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湮邩
“爺爺強留人間,就是爲了庇佑我們這些小輩。”
夏友仁繼續說道:“他更廣闊的舞臺應該是地府纔對。”
林正英點點頭,“也是我們這幾個兒子不爭氣,沒一個突破煉神返虛的,讓他老人家失望了。”
“岳父,以後就交給我。”
夏友仁再次提起酒杯,“今天我們喝酒,不醉不歸。”
林正英拿起酒杯和女婿碰了一下,“不醉不歸。”
其實林九的身體已經接近腐朽,無論什麼靈丹妙藥都沒了作用。
一旦動用法力,那他的肉身的腐朽速度便會加快,越發承受不住他強大的神魂。
前面提過,他一直想盡辦法拖延,只是想多關照幾個兒子。
有他在,幾個兒子則無事。
畢竟沒有誰會在這個時候去招惹一個已經接近大限的煉神返虛巔峯強者。
林九的反撲,可以說煉虛合道之下,幾乎沒人扛得住。
要知道六十年前他就能反殺大師兄石堅,這些年來雖然肉身修爲沒什麼增長,但他卻是能夠修煉神魂。
他的神魂已經無比接近煉虛合道,去了地府,如果有合適的機緣,說不定就會突破。
但在人間,因爲有腐朽肉體的束縛,反而是難以再進一步。
地府,纔是強者真正的主場,也是林九將來馳騁的地方。
也正因爲如此,目前港島沒人敢招惹林家三兄弟。
當然,這也和林家三兄弟老實本分,不主動惹事有關。
沒有牽涉到別人的利益,別人自然也不會腦子不好來找他們的麻煩。
真要是把林九惹急了,來一個同歸於盡,他豈不是哭死?
因此,以前林氏三兄弟在港島過的還算滋潤。
但現在不行了。
現在林正英和夏友仁得罪了九菊一派的地門門主,估計對方現在正拼命的找他們。
正所謂生於憂患,死於安樂。
林正英做什麼不好,偏偏要自報家門,結果平白惹來許多麻煩,他也只能暫且躲在這裏替人看屋。
畢竟總不能真讓林九去跟九菊一派的地門門主拼命吧?
林九是核武器,主要起震懾作用。
反觀夏友仁就好多了,足夠機敏警惕,居無定所。
今天在這個女人待一天,明天又去那個女人那裏待一天。
讓人摸不到絲毫規律,而且反偵查意識極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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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林正風也來了港島,他已經在考慮如何反擊了。
雖然沒說,但夏友仁心中一直都有着小算盤。
九菊一派是靠賣麪粉發家致富,前幾天不是把鄧理楊的麪粉工廠給打掉了嗎?
說不定這就是引蛇出洞的好時機。
他已經讓張鐵留意哪裏有人用冰凍的屍體啕牱郏强隙ň褪蔷啪找慌傻娜嗽谀会岣愎怼�
一旦抓住對方馬腳,夏友仁可就要打電話搖人,爭取一勞永逸。
如果麪粉一事他抓不到對方破綻,那他就只有以自身爲誘餌,以身涉險。
畢竟對方一直可是惦記着他的身體,一旦有他的消息,肯定會來找他。
到時候再佈下天羅地網,重重陷阱,自然是有機會將之擒拿擊殺。
可以自身爲誘餌太過危險,自己在明,敵人在暗,根本不知道對方什麼時候會出手。
一個不慎就會讓自己陷入被動,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結果。
所以,對方能夠露出馬腳最好。
如果不露出馬腳,那也就只能兵行險招了。
這些話他都沒有給林正英說,只是默默的在心裏打着算盤。
林正英的酒量很好,夏友仁也不差,更別提他是有備而來。
一個小時後,林正英被他灌醉,趴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岳父。”
“岳父。”
夏友仁輕聲呼喚着,“你快起來,我們再喝一點兒。”
沒有反應。
“岳父。”
“岳父。”
又喊了兩聲,林正英依舊沒有絲毫反應。
見狀,夏友仁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看來老登的酒量還是不行啊。
其實他也不是有意要瞞着對方,只是害怕對方思想太過守舊,不肯搬唿S金而已。
當然,還有一個就是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解釋他知道這裏埋着黃金。
拿上金屬感應器,夏友仁圍着外面的院子轉了一圈,最後在後院發現了端疑。
“吱~”
“吱~”
“吱~”
金屬感應器不斷髮出警報聲,讓夏友仁臉上的笑容更加愉悅。
收起金屬探測儀,夏友仁拿出鏟子就開始挖了起來。
很快,在挖下去一米深就發現了一個堅硬的物體。
是一層鐵皮。
慢慢擴大範圍,夏友仁將鐵皮挖了出來,下面是已經腐爛的木箱。
而木箱中,則是放着一塊塊黃燦燦的金磚。
沒有絲毫猶豫,夏友仁將下面的金磚一塊塊取出。
大概感受了一下,一塊約十斤重,一共有一千塊金磚。
換算下來就是一萬斤。
五千公斤!
五噸!
如果換成港幣,按照現在的市場價,約100港幣上下一克。
五億港幣!
想想其實也沒有多少,只是讓他的資產翻了一倍而已,連一億美元都沒有。
只是錢多錢少不重要,重要的是意外之財帶來的喜悅和快樂。
看着空間裏面擺放的整整齊齊的一塊塊金磚,夏友仁心裏格外的滿足。
……
第190章 蛇女小芳,再賺九千萬
在外面練了一會兒拳,夏友仁若無其事的走了進去。
看到仍舊處在熟睡中的老登,他想了想,來到二樓。
二樓的拐角處有着一個神臺,上面供奉着兩個神主牌位。
“先主沈弘。”
“沈羅氏。”
最上面還有兩張黑白照片,女人面相稍顯怯懦,眼神躲閃。
而男人?
卻是一副鼻青臉腫,齜牙咧嘴的模樣。
看情況,老登昨晚應該已經收拾過這個傢伙一頓了。
在他的破法之眼裏,這兩張黑白照片就是二鬼寄宿之物,分別躲在裏面。
看到夏友仁看他,名叫沈弘的男鬼還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明顯是不服氣。
夏友仁也不是好惹的,直接給予還擊,一個眼神反瞪了回去。
“啊——”
一聲慘叫,黑白照片中的男鬼更慘了,雙目滲血,整個人都沒了形狀。
看到這一幕,旁邊的女鬼明顯是害怕了,一副我見猶憐的悽苦模樣。
“你們倆都給我老實一點。”
夏友仁淡淡說道:“我岳父在這裏看家,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說罷,夏友仁拿起旁邊的清香替他們點了一炷。
先禮後兵,向來是他的規矩。
再次回到樓下,夏友仁把老登叫醒,“岳父,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林正英迷茫着眼,“阿仁,既然你有事,那你就先走吧,我再睡會兒。”
開車離開,夏友仁往家裏趕,明天葉靈的健身房就要開業了,他得過去看看,順便再送上一份大禮。
回到家,蛇女依舊是乖乖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哪裏都沒去。
只是昨天晚上剩的那幾十枚雞蛋已經不見,明顯是被對方喫了。
泡了一壺茶,夏友仁問道:“伱有沒有名字?”
“名字?”
蛇女眼中閃過一絲迷茫,搖搖頭,“我沒有名字。”
“名字對我們來講是一個代號。”
夏友仁笑道:“既然你沒有名字,那我給你取個名字好了。”
蛇女點點頭,沒有說話,只是眨巴眨巴着她那雙單眼皮,好奇的盯着對方。
夏友仁簡單想了一下,臉上露出笑容,“你乾脆就叫小芳好了。”
說着,還忍不住唱了出來,“村裏有個姑娘叫小芳,長得好看又漂亮。”
蛇女不懂,但還是點點頭,“那我就叫小芳。”
夏友仁又問:“小芳,你是怎麼變異的?”
“我也不知道。”
小芳搖搖頭,眼中帶着恨意,“他們給我喝了很多東西,還打我。”
一旁趴着的小九嬌聲道:“我也打你。”
“你不一樣。”
看向小狐狸,小芳眼中帶着一絲畏懼,“我做錯事你纔打我,我什麼都沒做他們也打我,還用電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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