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湮邩
微微有些臉紅,張小靈看了眼悶着不吱聲的林正英,笑道:“你就是阿芝吧,長得真漂亮。”
林玉芝嘿嘿一笑,“還是小靈姐你有氣質,俊眉修眼,顧盼神飛。”
真要說漂亮,她不比眼前的女人差。
可要是論氣質,她就差遠了。
根本就不能和對方一種閱盡世事,成熟知性的氣質相比。
恐怕也就同樣氣質出械奈挠裨姡拍軓妷簩Ψ揭活^。
這邊林玉芝把張小靈哄得眉開眼笑,那邊林正英卻是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他真怕女兒使小性子,不給張小靈好臉色。
真要是這樣,他夾在中間可就難辦了,裏外不是人。
現在好了,女兒和張小靈一見如故,就跟兩姐妹一樣。
其實張小靈還沒大到林玉芝十歲,說是兩姐妹也不爲過。
其實想想還真有點激動,沒想到他林正英也有今天。
有句話是怎麼說來着?
老牛喫嫩草!
雖然不怎麼好聽,但也就是那麼一回事兒。
夏友仁這個女婿,還真不錯!
這邊老登強壓着心中的激動與得意,旁邊的夏友仁卻是注意到兩個細節。
這次出來,張小靈沒有開車,很自然就走到林正英的副駕駛。
還有一個,那就是這次張小靈沒有像昨天一樣穿高跟鞋,而是穿的平底鞋。
這樣一來,她的身高看起來就和林正英差不多。
將這兩個發現告訴女朋友,林玉芝聽了也很高興,“仁哥,看來我老爸的姻緣還真落在小靈姐身上,一個郎有情,一個妾有意,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難道我們就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夏友仁笑道:“來,和你哥嘴一個!”
“哎呀~”
林玉芝捂着嘴偷笑,“你太油膩了!”
嘴裏說着油膩,但林玉芝卻是很諏嵉脑谀信笥涯樕嫌H了一個,羞得躲在後排的小東西趕緊捂住眼睛。
兩輛車按照張小靈的指點來到一處酒樓,把車停好。
林正英帶着張小靈走在前面,夏友仁和林玉芝牽着手走在後面
四個人,剛好兩對。
來到大廳,人還挺多,熱鬧的很。
只不過這些人大多粗鄙不堪,身上紋龍畫虎,一看就知道是社會人。
環視一圈,張小靈鎖定目標,今天的老壽星戴小雪的奶奶。
“我生下來老媽就難產死了。”
一邊走,張小靈一邊說着自己跟戴小雪家的淵源,“當時沒有奶喝,我爸就去求人,最後求到我乾媽,也就是小雪媽媽這裏。”
“那時候乾媽剛好生了小雪的哥哥戴耳龍,奶水充足,心善之下就給我喝了。”
“然後我就認了乾媽,兩家關係一直都很好。”
林正英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倒是挺有緣分。”
很快,一行人跟着就來到老壽星面前,張小靈主動喊道:“奶奶,祝您生日快樂,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說完,還不忘送上禮物。
戴小雪奶奶看到張小靈也是很高興,“小靈啊,你怎麼纔來啊?”
張小靈解釋道:“今天公司有事,就多耽擱了一會兒。”
說完,張小靈又介紹林正英,“奶奶,這是我朋友。”
林正英笑着上前,遞上禮物,“奶奶,生日快樂。”
戴小雪奶奶眼睛微微一轉,笑着調侃道:“小靈,這該不會是你男朋友吧?”
張小靈看了林正英一眼,紅着臉沒有說話。
林正英只顧着傻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時候夏友仁出場了,“奶奶,他倆害羞呢。”
“我看也是。”
戴小雪奶奶看看林正英,又看看張小靈,“還別說,挺有夫妻相,以後肯定能過上好日子。”
她是知道張小靈剋死八任丈夫的事,知道這個幹孫女是個苦命的女人,打心底希望對方後半輩子能夠過得幸福。
雖然林正英個子模樣不咋地,但她能在對方身上看出沉穩和踏實。
結婚,男人長得帥沒用,最重要的就是有責任心,人要穩重踏實。
所以,戴小雪奶奶對林正英的第一印象不錯。
有了戴小雪奶奶主動牽線,再有夏友仁幫忙打圓場,氣氛很快就被烘托了起來。
你一言,我一語,差不多就已經將林正英和張小靈男女朋友的身份坐實。
這種事情,只要男女之間不反感,有着親人朋友在旁邊撮合,很快就能成。
可就在這時候,一道倩影從一個包廂急匆匆的走了出來。
戴小雪看到張小靈眼睛一亮,連忙招手道:“乾姐姐。”
張小靈看向乾妹妹,小聲問道:“小雪,乾爸乾媽今天是回不來了吧?”
“他們的飛機遇到極端天氣,導致返航了。”
戴小雪說道:“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她父母都在漂亮國做生意,原本是計劃昨天坐飛機回來的,結果航班出了問題,暫時回不來。
不過現在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朱禧的褲衩都快輸沒了。
“乾姐姐,你快去看看吧。”
戴小雪語氣帶着一絲急迫,“朱禧和我哥打麻將,都快輸光了。”
“上了賭桌,不論男女,輸贏不是很正常的嗎?”
戴小雪奶奶三觀很正,“男子漢大丈夫,輸了要認,捱打站穩。如果輸不起,那我看你還是不要往家裏帶。”
她對那個胖子是不怎麼滿意的。
肥頭肥腦,嘴巴又笨,剛纔說了幾句話,把她氣的夠嗆。
戴小雪不理奶奶,看向張小靈道:“乾姐姐,我想朱禧贏啊!”
“小雪。”
瞟了林正英一眼,張小靈輕聲說道:“常言道,賭桌見人品,要是朱禧輸了還沒發脾氣,那纔是最真實的他。”
戴小雪嘟着嘴,“乾姐姐,可他輸了好多錢啊。”
“輸了就輸了。”
夏友仁接話道:“輸都輸不起,以後還能有什麼出息?”
作爲三叔,林正英也是跟着表態,“朱禧既然願意上賭桌,那他就有接受輸光的準備。”
張小靈對林正英的回答還算滿意,男人就應該有擔當,而不是讓戴小雪這個女人出來求救。
見大家都這樣說,戴小雪有些悶悶不樂,“我們還是進去看看吧。”
就這樣,戴小雪帶着他們往旁邊的包間而去。
進了包間,夏友仁看到一個熟人,笑道:“老畢,手氣怎麼樣?”
畢文正化悲痛爲手氣,剛好自摸一個大三元,聽到夏友仁的聲音,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夏道長,真是緣分啊!”
都說情場失意,賭場得意。
古人一點都沒有騙他,坐下才一個小時,贏了差不多四十萬。
戴耳龍看向妹妹,“你朋友啊?”
戴小雪點點頭,“他們是我朋友,來跟奶奶祝壽的。”
夏友仁又看向小胖墩,“朱禧,手氣怎麼樣?”
“輸光了。”
朱禧愁眉苦臉的,“我打牌一直都沒贏過。”
坐在對面的範景周補刀道:“他就是個倒黴蛋,我叫他不要來,他一定要來。”
他是舔着臉跟着朱禧這個大外甥來喫席的,結果被朱禧連累,輸了也有好幾萬。
“輸了不怕,以後贏回來就行了。”
夏友仁笑道:“一時的得失和輸贏根本不算什麼,笑到最後纔是真正的贏家。”
見夏友仁跟朱禧說話,畢文問道:“夏道長,你們認識?”
夏友仁點點頭,“他是我女朋友的堂哥。”
畢文連忙笑道:“真是大水差點衝了龍王廟,早知道我就放他幾手了。”
他作爲簡氏集團後勤部經理,根本不差這幾十萬。
他完全就是被戴耳龍拉着過來給朱禧一個教訓,讓他懂得知難而退。
可要是因此讓夏友仁心裏不舒服,那他豈不是虧大了?
戴耳龍有些摸不清夏友仁的底細,看向畢文使了一個眼色,低聲問道:“什麼來頭?”
“阿龍,我來給你介紹,這位是茅山派夏友仁夏道長,有真本事,不是外面那種招搖撞騙的騙子。”
“夏道長可是我們簡氏集團簡美芝簡總的座上賓。”
畢文起身介紹道:“夏道長,這位是戴耳龍,社團大佬,手下幾百個兄弟,很講義氣。”
戴耳龍不是那種無知小白,因爲張小靈的關係,也粗湹闹肋@個世界不簡單。
因此當他聽完畢文的介紹,又看到乾妹妹張小靈也在一起,瞬間就知道對方不簡單。
有真本事!
跟張小靈一樣是奇人。
戴耳龍笑着起身招呼道:“小雪,你朋友來了,怎麼不搬一些凳子進來?”
夏友仁擺擺手,“不用那麼麻煩,我看你們打一會兒麻將就出去,馬上就要喫飯了。”
戴耳龍笑着讓開位置,“夏道長也喜歡打麻將,要不要來打兩把,我讓你。”
“不用。”
夏友仁笑着搖搖頭,“我就是過來看個熱鬧,你們趕緊再打幾局,等會兒要喫飯了。”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他可不會想着給朱禧出頭。
還是那句話,既然選擇上了賭桌,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誰也不欺負誰。
而且,僅僅只是輸點錢而已,又不是要朱禧的命。
在夏友仁的張羅下,牌局很快又重新開始,畢文手氣依舊很好,贏的最多,戴耳龍邭庾儾畈簧伲B着點了幾個大炮。
朱禧和範景周邭庾兒昧艘恍藘蓚�屁胡。
夏友仁知道,這是畢文和戴耳龍特意給他面子,讓朱禧有個臺階下,不至於真將褲衩輸掉,把臉丟乾淨。
至於電影裏的麻將鬼,他也只是看到一團陰氣,飄到誰頭上誰就倒黴。
不過最後的時候,被小東西衝上去一口吞掉,結束了它罪惡的一生。
從夏友仁進來之後,戴耳龍原本針對朱禧的計劃,也被暫時擱置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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