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湮邩
看着這個只有四十多平的一室一廳,夏友仁道:“豆豆,你這裏太擠了,我想練功都施展不開,等過幾天我再送你一套房子。”
“我覺得很好啊。”
葉靈倒是覺得無所謂,“房子小雖然小了一點,但它很溫馨。如果房子大了,打理一次太麻煩。”
夏友仁直接說道:“打理房子可以請傭人,這個我會給你安排。”
葉靈點點頭,問道:“老公,伱那個保鏢她晚上去哪兒了?”
夏友仁隨口道:“她就住在車上。”
“啊?”
葉靈嘟了一下嘴,“她一個女孩子,你讓人家晚上就睡車上啊?”
“雖然是保鏢,但也太辛苦了吧?”
說到這裏,葉靈有些替小芳鳴不平,“你給她多少錢一個月,這麼拼命?”
夏友仁笑着搖搖頭,“管喫管住,沒有工資。”
“啊?”
葉靈驚訝了,“她怎麼肯幹?只是包喫包住,是個人都不會答應的吧?”
夏友仁反問道:“誰告訴你她是人的了?”
葉靈瞬間明白,驚訝的吐了吐舌頭,“那她不是人,是什麼?”
“是什麼你就不用管了。”
夏友仁敷衍道:“現在知道她很危險,你以後對她客氣一點。”
葉靈點點頭,“我肯定對她客氣。”
……
第二天上午,葉靈去了她的健身中心上班,夏友仁則是前往利氏大廈。
今天一早,利志就打來電話,讓他去利氏大廈見面。
夏友仁自然是欣然前往,畢竟明天晚上的賭局,利家已經在他的計劃中,成爲一個十分關鍵的棋子。
來到利氏大廈,利志已經等在那裏。
來到一間會客室,利太太則是在裏面等候。
看到夏友仁進來,保養的極好的利太太馬上站了起來,“夏道長,有失遠迎,還請見諒。”
夏友仁笑着擺了擺手,“利太太,不用客氣。”
分主賓坐下,又讓人奉上香茗,簡單寒暄幾句,這才說到正題。
輕輕抿了一口茶水,利太太眼中帶着一絲追憶,“夏道長,你可能不知道,我先生,也就是利志他老爸,其實也是一名茅山道士。”
“哦。”
夏友仁臉上露出一絲驚訝,“這我倒是不清楚。”
他的確是不清楚,畢竟電影裏面利父只有很小的一段戲份,具體是什麼門派他記不清了。
利太太摸索着拿出一枚碧綠色的茅山玉佩,“他原本是茅山派第三十六代內門弟子,因爲內地戰亂不斷,便來了港島打拼。”
隨便看了一眼,夏友仁就知道那枚茅山玉佩是真的。
只是失去了主人,沒了靈性,而且上面有着裂紋,明顯是已經碎掉,後面用膠水粘好的。
夏友仁淡淡道:“三十六代內門弟子,那就是我師侄了。”
說着話,他也從身上拿出一枚差不多的茅山玉佩。
只是相對於利太太手裏的那一枚碎掉後粘好的茅山玉佩,他手裏的這一塊,色澤通透,靈氣逼人。
利太太看着夏友仁那張極爲年輕的臉,有些不敢相信,“師叔?”
夏友仁表情很平淡,不似剛纔的熱情,“既然你老公是茅山弟子,那不知道你認不認識林九?”
如果對方是茅山弟子後人,那就有得說了。
“林九師伯我們自然知道。”
利太太點點頭,“當初阿志的事我們也去找過他,只是他也沒有辦法。”
她當然知道林九是港島茅山派實力最高之人,是一忻┥脚傻茏拥木耦I袖。
“既然你認識,那就最好了。”
夏友仁道:“我是他代師收徒的師弟。”
利太太也不再懷疑,當即起身恭敬道:“利王瑜見過師叔。”
她知道茅山派最講禮數規矩,更別說她現在有求於人了。
至於她爲什麼自稱利王瑜?
因爲她本來叫王瑜,嫁了人便跟了老公姓,類似島國。
港島有一部分大家族是這樣,有一部分大家族則不是這樣,看各自的家風習慣。
見到老媽叫夏友仁師叔,利志也是跟着叫道:“利志見過師叔祖。”
“你們不必客氣。”
夏友仁虛扶一手,“大家既然同出一門,自然也不是外人。”
師叔?
師叔祖?
一個稱呼而已,這玩意兒,誰信誰煞筆。
只是一個拉進彼此關係的藉口而已。
利太太和利志的確如夏友仁所想,看在有求於人的份上,大家只是走個形式,夏友仁讓他們不用客氣,便很自然的又坐了下來。
“師叔。”
確定夏友仁的不簡單,利太太臉上熱情不少,“不知道阿志的事你準備怎麼辦?”
“利志能夠生在利家,本身就氣卟凰祝瑫r卟 !�
夏友仁道:“那邪魔以自己生命爲代價給利志下了這個降頭,只爲了讓你們利家斷子絕孫,並不能直接傷害利志。”
“如果他真有本事,那他直接殺了利志,豈不是就已經斷子絕孫?”
“現在利家更是紅的發紫,利志集千萬人之望,那邪魔就更沒有辦法了。”
利太太問道:“那爲什麼阿志現在還是不能接近女人?”
“因爲那邪魔下的降頭雖然要不了利志的命,但卻是在他還未出生,你們利家還未真正發達起來的時候給他下的降頭。”
夏友仁答道:“那降頭牽連利志的三魂七魄,這麼多年過去,二者已經融爲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生死相存。”
利太太面色凝重,“那該怎麼辦?”
類似的話她已經聽過很多次了。
“降頭師下的降頭有一個很重要的缺陷,那就是降頭師和他的降頭同樣也是性命相連。”
夏友仁繼續說道:“我們只需要將幕後的降頭師消滅,那利志身上中的降頭成了無根之萍,自然就沒了作用。”
“師叔。”
利太太面露遲疑,“可剛纔你不是說那小人跟我們家阿志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嗎?要是他死了,阿志會不會有事啊?”
“那小人和利志的三魂七魄勾連在一起,但他所需要的養分是獨立的。”
夏友仁耐心的解釋道:“他的養分是降頭師作爲源頭,供他成長生存,一旦降頭師不在,那自然就沒法再起到效果,最後會被利志慢慢吸收同化。”
“師叔,你說的辦法好是好。”
利太太又說出了另一個難點,“可那張三躲了起來,根本不現身,我們怎麼找他?”
“這就需要利志冒險了。”
夏友仁道:“以利志的生命作爲誘餌,引誘幕後黑手上鉤。”
“他不是一直拿利志沒有辦法嗎?”
“我們這次就給他這個機會。”
“就賭他貪心,想要一勞永逸,以絕後患。”
利太太眼睛微微一眯,銀牙輕輕咬了一下,腦海中浮現無數個可能,最後看向夏友仁,輕聲問道:“師叔,不知這件事你有多大的把握?”
說着,利太太自嘲的笑了一下,“不瞞師叔你說,我腿腳不方便,是以前的老病根了,利氏集團的大權也要慢慢轉移到阿志身上。”
“可他現在三十歲了,到目前都還沒有談過女朋友。”
“他作爲我們利家的獨生子,肯定是想要他多生幾個孫兒,也好傳宗接代,繼承利家的家業。”
“以前我雖然也很重視,但現在隨着他年紀增加,我更加重視了。”
“畢竟他已經三十,再過幾年要是還不娶老婆結婚,我們利家這偌大的家業豈不是後繼無人?”
“那我這些年拼命的維持利氏集團,又有什麼意義?”
這些話說完,利太太眼角不由流下一滴濁淚。
她一個女人,帶着一個兒子,孤兒寡母,這些年真的不容易。
利志在一旁勸道:“媽,你就別傷心了。”
“所以我才說……”
夏友仁看向利太太,“利太,試與不試,決定權在你們手裏。”
利太太調整了一番心情,再次問道:“師叔,我想問問,您有多大把握?”
她雖然聽兒子說了,但還是想聽夏友仁親口說一次。
“目前是五成的把握。”
夏友仁道:“等再過段時間,我這邊有了準備,這個把握便肯定還會往上增加。”
利太太追問道:“增加多少?”
她平時不是這樣的,只是這次涉及到她唯一的兒子。
夏友仁道:“大概有七成吧。”
得到明確答覆,利太太好似鬆了一口氣。
看了眼乖乖坐在自己身邊的兒子,利太太緊緊抓住兒子有些緊張的手,“那就做吧。”
七成已經不低了。
總不能爲了兒子的安全,連一次嘗試都不敢吧?
能將利氏集團做到如今這種程度,在港島家喻戶曉,影響着千家萬戶,這點決斷還是有的。
利志見老媽同意,心中也是有着激動。
在這個家,利太太掌控着一切,說一不二。
可他活了三十歲都沒有談過一次戀愛,嘗過一次女人的滋味兒,實在是讓他對女人充滿了好奇。
現在老媽同意夏友仁的辦法,他自然是激動不已。
畢竟他作爲利家長子,只要是用金錢能夠買來的東西,他早就玩膩了。
唯獨女人,也只有女人。
他是一個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男人。
利志問道:“師叔祖,接下來我該怎麼做?”
“怎麼做?”
夏友仁笑道:“你只需要和以前一樣就行了,平時該做什麼就做什麼。”
……
在利家呆了差不多一天,商量了一些細節,也談好了報酬。
關於利家的事,他雖然張口就是五成把握,七成把握,其實他心底也沒有太大把握,還是要回去問問岳父再說。
他可是記得電影裏面張三可是把鬼差請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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