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湮邩
戰無不勝,酣暢淋漓。
人生就好比開掛一般,火花帶着閃電,一路扶搖直上,在澳門坐擁八家賭廳,贏得港島賭王美譽。
還未滿三十歲就坐擁百億身家,前陣花大價錢買回祖宅,徹底恢復羅家昔日的榮光,甚至更上層樓。
這就是港島賭王羅定一!
相對於羅定一,司徒慈就要差許多了。
明眼人都知道他是個只會誇誇其談的花花公子,沒什麼能力,玩女人到很行。
雖然沒有什麼能力,但耐不住司徒家族實力強大,在漂亮國都是屬於巨鱷般的角色,在華人圈首屈一指。
只不過聽說司徒家的老家主前陣子突然暴斃,漂亮國狠狠的從他們身上颳了一筆財產稅下來。
再加上幾個兒子爭搶家產,讓原本的龐然大物司徒家看起來多了幾分風雨飄搖。
當然,在這些人裏,夏友仁特別注意到一個人,周亞強。
亞洲電視臺的大股東大老闆!
換句話說,他曾經在對方手下討飯喫。
而且這麼多人中,也屬周亞強對他最爲熱情,沒事的時候總是會找他說上幾句話。
對於相對熱情的周亞強,夏友仁也不會說什麼自己曾經在亞洲日報當記者的話,只是應付一般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對方聊着。
當然,最後還有切蛋糕,舞會什麼的,這些夏友仁不感興趣,只是默默的看着。
其中的高潮就是滿漢全席了,雖然有着足足一百零八道菜,而且分量也不小。
可奈何宴會人太多,夏友仁也就隨便嚐了一口,味道一般,還沒大排檔的好喫,主打的就是一個噱頭。
有些無聊,夏友仁突然聽到旁邊有人叫他。
“仁哥,玉芝姐,我姐叫你們去休息室。”
是文家二公主文玉婷。
到了宴會後期,全程陪着文景鴻四處敬酒結識人脈的文玉詩終於有了休息的時間。
跟着文玉婷來到休息室,看到一臉酡紅,明顯有些醉酒的文玉詩。
坐在沙發上,文玉詩單手扶着腦袋,“阿仁,我有些醉,伱自己找地方坐。”
夏友仁道:“阿芝,你去給你們文總倒一杯果汁過來。”
他倒是想親自去倒,只是文玉詩明顯有着醉意,女朋友又在旁邊,他還是穩重一點的好。
林玉芝還沒動,文玉婷卻是可愛的吐了吐舌頭,“仁哥,玉芝姐,你們坐吧,我去給我姐倒。”
平時家裏有傭人照顧,她忘了給姐姐倒水醒酒了。
看到夏友仁坐下,文玉詩也是強打起精神,問道:“阿仁,你和他們相處的怎麼樣?沒受委屈吧?”
夏友仁呵呵笑道:“我一個小小的茅山道士受些委屈也正常。”
見文玉詩想要說話,夏友仁話風又一轉,“不過我是你文玉詩的朋友,別人多少也會給我幾分面子。”
“這些人,每一個人都佼佼者,站在港島食物鏈頂端,背後家族在港島舉足輕重,你以後想要在港島發展,肯定少不了會接觸他們。”
點點頭,文玉詩道:“當然,一個個也都被家裏慣壞了,天老二,他老大,唯我獨尊,膽大妄爲。”
“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禍。”
靠在沙發上,架着二郎腿,夏友仁一隻手支着下巴,目光深邃,“港島風雲變幻,最開始狂不算狂,狂到最後纔算狂!”
知道對方是一位奇人,文玉詩盯着夏友仁的眼睛,“你是不是看出什麼來了?”
夏友仁沒有解釋,反而以同樣的目光看向對方,“玉詩,你相信我嗎?”
看了眼旁邊的林玉芝,文玉詩點點頭,“相信。”
“你既然相信我,那以後就不要單獨開車。”
夏友仁緩緩說道:“單獨開車,必有橫禍!”
他早就想起文玉詩和文玉婷姐妹是什麼電影裏面的角色了——《鬼出嫁》。
因爲查賬,被下屬故意扮鬼嚇死。
又因爲沒有嫁人,執念太重投不了胎。
朋友一場,他不希望對方還會是這樣的一個下場。
查賬沒問題,但保鏢一定要帶齊。
只是別看文玉詩不聲不響,一副無慾無求的模樣,其實心裏有些悶騷,渴望找個男人陪伴。
雖然要強,是文氏長公主,可終究還是女人啊!
見夏友仁說的如此慎重,文玉詩也不禁心頭一跳,“阿仁,我是不是以後會有什麼事?”
“事情說了就不靈了,反而還會以其他情況發生。”
夏友仁笑道:“你只需要記住,凡事多留一手,切記狗急跳牆!”
文玉詩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她心思細膩,以後肯定會放在心上,多加註意。
見氣氛有些緊張,夏友仁故意說道:“玉詩,那些個豪門公子,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文玉詩忍不住揉了揉腦仁,“你就拿我打趣吧!”
“我每天幫玉詩姐收花都要收好幾束。”
林玉芝一旁笑道:“特別是那個司徒慈,剛纔我都沒說,就這個傢伙最噁心,長得油頭粉面,也不看看自己在圈子裏是什麼名聲?一回港島就包養幾十個外圍模特,搞聚械氖拢蠹以缇椭懒恕!�
她現在是夏友仁的女朋友,不是文玉詩的助理,有些話也能當作玩笑話講出來。
“呵呵~”
揉了揉女友的頭髮,夏友仁輕笑一聲,隨口說道:“玉詩,你看他們誰不順眼,有機會我替你收拾他們一下。”
被氣氛感染,文玉詩也放下心事,將真心話說了出來,“我看他們誰都不順眼,在我面前裝腔作勢,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背地裏卻是幹着男盜女娼的下流事。”
“那行。”
夏友仁點點頭,“以後我替你出氣。”
文玉詩叮囑道:“阿仁,你可別亂來。”
“放心。”
夏友仁隨意擺擺手,“我只是順水推舟,讓他們烈火烹油,鮮花着濉!�
心裏並沒有太過在意,文玉詩還以爲這是夏友仁逗她開心的話。
又聊了一陣,文玉詩好似想到了什麼,從腳邊拿了一個紅色的長方盒子出來,“阿仁,這就是我送你的禮物,你看看喜不喜歡?”
夏友仁起身接過,感覺有些沉,故意輕輕抖了一下,很緊實,沒有任何聲音。
打開蓋子,夏友仁發現裏面是一截暗紫色的桃木心。
桃木心約一米二長,大概有他的小臂粗細,伸出手指放在上面輕輕撫摸,夏友仁能夠感覺裏面有着絲絲雷電之力蔓延。
“真是塊好料子。”
夏友仁笑着點點頭,看向文玉詩,“這塊雷擊桃木心,只怕是有百年了吧?”
“具體多少年我不清楚。”
文玉詩搖搖頭,“我只知道它是雷擊桃木。”
說到這裏,文玉詩忍不住笑了一下,“我也給三叔公取了一截,不過品相差了許多。”
“哈哈~”
一聽這話,夏友仁也是忍不住發笑一聲。
世人對桃木劍有着一些誤解,認爲道士手裏的武器就是祭煉過後的桃木劍。
其實不然,道士手裏的武器基本上都是棗木,因爲棗木夠硬,在打鬥中不容易被折斷。
其中雷擊棗木最佳。
反觀桃木,材質偏軟,一旦風乾就會變脆,很容易折斷,一般都是當作開壇做法事的時候使用。
不過桃木劍對殭屍有奇效,桃木可以分解屍氣,讓普通人也能對付殭屍。
當然,這個殭屍是指一般殭屍,如果是甲屍,那一般的桃木劍恐怕連靠近都做不到就被屍氣腐蝕乾淨。
當然,如果是百年雷擊桃木就不一樣了。
對付甲屍不說手到擒來,但也能夠做到屬性剋制,遊刃有餘。
已經有了一把百年雷擊棗木劍,現在又來一把雷擊桃木。
雖然還需要加工,但夏友仁已經想好了,等把陶氏公館的事解決,他就去島上找林九。
論煉器,林九纔是行家。
說起陶氏公館,夏友仁看向文玉詩道:“玉詩,我這邊有個房子需要新建,你到時候幫我安排一下。”
文玉詩翻了一個白眼,“這事你直接找你女朋友,我可沒時間處理這些小事。”
“你不是她老闆嗎?我提前跟你說一聲。”
夏友仁道:“工程可能比較大,實際建築三四百平,修個四五層,具體情況還要找設計師。”
“地在哪兒?”
文玉詩問道:“明天我讓設計師先去看一下。”
夏友仁問道:“陶氏公館知道嗎?”
“這我當然知道。”
文玉詩點點頭,“聽我爺爺說,當初陶家在港島也是呼風喚雨,一時風頭無兩。只可惜陶家家主是個漢奸,最後一夜之間,落得一個家破人亡。”
說到這裏,文玉詩看向夏友仁,“怎麼,你把陶氏公館買下來了?”
“暫時還沒買下來。”
夏友仁搖搖頭,“不過也快了,就這一兩天時間吧。”
他早就從張鐵那裏得到陶家的底細,他這輩子最恨漢奸!
……
“白板!”
猶豫一陣,陶明從面前的麻將抽了一張出去。
“胡了!”
看到白板被打出來,對家裏面笑開了花,“大三元!給錢!給錢!”
……
“幺雞!”
下一輪,陶明打出一張幺雞,清一色餅子下叫,胡三六筒帶五八筒的四面聽。
可他還來不及高興,上家卻是把幺雞撿了過去,激動的漲紅了臉,哆哆嗦嗦道:“十……十三幺,國士無雙!”
激動之下,他甚至是將島國的叫法說了出來。
十三幺,可以說港島麻將最大的牌型之一。
……
“六萬!”
“胡了。”
“清一色。”
……
失魂落魄的從賭場裏走出來,陶明一臉頹敗,雙眼充滿血絲,指甲縫裏滿是污垢的雙手止不住的顫抖,整個人腦海中全都是空白。
打了一晚上,越打越邪門,他甚至連一把牌都沒有胡過,而且每一把不是他點炮就是別人自摸,胡的還都是大牌。
前幾天贏的一百萬全輸出去了不說,他還將剛買的金錶、金項鍊、大哥大,也都抵了出去。
甚至是他還借了高利貸!
上一篇:被女帝赐死,穿回现代给古人直播
下一篇:大秦:我们刚穿越,你在罗马称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