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岳父是林正英 第25章

作者:湮邩

說罷,陳查禮掏出自己的警官證遞給夏友仁看,“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油麻地警署的巡街警察陳查禮。”

巡街警察是港島警察中最低等的存在,做着最苦最累的活,但卻拿着最微薄的工資。

一般警校畢業,如果成績不是非常優秀的話,就會從巡街警察做起。

然後你就會發現自己一輩子的光陰都會荒廢在這上面。

當了巡街警察,想要被提拔,除非你是灣仔槍神。

“你好,陳警官。”

一個普普通通的巡街警察當然得不到他的重視,但夏友仁想到陳查禮還有另一個身份,便露出一個笑臉,“我是亞洲日報記者夏友仁。”

“你好,夏先生。”

陳查禮笑着點點頭,然後說道:“聽你話裏的意思,你能對付鬼?”

夏友仁道:“我不能對付,但我知道誰能對付。”

陳查禮好奇問道:“誰能對付?”

夏友仁答道:“我岳父。”

陳查禮有些好奇,“你岳父?”

夏友仁道:“我岳父是正統的茅山派授籙弟子,很厲害的。”

陳查禮更加好奇,“有多厲害?”

“我說了多厲害你們可能不信。”

夏友仁笑道:“毛植他堂哥毛宇也認識我岳父,想知道我岳父有多厲害,你們給他打電話一問便知。”

毛宇摳了摳腦袋,“我堂哥他認識你岳父?”

夏友仁問道:“你應該認識CISSY姐吧?”

毛宇道:“CISSY姐我當然認識,我們都是一個地方的人,這家便利店還有她妹妹的股份。”

腦海中想到一個一緊張就喜歡咬人的女人,夏友仁解釋道:“前幾天她弟弟小明的女朋友就撞了邪,是我岳父出手幫忙,當時你堂哥就在場。”

陳查禮問道:“那你現在能不能給你岳父打電話,讓他馬上過來抓鬼?”

夏友仁搖搖頭,“不能。”

陳查禮不解,“爲什麼?”

夏友仁道:“因爲現在太晚了,我岳父早就睡下了。”

陳查禮有些納悶,“把他叫起來不就行了?”

夏友仁又道:“我現在很忙,有急事趕回報社。”

陳查禮臉上露出一抹難色,“那便利店裏的鬼?”

“放心啦。”

夏友仁擺擺手,“那鬼要殺你們早殺了,他一直沒殺,明顯是有什麼顧忌,或者限制。”

不是所有的鬼都像楚人美那麼大的怨氣,很多的惡鬼都是一點點消磨掉人的時撸会嵩賱邮帧�

如果鬼可以隨便殺人,那再多的茅山道士都超度不過來。

人類早就滅絕了。

說罷,夏友仁看向躲在收銀臺後面的毛植,“你們走不走?我要出去了,如果你們想走的話,我可以帶你們一起出去。”

毛植眨了眨眼睛,“你能帶我們出去?”

夏友仁道:“我雖然收服不了惡鬼,但想要出去還是很輕鬆的。”

說着話,夏友仁一步上前,右手抓住自動門的門把手,然後用力一拉。

“吱呀~”

一道有些刺耳的聲音,自動門只是稍做抵抗便被他輕鬆拉開。

楚人美的手鐲能夠抵擋一般陰煞之氣的侵襲,當他把手放下去基本就已經註定了結局。

然後就是憑藉他強大的力量,將自動門拉開而已,很輕鬆。

緩步走出門外,夏友仁回身看向有些呆傻的二人,問道:“你們出不出來,我真的有急事。”

“出來。”

“馬上出來。”

兩人忙不迭從便利店跑出來,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

陳查禮出來後,他還將外套內抱着的一隻小黑狗放在地上,然後輕輕踹了一腳,“去!”

小黑狗喫痛,“汪~汪~汪~”的跑開了。

陳查禮原本是想用黑狗血破了這惡鬼的陰煞之氣,救毛植出來。

只可惜他不敢殺狗,只好抱着小黑狗進去找毛植了。

現在毛植被夏友仁救出來,小黑狗自然也就不用被殘忍放血了。

“好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夏友仁看着屁顛屁顛跑遠,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變成流浪狗的小黑狗,緩緩說道:“便利店鬧鬼的事我明天中午或者下午過來解決。”

“那你留一個電話吧。”

毛植有些不放心,“有事的話我也好第一時間聯繫你。”

夏友仁摸了兩張名片遞過去,“這是我的名片,你們留着吧。”

說罷,便坐上奔馳往報社大廈趕去。

現在已經凌晨一點鐘了,他真的趕時間。

……

第32章 鬼怕惡人

來到報社樓下,夏友仁把車停好。

快步走到電梯口,猶豫一下,夏友仁還是選擇走樓梯。

知道這棟大廈有鬼,電梯內的幽閉空間實在是讓他不免心生恐懼。

來到十二樓,報社的燈還亮着。

組長已經到了,就等在門口,看到他進來,連忙迎了上來,“阿仁,今天晚上你辛苦了。”

“辛苦倒是不辛苦,畢竟已經習慣了。”

夏友仁搖搖頭,臉上露出一副心有餘悸的表情,“就是現場太慘烈了,有些嚇人,估計我這幾天都睡不着覺,每天晚上都要做噩夢。”

“沒事。”

組長笑着拍了拍夏友仁的肩膀,“我給你批幾天假,出去玩幾天,把狀態調整一下。”

此一時,彼一時,他手中拿到這張王牌,這個月的業績自然是用不着擔心了。

所以他很大度的給夏友仁幾天假,讓他休息休息。

見自己的目的達到,夏友仁臉上也露出一個笑容,“那就謝謝組長了。”

他雖然可以使氣任性直接不來,但那不是一個成年人該有的擔當。

更何況現在是人情社會,今天我幫你,明天說不定就是伱幫我。

“你把事情的經過再給我講一遍吧,等會兒我讓人撰稿排版。”

組長快速做出安排,“還有你拍的照片,我要馬上安排人洗出來。”

夏友仁點點頭,先是把相機底片交給組長,然後又將整個過程給組長重新說了一遍,不一會兒報社總編也趕到了。

他們幹記者的就是這樣,時間真的很寶貴。

如果他們不把夏友仁手中的新聞第一時間報道出來,等明天一過,那將有數十家報社一起報道此案件。

到了那時候,他們亞洲日報,就將泯然腥艘印�

等照片洗出來,經過總編和組長二人的手,兩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慘,真的是太慘了。

以他們幹報社這麼多年的經驗來看,像這樣的慘烈案件不說是絕無僅有,但絕對是少之又少。

根本就不用多想,絕對是一個爆款新聞。

“阿仁。”

總編對夏友仁也不吝嗇誇獎,臉上表情隱隱透着一絲激動,“你今天晚上真是立下了大功,有了這一條新聞,我們的報紙明天絕對能夠大賣。”

他們的報紙銷量在港島能夠排進前五名,但明天的報紙銷量絕對將是第一名。

而且後續幾天也會因爲這條新聞而報紙熱銷。

他雖然不是報社的總經理,但作爲總編,報紙大賣,他負責一手操辦,也有着不小功勞。

夏友仁簡直就是他的福星啊。

“阿仁,聽說你給你們組長提出要下個月辭職?”

想了想,總編問道:“你的能力我平時也有關注,你能給我說說你爲什麼要辭職嗎?”

夏友仁臉上露出一絲爲難,“總編,我辭職的事已經跟組長說清楚了,是經過很多遍深思熟慮,你也不要勸我。”

“唉!”

見夏友仁態度這麼堅決,總編忍不住嘆了一口氣,“既然這樣,那我也不強留你了,只是可惜了你這麼好的一個苗子。”

“孫副總編沒出車禍的時候就經常在我辦公室誇獎你,說你做事穩重踏實,有幹勁。”

……

把自己那份工作處理好,夏友仁從報社出來,此時已經凌晨四點。

雖然已經凌晨四點,但他的精神頭還不錯。

依舊是走樓梯下去,只是他在經過一個樓梯拐角的時候,卻是看見一道紅衣倩影杵在電梯口。

“喂~”

夏友仁忍不住喊了一聲,“我記得你好像叫阿珊是吧?大晚上的你杵在那裏幹什麼?”

“啊?”

阿珊被身後的動靜嚇了一跳,回身一看,竟然是那個欺負自己的煞星。

“喂~”

“我問你話呢?”

夏友仁再次問道:“大晚上的你杵在那裏幹嘛?”

阿珊有些慌張的解釋道:“我……我沒幹嘛。”

“不說實話是吧?”

夏友仁緩步走過去,高大的身材帶着一股無形的壓力。

見那煞星朝自己走來,阿珊臉上露出懼怕之色,忍不住倒退一步,連忙解釋道:“我……我睡不着,出來……出來練習一下嚇人。”

“練習嚇人?”

夏友仁微微皺眉,“嚇誰?”

“我……”

阿珊剛想解釋,她身後的電梯門開了。

“叮~”

一個全身白色,白頭髮,白眉毛,白皮膚,白衣服,白褲子,白鞋的女人正拿着拖把在裏面打掃着衛生。

聽見電梯門打開的聲音,正在工作的白衣女人身體明顯的顫抖了一下。

心中恍然,夏友仁臉上的表情有些怪異,“你是準備嚇她?”

“不……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