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湮邩
“去泰國?”
林玉芝搖搖頭,“不去了吧,下週三是我們董事長生日,我必須要去。”
一說起這個,夏友仁也想起來了,笑道:“阿芝他們董事長過大生,還邀請了我,泰國我們肯定是去不了了,你們去玩開心一點。”
說着,夏友仁摸出兩隻護身符遞了過去,“你們兩個在一起,我也沒有準備別的禮物,就送兩張護身符給你們好了,能保平安。”
……
第124章 打牌必贏靈牌,賭狗的貪婪
黃大仙廟。
“媽的!”
“今天又輸了個精光!”
一個男人罵罵咧咧從出租車上下來,看見腳邊有一個喝完的易拉罐,忍不住一腳直接踢飛了出去。
“嘭~”
又走了幾步,看見地上有一個剛扔掉的菸屁股,又想來上一腳。
他現在是看什麼都不順眼。
只是剛要踢中,男人的腳又收了回來,眼睛左右瞟了瞟,然後快速蹲下撿起地上的菸屁股抽了一口,然後再用力扔掉。
他剛纔剩下的半包煙也跟別人打賭誰尿的遠輸掉了。
都怪他賭了一晚上,沒精神,否則該他贏的。
嘴裏罵罵咧咧幾句,陶明就準備回家睡覺。
只是一想到回家又要和老婆吵架,他的心裏就是一陣不爽。
可奈何他手裏沒錢,要不然早就一腳踹了她這個悍婦。
嘴裏罵着晦氣,心裏卻是盤算着等會兒再找那個冤大頭鄰居借一筆錢晚上翻身。
他的鄰居是個大學教授,長得斯斯文文,說話也是斯斯文文,最關鍵的是樂於助人,他只要開口借錢,就絕對不會讓他空手而回。
一想到此處,陶明又不覺高興了起來。
等借了錢,今天晚上他必定大殺四方,贏的盆滿銤M。
“送逢賭必贏的靈牌嘞!”
“有打牌必贏的靈牌送嘞!”
“打牌必贏的靈牌送,走過路過的來看一看嘞!”
……
剛準備走路回家,陶明耳邊卻是響起一陣叫賣聲。
原本不想理會,但“打牌必贏”四個字卻是牢牢的吸引住了他。
抬眼望去,卻是看到一個帶着墨鏡的老瞎子跪在地上,手裏舉着一塊用黃色綢布包裹的東西,看形狀,應該就是他嘴裏說的打牌必贏靈牌了。
“喂~”
陶明上前問道:“你這打牌必贏的靈牌是不是真的?”
耳朵微微一動,舉着靈牌的老瞎子自信笑道:“不靈不要錢。”
“不靈不要錢?”
陶明徹底來了興趣,“這可是你說的,不靈不要錢,我拿回去先用一下,等贏了錢再來找你。”
老瞎子手中靈牌一躲,“雖然是不靈不要錢,可也要看伱是不是有緣人了?”
“有元人?”
陶明不禁氣餒道:“我剛從賭場出來,要是有元人,就不會來找你了。”
“呵呵~”
“先生真會說笑。”
老瞎子輕笑一聲,“我說的有緣人是指你跟這塊靈牌是否有緣,如果靈牌的主人認可你,那便代表着有緣了。”
陶明再問:“意思就是還是不要錢了?”
老瞎子點點頭,“都說是送了,只要你跟這塊靈牌有緣,那我就送給你。”
抱着試試又不會懷孕的心態,陶明抱着胳膊蹲了下來,“那好,你幫我看看是否與靈牌有緣?”
老瞎子伸手就往陶明臉上一摸,陶明剛想躲開,就聽對方一喝,“別動!”
雖然被嚇了一跳,但陶明想到那枚白送的打牌必贏靈牌,也就乖乖的聽話沒動。
反覆摸了幾次,在確認無誤之後,老瞎子臉上露出了笑容。
看到老瞎子臉上的笑容,陶明迫不及待的問道:“怎麼樣?我是不是有緣人啊?”
老瞎子起身道:“你是她的有緣人。”
“哈哈~”
陶明笑了一聲,伸手就要去抓靈牌,嘴裏說道:“等我贏了錢,到時候再來謝你!”
這次老瞎子沒有阻止,只是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把他叫住,“等等~”
陶明轉身問道:“還有什麼事?”
“你這個靈牌裏面有着真靈,你把她請回家必須每日好生供奉,每天早晚一炷香,還有其他貢品也不可缺。”
老瞎子慢悠悠的說道:“你只有把她哄開心了,那你才能打牌必贏!”
他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白癡,看着靈牌,陶明手有些抖,“你是說裏面有鬼?”
“呵呵~”
老瞎子笑而不語。
咬了咬牙,陶明發狠道:“那我要怎麼才知道她開不開心?”
“我給你三枚骰子,你每天起來給她上一炷香,招钠矶之後將骰子扔出去,如果三枚都是紅色,那就證明她心情不錯。”
拿出三枚骰子,老瞎子詳細說着,“反之,就代表她不開心!”
接過骰子,陶明問道:“除了這個,不知道還有什麼忌諱?”
作爲一個老賭棍,他能感覺手裏的骰子材質不一般,有些像是骨頭做的。
“忌諱?”
老瞎子想了一下補充道:“她生前被男人背叛,受盡苦楚,她最討厭負心之人,你通過她贏來的錢千萬不能拿去亂搞,否則必將家破人亡!”
身體微微一顫,陶明點點頭,拿着東西就走。
已經輸急眼,陶明不管這東西邪不邪,他只想把自己以前輸掉的贏回來。
不就是不能找別的女人嗎?
他不找就是了。
只要能贏錢,斷子絕孫他都願意。
作爲一個職業賭徒,輸急眼了,他連老婆都想賣!
看着匆匆離開的陶明,老瞎子臉上閃過一抹怪異的表情,摸了摸下巴處的鬍子,笑着朝不遠處的的算命攤子走去。
算命攤子上寫着——茅山正宗,觀星算命。
剛準備喝一口茶,老瞎子就感到對面有一個人坐了下來。
老瞎子問道:“有客到,不知是算命,還是測字?”
夏友仁直接報上名號,“茅山派第三十五親傳弟子夏友仁!”
“茅山派第三十五代親傳弟子?”
老瞎子眉毛一跳,然後摘下臉上的墨鏡,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死死盯着對面的男人,說出四個字,“可有信物?”
拿出與自己氣息相連的茅山玉佩,夏友仁笑道:“師侄,你那墨鏡不戴了?”
“原來是師叔當面,師侄程珏有禮了。”
程珏原本緊繃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起身行了一個禮,“我也是混口飯喫。”
夏友仁問道:“混飯喫就教人養鬼?”
程珏臉上有些尷尬,“師叔都看到了?”
夏友仁道:“看了半天了。”
程珏試探着問道:“那師叔您的意思是?”
“你能在這裏擺攤,想來也是受了那位的指示,在此挑選有緣人。”
看向不遠處的黃大仙廟,夏友仁道:“所以我也不能太過責怪你。”
“師叔說的是。”
暗暗鬆了一口氣,程珏連連點頭,“我雖然在替他們做事,但我時刻都牢記我茅山派弟子的身份。”
他本事一般,除了一手養鬼的絕活其他根本拿不出手。
但茅山派養鬼可是大忌,平素其他同門也不和他親近,一直形單影隻。
雖然擅長養鬼,可真要他利用鬼去做壞事,他又不敢。
畢竟他雖是茅山派外門弟子,死後也是要去地府見祖師的。
於是便只能選擇投靠黃大仙廟,在這裏擺攤算命,謧�生路。
而且他現在替黃大仙廟做事,又是茅山派外門弟子,死後肯定會有着不小的優待。
不論是選擇成爲鬼差,還是下一世投胎,都有着先天性的優勢。
到了他這把年紀,早就已經開始爲自己的身後事炙懔恕�
只是今天突然看到這麼一位年輕且神祕的師叔,他的心也是難免有些忐忑。
害怕給他定個背叛師門的罪名,又害怕對方藉着養鬼來懲罰自己。
但看年輕師叔的表情,應該不是太難相處,也讓他心裏暗暗鬆了一口氣。
夏友仁問道:“剛纔的靈牌是你自己做的,還是他們給你的?”
程珏道:“靈牌我自己琢磨出來的,鬼魂是他們給我的。”
夏友仁又問:“靈牌多嗎?”
“不多。”
程珏搖搖頭,“每個月也就製作一枚,然後選一名有緣人送出去。”
這是黃大仙廟下給他的任務,每個月送一尊給有緣人。
夏友仁又問:“這些鬼是怎麼來的你知道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
程珏搖搖頭,“我只負責做事,其他的一概不管。”
他爲了少沾因果,都是跪着把靈牌送出去。
而且他也知道,知道的祕密越少,活的也就越滋潤。
別看他在這裏擺攤不起眼,一天到晚似乎也沒有什麼生意。
可耐不住黃大仙廟的人流量大,信卸喟。赓M給他這個正對着大門的鋪子,一個月下來也有好幾萬塊錢。
有時候遇到肥羊,超過十萬也不是問題。
就這收入,他都給自己兒子攢了三套房和幾百萬存款。
苦就苦他這一代,下一代只要不走錯路,幾代下來,子孫開枝散葉,經商從政,家族也就興旺起來了。
……
陶明拿着打牌必贏靈牌回家,小心開門,發現老婆不在家,立馬就鬆了一口氣。
抱着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心思,陶明將剛剛帶回來的靈牌供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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