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湮邩
“不是啦。”
陳煒有些不好意思,紅着臉解釋道:“小時候我喜歡喫花生,所以大家就叫我花生。”
“原來是這樣。”
林玉芝點點頭,“那你爲什麼臉紅啊?”
陳煒眼神躲閃道:“沒什麼,我有些熱而已。”
林玉芝立即道:“仁哥,你把車窗再打開一點,讓風吹進來。”
夏友仁看着早已全部放下的車窗,有些莫名其妙。
“呵呵~”
注意到夏友仁的表情,陳煒忍不住笑出聲來。
她當然不會告訴林玉芝她爲什麼叫花生,包裹的精緻外衣下,有一顆發黃的內心。
把陳煒送到她家樓下,夏友仁準備離開,但卻又被她叫住,“阿仁,你等等。”
見對方一副扭捏表情,夏友仁問道:“花生,你還有什麼事?”
抿了抿嘴脣,陳煒道:“你還有沒有護身符?晚上一個人我有些害怕。”
“我沒有護身符,我岳父纔有。”
夏友仁解釋道:“我送你那枚也是我岳父給我的。”
陳煒臉上閃過一抹憂色,“那我晚上該怎麼辦?”
夏友仁道:“你放心好了,那惡鬼已經被我打傷,想來也是不敢再來找你麻煩。”
陳煒依舊擔心,“那要是萬一呢?”
夏友仁提議道:“要不你跟我一起去找我岳父,讓他再給你畫一張?”
林玉芝主動說道:“花生姐,你要是害怕的話,我看你乾脆今天晚上到我家住算了。”
男朋友要賺那兩百萬,她心裏多少有些擔心,不願意無辜之人受到傷害。
陳煒有些意動,“那會不會不方便啊?”
“哪有不方便?”
把陳煒拉上車,林玉芝果斷說道:“仁哥,我們現在開車回家。”
夏友仁自無不可,調轉車頭往林氏醫館開去。
到了林氏醫館,林正英正在院子裏面打拳,看到夏友仁和女兒帶着一個陌生女人回來,沉聲問道:“阿仁,事情都辦妥了沒有?”
夏友仁指了指廚房,“岳父,你到這邊來,我有話給你說。”
看着夏友仁的背影,林正英心頭忍不住一跳,心底也開始打起鼓來。
夏友仁這個臭小子平時看着挺機靈,難道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但是看到有外人在,他忍住了沒有當場問出來。
陳煒笑着打了一聲招呼,“伯父你好。”
林玉芝介紹道:“她叫花生,是我的好朋友,今天晚上過來暫住一晚。”
“你好。”
林正英笑着點點頭,叮囑道:“阿芝,你帶着你朋友去客廳坐着玩,我倒是要看看這個臭小子到底叫我去幹嘛?”
林玉芝嘟了一下嘴,“你去就知道了。”
有些莫名其妙,林正英來到廚房,看着正在喫西瓜的夏友仁,忍不住罵道:“臭小子,你不把西瓜切出去大家一起喫?”
“等會兒再說。”
夏友仁隨意抹了一把嘴,“岳父,我先告訴你一件大事,你可得要沉住氣。”
“說吧。”
林正英深吸一口氣,忍不住抱怨道:“我倒是想要聽聽你到底闖了多大的禍,你說你平時看着挺機靈,怎麼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岳父,天大的冤枉啊!”
夏友仁忍不住叫屈,“我是說我接了一單兩百萬的生意,問你做不做?”
林正英一瞪眼,“你小子一天天就知道嚇我,當心把我嚇出一個好歹,可有的你受。到時候病牀前,喫喝拉撒,全都算你頭上。”
夏友仁笑着問道:“那兩百萬的生意還做不做了?”
“唉~”
林正英搖頭嘆息一聲,“想我林正英也是正經授籙的茅山派弟子,將來可是打算成爲一代宗師的人物,現在竟然爲了這點身外黃白之物操碎了心……”
……
第44章 知識產權的另一位受害者
“岳父,看你難受,我也很難受。”
一把摟住老登肩膀,夏友仁道:“乾脆我把錢還給文玉詩,就說我們沒本事,讓她拿着這兩百萬去另請高明。”
“話也不能這麼說。”
林正英一臉正氣的把話往裏一收,“這事你也有參與其中,我們道家有句話說的好,叫陰陽無極,有始有終。”
“這做事啊,就不能像你這樣毛毛躁躁,要全須全尾,有始有終。”
“岳父,伱也知道我的本事,全依靠你在背後鼎力支持。”
早已看出老登喫魚怕腥的嘴臉,夏友仁一臉無奈,“你說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讓我怎麼辦?”
“好吧。”
林正英臉上掙扎片刻,“你是阿芝男朋友,我作爲你岳父,我不給你擦屁股,誰來給你擦屁股?”
說着話,林正英把手一伸,“把錢全都給我,剩下的事我替你擔了。”
夏友仁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岳父,你竟然想要一個人獨吞,也太心黑了吧?”
“全拿的確不好。”
林正英思索一下道:“兩百萬,我們九一分賬。”
“可以。”
夏友仁痛快的點點頭,“我九你一。”
“啥?”
林正英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你剛纔說什麼?”
“岳父,你說的嘛。”
夏友仁一臉無辜,“九一分賬,我九你一。”
“臭小子,我一直都知道你的臉皮很厚,但卻沒想到竟然這麼厚。”
林正英深吸一口氣,“你是怎麼舔着個臉好意思說你九我一的?”
一邊說,林正英一本正經的臉逐漸變得逐漸猙獰,“你什麼都不懂,力是我出,材料也是我出,就這你也好意思要九成?”
“呵呵~”
夏友仁正了正衣服,雙手背在身後,“岳父,你雖然歲數大,但卻讀書少,有一種東西你可能不知道。”
林正英問道:“什麼東西?”
夏友仁一字一句道:“它叫作知識產權。”
“知識產權?”
林正英眼中閃過一抹疑惑,“那是什麼?”
“所以咯。”
夏友仁一攤手,“岳父,你這就是喫了沒文化的虧,等過幾天,我給你報一個成人大學補習班。”
“我的確是不知道什麼叫作知識產權?”
林正英感覺自己的肝有些疼,“但憑什麼髒活累活全都是我來幹,你還要分九成?”
“因爲我掌握主要渠道。”
夏友仁耐心解釋道:“我是文玉詩的朋友,而你不是。”
雖然知道夏友仁是在詭辯,但林正英依舊忍不住說道:“我也可以和文玉詩成爲朋友,上次一起喫飯,她還叫我伯父來的。”
夏友仁笑道:“關鍵是她只認我,不認你。”
“我做事。”
林正英被氣笑了,“她憑什麼只認你不認我?”
“這就涉及到知識產權的專業知識點了。”
夏友仁語重心長道:“岳父,前期工作我都已經協調好了,現在是我邀請你來跟我一起賺錢,你說對不對?”
“理是這個理。”
林正英眼睛裏滿是疑惑,“但我總感覺哪裏不對。”
“當然不對了。”
夏友仁老神在在道:“因爲你不做,我就打電話給四叔,讓他來做,然後我和他實現合作共贏。”
“你給老四打電話?”
林正英臉上陰晴不定,語氣頓時弱了許多,“他是警察,一身正氣,剛直不阿,肯定不會同意的。”
“同不同意也要我打電話試試才知道。”
夏友仁摸出手機,揚了揚,“岳父,要不要我打電話試試?”
“你……”
林正英咬了咬牙,氣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感覺自己女兒給他找的這個女婿完全就是一個禍害,是他的剋星。
“岳父。”
夏友仁淡淡說着:“我打了電話,要是四叔同意,那我們以後可就沒機會合作共贏了哦。”
“唉~”
臉上表情一陣陰晴不定,林正英終是敗下陣來,一世英名終究是輸給了一個不知所謂的知識產權,“你不要給老四打電話,九一分賬太低了,你多少給我漲一點。”
“九一分賬,這是你說的,又不是我說的。”
夏友仁一臉無辜,“我本來就是想跟你三七分,是你的心太黑,想要獨吞。”
“算了,我們兩個繼續握手言和。”
林正英再退一步,“三七就三七。”
害怕夏友仁反悔,林正英又補充道:“你七我三,你一百四十萬,我六十萬。”
這一串數字說出來,林正英的心在滴血。
就沒見過誰家女婿這麼欺負老丈人的。
這臭小子,自己果然沒看錯,從小就不是好東西,一肚子壞水。
中午喫完飯給他說的十四字真言——向善、求實、藏鋒、隱智、戒欲、省身、慎語。
他是真的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
爲何村頭母豬夜裏連連慘叫,又爲何寡婦門前……
還有自己的的確確是喫了沒文化的虧,到現在他也沒搞明白夏友仁說的知識產權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憑什麼就讓他出力最多,反而是分錢最少?
勝利已收入囊中,夏友仁慢條斯理的搓着手,安慰道:“岳父,你說你歲數那麼大了,還要那麼多錢幹嘛?最後還不是便宜了我?”
林正英氣的牙疼,賭氣道:“我就算留着給阿芝以後改嫁用,也不會便宜了你。”
上一篇:被女帝赐死,穿回现代给古人直播
下一篇:大秦:我们刚穿越,你在罗马称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