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湮邩
一個小小的健身房總經理肯定配不上利志,她想要真正坐穩利太太的位置,還需要豐富自己。
努力的學習,拼命的學習。
學習各種禮儀,學習各種社交,以及財富管理。
利志和他不一樣。
利志是正兒八經的豪門出身,家裏有着各種繁複的規矩。
最重要的是,利家利志說了不算,上面還有一個老太太,利王瑜一個女人能夠扛起利家,可不是什麼善茬。
自古豪門婆媳關係最難相處,更別提是利王瑜這種掌控欲極強的女人了。
曾小雨要想和利志在一起,受刁難是少不了的。
現在她只有努力學習,充實自己,儘早擺脫一個普通健身教練的身份。
否則,等她真正和利志在一起,有得她受。
當然,這些都不關他的事,他只是出於一個朋友適當的提醒一下曾小雨,讓她以後不要過的那麼辛苦。
反倒是張小娟那邊,出了一些事情,需要他趕過去看一看。
其實也不是張小娟出事,是上次蛇血清美容針解毒之後,有個人出了事。
“夏道長,你來了就好了。”
看到夏友仁進來,張小娟趕緊把他迎了進去。
“怎麼回事?”
夏友仁問道:“電話裏說的不清不楚的。”
張小娟搖搖頭,“她人在樓上,你去問吧,我也不懂。”
來到樓上,還是那個熟悉的小型會議室,夏友仁一進門就發現了不對勁。
會議室內有着一道魔氣!
用破法之眼一看,他發現這魔氣竟然是從坐在對面女人的肚子裏傳來的。
沒有說話,夏友仁坐到女人對面的位置上,“沈太太,你找我有什麼事?”
對面的女人叫李淑珍,是港島沈家的二太太,今年三十出頭,保養的極爲出彩,模樣端莊雅緻,皮膚嫩的快要掐出水來。
而沈家,主要是從事輕工業,日用品,家產雖然不及文家,但也有幾十億。
李淑珍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看到夏友仁進來,不禁美目一瞪,“夏道長,伱不是說你解了我身上的蛇毒,後面就無事了嗎?”
夏友仁看也不看李淑珍,從山神空間拿了一瓶飲料喝了一口,“鄭太太,你看除了你,還有誰有事?”
李淑珍一愣,輕輕嚥了咽口水,“夏道長,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夏友仁笑了一下,“問題不是上次的事。”
“不是上次的事,那是什麼時候的事?”
李淑珍抹了一把眼淚,悲慼道:“我老公前天死了。”
夏友仁輕聲安慰道:“鄭太太還請節哀順變。”
“節哀順變?”
盯着夏友仁,李淑珍面露怨恨,“你讓我怎麼節哀順變?我今年才三十二歲啊!”
就是眼前這個男人,收錢不辦事。
現在她死了老公,不怪夏友仁怪誰?
“鄭太太,我再說一次。”
夏友仁加重了語氣,“你身上的事不關我的事,也不關你蛇血清美容針的事。”
對方豪門闊太脾氣大,他的脾氣也不小。
他現在可不是當初那個任人拿捏的小角色。
李淑珍問道:“那你說,我老公是怎麼回事?他是怎麼死的?”
“關於你老公的死,這涉及到新的業務。”
伸出一根手指,夏友仁淡淡道:“一百萬,我告訴你答案。”
李淑珍瞪大了眼睛,“你還要錢?”
夏友仁聲音不帶絲毫感情,“這是規矩!”
如果對方一開始好言好語,他肯定也就順嘴的事。
可現在,他纔不管對方是不是才死了老公?
鄭家二公子又不是他殺的,爲什麼他要無私付出?
沒有的道理。
“你……”
李淑珍氣急,拿出支票簿“唰唰~”寫了一串數字,“給你!”
她早就打聽過了,注射蛇血清美容針的富太太們沒有一個出事的,也就她前天老公死於意外。
只是她老公死的蹊蹺,讓她心裏很不舒服。
她才三十出頭,難道就要守活寡?
今天來找夏友仁,也是想要詐他一詐,看看是不是他在背後搞鬼。
現在看夏友仁的態度,她心裏也猜到,應該不是對方在背後搞鬼。
把支票收起來,夏友仁淡淡說道:“鄭太太,你這些天有沒有遇到什麼離奇的事?”
李淑珍道:“我老公鄭志宏死的就很離奇,發瘋一樣從樓上跳下去摔死了。”
“我說發生在你身上的事。”
夏友仁搖搖頭,“我給你解蛇毒的時候說過,要找男人陰陽調和,你找了誰?”
對於這件事,李淑珍有些難堪,但還是解釋道:“我除了我老公,誰也沒找。”
夏友仁再次搖頭,“鄭太太,你不說實話,我可幫不了你。”
對方身上明顯是懷了魔種,這要是沒有找別的男人,他怎麼相信?
猶豫片刻,李淑珍吞吞吐吐說道:“夏道長,我真的沒找別的男人。”
知道還有後文,夏友仁沒有接話。
頓了一下,李淑珍繼續說道:“不過我雖然沒有找別的男人,但我最近幾天都會做一個十分奇怪的夢。”
夏友仁知道重點來了,“有多奇怪?”
抿了抿嘴脣,李淑珍充斥着成熟風韻的臉上微紅,“一個春夢。”
頓了一下,李淑珍繼續說道:“我夢到一個長得奇醜無比,但格外健壯的男人,他自稱啖精氣鬼王,讓我臣服於他,做他的……”
抿了一下嘴脣,李淑珍小聲道:“要我做他的他的奴隸。”
既然說穿了,李淑珍也不遮掩,“我一直都以爲這只是一個夢,所以並沒有理會,反而是頗爲享受那個醜陋男人的服務。”
看向夏友仁,李淑珍眼中露出一絲探尋,“直到我老公出事,我才察覺出不對來。”
“呼——”
說到這裏,李淑珍長長吐了一口濁氣,“他好像並不是夢!”
夏友仁問道:“你怎麼察覺出來的?”
徹底卸下僞裝,李淑珍臉上帶着驚恐,“因爲那個啖精氣鬼王在我老公死後告訴我,我以後就只屬於他一個人了。”
夏友仁問道:“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做這個夢的?”
“我是從一個星期前開始做這個夢的。”
明白夏友仁的意思,李淑珍繼續說道:“那天我陪我婆婆去了拍賣行,看到一個古董花瓶很喜歡,買回去之後就開始做夢。”
夏友仁又問:“那個花瓶呢?”
李淑珍道:“前天被我老公打碎了。”
心中隱隱有着答案,夏友仁確認道:“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要抱着那件古董花瓶睡覺?不然就睡不着?”
李淑珍臉上露出一絲驚訝,“你怎麼知道?”
夏友仁點點頭,“你老公的死因我知道了,就是和你買回去的那件古董花瓶有關。”
眼前女人說的話,無不指向一部電影——《魔胎》。
記得這是一部略帶顏色的恐怖電影。
從一對豪門婆媳去拍賣行買了一件花瓶開始,回去後便怪事連連,家宅不寧,家中之人接連慘死。
一切的原因就是那件從拍賣行買回去的古董花瓶搞鬼。
因爲那件古董花瓶是一件封印啖精氣鬼王分身的容器,普通人極其容易被迷惑。
啖精氣鬼,又稱毗舍遮鬼,或毗舍遮童子,亦或者食人精氣鬼。
爲佛、道、教中障礙的六慾天,不屬於鬼道猩�
如果真要劃分,應該屬天界六道之外的妖魔界。
也就是說啖精氣鬼王雖然有個鬼字,但卻並不是鬼,而是魔。
域外天魔!
他們主淫邪,無形無相,但卻能夠進入人的夢中,靠吸食人的精氣存活。
看過電影的夏友仁知道,針對啖精氣鬼王,他的剋星是老鷹血。
老鷹血至剛至陽,是天下一切邪魔的剋星。
只是老鷹不好尋,活着的老鷹更難。
當然,這個難是指普通人。
如果錢夠,只要需要,馬上就有人送來。
將小黑狗和小狐狸放出來,夏友仁簡單的將事情說了一遍,讓它們二位拿個主意,看看有沒有合適的辦法?
小狐狸聽得直搖頭,讓她欺負弱小很在行,畢竟它擅長精神攻擊,玩的就是欺軟怕硬。
可啖精氣鬼王,光聽這個名字都知道不好惹。
但凡是沾上鬼王二字的,絕對是煉虛合道的恐怖存在,精神意志絕對差不了。
哪怕女人身體內的只是啖精氣鬼王的分身,也不是它小小的煉氣化神中期小狐妖能夠對付。
反觀小黑狗,卻是眼睛死死盯着李淑珍,口水都差點留下來了。
等主人說完,只是一個勁兒的點頭,嘴裏“嘬嘬嘬~”的叫喚着。
然後經過小狐狸的翻譯,夏友仁也知道了小黑狗說的是什麼。
小黑狗說對方實力很強,大補!
如果它喫了,實力將會更上一層樓。
只是對方實力太強,它也沒有太大的把握,如果能夠抓出來打一頓,讓對方處在虛弱狀態就好了。
聽到這話,夏友仁就知道兩小隻他果然沒白養。
一個能夠治療蛇毒,撒嬌賣萌。
另一個則是對鬼怪邪物有着極強的剋制之效。
以前他和小黑狗還有着語言障礙,只能通過猜測才能明白大概意思,而現在有了小狐狸作爲翻譯,就再也沒了障礙。
現在得到小黑狗的肯定答覆,夏友仁的心思也不禁活絡了起來。
電影中,那可是啖精氣鬼王的一尊分身。
煉虛合道強者的一尊分身,按照正常情況來講至少也是煉神返虛的修爲。
如果能夠讓他撿個漏,那不妥妥的一個橙色寶箱就在眼前?
橙色寶箱,他到現在也纔得到兩枚,開出來的東西無一不是極品,珍貴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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