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岳父是林正英 第229章

作者:湮邩

“沒有什麼不好的。”

林玉芝大手一揮,霸氣道:“擺駕,回宮!”

就這樣,三人兜兜轉轉睡到了一張牀上。

林玉芝趴在男友懷裏,心中感到無比的安心,這睏意也轉化爲睡意,眼看着就要睡着。

“砰~”

可誰知,旁邊卻是突然傳來重物摔在地上的聲音,嚇了她一跳。

睡意全無,林玉芝幹忙坐了起來,“阿蓮,你怎麼了?”

夏友仁也是趕緊把燈按亮,起身朝着林玉蓮那邊看去。

三人都穿着睡衣,也不存在什麼問題。

牀上沒人,此時的林玉蓮已經掉在了地上。

紅着臉爬起來,林玉蓮嘟着嘴,“我剛纔不小心滾下去了。”

她故意隔了很遠,睡在最邊上,結果一個翻身就掉了下去,摔了一個屁股蹲。

夏友仁走過去把林玉蓮扶起來,“你人沒摔壞吧?”

“沒事。”

林玉蓮搖搖頭,“就是屁股有些疼。”

“阿蓮,你真是笨死了。”

拍了拍大牀中間的位置,林玉芝笑道:“你靠近一點,我抱着你睡。”

“嗯。”

林玉蓮點點頭。

再次關燈睡覺,林玉芝一手抱一個,很快就睡了過去。

夏友仁睡眠質量也很好,很快也睡了過去。

唯獨林玉蓮卻是怎麼也睡不着。

聽着外面偶爾傳來的雷鳴聲,嘩啦啦的雨點打在窗戶上,她的內心很平靜,不再慌亂,只是腦海中不斷想着各種各樣的問題,讓她很苦惱。

也不知過了多久,林玉蓮也是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誰也沒有發現,窗外的雷聲,雨聲不知何時停了。

這邊別墅歲月靜好,可另一邊的別墅卻是接連出了好幾條人命。

……

從夏友仁離開,一輛摩托車上,一男一女也是回到了別墅,玩了一場男女都愛玩的事。

期間雷鳴聲大起,大雨嘩嘩的下,再之後便是跟夏友仁的別墅一樣,有着一隊警察上門檢查。

只是和夏友仁這邊的好態度一比,警察對他們這些租客就要差多了。

其實他們手裏都有着住戶資料,社區工作人員也會定期上門普查。

對於別墅裏面住的失足婦女,他們深感同情的同時,心裏也是難免看不起。

一番嚴厲檢查過後,躲在三樓的逃犯在陳午的鬼遮眼幫助下逃過一劫。

雖然沒有發現逃犯,但他們也不是沒有發現線索。

他們在浴室裏發現了逃犯身上穿着的囚衣。

這就證明,囚犯至少來過這裏。

就在他們準備重新搜查一遍的時候,留守在外面的同事卻是大聲喊了起來,“何隊長,快來,他在後院。”

何隊長連忙下樓,“我們快追!”

看着警察打着手電消失在雨中,騎摩托車回來的男女正欲關門,卻是不想一輛車緩緩駛了進來。

隨即,一個手持利刃的女人從車上走了下來,二話不說追着門口的女人就砍。

眼前的男人是她的男朋友,男朋友懷裏女人是她的好閨蜜。

二者的姦情被她意外發現,今天就要殺了這對姦夫淫婦。

只可惜,她是個女人,在一陣拉扯中反被自己手中的刀捅進了肚子。

男人看到地上女友一動不動的屍體,內心無比恐懼。

他就是想玩玩而已,從來沒想殺人。

閨蜜也是害怕極了,她也就隨便勾搭一下閨蜜的男友,圖個一晌之歡,怎麼現在就變成這樣了?

看着一地的血液,男人來不及多餘的思考,“我們現在趕緊走。”

他現在只想逃,逃的遠遠的。

女人也沒有主意,像個牽線木偶一般被男人擺弄,兩人也不管天上是否還在下雨,騎上摩托車就猛的衝了出去。

剛剛將警察引開的陳午回來看到這一幕,眼睛瞬間紅了。

他平生最恨的就是姦夫淫婦。

於是也不停留,化作一道陰風追了出去。

可大雨對他的鬼軀影響很大,特別是天上還有着雷電,對他的靈魂無比震懾,隨時都會五雷轟頂,神形俱滅。

可他管不了那麼多,姦夫淫婦必須死!

這是他唯一的執念。

這邊陳午去追那對逃命鴛鴦,那邊的何隊長找了一圈沒找到,再加上下着那麼大的雨,也只有悻悻收隊。

可當他再次返回別墅,準備坐車去下一家檢查的時候,卻是意外發現剛纔進去搜查的別墅防盜門沒關。

想到剛纔別墅裏發現罪犯的衣服,何隊長當了多年警察的直覺告訴他,裏面絕對有問題。

有逃犯,正常人不都是應該將門關死,怎麼還打開了?

招呼一聲手下,一行人往裏面走了進去。

一進門,他們就看見地上有着血跡。

順着血跡,他們又發現一具女性屍體,腹部還插着一把尖刀,雙目瞪圓,死不瞑目。

心頭微微一跳,何隊長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重敽γ�

手裏拿着槍,四人小心的往樓上走去,離得近了,隱隱能夠聽到上面有着說話的聲音。

就跟夏友仁想的一樣,逃犯跟舞女聊出了感情,此時正惺惺相惜,彼此互訴衷腸,說着自己的悲涼。

因爲雨聲太大,他們對於下面的動靜根本沒有聽到。

一直等到警察推門進來,才後知後覺發現不對。

可這時已經遲了。

看着驚慌失措的男女,何隊長臉上終於放鬆了下來,“楊立華,你真是讓我好早啊!”

今天晚上懲教所他值班,就因爲眼前這個男人逃跑,可把他害慘了。

現如今雖然找到,但是看管不利這個責任已經扣到了他的頭上。

被扣獎金是最輕的處罰,嚴重一點,他這個隊長也不用幹了。

你說他心中恨不恨?

他真是恨不得將眼前的男人千刀萬剮,碎屍萬段。

他現在四十歲,從警校畢業熬了整整二十年,才熬到督察銜。

現如今卻是要因爲這個男人的逃跑化作泡影。

他恨啊!

想到這裏,何隊長一把扯過女人的頭髮,“啪~”

一個耳光狠狠扇了過去,向後面的手下招了招手,何隊長口中淡淡說道:“你們把她先帶出去。”

他要趁着手中還有權利,狠狠的折磨折磨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竟然敢逃跑?

那下半輩子也不用跑了!

一輩子活該坐輪椅。

想到這裏,何隊長臉上逐漸露出獰笑,朝着眼前的男人撲了過去。

“啊——”

……

這邊逃犯被狠狠折磨,另一邊陳午也終於將那對亡命的鴛鴦追上。

只是此時的他魂體震盪,隱隱有着不穩,好似隨時都能被風吹散。

走捷徑提前來到一個拐角,陳午突然在疾馳而來的摩托車前顯露出本體,一副猙獰恐怖的骷髏架模樣,一副閃爍的大金牙。

“啊——”

“啊——”

兩聲短促的尖叫,本就做了虧心事的男人和女人都被這突然出現的怪異嚇得不輕。

再加上天空下着大雨,路面溼滑,摩托車瞬間控制不住,以極快的速度朝着路邊的護欄撞去。

“嘭~”

只聽一聲劇烈的碰撞聲,摩托車撞到護欄停了下來,但男人和女人卻是因爲慣性飛了出去。

“啊——”

“啊——”

風雨中再次傳來兩聲慘叫,男女二人紛紛撞在了路邊的碎石上面,當場腦漿迸裂,沒了呼吸。

只剩下仍舊不斷抽搐的屍體告訴大家生命的脆弱。

二人死亡時候的怨氣被陳午吸收,那快要飄散的鬼軀總算是好了一點。

慢吞吞的往回走,他還要回去繼續等待那一對賤人!

艱難的回到別墅,他好不容易纔恢復一點的鬼體近乎潰散。

陳午能感覺到自己快要堅持不住。

天雷,風吹,雨打,對於他一個厲鬼都不是的惡鬼來講,無不是足以讓他魂飛魄散的災難。

最多三天,他就會徹底消散。

可他並不後悔。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等到那一對害死他的姦夫淫婦。

但沒有一對姦夫淫婦能從他手裏活着離開。

有一對,就殺一對,絕對不會放過。

只是這別墅上面隱隱傳來痛苦的呻吟是怎麼回事?

……

天空泛着魚白肚,空氣中瀰漫着雨後特有的清爽氣息,夏友仁的生物鐘讓他到點就醒了過來。

可他怎麼睡中間來了?

一左一右,兩個女人把他抱的死死的。

而且除了兩個女人,小黑狗也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他的身上趴着,那明亮亮的眼睛不時眨巴一下,隱隱透着一絲笑意。

此時見他醒了,卻是連忙伸出舌頭對着他的臉就是舔了一下。

想動,但卻又不想動。

這是一個問題。

側着腦袋看向林玉芝,發現她此時睡得正酣,整個人都快拱進他的懷裏。

而林玉蓮也是差不多,一隻腳跨在他的身上,兩隻手死死抱着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