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湮邩
“學姐,你這是多久沒出門了?”
看到頭髮亂糟糟,帶着一副泛黃眼鏡,沒有一點女神形象的黃玲玲,夏友仁嚇了一跳。
當然,那雙比命還長的大長腿依舊筆直修長。
“哈——”
打了一個哈欠,黃玲玲惺忪着眼睛,“我上次回來就一直沒出門,埋頭寫新書呢。”
她靈感來了,擋都擋不住,下筆如有神助,一本四十多萬字的小說已經快被她寫完了。
夏友仁笑道:“你可要保重身體,當心哪天猝死。”
“嘴裏就沒有一句好話。”
黃玲玲看向吧檯,“你們喝什麼?”
夏友仁道:“喝茶。”
說着看向林玉蓮,問道:“阿蓮,你喝什麼?”
林玉蓮道:“我也喝茶。”
泡了兩杯茶過來,黃玲玲問道:“你找我什麼事?”
她還記得對方給她電話說的事。
夏友仁道:“我就是好久沒看到學姐了,順道過來看看,看看你在做什麼?”
黃玲玲給自己泡了一杯咖啡,“你讓我給你弄的那個日光燈早就好了,你什麼時候拿走?”
夏友仁笑道:“我這次就是來拿的。”
黃玲玲翻了一個白眼,“那你還說來看我?”
夏友仁道:“兩不誤嘛。”
二十盞日光燈,算是明天晚上最後一道保險。
從咖啡店離開,夏友仁直奔文氏大廈。
一路暢通無阻,來到最頂層。
“阿芝!”
林玉蓮看到林玉芝,趕緊跑了過去。
林玉芝正在辦公室整理文件,聽到熟悉的聲音不由驚喜,“阿蓮,你怎麼來了?”
夏友仁道:“我來找文玉詩說點事。”
林玉芝道:“玉詩姐她在開會,你等一會兒。”
大約等了半個小時,文玉詩開完會從辦公室門口路過,看到裏面的夏友仁,笑道:“阿仁來了啊。”
夏友仁笑道:“我來找你有事。”
文玉詩點點頭,“來我辦公室。”
來到文玉詩一百多平的辦公室,夏友仁往沙發上一靠,林玉蓮有些拘謹的跟着坐了下來。
“這位就是阿蓮妹妹吧?”
親自去倒了兩杯鮮榨果汁,文玉詩放到二人面前,“長得真漂亮,身上有股書香氣,不愧是老師。”
說着話,文玉詩又去旁邊的櫃子拿了很多零食過來。
對於文玉詩文氏長公主的身份,林玉蓮有些放不開,“文小姐你好。”
“跟阿芝一樣,叫我玉詩姐吧。”
文玉詩笑道:“我們名字裏都有個玉字,也算是緣分。”
林玉蓮紅着臉叫道:“玉詩姐!”
“哎~”
文玉詩脆生生應道,然後又去抽屜拿了一個小禮盒出來,“這是我上次買的一塊表,一直放着還沒有戴過,阿蓮你叫我玉詩姐,這可不能白叫,就把它當作禮物送給你了。”
“這太貴重了。”
林玉蓮被文玉詩的熱情弄的有着害怕,連忙擺手,“玉詩姐,我不能要……”
上面江詩丹頓的字樣她認識,那可是世界名錶,每一塊都不便宜。
“給你你就拿着。”
看着文玉詩的熱情,夏友仁笑道:“文總可不差你這點小錢,就你們這拉扯的功夫,夠買好幾塊這表了。”
文玉詩的爲人處世,人情世故,那是真的滴水不漏。
見夏友仁都這麼說了,林玉蓮也只得扭扭捏捏的手下,“謝謝玉詩姐。”
她還真沒有被誰這麼熱情過。
文玉詩幫忙把盒子打開,“你快戴上看看,合不合適。”
林玉蓮把一塊米色的手錶戴在手腕上,有些愛不釋手,眼裏冒着光,明顯是被它的顏值給征服了。
見林玉蓮打心裏喜歡,文玉詩也開心的笑了。
送人禮物就要送到心坎上,要是別人可有可無,那反而費事不討好。
夏友仁問道:“玉詩,我請你幫忙替阿蓮找工作的事怎麼樣了?”
“我忘了給你打電話,工作的事昨天就已經確定了,是港島仁和中學。”
一拍腦袋,文玉詩笑道:“等下個星期讓阿蓮直接去就行。”
林玉蓮呆呆的問:“我不用提前去面試嗎?”
夏友仁笑道:“要是文總推薦的人還需要面試,那他們還想不想要明年的贊助了?”
仁和中學,還真是巧,小花也是在所學校讀書。
“你就調侃我吧。”
文玉詩笑着搖搖頭,“說的我就跟惡霸一樣。”
微微皺着眉,林玉蓮有些苦惱,“那要是我不合適怎麼辦?”
“沒什麼不合適的。”
夏友仁道:“你擅長哪一科就教哪一科,如果都不行,體育總該沒問題吧?”
體育老師應該是所有老師中最沒有含金量的老師了。
而且經常被生病不用上課,美滋滋。
當然這是玩笑話,港島的體育課那是真的體育課。
林玉蓮紅着臉吐了吐舌頭,她一個柔柔弱弱的小姑娘要是跑去當體育老師,那也太丟分了。
說完林玉蓮的事,夏友仁又說道:“玉詩,你妹妹玉婷呢?”
文玉詩眼神一凝,“她在家,你們要開始了嗎?”
夏友仁道:“她什麼都不懂,有些東西總該要排練一下吧?”
文玉詩點點頭,“那我給她打電話,讓她馬上過來。”
趁着文玉詩去打電話的功夫,林玉蓮湊到夏友仁邊上,小聲問道:“仁哥,這塊手錶多少錢啊?”
“十多萬吧。”
夏友仁瞟了一眼,“我也不清楚,這個你要問阿芝。”
“那麼貴?”
林玉蓮暗暗咋舌,“我要是走在大街上被搶了怎麼辦?”
夏友仁笑道:“你不帶出去不就行了?”
林玉蓮美目放光,“可它好漂亮啊。”
“放心吧。”
夏友仁隨口道:“港島很多A貨,不拿去專賣店,誰知道你是真是假?”
黃金首飾纔是硬通貨,就沒見過大街上搶手錶的。
無數的前輩們積累下來的血淚史,搶了一堆A貨,一毛錢不值,全砸手裏。
而且哪怕是搶的真貨,那也不好出手。
反正都是搶,還不如搶黃金鑽石這種硬通貨。
現在的鑽石還是比較值錢,再等幾年,鑽石泡沫破碎,鑽石都沒人搶了。
打完電話,文玉詩道:“我妹妹她馬上過來,等會兒下班我們一起出去喫飯。”
夏友仁笑道:“行。”
也不打擾文玉詩工作,夏友仁帶着林玉蓮去隔壁的休閒室玩。
等文玉婷過來,夏友仁則是和她們玩起了鬥地主。
還沒到五點,文玉詩就進來叫下班,大家出去喫飯。
按照夏友仁的意思,沒去五星級酒店,隨便找了個大排檔,要了一個包間。
大排檔的人看到夏友仁一個男人拖四個美女,無不透着羨慕的目光。
身處花叢,夏友仁倒是沒有太多感覺。
正所謂談笑皆國色,往來全美人。
他已經習慣了。
看多了,也是有着審美疲勞。
弄的他現在都有些臉盲,根本分不清誰漂亮,誰不漂亮!
噰喳喳的喫完飯,五人去了醫院。
林正英也準備明天出院,畢竟明天晚上他也要去幫忙。
再次將一些細節,以及注意事項,還有各自的分工都溝通了一下。
其實文玉婷的事最少,只需要坐在陣法中間不亂動就行。
帶上她也只是爲了讓她提前適應這種氛圍感,不然到時候太害怕,容易出錯。
最後,夏友仁又帶着幾女去了陶氏公館,和鄺美寶碰了一面,把明天晚上的事正式確定下來。
鄺美寶見夏友仁帶了四個普通人過來,心中也是大定。
她唯一的顧慮就是害怕夏友仁說話不算數。
但就目前來看,夏友仁表達的找膺�算不錯,她的心裏也踏實不少。
陶明已經被她幹掉,她現在唯一的執念就是田中大佐。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自古天經地義。
明天晚上,也該是時候做個了斷了。
……
今晚還是住別墅,林玉芝也知道明天老爸出院,以後又要被管着,所以格外瘋狂。
哪怕是別墅的隔音效果很好,也免不了靡靡之音飄進隔壁林玉蓮的耳朵。
可是半夜,朱禧卻是給他打來求救電話。
“阿仁,救命啊!”
“有好多鬼正在追我。”
……
掛了電話,夏友仁趕緊下樓開車。
雖然知道朱禧命硬不會有事,但該有的態度還是要有。
找到朱禧,這小子正抱着一座關帝像躲在一座城隍廟。
夏友仁問道:“朱禧,你舅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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