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湮邩
他這麼努力修煉,不是因爲他是誰的轉世,而是他就是他自己——他是夏友仁!
林正英也不多說,問道:“阿仁,泰國那邊的事處理好了吧?”
對於這個女婿徒弟,他已經教無可教了。
“阿肯和瑤瑤我都帶回來了。”
夏友仁點點頭,將泰國之行的大概過程都講了出來。
“泰國邪神較多,主流是蠱術和降頭,他們肆意草菅人命,爲達目的不擇手段。”
林正英氣憤道:“真是該殺!”
“只是伱說的千年狐妖和龍虎山天師的事,還真是有些稀奇。”
搖搖頭,林正英繼續說道:“港島的水太湥B不出這樣驚才絕豔的人物。”
頓了頓,林正英看向夏友仁,“你是個例外,說不得以後還有機會和他們交手。”
港島雖然經濟發達,但資源這一塊兒肯定比不上祖國豐饒。
祖國地大物博,機緣也多。
“以後的事我不知道,可現在我和他們還差的很遠很遠。”
夏友仁苦笑着搖搖頭,“哪怕是那千年狐妖身受重傷,我都不敢跟去瞧個名堂,害怕被他們的戰鬥餘波傷害。”
“你做的是對的。”
林正英讚許道:“你去就是送死!”
“要知道妖獸的感知可是很靈敏的,不然她也活不了上千年。”
“雖然她的妖丹,皮毛,血肉,無一不是寶貝。”
“可哪怕現在她身受重傷,也不是你現在的修爲可以覬覦。”
“隨便一招,就足以讓你灰飛煙滅。”
揹着手,林正英繼續說道:“還好他們是在泰國,要是在港島,還不知道會翻折騰出什麼花來。”
夏友仁點點頭,“那龍虎山天師苗一苗也不是什麼好人,御使雷電將整個酒吧的人全部滅絕,濫殺無辜,嗜殺成性。”
“龍虎山的人一心向道,個個實力超絕。”
林正英感嘆道:“在他們的眼裏,那些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他們道的阻礙。只要能殺了邪魔,那些人的犧牲就是值得。”
說到這裏,林正英頓了頓,繼續說道:“哪怕是他們自己,如果能夠消滅邪魔,犧牲自己也是值得!”
正邪不兩立,很純粹的價值觀。
以少部分人的犧牲,避免更多的人受到傷害。
這便是龍虎山。
主張以小我,全大我。
捨己爲人,以身飼虎。
夏友仁對龍虎山的價值觀是認同的,正邪不兩立。
可要他爲別人犧牲,那還是算了吧。
如果他死了,這世界有還有什麼存在的意義?
雖然自私,但這卻是他的真實想法。
他可以在力所範圍之內幫助別人,但不可能明知是死,還去強出頭。
這是他不斷變強的初衷,以自我爲絕對的中心,在能力足夠的時候,對弱小者也不失憐憫之心。
喝了一口水,夏友仁問道:“岳父,你去找鋪子怎麼樣了?”
林正英臉上的表情略顯怪異,“鋪子找到了。”
看出表情變化,夏友仁好奇問道:“房租很貴嗎?”
搖搖頭,林正英道:“貴倒是不貴,就是我去找鋪子的時候恰好遇到了有人中邪,小露了一手。”
“這不是好事嗎?”
夏友仁笑道:“掙錢找鋪子兩不誤。”
見老登不說話,夏友仁恍然道:“你該不會又沒收錢吧?”
林正英尷尬的笑了一下,“沒收錢。”
對方一句句大師,讓他實在是不好意思開口要錢。
正想問鋪子在哪裏,夏友仁卻是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
“師父!”
“師父!”
“師父在這兒!”
“師父在這兒!”
……
伴隨着一陣呼喊聲,夏友仁看到五個人咋咋呼呼的跑了進來。
四男一女,有老有少,全都是穿的邉臃�
夏友仁看他們手上有老繭,走路虎虎生風,一看就是那種練家子,至少也是學過武,有一定的底子。
“師父!”
五人來到林正英面前,皆是單膝下跪,雙手抱拳,口中喊道:“師父,我們決定了,一定要拜你爲師,如果你不答應,那我們就不起來。”
看到這一幕,夏友仁有些呆,看了眼同樣目瞪口呆的老登,問道:“岳父,這些傢伙是誰?”
揹着手,林正英搖搖頭,“我剛纔救人的時候,被他們看到了,一路上追過來想要拜我爲師。”
夏友仁扭身離開,“那你自己解決吧,我去接阿芝下班,順便買菜回來。”
林正英叮囑道:“你路上小心一點。”
……
騎上摩托車,夏友仁很享受風吹打在臉上的感覺。
小東西趴在油箱上面,也是一副懶洋洋的表情。
自從喫了那本《見鬼十法》之後,它就一直是這幅狀態,食慾不佳,好似喫撐了一樣。
夏友仁也不管,雖然是主人,可他根本聽不懂小黑狗說什麼,雙方存在語言上的溝通障礙。
來到文氏集團外面,夏友仁把車停好,然後給林玉芝打電話,讓她不要去車庫開車。
一連多了兩個姐妹,他自然要對正宮好好安撫一番,不能厚此薄彼。
“仁哥~”
從公司大廈出來,林玉芝一眼就看到馬路對面的男朋友。
夏友仁笑道:“阿芝,有沒有想我?”
“當然想啊!”
撲進男友懷裏,林玉芝撒嬌道:“我想死你了!”
抱着香噴噴的女友轉了一個圈,夏友仁笑道:“既然那麼想我,那晚上去我家?”
俏臉一紅,林玉芝嘟了嘟嘴,“我老爸現在看的很嚴,晚上10點我必須回家。”
一聽這話,夏友仁有些肝疼,這老登事兒挺多,管的也寬。
換了一個話題,夏友仁問道:“明天我準備去你爺爺那裏一趟,你要不要一起去?”
“你又要走啊?”
林玉芝嘟着嘴,“今天星期四,明天才星期五,玉詩姐她最近又提了兩個項目,現在公司好忙的。”
夏友仁解釋道:“我找爺爺有事,必須要過去一趟。”
“你的事我也不懂。”
林玉芝點點頭,“反正你早去早回。”
騎着摩托車,一路風馳電掣,來到菜市場,正是下班最熱鬧的時候。
都是幾十年的老鄰居,也都認識夏友仁和阿芝,彼此都熱情的打着招呼。
老街坊,老鄰居的氛圍感,這是很多年輕人不曾體會過的。
眼看着房子就要拆遷,也不知道以後還會不會再見,以往一些家長裏短,雞毛蒜皮的小事也都一笑而過,場面充滿了和諧,盡是噓寒問暖,處處透着關心。
特別是對他和林玉芝,因爲林正英的好人緣,幾乎所有人都說等他倆結婚一定要請他們。
對此,林玉芝有些害羞,俏臉微紅。
夏友仁則是大方多了,笑着一一應承,說是到時候會挨着打電話,保證通知到位。
一圈走下來,一分錢的菜都沒買,反倒是被那些熟悉的攤主送了不少。
實在是太熱情了,推脫不過。
這次的拆遷很急,力度也很大,準備在一個月之內將全部人搬走。
不過這事對夏友仁的影響不大,因爲他家已經拆過一次了,不然他家的房子是怎麼來的?
有說有笑的回到家,卻是發現那五個人還沒走。
一邊幫着女朋友擇菜,夏友仁一邊問道:“岳父,這幾個傢伙該不會是想留下來蹭飯吧?”
“我也不知道。”
林正英搖搖頭,“由他們去,反正我是不會收徒的。”
這些個人年紀太大,油嘴滑舌,行爲跳脫,混身上下全都是社會氣息。
他是不會收這樣的人爲徒的。
收他們,還不如收老實巴交的阿炳。
夏友仁也不去搭理他們,林玉芝也覺得他們很煩,擋在那裏進出都不方便。
只是出於禮貌,林玉芝也沒有去驅趕,只是和男朋友做着愛心晚餐。
滷鵝掌,燉豬蹄,涼拌雞,大龍蝦,大青蟹,還有鮑魚。
看着滿滿的一大桌子菜,林玉芝心中無比滿足,她想要的不多,就是這樣簡簡單單的生活。
夏友仁拿出一瓶二十年的窖藏五糧液,“岳父,喝點?”
茅臺、五糧液,很多酒在港島都有賣,價格也不貴。
拆遷的事情談妥,醫館的新地址也找到,林正英心情不錯,點點頭,“那就喝點。”
林玉芝拿出三個酒杯,“那我也喝點。”
夏友仁打開酒蓋,將三個酒杯倒滿,一時間房間內酒香四溢。
林正英也是識貨的人,笑道:“聞着這味道就不錯。”
夏友仁大方道:“岳父,你要是喜歡喝,我給你多買點?”
“算了。”
林正英搖搖頭,“偶爾小酌一杯還好,天天喝誤事。”
“汪汪汪~”
聞到這濃郁的酒香,已經守在飯盆前的小東西發出了聲音,搖晃着尾巴,眼睛死死盯着放在一旁的五糧液酒瓶。
夏友仁笑着將酒瓶拿起來揚了揚,“小東西,你也想喝?”
“嘬嘬嘬~”
連蹦帶跳,小黑狗一臉期待的點點頭。
夏友仁看向女友,“阿芝,你再拿一個碟子過來,我給它倒點。”
接過碟子,夏友仁倒了一點在裏面,“你先嚐嘗,好喝我再給你多倒一點。”
小黑狗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感覺有些辣,但喝着卻很舒服,全身懶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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