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湮邩
夏友仁笑着輕輕咬了一口,而他的懷裏,不知何時出現一隻小黑狗和一隻小狐狸,各自的爪子也都捧着一個小月餅,微微眯着眼,喫的香香的。
幾人細嚼慢嚥的喫着月餅,臉上洋溢着歡快的笑容。
此情此景,雖然看不到外面的月亮,可又何嘗不是……
嗯……
嗯?
算了,還是來一句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月餅還沒有喫完,一個主持人拿着話筒上臺。
“先生們,女士們,晚上好!”
“歡迎各位前來參加此次羅定一先生和高少少女士的慈善賭會,今天晚上不論誰輸誰贏,賭桌上的籌碼全都會捐給祖國山區的貧困兒童。”
……
聽着主持人在上面喋喋不休,夏友仁不由笑了。
賭桌上的籌碼全部捐給祖國山區的貧困兒童?
高貴兩千萬籌碼,羅定一四千萬籌碼。
實則高貴有二十億,羅定一有四十億!
雙方的錢都由澳門賭業董事局共同監管,由贏的一方獲得。
只是拿出百分之一賣好給政府,權當做善事。
現在晚上十點,到晚上十二點截止,誰桌上贏的錢多,誰就是今晚的勝者。
將會獲得對方寄存在澳門賭業董事局的那幾十億。
至於爲什麼高貴是二十億,羅定一是四十億?
看似對羅定一很不公平。
畢竟羅定一輸了就會輸四十億,而高貴輸了只輸二十億。
可實則不然。
高貴輸二十億就要回家,可羅定一輸二十億卻還有再戰的本錢。
所以說,羅定一有容錯的機會,而高貴卻是沒有。
這樣一說,是不是羅定一就更加有優勢了?
不服氣?
不服氣你就拿錢,只要你有四十億,也可以買兩條命。
現實也是如此。
羅定一本就贏面更大,再加上比高貴多一倍的籌碼,讓賭他贏的賠率極低。
雖然極低,但也架不住絕大多數人買他贏。
因爲類似高貴的挑戰者,羅定一可不止遇到一個,全都被羅定一輕鬆解決。
羅定一雖然才三十歲,但已經穩坐港島賭神已經十多年了。
伴隨着主持人的介紹,穿着一身白色西裝的羅定一從容而出,現場響起一片歡呼。
羅定一表現的很淡定,表情從容不迫,只是朝着觀邢瘬]了揮手。
當然,他的目光掠過夏友仁他們這一排,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朝着文玉詩點了點頭。
文玉婷突然說道:“姐,他看你的笑容好假啊!”
文玉詩淡淡笑道:“這就是社會,笑裏藏刀,皮笑肉不笑。”
她掌握文氏集團,屬於港島的實業帝國。
實際資產雖然只有幾百億,但能夠掌控的資產卻是超過五千億。
至於能夠影響的產業?
那恐怕還要翻個幾倍。
文家的一舉一動,都關乎港島幾十萬人的穿衣喫飯。
而羅定一,港島賭王,雖然不涉及太多實業,但手中卻是掌握大量現金流。
就好比這次,輕輕鬆鬆就拿了四十億出來。
要是換了文氏集團,拿十億現金出來都夠嗆,需要折騰半天。
不是沒有。
而是放任十億現金在手裏,對她們來講就是嚴重虧損。
錢就是要不停的投資,讓錢生錢。
不然你以爲她和妹妹每個月五百萬的零花錢哪裏來?
對他們來講,錢放在手裏沒有任何價值,要將它們流通進市場,換取更多的資源。
在外人看來,如果她和羅定一在一起,那無疑是天作之合。
不論羅定一,還是對文氏集團來講,都是極爲利好的消息。
羅定一閒置的現金流有了投資方向,文氏集團也能加速對外擴張。
可惜羅定一爲人心術不正,陰狠毒辣,幾次追求文玉詩都被直接拒絕。
文玉詩知道,她一旦同意,文氏集團雖然會壯大,但以後卻不會再姓文。
羅定一這頭餓狼會把文氏集團喫的乾乾淨淨。
這也是她一直單身的原因。
一個是沒有喜歡的人,另一個則是不想讓那些眼饞文氏集團的人得逞。
至於文氏集團的未來,那就要靠妹妹文玉婷了。
她不結婚,妹妹總要結婚,找一個倒插門女婿,她的孩子以後也會姓文。
這邊文玉詩溞σ幌拢瑓s是差點讓剛剛登場的羅定一失了魂。
要知道文玉詩從未給他好臉色看,這次卻是對他突然回應,也不知道是不是受環境感染,突然覺得今天作爲主角之一的他很帥?
如果等會兒自己贏了,最後去向文玉詩告白,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同意?
母親病情的好轉,讓羅定一心情不錯。
現在突然得到文玉詩的回應,更是不由春風得意。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親手送出去的幾張票,沒有一個是買他贏的。
夏友仁更狠,不僅要贏,還要他的八家賭廳,讓他一輩子都翻不了身。
幹賭場的,永遠都不會有一個好人。
這邊羅定一春風得意,另一邊高貴出場就要低調多了。
高貴一出場,現場觀羞�是大聲歡呼,只是相對於羅定一的此起彼伏,排山倒海之勢,就要差了不少。
一身紅色的西服,外面還披了一件披風,整個人面無表情,相較於往日的囂張跋扈,趾高氣昂,無疑低調了許多。
她的壓力也很大。
在生死麪前,沒有人能夠做到談笑自若。
高貴也看到了夏友仁,只是沒有打招呼,連一絲多餘的表情都沒有。
夏友仁是她最後的底牌,如果有可能,她希望一直埋藏。
大廳最中央有着一張賭桌,四周架了很多臺高清攝像機,防止有人作弊出千。
越是高端的賭局,出千被抓住,越慘。
比輸了牌局還慘。
所以不到最後一刻,哪怕是有再好的賭術,也不會有人選擇出千。
當然,如果抱着僥倖,亦或者對自己格外自信,那就當沒說。
反正到目前爲止,還沒人能夠在這麼多高清攝像機面前作弊出千。
雙方坐定後,又由主持人重複了一遍規則。
特別是再次用加重的語氣說出現場的籌碼不論輸贏都會捐給祖國的山區兒童,從而再次贏得一片掌聲。
今天兩位賭神賭的是名譽,是性命。
但真正的大頭卻是外圍的菠菜,根據高貴打探到的消息,有着好幾百億。
很快牌局開始,玩的是梭哈。
兩人虛虛實實,暗藏殺招。
高貴邭獠诲e,接連拿到幾手不錯的牌型,羅定一則是選擇不跟,或者跟一兩手便不跟。
如果不把賭桌上的籌碼輸完,牌局將進行兩個小時,時間還很長。
可伴隨着時間的流逝,高貴好似越來越順,牌邚氐讈淼剿倪@邊。
把把都是她先說話,把把都是扔一百萬下去。
她的籌碼較少,只能採用這種搏命打法纔有機會贏。
每局哪怕不跟,也需要十萬的籌碼鋪底,羅定一看着眼前的籌碼逐漸減少,也是不禁有些着急起來。
可他每次都是垃圾牌,沒有一把好牌,讓他怎麼跟?
高貴那一副搏命的架勢,他想詐雞也不敢上。
一旦上了,可能輸的更多。
他需要機會,一把定輸贏的機會。
高貴現在邭庹寻阉蠊募軇荩拇_是有點唬人。
可老虎總有打盹的時候吧?
到了那時候,就是他吹響反擊號角的時候。
想到這裏,羅定一原本有些暴躁的情緒逐漸平復下來,臉上也恢復了一開始的從容與自信。
幾百萬而已,他輸的起。
不要給他機會,只要給他機會,他一把就將高貴打得爬不起來。
兩個小時?
他嫌太長。
他要趁着後面的時間,和文玉詩共度中秋!
很快牌局就進行了半個小時,而羅定一也終於拿到一把像樣的牌。
一對七!
反觀高貴那邊,邭庖琅f很好,一張梅花Q說話。
“一百萬!”
高貴習慣性的扔出一沓籌碼出去,原本以爲羅定一不會跟,畢竟明面上的那張牌是一張紅桃七,實在是太小了。
可誰知,羅定一直接扔出一張代表一百萬的籌碼出去,“我跟!”
高貴眼皮微微一抖,看了羅定一沒有說話。
很快,荷官給高貴和羅定一一人又發了一張牌。
羅定一的是一張草花七,高貴的則是一張方塊四。
荷官一伸手,“請一對七說話。”
“哈哈——”
看到那張草花七,羅定一差點沒有笑出聲來。
三條七!
真是天助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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