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湮邩
“阿芝,明天你豹紋阿姨要去參加一場生日晚宴,到時候我和你爸會一起過去。”
夏友仁問道:“你明天下午能不能早一點下班,我們一起去玩。”
“沒想到我老豆那麼厲害?”
一聽老爸要陪那個剛認識的女人去參加生日晚宴,林玉芝有些興奮,“三兩下就把那個女人拿下了。”
感受着電流在身體內遊走,夏友仁道:“還是你男朋友厲害,不然你老爸哪有那麼多機會。”
“仁哥,我愛死你了。”
林玉芝想也不想就要去抱男友,但卻被腳下的小黑狗擋住,這纔想起男友還在練功。
可愛的吐了吐舌頭,林玉芝用手擋住嘴巴小聲道:“下次我再獎勵你!”
一聽這個,夏友仁有些激動,“阿芝,要不今天晚上你去我那裏?”
想到那天死去活來的滋味兒,林玉芝眼中躍躍欲試,不過又想到老爸最近一直盯得很死,又搖搖頭,“我老爸盯着呢。”
夏友仁自信道:“你爸交給我,過幾天肯定有機會。”
他就不信老登不去和張小靈過二人世界。
林玉芝害羞的點點頭,“我去做飯了。”
大概過了五分鐘,夏友仁感覺差不多了,將手拿出來,關掉電源,脫掉衣服躺進早已熬煮好的藥浴裏。
“啊~”
舒服的呻吟一聲,夏友仁只感覺全身每一個毛孔都在不停邉樱罂诖罂诘奈兆潘幵⊙Y的藥力。
他能感覺的出來,相比以往,效率提高了百分之三十以上。
雖然早就有所預料,但內心仍舊有些驚喜。
如此下去,再加上山神印每天一縷精粹靈氣反哺,他僅需一年便可達到煉氣化神中期。
可還不夠!
他還要更快。
三個月,最多三個月,他就要突破到煉氣化神中期。
一年後,他要衝擊煉神返虛。
……
“仁哥,喫飯了!”
浴室外面傳來林玉芝的呼喊聲。
“來了。”
夏友仁應了一聲,將正在仰泳的小東西提了出去。
抖了抖身上的水,小東西屁顛屁顛的跑去淋浴下面清洗身體,不然有股難聞的中藥味兒。
“仁哥,喫飯。”
來到客廳,林玉芝已經盛好了飯,小東西那一份也是放在一旁。
坐下喫飯,夏友仁道:“阿芝,明天你記得早點下班。”
林玉芝點點頭,“我明天提前兩個小時下班,到時候你來接我。”
看了眼女兒,林正英提醒道:“阿芝,明天你嘴巴乖巧一點,給人家一個好印象。”
“知道了。”
林玉芝不滿道:“你都說了多少次了?”
老爸好似得了魔怔,一個勁的跟她說那個女人,讓她都有些喫味兒,感覺原本只屬於她一個人的父愛被人分走了。
被女兒懟了一句,林正英訕訕一笑,馬上就消停了。
自回來開始,他的確是有些飄了。
可誰又能理解他?
二十年守身如玉,看母豬都賽貂蟬。
現在有張小靈這麼個大美女,他內心是激動的,燥熱的。
夏友仁也不理父女二人,自顧自的喫着飯。
“咚咚咚~”
忽的,外面反鎖着的門被人敲了敲。
“我去看看是誰,這麼晚了還來敲門。”
知道自己把女兒惹毛了,林正英趕緊遁走。
打開門,看到是個面色蒼白的小男孩,大概七八歲,一副大病未愈,身患絕症的模樣。
林正英問道:“小朋友,你找誰?”
回身看了一眼身後不遠處的陰影,小男孩眼神怯怯道:“我是阿梅的兒子,我找林醫生。”
……
第146章 阿梅來襲,鬥米養恩,擔米養仇
“你是阿梅的兒子?”
林正英微微皺眉,“你媽阿梅呢?”
小男孩指了指不遠處的陰影,“我媽在那兒?”
林正英抬眼看去,卻是發現一道紅衣倩影站在那裏,看到他望過去,臉上還擠出一絲笑容,衝他點了點頭。
可林正英卻是半點笑不出來,反而是心中狠狠一沉。
因爲在他的感知裏,眼前的根本就不是人,而是鬼!
一隻怨氣滔天,只差一步便可進階厲鬼的紅衣惡鬼。
林正英衝着對方點點頭,“阿梅!”
“林醫生。”
還不知道自己已經露餡的阿梅笑着點點頭,看着兒子眼中滿是母愛的光輝。
林正英淡淡道:“你等我一會兒,我先把孩子帶進去。”
輕輕抿了抿嘴脣,阿梅沒有說話,她感覺對方應該是看出什麼來了。
想想也對,這棟房子不一般,她根本不敢靠近,一靠近身體就好似烈焰灼燒一般。
房子都是如此,想來它的主人也不是普通。
將小男孩帶進去,林正英讓女兒幫忙照顧。
看到岳父還要出去,夏友仁好奇問道:“岳父,伱這是幹嘛?”
林正英道:“遇到一個熟人,我出去跟她說幾句。”
拿了一副乾淨的碗筷出來,卻是發現小男孩已經開始用手抓,林玉芝嘴裏忍不住嘟囔道:“朋友就讓她進來聊啊,光是一個小孩子。”
“恐怕你老豆的這個朋友不簡單。”
看出岳父的異常,夏友仁心中猜測,“她不是不想進來,而是進不來。”
心中一驚,林玉芝看向男友,“你該不會是說……”
後面的話她雖然害怕嚇到小孩子沒說,但表達的意思很明顯。
夏友仁點點頭,“你看着他喫飯,我出去看看。”
看着眼前沒有教養,用手從盤子裏抓着大口大口吃飯的小男孩,林玉芝默默點點頭,“那你小心一點。”
她也想出去看,但放着一個小孩子在家,實在是有些不放心。
七八歲了,不應該啊?
來到外面,夏友仁一眼就看到老登正在跟一個紅衣女鬼說話。
只是光線有些暗,他一時沒有看清對方模樣,不過根據線索也猜到大概是阿梅。
一天沒見,阿梅就死了,真是人生無常,大腸包小腸。
同時也不得不感嘆,港島的治安的確不行。
晃着步子走過去,夏友仁拍了拍老登肩膀,“阿英,說了我們茅山派不許養鬼,你可真是屢教不改啊!”
早就聽到身後走路的聲音,林正英翻了一個白眼,根本不想搭理,只是安慰着身前有些激動的女人,“阿梅,你不要怕,我女婿是好人。”
夏友仁看向女人,對方齜牙咧嘴,雙眼泛紅,手指上黑色的指甲都爆出了五釐米。
這可不像是害怕,更像是要隨時發動攻擊。
眼皮輕輕挑了一下,拿出天罡伏魔劍,劍尖抵住對方胸口,夏友仁悠悠道:“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是人的時候我能治你,現在變成鬼了,我也一樣能把你壓住!”
感受到天罡伏魔劍散發的絲絲雷電之力,再對上那震懾心靈的目光,阿梅內心驚懼,根本就提不起絲毫反抗的意志。
再一低頭,卻是發現地上有一隻小黑狗。
這小黑狗她知道,昨天就被這年輕人抱在懷裏。
可……
可這小黑狗爲什麼黝黑的眼睛好似一個漩渦,她剛一對上就彷彿要被吸進去,身體根本動彈不了絲毫。
恐懼!
來自心靈深處的恐懼,沒有絲毫抵抗的意志。
眼前的翁婿二人,連同那一條狗,到底都是些什麼怪物?
林正英連收帶拽的將抵在阿梅胸口的天罡伏魔劍收回來,“阿仁,你嚇着她了。”
“這種養不熟的白眼狼,我給她臉了!”
收起天罡伏魔劍,夏友仁淡淡說着:“昨天我見她可憐,讓她特意賺一筆外快,臨走時還給她小費,我哪裏有對不起她?”
把小黑狗抱起來,夏友仁繼續說道:“今天就翻臉不認人,對我齜牙咧嘴。”
“我這裏可不興死者爲大,我死我有理。”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
對方身世可憐,他昨天也盡了自己的能力,給足了小費。
還要他怎麼樣?
在明知道是他的情況下,還齜牙咧嘴想要動手,這不是自己找抽嗎?
又不是他把對方始亂終棄。
他也沒有從中作梗,不讓林正英給對方兒子治病。
他更不是殺她的兇手。
換句話來講,自己還對她有恩,是她的恩人。
對恩人都是這副態度,可想而知對方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身世可憐,並不代表心地善良。
被人害死,也不代表她真的無辜。
變成鬼之後,更是容易被執念控制,變得偏激、暴躁、易怒。
鬼終究是鬼。
要是殺了林正英能夠換得她兒子病癒,夏友仁完全相信對方會不擇手段將林正英殺死。
這就是人性。
最是經不起考驗。
能幫她的時候就是恩人,一旦遇到利益衝突,那就是仇人。
不像親人之間,長期相處,彼此有着感情羈絆。
如果真要是哪天他遇到危險,夏友仁完全相信老登會毫不猶豫來救他,哪怕是搭上他的性命也再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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