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湮邩
夏友仁道:“你幫忙聯繫那邊,我要購買五輛勞斯萊斯,五輛賓利,五輛奔馳S600,還有其他低調奢華的車型,以及麪包車若干。”
大傻微微皺眉,“這麼多豪車?”
夏友仁問道:“有問題嗎?”
大傻搖搖頭,“問題沒有,只是需要一些時間準備。”
夏友仁道:“距離開業還有兩個月,我們還有時間。”
猶豫一下,大傻道:“夏先生,那邊的人要收定金。”
“回頭你給我說一個數,我開張支票給你。”
夏友仁很大方,“就按照以前我在你那裏買車的價格,你該抽多少抽多少。”
聽夏友仁這麼說,大傻急了,“夏先生……”
“大傻哥,你剛出來不容易,肯定花了不少錢。”
夏友仁拍了拍大傻的肩膀,笑道:“存一筆錢在手裏也安心。”
一聽這話,大傻感動的點點頭,他也不在多說,只是心裏暗暗發誓,“士爲知己死!”
夏友仁這麼信任他,他絕對不會辜負夏友仁對他的信任。
其實對付大傻這種渾人,很容易。
那筆錢其實不重要,夏重要的是剛纔那幾句關心的話。
“我們要做大做強,前期投入這些錢都是必須。”
夏友仁笑道:“那些想要低調的大老闆我們可要服務周到,包接包送。把他們伺候好了,我們才能財源廣進。”
聽夏友仁這麼說,幾人心中都不禁燃起一股雄心壯志,想要好好大幹一場。
給大家描繪了一個美好未來,夏友仁則是帶着大傻和王霞去和陳浩南約好喫飯的地方。
雙方一番交談,由夏友仁牽頭,一起喝了一杯酒,從此一笑泯恩仇。
山雞依舊是很好玩,也是敬了夏友仁一杯酒,說是感謝給他指明瞭道路,是他的領路人。
對這些話,夏友仁只是笑笑。
……
安排好一些瑣事,在接下來的三天時間,夏友仁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只是在家埋頭苦修。
三枚清靈丹,讓他省卻一個月的苦工,也就是說,一枚清靈丹可抵十天修行。
煉製青靈丹需要一種極爲珍貴的藥材——清靈草,而且這清靈草必須要十年份以上。
只可惜,這種清靈草現在別說是十年份,就連普通的清靈草都不見蹤跡,全都被那些前輩們竭澤而漁,沒有給他們這些後輩留一條後路。
這些老王八蛋,幸好死的早,不然全拉出來槍斃!
正因爲缺少不可代替的原材料,無法煉丹,沒有丹藥輔助,這才讓他們這些人修行格外艱難。
不然,現今靈氣雖薄,但用丹藥堆積,總是有機會突破修爲。
沒有丹藥輔助,就只能全憑天賦。
天賦好,修行快,修爲就高。
天賦差,修行慢,修爲就低。
沒有外在的機緣,天賦差,真的很難翻身。
除非是像夏友仁一樣擁有金手指。
只是,這天下再也找不到第二個夏友仁。
總之,夏友仁是幸叩模凶艑毾湎到y。
三枚清靈丹抵了他一個月苦修,他離煉氣化神後期又進了一步。
十月十七號,星期四。
這一天對仁和中學來講是非常熱鬧的一天,因爲今天仁和中學舉行連續兩天的秋季邉訒�
林玉芝要上班,來不了。
夏友仁作爲姐夫,也是家屬代表,前來幫參加兩百米短跑和標槍兩項邉拥牧钟裆徏佑椭�
把車停在離仁和中學很遠的停車場,夏友仁準備走路過去。
此時的仁和中學早已人滿爲患,路上全都是擁擠的車流,很多交警在這裏負責指揮交通。
在這些交警裏面,夏友仁看到一個熟人——周星星!
沒有上去打招呼,夏友仁默默走開。
他不是很喜歡周星星這個人,性格乖張,感覺有些不靠譜。
只是,他裝作沒看見,但周星星卻是看見了他。
“夏先生!”
周星星那熟悉的腔調,充滿了莫名的喜感,“真是好巧啊,竟然在這裏遇到。”
被人叫住,夏友仁也只得笑臉相迎,“周星星,你怎麼被調到交警了?”
周星星很無奈的聳聳肩,“闖了幾次禍,然後就被調到交警了。”
忽的,夏友仁好奇的小聲問道:“你是不是要去做臥底?”
“臥底?”
夏友仁的話讓周星星一愣,“臥什麼底?我怎麼不知道?”
看對方表情不似作假,夏友仁暗暗鬆了一口氣。
他真害怕周星星這個叼毛去仁和中學臥底,壞他的好事。
不論是林玉蓮,還是張敏。
他可以放着不喫,但別人聞一下都不行。
他就是這麼霸道!
不過周星星的突然出現給他提了一個醒,放着肉在外面跑也不行。
他必須要儘快夾在碗裏,喫到自己的肚子裏才放心。
見夏友仁不說話,周星星問道:“夏先生,你是不是知道什麼祕密?”
“沒有,我以爲你在臥底,就單純的好奇問一問。”
夏友仁笑道:“畢竟像你這麼優秀的人才,警署那些大佬怎麼可能捨得放你到交警?”
“我也是這麼想的。”
周星星煞有其事的點點頭,“但是這段時間我接連闖了好幾次禍,上司也扛不住,爲了保護我,就把我調到了交警。”
說着,周星星突然小心的左右看了看,放低了音量,“夏先生,你信不信這個世界有特異功能?”
夏友仁眉頭微微一挑,“你有特意功能?”
周星星點點頭,“我感覺我有特意功能。”
“什麼特異功能?”
夏友仁問道:“變紙牌?”
既然不是逃學威龍,他想到了賭聖系列。
“不是。”
周星星搖搖頭,“我是說我能看到鬼!”
“陰陽眼嘛。”
夏友仁解釋道:“這個世界很多人都有。”
他想到張標臨死前的舉動,應該是張標喚醒了周星星的陰陽眼。
“可我告訴別人有鬼,他們都不相信我,還說我是神經病。”
周星星皺起眉頭,“夏先生,你有什麼辦法讓別人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嗎?”
“爲什麼一定要讓別人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
夏友仁笑道:“只要我們自己相信不就行了?”
“明明這個世界上有鬼。”
周星星苦惱道:“可他們說我是瘋子,是神經病,還要把我抓起來。”
眼睛看向不遠處的一盆塑料花,夏友仁嘴角微微上揚,“周星星,你該不會是剛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吧?”
“你怎麼知道?”
這次換周星星驚訝了,“我僞裝的這麼隱蔽都被你發現,難道是我真的神經有問題?”
說話間,不遠處一輛寫有精神病院的救護車停了下來,上面下來幾個醫生護士,一看到周星星立馬就圍了過來。
領頭的男醫生一看到周星星就氣不打一處來,“周星星,你昨天半夜跑出來,我們都找你半天了,快跟我們回去!”
說着話,幾個人已經將周星星包圍了起來,防止他逃跑。
當然,因爲離得近的緣故,所以夏友仁也被一起包在了裏面。
在腥梭@訝的目光中,周星星脫掉身上的衣服,露出裏面的精神病院病號服,“夏先生,他們來找我了,以後有空再聊。”
夏友仁笑着點點頭,“有空再聊。”
只見周星星突然發力,擠開一個身材相對瘦小的女護士,來到馬路邊上抱起他的那一盆塑料花。
在醫生護士的一陣慌亂之後,周星星並不反抗,被帶上了精神病院的救護車。
忽的,周星星伸出腦袋衝着夏友仁喊了一句,“夏先生,我有個好聽的英文名字,叫里昂!”
揮了揮手,夏友仁依舊是笑着點點頭,“好的,周星星!”
就在夏友仁告別周星星準備離開的時候,領頭那個穿着白大褂的醫生叫住了他。
白大褂醫生表情嚴肅,帶着一副厚厚的眼鏡,“這位先生,我是精神病院的主治醫生,我姓楊。”
“楊醫生你好。”
夏友仁拿出自己一直沒上交的記者證,“我是亞洲日報記者夏友仁,你找我什麼事?”
“額……”
看到對方手裏的記者證,楊醫生後面的話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沉默兩秒,楊醫生臉上突然露出一個和煦的笑容,“夏記者你好,你是周星星的朋友?”
“勉強算是吧。”
夏友仁點點頭,“以前他是警察的時候見過一面,不想今天又在這裏遇見。”
說到這裏,夏友仁微微有些感慨,“沒想到只是短短的一個多月沒見,卻已物是人非。”
“周星星他老是說自己能夠看到鬼,還做一些莫名其妙的動作故意嚇唬別人,在警署也是經常耽誤工作。”
楊醫生也是感嘆道:“然後就被送到了我們精神病院進行治療。”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他警察出身的緣故,周星星身手異常敏捷,我們那些安保都攔不住他,經常被他偷跑出來。”
“這次我們也是找了半天,這纔在這裏找到他。”
聽完楊醫生的解釋,夏友仁點點頭,“我有時間會去看他的,勸他好好養病。”
話到此,楊醫生也是主動告辭,“那夏記者,我就先走了,精神病院的工作很忙。”
看着精神病院的救護車離開,夏友仁忍不住搖搖頭。
周星星?
里昂?
《回魂夜》!
還有那個楊醫生,真當自己是雷電法王?
還想把他抓回去充當業績,真是找死!
不過誰讓他是周星星的主治醫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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