不說,你現在就去死!”
“我說。”
“我說。”
阿珊不敢再花言巧語,心底也知道這煞星不是什麼善茬,指着剛纔夏友仁看到的大廈方向道:“我們教主就在那邊的那座大廈天台。”
夏友仁又問:“他是男是女?”
“男的。”
求生欲極強的阿珊搶着說道:“別看他模樣三十歲出頭,但年紀至少已經六十歲了。”
眨了眨眼睛,阿珊又補充道:“這個是我偷聽到的。”
“他爲了能夠維持自身身體不衰老虛弱,每半年就需要十名完璧女子練就魔功,採陰補陽。”
“叮~”
等阿珊說完,電梯恰好到了一樓。
“看在你已經學會搶答的份上,我給你一個機會。”
看着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女人,夏友仁問道:“你是想死,還是想活?”
阿珊毫不猶豫道:“我想活,當然想活。”
夏友仁道:“想活你就帶我去找你們教主,我殺了他,就送你去地府投胎。”
阿珊搖搖頭,“我去不了。”
夏友仁問道:“爲什麼去不了?”
阿珊解釋道:“他能感應到我們這些手下的位置,只要我靠近他,他立馬就能反應過來。”
右手抓着對方肩膀,就像是提溜一隻待宰的小雞,夏友仁走出電梯,“那你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阿珊道:“我生前在銀行存了一筆錢,我把這筆錢全都給你。”
一聽到有錢,夏友仁來了興趣,“多少錢?”
阿珊伸出兩根手指,弱弱道:“兩千塊。”
“算了。”
夏友仁忍不住道:“你還是去死好了,兩千塊錢就想忽悠我?”
說着,就要把手中的驅鬼符貼上去。
“哇~”
這下阿珊再也繃不住,直接哭了出來,嘴裏還大叫道:“你不要殺我,求求你不要殺我。”
看着淘淘大哭的女鬼,夏友仁有些莫名其妙,自己有那麼嚇人嗎?
到底誰是鬼?
也不再逗這一隻腦袋缺根弦的女鬼,夏友仁鬆開手,“做人不聰明,做鬼還是那麼笨。殺你簡直就是髒了我的手。”
被人說笨,有些忍不了,阿珊止住眼淚道:“我其實很聰明的好不好?”
夏友仁卻是忍不住吐槽道:“聰明怎麼就兩千塊錢存款?”
“我……”
阿珊一梗,她對此無話可說。
她做公司文員,一個月工資三千,上了兩年班才存兩千塊,的確是有些笨。
“找個地方躲起來吧,我還有兩個同伴,他們可不會像我這麼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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