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湮邩
“飛哥和基哥是吧?”
點點頭,夏友仁問道:“她們欠了你多少錢?”
“她們欠了我老大五萬港幣。”
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亞飛趕緊答道:“現在一個星期過去了,利滾利要還二十萬。”
夏友仁微微皺眉,手指輕輕動了一下,“利滾利?”
“大哥,我們也是被逼的。”
阿基跪在地上的身體一抖,雙手合十,“就當是幫幫忙,算我們借你的。”
夏友仁緩緩說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這是從古自今的規矩。”
以爲要錢有望,阿飛和阿基臉上不由露出笑容,“大哥,你一看就是那種深明大義的人。”
夏友仁也不去看二人,自顧自繼續說道:“剛纔我那顆子彈抵十五萬,如果你們覺得不滿意,那我再送一顆給你們?”
“不~”
阿飛和阿基面色煞白,“五萬,五萬就行!”
看向葉靈,夏友仁隨口道:“豆豆,你數六萬給他們。”
葉靈也不說話,從口袋裏面數了六萬塊錢遞給夏友仁。
接過錢,夏友仁搖搖頭,“看你們可憐,多給你們一萬塊請你們喝下午茶。”
飛機雙煞,專克老大!
《亞飛與亞基》。
關公!
……
第183章 賭神戒指,棋子暗埋
把飛機雙煞二人組送走,腥藙傮犚豢跉猓块T被再次敲響。
“咚咚……”
“咚咚……”
這次江小娥學聰明瞭,把臥室門關上再去開門。
夏友仁手裏有槍,她也不怕外面來的人是誰。
“吱呀——”
門開了。
外面站着七八個穿着黑色西裝的男人,腰間鼓鼓囊囊的。
一看這陣仗,江小娥腿肚子有些抽筋,但還是問道:“你們找誰?”
一道聲音從一泻谏餮b男後面傳來,“你們昨天晚上是不是拿了什麼不該拿的東西?”
下一秒,西裝男全都動了起來,在江小娥略帶驚恐的眼神中分站兩邊,一個穿着黑色皮夾克,帶着墨鏡的男人顯露出來。
想到臥室裏的藍色手袋,江小娥狡辯道:“我們沒拿。”
“哼~”
墨鏡男人穿着鋥亮的皮鞋,緩步走到門口,手中端着一個白色小蠱盅,“那他怎麼說,他的媽媽就在這裏?”
看到墨鏡男人手裏略小一號的蠱盅,還聽到媽媽二字,江小娥不禁有些頭皮發麻。
她人又不笨,如何聽不出其中含義?
雖然全程都是夏友仁在跟高貴交流,但她在一旁可是聽的明明白白。
這世界不簡單,有鬼!
墨鏡男人眼睛死死盯着江小娥,想要帶給她無盡的壓迫力。
而江小娥也不禁額頭冒起了汗珠,渾身一陣發熱。
“胡泉!”
就在場面陷入僵局的時候,房間裏面傳來一道聲音,打破了這詭異的沉寂。
“誰?”
墨鏡男人一愣,看向屋內,“誰叫我?”
夏友仁從裏面走了出來,“是我?”
墨鏡男人是胡嘉嘉的老爸,胡信和胡楓的大哥——胡泉。
“你……”
看見夏友仁,胡泉有些驚訝,“伱不是嘉嘉男朋友嗎?”
一邊說,一邊上下打量着夏友仁,“我想起來了,你叫夏友仁,來這裏幹什麼?”
夏友仁簡短說道:“我不是胡嘉嘉的男朋友,那天只是恰好碰到了而已。”
胡泉恍然道:“我就說那天之後怎麼就沒有再見過你,原來是嘉嘉騙我。”
說到這裏,胡泉朝房間裏看了一眼,問道:“你們有沒有看到一個白色蠱盅,要是看到了就趕緊拿出來,不要給自己惹麻煩。”
夏友仁雖然不是女兒的男朋友,但至少是朋友,他不免客氣不少。
夏友仁坦言道:“在裏面。”
“我就說嘛。”
胡泉臉上露出笑容,“小鬼不會騙我。”
忽的,胡泉看向夏友仁,“我記得你說過你是茅山道士來着?”
“對。”
夏友仁去房間將白色的蠱盅拿了出來,然後當着大家的面把白色蠱盅往地上一扔。
“啪——”
白色蠱盅破碎,一道陰森的聲音響起。
“寶寶,我的寶寶在哪裏。”
“你們把寶寶還給我!”
伴隨着陰森恐怖的聲音,一道道陰風在房間裏面颳了起來。
腥瞬挥珊姑关Q,冷汗淋漓。
可是下一秒,一把閃爍着絲絲雷光的長劍將這團陰風攪得粉碎。
“啊——”
一道短促的叫聲後,那陰風停了,那恐怖的聲音也消失不見。
“胡泉,這次我看在你是胡嘉嘉老爸的面子上救你一命,以後不要再搞這些不乾淨的東西。”
夏友仁一邊說着話,同時也將對方手中的小蠱盅拿到手裏,依舊是同樣的手法摔在地上。
“啪——”
“媽媽——”
“媽媽——”
“你在哪兒?”
一道童聲在房間響起,但很快又消失不見。
小黑狗滿足的舔了舔嘴巴。
“你……”
胡泉難以置信的看向夏友仁,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你……你……”
“別你你的了。”
夏友仁道:“你有胡信在背後給你撐腰,幹什麼不好?偏偏要跟人去混黑澀會?”
“我……”
胡泉吐出一口濁氣,神情有些低落,“我只是想掙一筆錢把酒店買回來而已。”
“養鬼在我們茅山派都是大忌,更別說是你們這些普通人了。”
夏友仁道:“這鬼你真要是帶回去養,不出十日,你必定被吸成人幹。”
胡泉眼睛微微一縮,張了張嘴沒有說話,有些失魂落魄的轉身離開。
而他帶來的西裝男也全都烏啦啦的跟着一起離去。
賭狗必死。
胡泉好好的一手天牌竟然打成這樣,真是活該。
身家千萬,女兒乖巧,結果沾上賭博,全都沒了。
親人離散,親朋反目。
現在更是跑去混社會,也不知道從哪裏買來一隻厲鬼,想要快速打開局面。
只可惜遇到了他,給半路截胡。
果然,賭毒沾不得。
順手打開一旁的藍色寶箱。
“叮~”
“開啓藍色寶箱,您獲得奇物——賭神戒指。”
“賭神戒指:以透支生命爲代價,逢賭必贏。”
“注:只能綁定一人。”
垃圾!
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這時,高貴在一旁問道:“阿仁,剩下的事我該怎麼辦啊?”
“你的事不急。”
夏友仁輕輕摸着手中的賭神戒指,心中有了主意。
將藍色手提袋的錢全部倒出來,裏面還有二十萬港幣。
看向江小娥,夏友仁道:“這些錢你留着,我現在帶貴姐離開。”
江小娥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你們要走?”
夏友仁道:“貴姐現在被惡鬼纏身,留下來對你沒好處。”
看着牀上的二十萬,江小娥最終還是點點頭,“那好吧。”
不顧裏面瑟瑟發抖的紅衣女鬼,夏友仁帶上逢賭必贏靈牌,三人在附近找了一家酒店。
將靈牌放在茶几上,夏友仁說道:“你自己出來,還是我請你出來?”
“我……”
靈牌微微顫抖一下,裏面傳來一道聲音,“我自己出來。”
隨即,一個紅衣女人披散着一頭長髮,出現在腥搜壑小�
葉靈相對淡定,高貴就要驚訝多了,瞪大了眼睛。
夏友仁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紅衣女鬼規規矩矩站好,“我叫吳珊珊。”
眼前的男人,就連那麼厲害的厲鬼都能隨手可滅,她區區一隻惡鬼,還不是吹一口氣的事?
拿出一根法香,夏友仁用打火機點上,“你是怎麼死的?”
聞着法香的味道,吳珊珊有些緊張的情緒逐漸舒緩下來,“我是被男朋友拋棄,選擇跳樓自殺。”
上一篇:被女帝赐死,穿回现代给古人直播
下一篇:大秦:我们刚穿越,你在罗马称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