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湮邩
各種魔功邪術,讓人防不勝防。
而且更重要的是,這九菊一派是千年前,他們茅山派一名核心弟子叛逃後傳過去的。
因爲一些原因,那名叛徒得到的傳承有着極其嚴重的缺陷,所以凡是修行九菊一派祕法的人在修煉到一定境界,就會突然不受控制的暴斃而亡。
所以九菊一派行事乖張,做事不計後果,是島國當時最邪惡的靈異門派之一,受到當權者打壓。
眼看着自己門派岌岌可危,爲了不被道法反噬,同時也爲了不被當權者忌憚,便與島國密宗彼此結合。
自此九菊一派脫胎換骨,他們信奉天照大神,以八瓣菊花爲門派徽印,擅長占星卜卦,測吉凶排陣布法。
八瓣菊花,爲什麼喚做九菊,而不是八菊?
那些因爲九菊一派的高手對於奇門遁甲,陰陽五行更爲精通。
以九種毒物之粉餵養菊花,可使菊花在冬日盛開。
這是九菊一派的祕法代表之一。
此時的菊花不僅是劇毒之物,而且還是他們的修煉必須之物。
餵養菊花的毒物越厲害,盛開後的菊花對他們的修行幫助也就越大。
所以,對方祖師是茅山叛徒的身份對茅山派來講,九菊一派一直都是他們心中的痛。
特別是入侵戰爭,九菊一派在裏面也是起了很不好的作用。
因此,茅山派祖師訓示,凡遇到九菊一派弟子,茅山派弟子必將其誅殺!
“不錯!”
被人道破真身,控制傀儡的幕後主人也不再隱藏,“我是九菊一派地門門主!”
九菊一派分爲四門九菊十二壇三十六社。
四門分別爲:天門,地門,風門,雷門。
而她,是九菊一派地門門主。
此次潛伏港島,是爲了密轴尫艒u國以前留下的一些後手,以及破壞港島目前的和平與安定,引起局勢恐慌。
“現在知道了我的身份,我再給你們最後一個機會。”
傀儡的聲音變成一個女人,“投入我的麾下,協助我一起統治這片土地。”
“這片土地只有在我們島國太陽的照耀下,才能茁壯成長,開出永恆不滅的花朵。”
“投入我的麾下,我將賜予你們金錢,美人,權利,一輩子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放屁!”
一旁的林正英忍不住破口大罵,“放你孃的狗臭屁!”
“九菊一派?”
罵完,林正英一聲冷笑,“你知不知道我們是什麼身份?”
傀儡問道:“什麼身份?”
林正英上前一步,抬頭挺胸,“我們是茅山派親傳,與你九菊一派勢不兩立!”
“茅山派?”
傀儡聲音聲音冰寒,“林九是你們什麼人?”
林正英大聲道:“林九正是家父。”
亮明招牌,林正英看向夏友仁,“阿仁,不要再跟她廢話,全力出手!”
“岳父,你交給我!”
眼裏沒有絲毫畏怯,夏友仁眼神冷酷,“我生平最恨島國人,殺無赦!”
“真是好膽!”
傀儡冷笑道:“今天就讓我看看你們茅山派弟子到底有什麼本事!”
話音落下,傀儡一個箭步衝鋒,瞬間就來到夏友仁身前,比沙包還要打的拳頭直接朝着他的腦袋揮出。
面對打來的拳頭,夏友仁不敢抵擋,連忙低身錯開。
只是傀儡的拳頭勢大力沉,帶起的拳風吹得他耳邊頭髮亂飛。
精神高度集中,上帝視角開啓,夏友仁快速躲閃着對方快如閃電的拳頭,想要尋找反擊的機會。
奈何對方刀槍不入,再怎麼攻擊也是白費。
這傀儡唯一的弱點就是腦袋,只要將裏面的控制核心擊碎,那便成了一具廢物。
可對方雙手靠的很緊,出拳速度也是極爲的緊密,讓夏友仁一時也無法做出有效反擊,一擊斃命。
只是對方拳頭揮舞的雖快,卻只護住了腦袋,下半身的身體明顯太過僵硬,不夠自然,出招時顧頭不顧腚,破綻百出。
這在夏友仁的意料之內,畢竟對方現在不是活物,再怎麼強,依舊是冰塊屍體。
見夏友仁久攻不下,傀儡也是不急,時間站在她這邊,勝利的天平正在朝着她的方向傾斜。
而且,夏友仁躲閃着不還手,也讓她心中不免生出輕蔑。
茅山派的嘴硬,骨頭可不硬,只要捱上她一拳,定叫他屍骨無存。
作爲地門門主,她對於自家九菊一派和茅山派的恩怨也是知之甚多。
幾十年前,他們九菊一派可是有不少前輩死在茅山派手中。
四門九菊十二壇三十六社,死傷大半。
當然,茅山派也不好受,因此元氣大傷。
再加上這些年華夏本土打壓,早已不復當年榮光。
而今天她意外碰到這幾位茅山派親傳弟子,也活該他們倒黴,撞在自己手裏。
而且,那個和她交手的男人,肉身精煉,天生神力,自己如果用祕術將之練成傀儡,恐怕將會是他所有收藏中最厲害的一尊。
一想到這,幕後的女人越看夏友仁越喜歡。
因此,她逐漸放鬆下來,害怕傷到夏友仁肉身,讓她的收藏出現瑕疵。
可就在放鬆的那一剎,夏友仁明顯感覺到了。
“咻——”
一直隱藏的實力突然爆發,空氣輕微震盪,一拳似有氣衝斗牛之磅礴,以無比快的速度朝着對方腦袋打了出去。
一開始,幕後之人並未察覺異樣,畢竟她控制的這具傀儡刀槍不入,哪怕對方攻擊的是他的核心,捱上一拳還是沒有問題的。
可夏友仁隱藏實力,現在突然爆發,那拳頭上攜帶的恐怖拳力隱隱讓她心驚。
來不及反應,夏友仁的拳頭打在傀儡的臉上,柔勁與剛勁的結合與轉換,合二爲一,一股舉重若輕之感。
“砰——”
一聲悶響,打在傀儡腦袋上的那一拳看似沒有多大的威力,絲毫痕跡都沒有。
可下一秒,那傀儡雙目一瞪,一道幽綠色的光芒閃爍,整個身體瞬間僵住,毫無反應,就這麼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嘭——”
伴隨着他重重倒在地上,腦袋灑出一些染着血的碎冰。
……
於此同時,港島某處日式別墅,一個穿着島國和服的女人正跪坐在房間裏,身前擺放着一盆正在嬌豔盛開的菊花。
和服女人臉上溞τ黠@是心情不錯。
可下一瞬,她手中連接菊花的一根透明絲線突然崩斷,那盆嬌豔的菊花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
臉上原本的笑容瞬間凝固,嘴角微微一抽,但很快又恢復過來,臉上的笑意依舊。
只是那一抹笑意多了一分冰寒。
“我會親手抓住你,把你煉成我最得意的收藏品。”
……
第175章 《冰獄魔極勁》,殺入鬼蜮
一擊擊碎傀儡核心,一道溗{色的光團浮現。
沒有抱什麼希望,夏友仁隨意打開。
“叮~”
“開啓藍色寶箱,您獲得古武術——《冰獄魔極勁》。”
“《冰獄魔極勁》:吸收寒冰之力,凝氣成冰,化作鎧甲防禦。”
好像還不錯?
夏友仁感覺到了什麼叫做意外之喜。
林正英問道:“阿仁,你沒事吧?”
甩了甩有些痠痛的手,夏友仁笑道:“雖然難纏了一些,但在我的全力之下,將其反殺。”
林正英給女婿豎起一個大拇指以示鼓勵,“阿仁,你了不起!”
這傀儡要是換他來,他能被大卸八塊。
張小靈也是感嘆道:“沒想到阿仁你的肉身實力竟然這麼強。”
雖然沒有交手,但她的眼力還是有的。
夏友仁才二十出頭,還很年輕,將來註定前途不可限量。
只有修道之人才能明白,年輕到底是多大的本錢。
夏友仁謙虛的擺擺手,“不要高興的太早,我們只是消滅了她一尊傀儡而已,她的本尊不知道藏在哪兒。”
“對。”
林正英點點頭,“這人是九菊一派的地門門主,一身實力深不可測,剛纔輸掉只是因爲一時大意,我們還是要小心爲妙。”
“這段時間我們都小心一些。”
看了眼老登,夏友仁悠悠道:“剛纔岳父伱說漏了底細,恐怕對方想要找上門報復也是不難。”
他塔門島徐坤,浪裏小白條,怎麼就遇到這種傻乎乎自報家門的岳父?
林正英也知道自己做了一件蠢事,不由訕訕一笑。
他講究的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但卻忘了對方是一名邪修,後面將很有可能迎來對方的報復。
“岳父,小靈姐。”
夏友仁看向二人,“我居無定所,你們可要小心一點,最好出去躲一下,或者換個住處,暫時不要上班。”
張小靈搖搖頭,“只有千日做伲挠星辗蕾的道理?”
“先暫時避一避吧。”
夏友仁搖搖頭,“說不一定對方不知什麼時候就多行不義必自斃了。”
他想到了林正風。
等他來港島,他們叔侄二人聯手,到時候還不知道誰輸誰贏。
不要看《驅魔警察》裏林正風的表現是略勝一籌,可真正的情況是那九菊一派的妖女在前面就不小心中了一記天罡伏魔鏡,身受重傷。
而且哪怕受傷也死戰不退。
現實中哪有這種蠢蛋?
受了重傷不逃跑,還留在原地跟別人拼命的?
這不是自己找死嗎?
對方能躲在幕後,不留一點痕跡,可以見得行事小心謹慎,不留手尾。
而且今天用的傀儡,也是西方人的金髮碧眼面孔,可以說是極具迷惑性。
要不是他知道有這麼一個人,一語道出對方身份,讓對方以爲露餡,沒有人能夠想到會是九菊一派在幕後操控一切。
對方擅長奇門遁甲,陰陽五行,這港島大廈風水必然是她的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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