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岳父是林正英 第315章

作者:湮邩

林玉蓮蚊子一樣的聲音,“有些頭暈。”

夏友仁道:“我給你看看。”

說着話,他將林玉蓮裹着的被子拉開,露出裏面臉色悶得發紅的女孩。

伸手在女孩額頭摸了一下,有些輕微的滾燙,是裹在被子裏不透氣的原因。

林玉蓮知道自己的這是心病,只是抿了抿嘴脣,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不說話。

輕輕俯下上半身,就好像是在給林玉蓮檢查身體,夏友仁發出細微的聲音,“我們的事,順其自然就好,不要有什麼心理負擔。”

林玉蓮微紅着臉,點點頭,“嗯。”

夏友仁繼續安慰道:“我們只是太貪心了而已,放輕鬆,不要緊張。”

林玉蓮看着男人,繼續點頭,“嗯。”

夏友仁又道:“如果睡不着,就出去和她們聊聊天,打發一下時間,大家待在一起,也更有安全感。”

林玉蓮眼睛看向客廳,三個女人都看着她這邊,不禁有些害羞,點了點小腦袋,“我等會兒出去。”

不再說話,夏友仁從房間離開。

林玉芝關心道:“阿蓮怎麼樣了?”

夏友仁糊弄道:“可能是剛纔在海邊受到驚嚇,導致邪氣入體,沒什麼大礙。”

林玉芝鬆了一口氣,“沒事就好。”

“仁哥,酒店裏有沒有酒啊?”

這時,林玉蓮抱着一個抱枕出來,“我想喝一點酒。”

“喝酒?”

夏友仁道:“我給前臺打電話。”

說着,夏友仁看向其餘三女,“你們喝不喝?”

三女對視一眼,“喝!”

沙灘上那一排排屍體對他們來講還是很震撼的。

“喝什麼酒?”

一邊撥電話,夏友仁一邊問:“啤酒?洋酒?紅酒?”

“啤酒和紅酒都來一點吧。”

胡嘉嘉道:“想喝什麼就喝什麼。”

她不喜歡喝洋酒,味道太沖。

隨着夏友仁的電話打出去,很快就有酒店服務員把酒送上來。

除了酒,還有各種各樣的涼菜和小喫,一個小推車裝的滿滿的。

等服務員出去,夏友仁拿起開酒器,“哐哐~”開了四瓶啤酒遞給女人,然後又把紅酒打開,放在醒酒器裏面醒着。

做完這一切,夏友仁道:“我等會兒有事,就不喝了。”

“阿仁不喝,我們姐妹幾個喝。”

胡嘉嘉又開始活躍起來,充起了大姐頭,“乾杯!”

說着,就用酒瓶和大家手裏的酒瓶碰了一下。

然後也不廢話,直接一仰頭,“咕嚕——咕嚕——”的一口喝光。

看到胡嘉嘉喝酒這麼猛,張敏被嚇住了,“表姐,你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

“我纔沒有被刺激。”

盯着表妹,胡嘉嘉歪着腦袋笑道:“我只是開心。”

爲什麼開心,她不說,反正就是開心。

“你喝那麼快,那麼急。”

林玉芝道:“當心喝醉了吐一身,到時候臭死了。”

“我酒量好着呢。”

胡嘉嘉笑着勸道:“你們快喝啊,我一個人喝沒意思。”

林玉蓮有些猶豫,“我們可喝不了那麼多。”

她酒量不是很好,在夏友仁的別墅都已經喝醉好幾次了。

直接伸手拿了一個雞爪,胡嘉嘉很大方,“喝不了就少喝一點,不勉強。”

就這樣,三女“咕嚕——咕嚕——”喝了小半瓶,然後趕緊喫菜壓壓酒氣。

看着四女喝酒,和男人喝酒沒什麼區別,夏友仁無奈的搖搖頭。

他抬了一根板凳來到陽臺,靜靜的看着下面的變化。

欺詐面具已經戴上,飛行斗篷也披在身上,一切準備就緒,現在就只等那怪物出現。

兩小隻趴在兩邊,也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外面的黑夜蒼穹,雨依舊很大。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夏友仁沒有着急,他是一個耐心的獵人。

只是客廳裏的四個女人此時已經喝醉,發着酒瘋,竟然要學電影電視劇裏那樣結拜。

而且不以年齡來定排序,反而以喝酒來排序。

最後得出的結果也沒什麼說的。

胡嘉嘉說她是屬水牛的,最能喝,這個老大當之無愧。

然後是林玉芝,再之後是林玉蓮,最後纔是張敏。

夏友仁默默聽着,他真想把剛纔的話給胡嘉嘉錄下來。

屬水牛的?

真是笑死個人。

只是最後看到幾女全都喝趴下,橫七豎八的躺在沙發上,夏友仁害怕她們受凍着涼,去牀上給她們拿了被子來蓋上。

看着幾女的春光乍泄,該說不說,胡嘉嘉這個女人的確最有培養潛質,本錢最厚。

不過他也沒有多看,以後肯定會上手的。

將幾女都安置好,夏友仁再次回到陽臺等待。

他不急,而且急也沒用。

可他不急,夏友仁不相信對方也不急。

這黑夜,這大雨,就是他最好的掩護。

忽的,夏友仁敏銳的聽到外面走廊過道傳來一陣混亂的腳步聲。

走廊盡頭房間的那三個人?

一男二女,他們出去了。

一瞬間,夏友仁的大腦給出了答案。

搖搖頭,將這些無關緊要的問題拋之腦後,夏友仁繼續觀察着下面的動靜。

十分鐘後,夏友仁眼睛微微一眯。

他看到酒店門口跑出去三個人,正是走廊盡頭的一男二女。

淋着大雨,三人剛一出去全身就打溼了。

只見三人此時仍舊拉拉扯扯,特別是兩個女人,正在發生劇烈的爭吵。

夏友仁不想聽別人家那點狗屁情愛故事,而且因爲風雨太大的緣故,他也聽不清。

他只是默默的關注這些人,注意着他們身邊的動靜。

努力感受着雨水中不一樣的變化,細微的差別波動,夏友仁利用破法之眼努力的分析着其中的不同。

而下方的三人卻是在拉扯間,頂着狂風大雨朝着碼頭走去。

忽的,夏友仁發現一處細微的角落,有些不對勁。

環境沒有絲毫變化,狂風,暴雨,肆意吹打着大地。

可唯獨,那裏的光線突然出現了一絲不一樣的變化,顏色變深變暗。

苦心人,天不負。

二者的比拼中,他終究是那個最耐心的獵手。

經得住孤獨,才守得住繁華。

緩緩起身,在狂風驟雨的遮掩中,夏友仁沒有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飛行斗篷讓他漂浮起來,然後飛出窗外,慢慢朝着下面滑了下去。

欺詐面具和飛行斗篷配合起來,真的是絕配。

無聲無息,無影無蹤。

沒有盯着去看那怪物,害怕對方警覺,夏友仁只是用眼角的餘光不經意間觀察着他的動靜。

心中有了答案,再去看那怪物,夏友仁能夠很容易分辨出一個透明的人形。

一米八的個子,赤裸着身體,身材很健碩,頭髮看不出具體顏色,但髮型是當下最流行的陳浩南同款。

此時他也是藉助大雨的掩護,移動着身體,速度不緊不慢的朝着那仍舊在爭吵中的姐妹而去。

男人看似在勸說姐妹,但實則手段很高明,通過語氣,話術,以及肢體神態,將二女玩弄於鼓掌之間。

本來姐姐是想離開,妹妹也不想再繼續下去。

但被男人三言兩語的挑撥變成了二女爭夫的戲碼。

真是道德的淪喪,人性的墮落。

這還不算完。

原本姐妹二人只是口角之爭,甚至都沒張口罵人。

畢竟親人都是一樣的,罵對方就是等於罵自己,所以姐妹二人一直都收着收着。

但經過男人的挑撥,現在已經打了起來。

兩個人女人在大雨中互相撕扯着對方的衣服,抓着頭髮。

而那個男人則是在旁邊好似加油一樣說道:“不要再打了!你們不要再打了!”

對此夏友仁冷眼旁觀,依舊是小心的靠近着。

他的距離更遠,來的也自然更遲,也不準備提醒三人。

這三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死了也就死了。

活着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還不如捨身飼虎,爲島上其他人的安危做出自己的貢獻。

到時候,大家都會記住他們的功勞。

有些人雖然死了,但卻活着,活在每個人心中。

“你們別打了!”

“你們不要再打了!”

忽的,正在加油鼓勁的方中傑感覺身後一陣陰冷,剛想回頭去看。

可下一秒,“噗——”

一隻帶着尖銳指甲的手掌從他的後背突然刺穿,抓住他的滾燙的心臟緩緩退了出去。

面對死亡,瞬間大量鮮血的流失,讓方中傑發不出任何聲音,整個人軟軟的倒在地上,身下流了大量的血液。

下一秒,殘存的意識逐漸消散,迴歸永恆的寂滅。

方中傑的死亡,並未驚擾到仍舊在撕扯的兩姐妹。

此時兩姐妹的戰鬥依舊如火如荼,姐姐年長,經驗更爲豐富,正抓着妹妹的頭髮,騎在她的身上,一巴掌,又一巴掌,狠狠的扇在她的臉上。

妹妹此時嘴角流着血漬,一張俏臉被扇的通紅,有着無數清晰的巴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