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湮邩
林玉蓮昨晚沒睡好,早上特別困,也就沒有起來。
現在被林玉芝堵在被窩,自然是被喫了好一頓豆腐。
夏友仁也不管,因爲他昨晚上已經喫過了。
林玉蓮洗漱後下樓,看到桌上擺放的早飯,俏臉微微發紅,“仁哥。”
看到林玉蓮有些扭捏的神態,林玉芝只道好姐妹起晚了不好意思,拿起一個白白嫩嫩的大肉包子,笑嘻嘻的說道:“阿蓮,你快來嚐嚐,仁哥做的大肉包很好喫。”
“嗯。”
林玉蓮點點頭,坐到一旁,看着蒸谎Y的大肉包,身體微微有些發熱,好像就有螞蟻在爬一樣。
一撓一撓的。
喫過早飯,林玉蓮搶着收拾碗筷,她想去廚房用冷水冷靜一下。
經過昨晚天晚上的事,她心裏也想開了,既然關係回不到從前,索性就破罐子破摔。
好姐妹那就好姐妹吧!
一輩子的好姐妹!
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夏友仁看向二女問道:“阿芝,阿蓮,我下午有事要出去,你們等會兒有事嗎?”
“不知道。”
林玉蓮搖搖頭,“應該在家裏看電視,順便再補個覺!”
林玉芝卻是主動拉起好姐妹的手,然後摸了摸肚子,“阿蓮,我們去健身房鍛鍊啊,保持好身材,這幾個月天天好喫好喝的,我都感覺我胖了。”
一聽保持身材,林玉蓮趁着好姐妹沒注意,眼睛悄悄瞟了眼夏友仁,“那就去吧。”
“那我騎摩托車去,你們開車去。”
夏友仁道:“我那輛車壞了,準備重新換一輛,順便再幫阿蓮看看,有沒有什麼合適她開的車。”
……
中午隨便喫了一點,三人便同時出門。
兩小隻習慣性的趴在油箱上,吹着迎面而來的冷風,夏友仁也是肆無忌憚的擰着油門,黑色機車咆哮奔騰。
很快,夏友仁來到風情浪漫會所門口,把車往車位上一停,抽了一張千元港幣遞給泊車小弟。
手指輕輕挑了一下臉上林玉芝給他買的墨鏡,夏友仁身上煞氣一閃,“把車看好,要是擦刮了一點,當心把伱腿打斷!”
現在,他只差一頭白毛,然後走路不抬頭,彎腰不低頭!
帥是帥了,可惜死的有些慘!
取下墨鏡,夏友仁拍了拍有些呆愣的泊車小弟肩膀,笑道:“開個玩笑而已。”
他可不想疊buff。
“夏先生!”
一直等在門口沙發的大傻連忙迎了過來。
夏友仁笑道:“大傻哥,風采不減當年啊!”
“老了!老了!”
大傻笑着搖搖頭,“我們進去再說。”
看到夏友仁和大傻哥進去,這時被夏友仁一身煞氣嚇住的泊車小弟才猛的打了一個哆嗦回過神來。
他的後背不知何時已經被冷汗浸溼,腦海中只有一個問題。
“剛纔那個年輕人到底是誰?那一身氣勢,比現如今港島最紅的洪興銅鑼灣扛把子陳浩南還要厲害!”
來到頂樓,大傻帶着夏友仁到了一間辦公室,裏面坐着一個穿紫色旗袍,帶着金絲眼鏡的女人。
女人年紀有些大,約莫三十五六歲,只是保養的很好,看起來二十五歲左右,一頭黑色的長髮盤在頭上,渾身上下透着無限風情的成熟女人韻味兒。
真是尤物啊!
特別是那一副金絲眼鏡,平添一分職業女性的那種幹練味道。
一個成熟豐腴的幹練女強人?
試問天下哪個男人不喜歡?
回去讓林玉芝試試。
不行,都得試!
不過真要說,這一副金絲邊眼鏡,和文玉詩才是真正的絕配。
文家長公主的高貴和驕傲,那可不是誰都有的。
“夏先生,請坐!”
王霞笑着窕窕起身,伸手示意,“不知道你是喜歡和咖啡,還是喝茶?”
夏友仁道:“我喝茶!”
腦海中的想法只是一剎那,見多識廣的夏友仁自然不會一臉豬哥相。
等王霞親自把茶泡好端過來,夏友仁笑着道了一聲謝。
表面功夫做足,大傻哥主動問道:“夏先生,不知道你找我是真的爲了買車,還是有其他事?只要我大傻能夠辦到,絕對不會推辭!”
他這個人不擅長陰衷幱嫞瑳]什麼心眼,喜歡直來直去。
只是以前有些囂張,但接連兩次受挫,讓他西貢大傻哥成熟低調不少,也明白自己以前真的太招搖。
現在他只想低調低調再低調,然後與人爲善,只求好好守在王霞身邊,保護她。
那天晚上連續二十多次,四十歲的他廢了,心氣兒也消了。
“大傻哥,你說的太嚴重了!”
夏友仁擺了擺手,“我今天來找你,原本只有兩個目的,現在卻是又多了一個。”
“第一,是想來看看你這個老朋友現在過得怎麼樣,我有沒有能夠幫得上忙的地方?”
“第二,那就是真的想通過你買一批便宜的水車。”
沒有被這兩句話忽悠,大傻皺着眉頭問道:“還有呢?”
“還有一個目的……”
夏友仁的目光慢慢看向一旁的王霞,臉上不自覺揚起一絲笑容,“當然因爲霞姐了。”
“因爲我?”
對於夏友仁的目光,王霞沒有生氣,反而是笑道:“沒想到我一個快四十歲的女人還有這麼大的魅力。”
她作爲歡場中人,夏友仁這種都是小場面,她連生氣的理由都沒有。
如果僅僅因爲一句話一個眼神就生氣,那她早就被氣死了。
王霞不生氣,可大傻卻有些生氣。
他這不是引狼入室嗎?
只是還不等他說話,夏友仁便接着說道:“大傻哥,霞姐,你們可別誤會,我夏友仁頂天立地,可沒有其他齷齪心思。”
說到這裏,夏友仁忍不住自誇了一句,“更何況我風流倜儻,玉樹臨風,自然也不缺女人。”
作爲女人,一個混跡歡場二十年的女人,王霞自然能夠感受到夏友仁的目光並沒有那些色中餓鬼的淫邪之色,於是問道:“那夏先生你是什麼意思?”
“我一個朋友開了一家高端會所,一直找不到合適的總經理人選,便請我幫忙。”
夏友仁直接說道:“可我也沒有合適的人選,直到我看到霞姐你,我的心中便有了最佳人選。”
“你想挖我?”
王霞笑了,“你知不知道這家風情浪漫會所就是我的產業?”
“我當然知道了。”
夏友仁點點頭,“我不僅知道,而且以前還來玩過一次,也是那時候,從你們迎賓經理那裏聽到霞姐你的名字。”
他說的是實話。
原本還不知道去哪裏找天上人間的總經理,現在霞姐不就是最合適的人選?
有經驗,有手腕,且爲人圓滑,懂進退。
只要去了天上人間,就能快速打響招牌,並且也不會讓他和葉靈操心。
天上人間總經理的位置,簡直就是爲了霞姐量身定做,是最佳的不二人選。
“既然知道我是風情浪漫會所的老闆。”
王霞只感覺眼前的男人越來越有趣了,“那就不知道夏先生想要用什麼條件挖我過去了?”
“百分之五的股份!”
夏友仁很大方,豎起一隻手,“我邀請兩位一起去那家會所,霞姐你當總經理,大傻哥當安保經理。”
正所謂蛇有蛇道,鼠有鼠道。
大傻哥爲人能屈能伸,喜歡嘻嘻哈哈,三教九流的人都認識。
而且這接連喫了兩次大虧,相信他也長了記性,知道低調。
現在讓他去做天上人間的安保經理絕對錯不了。
王霞沒有着急,只是優雅的點了一根女士香菸,“百分之五的股份,請我們兩個人,那也太少了吧?”
“霞姐,你可能不知道我說的會所規模,百分之五的股份已經很多了,而且就算你答應,我還有各種條件。”
夏友仁慢條斯理的說着,“我說的那間會所目標是以港島第一會所來打造,爲港島名流服務,可不是想你這種烏煙瘴氣的東西。”
這句話讓王霞來了興趣,“夏先生,你繼續說。”
夏友仁道:“會所實行會員制,有賭廳,有花魁,有各種正規休閒服務,給客人提供最高端的享受。”
有些話夏友仁雖然只是說了一點,但卻已經讓王霞精神不由一震,深深的吸了一口煙,沒有急着說話。
賭廳?
港島不是誰都能開起賭廳來的。
那些街邊的只能算賭檔,跟她一樣,都是下九流的貨色。
靠出千,放高利貸賺錢,逼的別人賣兒賣女,家破人亡。
而真正的賭廳,不屑於幹這種事,走的是高端路線。
有足夠的現金流,不怕你贏,就怕你不來。
請的都是頂級數學家做顧問,將各種牌型概率給你算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還有便是抽水了。
總之,坐莊穩賺不賠!
可大家都知道坐莊穩賺不賠,但能坐莊的卻是少之又少。
第一,足夠的現金流,至少兩三個億打底!
第二,需要夠硬的關係人脈,出了事能夠罩得住。
第三,需要穩定的客源,這點最難。
你哪怕是把賭廳開起來了,沒人來玩,等於白費。
沒有以上這些條件,賭廳是開不起來的。
至於花魁?
何爲花魁?
不是我說你是花魁,你就是花魁,而是別的老闆要用真金白銀的砸錢來捧你。
不然你是屁的花魁,說出去圖惹他人笑話罷了。
這錢至少上千萬,否則這花魁根本沒有信服力。
當然,這種事也可以暗中作假,但明白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一開始可能會火,但最多堅持不了幾個月就不行了。
畢竟沒有真正的老闆來消費捧場,你自己砸錢捧出來的花魁也只能你自己兜着玩。
至於其他幾項,則是很明確的點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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