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岳父是林正英 第177章

作者:湮邩

“好。”

馬九英心不在焉的點點頭,看向李嘉玲,“表妹,你想喫什麼?”

“我想喫自助餐。”

李嘉玲臉上露出一絲嚮往,“我在來的路上導遊就跟我說,自助餐有幾十種菜品,可以隨便喫。”

馬九英帶着李嘉玲去喫自助餐,夏友仁和胡嘉嘉也朝着大廳走去。

胡嘉嘉抱着小黑狗不撒手,感嘆道:“阿仁,原來你這麼厲害!”

摸出一張綁着紅繩的黃符遞過去,夏友仁笑道:“送你一枚護身符,可以保平安。”

“謝謝!”

沒有當作那些追求者的輕薄之舉,胡嘉嘉小心的收了起來。

她以前從不會接受任何男人的禮物,但夏友仁現在卻是例外。

如果夏友仁以前送她護身符,她百分之百以爲對方另有所圖。

可現在夏友仁展現出了不一樣的超凡力量,卻是代表這張護身符的珍貴。

身份位置的不同,別人送你的東西意義也是不同。

夏友仁主動告辭,“我要回家了,你是回寵物店,還是去哪兒?”

胡嘉嘉道:“我要回寵物店一趟。”

看着對方手裏仍舊抱着不放的小黑狗,夏友仁提醒道:“小璇是不是該還我了?”

胡嘉嘉試探性問道:“能不能讓我養幾天?”

夏友仁翻了一個白眼,“你覺得呢?”

小黑狗聽到胡嘉嘉要綁架它,也是不禁開始掙紮起來。

它纔不要和主人分開。

見小東西掙扎着要下去,胡嘉嘉嘟了嘟嘴,輕輕打了它屁股一下,嘴裏嗔怪道:“當初要不是我把你從磚塊下面翻出來,有你今天的神氣?”

“汪汪汪~”

小黑狗可不管,那時候它還懵懂無知,現在只想一心一意跟着主人。

要是沒有主人,你讓它可怎麼活啊?

見小黑狗掙扎的更厲害了,胡嘉嘉也是無法,只得將它放在地上,“它原本就很厲害,還是你把它養的這麼厲害?”

夏友仁把小東西抱起來,“我領養它的時候只是一隻普通小黑狗而已。”

“汪汪汪~”

小東西瘋狂的搖着尾巴,一臉討好,好像是在說,“主人,狗子一生對你忠心不二!”

……

開車往林氏醫館去,將車停在外面,一下車就看到老登養的那兩條小奶狗正在門口打鬧。

可是一看到小黑狗下車,嚇得連滾帶爬的往裏面跑。

小東西也是不理這兩個慫貨,屁顛屁顛的跟在主人後面。

對狗這種生物來講,它的世界只有三種關係。

至高無上的主人!

平等的朋友!

無情的下位者!

對待主人,它無條件效忠,一心一意。

對待朋友,它親切友善,喜歡玩耍。

對待下位者,冷血無情,隨意欺凌。

要知道狗可是狼馴化而來,骨子裏可從不缺少野性。

至於另外一種常見的家養寵物——貓?

它們是沒有感情的殺手,眼裏沒有主人,也沒有朋友,只有下位者鏟屎官!

剛進門,迎面走來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頭髮微卷,髮際線也有些高。

看到夏友仁,石進眼睛就是不由一亮,“大師兄,你回來了!”

“大師兄?”

夏友仁看向這臉上帶着討好的男人,他知道對方是幾天前前來拜師的五人中的一個。

聽到外面的動靜,很快就有三男一女跑了出來。

“大師兄!”

“大師兄!”

……

沒有說話,也沒理會這幾人,夏友仁從旁邊走了進去。

小東西也是有樣學樣,屁顛屁顛的跟在後面,對這幾人睬也不睬。

五人對視一眼,面面相覷,有些尷尬,但也不敢多說些什麼。

來到裏屋,看到正在磨藥的林正英,夏友仁問道:“岳父,那五個人是怎麼回事?”

“哦。”

林正英臉色有些不正常,“我創建了一個茅山課外補習班,他們都是我的學生。”

夏友仁一愣,“你說什麼?”

林正英重複道:“我說我創建了一個茅山課外補習班。”

“岳父,你是不是被人威脅了?”

夏友仁直接把天罡伏魔劍拿了出來,言辭灼灼,目光狠辣,“如果是,你就眨眨眼,我現在就去把他們幹掉!”

……

第140章 拉岳父下水,風情浪漫會所

聽見男友的聲音,林玉芝從樓上下來。

“仁哥,你是不知道,那幾個人無賴的很。一直賴着不走,跪着不喫也不喝,最後都暈死過去了。我老豆沒有辦法,這纔想了這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夏友仁問道:“然後岳父你就收了他們做了茅山派外門弟子?”

“不是茅山派外門弟子。”

林正英糾正道:“只是茅山課外補習班。”

“那有什麼區別?”

夏友仁反問道:“到時候他們出去還不是打着我們茅山派的旗號?”

他以後肯定是要收攏港島茅山派外門弟子作爲羽翼,到時候讓這幾個傢伙濫竽充數嗎?

仔細一想,的確是這樣,林正英也不禁有些頭疼,“我也是看他們挺可憐,不想鬧出人命。”

“這招也就對你有用。”

夏友仁翻了一個白眼,“要是換了我,早就打電話讓警察把他們叉出去了。”

林正英無奈道:“那伱說現在怎麼辦?”

“能怎麼辦?”

夏友仁撇撇嘴,“你答應的事,肯定你自己解決,把他們全都看住,到時候出去招搖撞騙,犯下的因果,全算你頭上。”

“喂~”

“阿仁,一天天沒大沒小的。”

林正英不滿道:“到底你是岳父,還是我是岳父?”

“阿英啊~”

收起天罡伏魔劍,夏友仁一把勾住老登肩膀,臉上笑眯眯的,“我現在是以師叔的身份跟你說話!”

林正英怒目而視,“我看你天生反骨。”

“要不我去找爺爺說說?”

夏友仁拍了拍老登肩膀,“我去告訴他,你又收了幾個徒弟?”

林正英難得硬氣一回,“你說就說,別以爲能要挾我。”

“爺爺他說某人一瓶水不響,半瓶水響叮噹,最是喜歡誤人子弟。”

搖搖頭,夏友仁悠悠說道:“他說,如果某人執迷不悟,就……”

見夏友仁故意說一半又不說,林正英有些牙疼,“就什麼?”

夏友仁笑道:“如果某人還是執迷不悟,就讓他回去跪在後院的祖師堂裏面,面壁三月!”

舔了舔嘴脣,林正英有些氣弱,“我爸他真這麼說?”

夏友仁反問:“這事我有必要騙你嗎?”

林正英不說話了。

以前他不好好練功,就被父親罰跪在祖師堂前三天三夜,不許喫喝。

最後還是老媽心疼他,偷偷給他送東西喫。

一想到老媽,林正英心中不免感傷,一晃都去世三十多年了。

想到此,林正英看向女兒,“阿芝,這個七月十五,你陪我回鄉下一趟吧,到時候給你奶奶上炷香。”

挽住男友胳膊,林玉芝點點頭,“把四叔和阿蓮叫上一起吧,到時候我們一家人都去。”

林正英點點頭,“等會兒我給老四打電話。”

“額~”

夏友仁弱弱的舉了一下手,“那個,我可能去不了。”

林玉芝嘟着嘴,“仁哥,你爲什麼去不了?”

夏友仁道:“七月十五鬼門關開,我答應了別人要去辦一件事。”

事關七月十五,林正英心中重視,“什麼事?”

“港島大廈裏面有一鬼蜮,裏面有一隻厲鬼叫田中大佐……”

夏友仁將港島大廈的事娓娓道來,也將鄺美寶的悲慘遭遇說了一遍。

聽完,林玉芝問道:“那朱禧和他舅舅範景周豈不是很危險?”

“朱禧不用擔心,他的命人閒狗棄,老天爺都不收,讓他一輩子孤寡,區區厲鬼要不了他的命。”

林正英緩緩說道:“反倒是範景周,我爸說他四十歲會命犯桃花,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一劫!”

林玉芝又問:“那要不要提前通知他們?”

“不用。”

林正英搖搖頭,“以範景周的油滑,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看向夏友仁,林正英道:“既然你答應了別人,那你就去做,替那可憐的女鬼還願。”

夏友仁笑道:“岳父,其實我想請你一起去幫忙。”

“不用我幫忙。”

林正英想也不想直接拒絕,“你是師叔嘛,肯定很厲害的咯!”

夏友仁臉上的笑容一滯,他感覺自己好像苦酒自釀。

嘴角微微抽動,夏友仁不死心,“岳父,你確定不去?”

林正英態度很堅決,“不去。”

夏友仁再次確認,“你可千萬要想好了,你真的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