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湮邩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看女兒是否真的像夏友仁說的那樣,他要當外公了。
夏友仁想了一下,“岳父,剩下的事你就交給我吧。”
林正英有些擔憂,“你的傷?”
“我的恢復力還是很強的。”
夏友仁笑道:“我現在傷勢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了。”
林正英搖搖頭,“你小子真是個怪胎。”
他猜到女婿身上有祕密,可他就是不問。
祕密知道的人多了,那可就不再是祕密。
而且夏友仁越強,他作爲岳父,就越高興。
既然夏友仁傷勢恢復的差不多,那林正英也不再多說什麼,只是將那藥粉給了夏友仁一份,讓他出去尋找。
對於女婿的實力,他是認可的。
就憑昨晚那一戰,自己已經不是對手。
喫過早飯,夏友仁準備開車出去。
現在是白天,如果不能在天黑之前將三宅一生找到,他可不會像電影裏一樣蠢。
放着人口稠密的港島不吸血,反而是晚上到處亂跑。
可就在他剛打着火,手機卻是響了起來。
“阿仁,我張鐵。”
電話裏傳來張鐵的聲音。
夏友仁問道:“老鐵,什麼事?”
聽到夏友仁中氣十足的聲音,張鐵笑道:“聽伱岳父說你受傷了,問一下你在哪個醫院,我買個果籃來看看你。”
“沒去醫院。”
夏友仁也笑了,“當時傷的很重,但後來處理了一下,現在也恢復的差不多了。”
張鐵確認道:“真沒事?”
夏友仁聽出弦外之音,“你找我有事?”
張鐵點點頭,“找你的確是有一點事。”
夏友仁問:“你還在荃灣警署吧?”
張鐵道:“我在辦公室。”
夏友仁道:“我正巧要過來,你在辦公室等我。”
掛了電話,夏友仁趕去荃灣警署。
來到張鐵辦公室,夏友仁推門進去,發現有不少人。
“阿仁,你來了!”
看到夏友仁進來,張鐵立馬笑着起身相迎,“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警署署長鬍信警司。”
夏友仁主動伸出手來,“阿信警司,真是久仰大名。”
胡信也是很客氣,“夏道長,你的名字我可是如雷貫耳,這段時間沒少聽說。”
來到沙發上坐下,自有祕書幫忙奉上香茗。
喝了一口,夏友仁看向一旁的鐘發白師兄妹,笑道:“老白,你們昨天晚上辛苦了。”
鍾發白苦笑着搖搖頭,“實力太差,技不如人,差點沒被打死!”
他的傳承註定了他的上限,想要突破煉氣化神都遙遙無期。
臉上的表情一收,鍾發白看向夏友仁問道:“聽林前輩說,你昨天晚上遇到了鬼將?”
“我也差點沒被他打死!”
夏友仁笑道:“還好我跑的快,不然你今天肯定見不到我了。”
鍾發白微微皺眉,“以前港島鬼怪難尋,怎麼現在連鬼將都出來了?”
夏友仁沉聲道:“有人在背後搞鬼,你平時小心一點。”
沒把九菊一派的事說出來,畢竟鍾發白幫不上忙,知道多了反而不好。
鍾發白點點頭,他知道自己實力低微。
一旁的王玉環問道:“阿仁,那個鬼將最後怎麼樣了?”
夏友仁目光深邃,“他沒殺死我,那我肯定殺死他了。”
鍾發白和王玉環眼睛不由微微一縮,他們知道夏友仁實力深不可測,但沒想到居然能夠反殺鬼將!
見兩人一副忌諱莫深的表情,夏友仁笑道:“僥倖而已。”
點點頭,鍾發白和王玉環點點頭,沒有多問。
擊殺鬼將,哪怕是僥倖,他們也不敢想象。
這時,一旁的胡信問道:“三位道長,這鬼將是什麼意思?”
“鬼將是一種境界實力的劃分。”
見夏友仁端茶不想說話,鍾發白主動解釋道:“我們將鬼劃分四種實力,惡鬼,厲鬼,鬼將,鬼王!”
胡信問道:“那昨天晚上的那個島國鬼是什麼實力?”
也不解釋屍鬼和鬼的區別,鍾發白道:“他厲鬼實力。”
他雖然一身傲骨,可上次喫了大眼權的虧之後,人也圓滑不少。
有了對比,胡信也終於知道夏友仁的厲害。
看向夏友仁,胡信笑了一下,“阿仁,嘉嘉前幾天還跟我提起你來着,說你是她的好朋友。”
“嘉嘉她最近怎麼樣?”
對於稱呼的改變,夏友仁點點頭,“七月這段時間我忙的腳不沾地,都還沒有見過面。”
胡信道:“她在忙她的寵物店。”
頓了一下,胡信又道:“上次和老三聚餐,他也跟我說起過你。”
夏友仁問道:“他家兩個小孩沒事吧?”
“沒事。”
胡信臉上閃過一絲笑容,“經歷那次的事後,我那兩個侄兒侄女現在乖多了。”
“沒事就好。”
看出對方想要結交自己的心思,夏友仁也不再揣着,反而是問道:“上次在楓林大廈,我遇到的那幾個美女警官我怎麼來幾次都沒見到?”
“高君如因爲她老公的事被暫時停職。”
也沒把夏友仁當外人,胡信直接說道:“阿媚調去總部做了文員,我外甥女阿敏則是去當老師了。”
楓林大廈那個案子,讓荃灣警署損失慘重,連他都背了一個大鍋,捱了一頓狠批。
要不是他後臺強大,荃灣警署署長的位置早就換了別人。
可他全程都被易辦事提槍追殺,從始至終他都感覺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的被當作姦夫,莫名其妙的背了黑鍋,現如今警署也是莫名奇妙的鬧鬼。
就在昨天晚上,他最後還是不放心張鐵一個人在警署胡搞,便想來一看究竟,結果便是看到大發神威的三宅一生。
要不是他激靈,跑的快,現在說不定已經成了一具屍體。
還是他外甥女張敏看的透徹,說警察這份職業太危險,不適合她,便去仁和中學當了老師。
夏友仁看向張鐵,“老鐵,你不是找我有事嗎?”
“情況是這樣的。”
張鐵看了胡信一眼說道:“因爲昨天晚上發生的事,阿信警司準備向上面打一個報告,說是建立一個針對靈異事件的部門。”
夏友仁問道:“你們想請我加入?”
“對。”
胡信笑道:“阿仁你那麼厲害,來主持這個部門肯定沒問題。”
夏友仁笑了,“你們這報告都還沒有打上去,就來邀請我?”
“邀請阿仁你加入,我肯定有把握。”
胡信解釋道:“本來上面就有風傳說是要組建這樣一個部門,可一直沒有合適的人選。”
看向鍾發白和王玉環,夏友仁問道:“你們兩個準備加入?”
鍾發白搖搖頭,“我們還沒想好。”
王玉環卻是問道:“阿仁,你覺得怎麼樣?”
“我覺得不怎麼樣。”
看都沒看胡信有些難看的表情,夏友仁自顧自說道:“官字兩張口,到時候怎麼回事還不是他們說了算?”
“我這人受不了氣,害怕到時候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外行人壓在我頭上,大家鬧得不愉快。”
說到這裏,夏友仁嘴角帶笑,“我這人火氣大,害怕到時候讓他做不了人!”
“我也是這麼想的。”
王玉環配合着一唱一和道:“可是師兄他說想問問你的意見。”
她也不喜歡被別人管束。
“阿仁,話不能這麼說。”
害怕夏友仁直接說出拒絕的話來,胡信連忙說道:“這個部門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還不清楚,但肯定不會像你說的那樣,外行人指點內行人,逼你們做不想做的事。”
“到時候再說吧。”
夏友仁擺擺手,“如果你真的能夠做到你說的,那我給你推薦一個實力不比我弱的人。”
胡信也是沒再勸,“到時候我們再談。”
他收到消息,港島政府對成立一個靈異部門勢在必行。
對此他也想插上一手,分一杯羹。
只是他沒想到夏友仁拒絕的如此果斷,讓他也不好意思繼續說下去。
對這個即將組建的靈異部門,夏友仁雖然不感興趣,但他卻是想到了林正風。
先吊一吊胡信的胃口,看一看對方的底牌。
……
從張鐵辦公室出來,鍾發白和王玉環師兄妹準備回去。
鍾發白笑道:“阿仁,你有什麼事就給我們打電話,保證隨叫隨到。”
“最近港島不太平,下面暗流湧動。”
拍了拍鍾發白的肩膀,夏友仁道:“如果你們有什麼事,也一定要打電話通知我。”
“我要是有事,肯定不會和你客氣。”
鍾發白羨慕道:“你現在連鬼將都能殺,我都不知道你以後會成長到什麼地步。”
夏友仁現在是條大粗腿,他們師兄妹以後想要在港島混,肯定要抱緊了。
簡單說了幾句,鍾發白也知道夏友仁來這裏是要去追殺昨天晚上跑掉的屍鬼,便開車離開。
“夏先生!”
就在夏友仁準備離開的時候,卻是聽到身後有人在叫他,一回頭,發現是王美麗!
夏友仁笑道:“美麗,你直接叫我阿仁就行了。”
“阿仁。”
王美麗甜甜一笑,“你又來找張鐵督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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